第一百八十八章 控制(1/3)
估計是為了避免因為分神而出事,張楚科的車速也放慢了不少,最後直接找了個停車位停了下來。
劉泰武下車買了些飲料,我接過一瓶,開啟瓶子直接往嘴裡灌。
這一大早上各種事情,我到現在都沒來得及喝一口水,嗓子已經有些冒煙了。
一瓶運動飲料下肚,我喉嚨裡的火滅了,我這才看著他們兩個說道:“其實這事也不算難,就是下一次我們見到他的時候,照樣用老張剛剛所說的那種方法來對付他。”
張楚科回來之後,我跟劉泰武肯定會追問他怎麼樣才能制住楊貴幹,這一點,楊貴幹肯定能夠想到。
因此,我們下一次面對楊貴幹的時候,只需要露出這種表情就是了。
或者說得更加直白一些,今後楊貴幹在遇到我們三個的時候,應該自然而然就會顯得有些心慌。
當然,這一切能否成功,全部都是建立在一個前提之下的,那就是這件事不能是楊貴幹佈下的局。
否則,倒是不排除楊貴幹就不會顯得有些心慌,只是那種‘顯得’,就只是單純的演戲了。
聽到這裡,劉泰武突然看著我說道:“十七,你這說法有些瑕疵啊,如果這一切全部都是楊貴幹佈下的局,那麼我們不就等於自取其辱嗎?”
我衝著他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那可不一定,就算真的是他佈下的局,我們這麼做的話,至少也能夠確保自身的安全,並且讓他覺得一切全部都天衣無縫,繼續進行下一步。這樣的話,我們也就能趁機去檢查他究竟想做什麼了。”
當楊貴幹覺得一切盡在掌握的時候,他自然也就不會輕易對我們動手。
畢竟,在一枚棋子尚且有用的時候,沒有人會將他棄之不顧。
不管這是不是楊貴幹佈下的局,對於我們而言,做出這樣的選擇,都能夠在一定時間之內確保自身的安全,這也算是一個一箭雙鵰的事情。
唯獨需要注意的一點就是,如果這一切真不是楊貴幹設下的局,那麼我們就必須確保不能夠將楊貴幹逼到死衚衕,每一次都一定要給他留下至少一條出路。
否則,一旦楊貴幹狗急跳牆,那麼我們可就麻煩了。
在我解釋完這一切之後,劉泰武才一臉恍然大悟一般點了點頭。
我上去就呼了他一巴掌,說道:“大爺的,你裝個球啊,我就不信了,這麼淺顯的東西,你居然愣是沒看出來?”
張楚科沒看出來倒是情有可原,畢竟他專精的並不是這一方面。
不過劉泰武可不一樣,他是跟著石智勇這樣的大人物混出來的,底子擺在這裡,腦子也相當機靈,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他衝著我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我這不就是想鍛鍊鍛鍊你嘛!”
我白了他一眼,隨後轉過頭去看向張楚科,接著問道:“對了,老張,畫中世界暫且放在一邊,不過我在夢中遇到你的時候,那又是怎麼回事?”
張楚科是除過我跟楊貴幹之外,
我能確定的唯一一個清醒的人,如今他能夠回來,也算是證明了這一點。
他當時是怎麼會出現在那裡的,同時提示我的那句話究竟意味著什麼?
尤其是他所說的那幅畫,到現在我都沒有搞明白,他究竟讓我儲存著那幅畫能幹什麼?
難不成真的像方盡一樣,等到畫中走出一個漂亮姑娘,然後跟她私奔啊?
這事先別說可能不可能,就算真的有漂亮姑娘,我也沒有那個膽子跟她私奔啊,不然要是被陸清雅知道了,還不得把我往死裡揍?
張楚科喝了口飲料,看著我說道:“這事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是那個人讓我進入了這場夢境,同時他告訴我,讓我一定要守住那幅畫。於是,我進入夢境,看到你之後,便找機會把這事告訴你了。”
一切全部都是那個聲音告訴張楚科的,看樣子,這個聲音的主人,恐怕也是這一場博弈當中的一位棋手了。
而且看樣子,這個人跟楊貴幹應該處於對立的狀態。
眼下我所知道的,能夠被稱之為棋手的人,目前只有四個,除過他們兩個之外,還有那個女子,以及在我夢中所看到的神祕男子。
對了,張楚科所聽到的這個聲音,是不是就來自於那個神祕男子?
如果是的話,那麼這件事情我也就能做出判斷了。
我看著張楚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張楚科則迅速搖了搖頭,看著我說道:“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絕對不是男人。”
女人?
這讓我覺得有些奇怪,每一方都是一男一女,難不成這一場對局,其實是男女混合雙打?
或者說,這女子就是我在夢中看到的女子,她只不過是受了楊貴幹的命令,因此才偽裝起來,想要欺騙我們?
這些都是可能發生的事情,我看著他們,一時間心裡頭也有些恍惚。
就在這時候,劉泰武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一拍我的肩膀,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急道:“等一下!十七,那幅畫!”
我微微一皺眉,還以為他知道了那幅畫的底細,急忙問道:“那幅畫怎麼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呼吸已經有些急促起來。
這種神態讓我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現如今很多事情都已經被我們揭開了冰山一角,很快,我們就將知道更多的事情,他究竟在緊張些什麼?
平復了一兩秒鐘左右,劉泰武看著我們兩個急道:“那幅畫昨天晚上被智勇叔拿去了,現在很有可能就在警局裡!”
警局?!
他這麼一說,我猛然間想到了一件事情。
楊貴幹難道不應該被關在警局的嗎?那麼早上的時候,他又是怎麼樣出現在操場上的呢?而且很誇張的是,周圍居然還跟了好幾位警員保鏢。
這可不是他這樣一個人應該有的待遇啊,除非,他已經控制了警局當中的警員。
這樣一來,他自然也就知道那副畫留在警局了,那麼,最終那幅畫自然也就會落入他的囊中。
這正是在
夢裡的時候,張楚科提醒我絕對不能發生的事情。
一想到這裡,我急忙派了張楚科一把,說道:“趕快,開車去警局!”
張楚科微微一怔,隨後也迅速反應上來,急忙把瓶子裡剩下的飲料一口氣喝光,隨後一抹嘴直接踩了一腳油門。
在前往警局的路上,我們嘗試著給石智勇他們打電話,不過一直都沒有人接。
聽著電話當中的忙音,一陣不祥的感覺湧上我的心頭。
我跟劉泰武對視了一眼,他的眼中,此時也充斥著一種很複雜的感覺。
眼下這種情況,我們的確應該緊張。
我們三個就在這種氣氛下趕到了警局,警局門口一切正常,裡面不少警員正忙忙碌碌地進出著,這跟平日裡並沒有什麼不同。
我們三個剛剛進門,立刻便被人攔住了。
我抬起頭來打量了那位警員一眼,他年紀不大,看上去應該像是新來的。對於他我有一點印象,不過也僅限於印象而已,就連他的名字我也不知道。
他表情嚴肅地看著我們三個人,問道:“你們是誰,跑到這警局想要幹什麼?”
我微微一愣,驚訝地看著他。
怎麼,難不成我們不能進入警局嗎?
平日裡普通市民進入警局,只要他不是來搗亂的,那就沒有人會攔住他。
如今我們三個也只是普通市民啊,如果非要算有什麼不同的地方,那麼也就是我們的身份更加特殊一些,擁有隨意進入警局以及大部分案發現場的權利。
然而今天,為什麼會有人攔住我們,甚至還露出瞭如此嚴肅的表情?
這些情況,平日裡都是絕對見不到的,然而今天這是怎麼了?
不等我說話,劉泰武搶先一步說道:“我們是來找石智勇石組長的,怎麼,你不會連我們都不認識吧?”
這警局裡,哪怕是剛來不久的新人,也大都會很快就知道我們三個人,這也是我們能夠自由出入很多地方的原因之一,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誰。
那位警員點了點頭,說道:“當然認識,我這不過也是按規矩辦事而已,你們多擔待一些。石組長就在地下二層,你們跟我來。”
說罷,他手一揮,直接帶著我們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他說的規矩什麼的,我是沒有聽過,石智勇他們也沒有提及,不過看這樣子,多半也不過就是走走形式而已,畢竟平日裡會來警局的人,各種規矩肯定也都懂。
只不過讓我有些奇怪的是,今天怎麼不見黃武明跟陳雅茹他們了?
平日裡基本都是他們在等我們,而且地下二層的鑰匙,除了他們幾個人之外,其他人可都是沒有的。
這種種異樣的狀況,不由得讓我心裡泛起嘀咕。
很快,我們便來到了地下室二層,地下室門口有幾位警員守著,而地下室的門,此時居然大開著。
我們三個走到門口,正準備推開門走進去,那幾位警員突然間全部衝了上來,直接用手銬將我們控制在那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