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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身份-----第29節 殺人犯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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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節 殺人犯在家裡

第二十九節 殺人犯在家裡

一個成年海豚的智商相當於一個六歲的孩子,而這個孩子現在卻被漁網鉤住眼睛,鼻子,嘴巴,胸,腹,還遭到漁人手裡的標槍的刺殺。海豚忍著巨痛拼命掙扎,想要逃回大海的自由懷抱,可一切都是徒勞。

整個海灣的海豚都遭受了同樣的噩運。

腥紅的鮮血染紅了整個海灣。

歡快的海豚音變成了叩問蒼穹的哀嚎。

天籟般的歌聲陡然變作生命最後的悼詞。

……

此時的我,一如《海豚灣》電影中一隻等待被屠殺的海豚,內心無限嚮往自由的海洋,卻身陷漁人佈下的陷阱,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奢求。

我無助地躺在那張堅網的中央,閉上眼睛,默然接受命運的審判。

這一次,審判官是一個名不見經傳、乳臭未乾的愣頭小子。他激動不已,打著哈哈,“你果然就是那個價值十萬的左焰。”“果然”兩個字的音量被他誇張地拔高,還帶著顫音。

恍惚間記得在哪裡見過這樣一句話:人生是由無數的意外構成的。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意外相遇,因為一次意外誕生了一個生命。這個生命又遇見無數個意外,直到被最後一個意外終結生命。

曾經,我是一個多麼優柔寡斷、膽小怕事的人。我處處設防、戰戰兢兢的活在人們中間,因為我知道自己是一個孤兒,沒有任何靠山,沒有任何退路。可是,當那幅古畫的驚人價值被我意外發現後,我竟然可笑地認為命運之神會垂青於我,不會讓我過於悽苦,會從另外一個方面給予補償,好像人們說的“當世界關上一扇門的時候,就會為你開啟另一扇門”真的就是那麼回事兒,誰知道那只是命運跟我開的一個足夠狗血的玩笑。

這沒有什麼,人生本身就很荒誕,你看:有的人去擁抱大海、享受陽光海灘,卻意外撞上百年海嘯,葬身魚腹;有的人用買菜的錢中得億萬鉅獎,卻突發心梗,命歸西天;有的人本是鉅奸大狡,卻陰差陽錯成為國家棟梁;有的人本想藏身鬧市,做一輩子狗熊,卻鬼使神差做了一代梟雄;有的人被萬人稱頌,卻貧困交加,不得善終;有的人志大才雄、經天緯地,卻出師未捷、死在中途。

每個人的人生都是荒誕的,我也同樣如此。我的人生只有三年,因為我只有這三年的記憶。這三年我註定為一張破舊的古畫而生,又註定為這張古畫而死,只因有兩個警察也看中了它。

我的腦子裡不停地蹦出生與死的話語。我的鼻孔裡卻湧起一股熱流,——那是我的血液從心臟升入腦動脈後,在我的後頸窩那兒意外地轉了個彎,進入了我的鼻腔。我心裡明白,隱藏在我的後腦勺,也就是那位白髮中醫稱作鬼穴裡的晶片在網繩的作用下,又開始工作了。

我側臥在地上,腦袋向右耷拉著,額頭頂在地上,身體痛苦地扭動著。帶著腥味的血液從我的鼻孔裡直接流到墨綠色的地毯上,滲入羊毛纖維裡。我的意識慢慢模糊起來,視線也變得朦朦朧朧。我的眼珠似乎變成了一個凸透鏡,大唐仁杰在我的眼裡變成了頭頂天花板的巨人。恍惚間,這個巨人的手伸進他鼓起的褲兜,拿出一部手機,對照著報紙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

就在這時,門被撞開,門板在牆壁上撞出一聲巨響。

一個白影驚愕地立在門口兩三秒——天啊,那是林小婉嗎?

“小麻煩,怎麼回事?”白影聲如天籟,婉轉動人,卻帶著明顯的驚恐。

大唐仁杰轉頭望向白影。他的手垂在大腿旁邊,電話螢幕上顯示出一行字:通話中……

白影穿著一雙紅鞋,向他急步而來。

“他是誰?”她問。

大唐仁杰詫異地說:“你不是去單位了嗎?”

白影在距離我兩米遠的地方駐足彎腰,“這個人怎麼在網子裡?”

“他是警方懸賞追捕的疑犯。”大唐仁杰興奮地說,“他做了偽裝,喏……”他指地毯上的假髮、墨鏡,“結果被我……。”

白影把頭橫過來,與我耷拉在地上的腦袋朝向一個方向。她的眼睫毛出奇的長,一雙美瞳在光影裡流轉,像霧濛濛的湖面。我努力地想看得更清楚些,強烈的求生慾望支撐著我越來越模糊的意識。

“婉兒——”我伸出手捧住她精緻的面龐。事實上我的雙手在細小的網眼裡絲毫不能動彈,但我分明感覺自己的指尖已經觸控到婉兒冰冷的臉頰,還有那詭異而令人窒息的氣息。

“左焰?!”白影喊出我的名字。

“他在流鼻血,是那塊晶片造成的。”她的手指摸著我腦後被晶片弄得突起的腫塊,“這是風府,左右三寸是風池……”她嘴裡念著,好像是在提醒自己,一邊用拇指和食指找到腫塊兩邊略高一些的位置,輕輕地揉捻。我的腦神經感到有一股熱量從她的指尖傳入我的體內。

白影的另一支手扯了一下我下巴下面的網繩。網繩很牢固。

“這是什麼東西?快開啟。”她命令似地說。

“你認識他嗎?……”大唐仁杰對著白影吃驚地說,又望向我,

“他是一個逃犯,姐。通知警方……”

“通知警方?”白影看見他手裡的電話,“不能這麼做!”

“姐,這可以為我考警校加分。”大唐仁杰提醒白影。

“他是被冤枉的!”白影從大唐仁杰垂在體側的手裡搶過一個東西,貼近耳邊,一個急切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喂,喂,您要報案嗎?請說話,請說話,說話啊……”

白影將電話從耳旁拿開,快速地伸出手指在那個東西正面劃了一橫,“天啊,你竟然跟他打電話。你知道他是誰嗎?”

“這是報紙上公佈的報警電話。”大唐仁杰說,“賞金十萬。”

“郭真超——一個壞透了的警察頭子。”白影說,“左焰是被他冤枉的。”

我模模糊糊地聽見婉兒說出這樣一句話,心裡一陣高興,她當然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她會救我的。

“你說這個全市掛網通緝的罪犯是被冤枉的?!”大唐仁杰說,“你憑什麼這麼說?”

“你快把這個網子開啟。我會告訴你的。你這樣子會害死他。”

“只是一個網子,不會吧。再說,他是一個殺人犯。”

“他不是殺人犯。”白影拉著大唐仁杰的手,“他腦後有個東西,”大唐仁杰彎著腰,手指觸控到我後腦勺的硬塊,不無嘲諷地說:“什麼東西?哈哈,一個火癤子嗎?”

“這是晶片,被人植入的晶片。”白影氣惱地說,“別人要害死他,殺人滅口,你懂嗎?”

“你在說什麼啊?我管不了那麼多。這可是我抓到的第一個重案疑犯,而且是下了全網通緝令的,可以立功的。”

“如果他死了,你還能立功嗎?”白影反問道。

大唐仁杰突然失語了,好像大腦一下短路了,過了四五秒才又接通。“那怎麼弄?總不能放跑了他吧。”

“先把網子開啟。你看不出來,他已經昏迷了嗎?”白影用雙手徒勞地撕扯著網眼,“這是什麼啊,跟鐵鏈一樣。”

“我也是第一次使用。”

“你不知道怎麼開啟嗎?你這個小麻煩是要添**煩嗎?”

“我看看說明書。”大唐仁杰轉身離開我模糊的視線。

嘩地一響,床頭櫃的抽屜被拉開,一張紙片被嘩嘩地開啟,隔了五六秒鐘,大唐仁杰急切地聲音傳來:“反向旋轉,兩圈,720度。”

“哪裡?旋轉哪裡?”白影說。

大唐仁杰的影子重新出現在我的視線中,他的腦袋好像漫畫一樣,變了形,顯得特別大,他的大手伸過來,在我頭部上方捏著個東西轉了兩圈,緊纏在我身上的網繩嘣地一響,像蜘蛛的腳一樣張開,撐在地毯上。

“快拿杯熱水來。”白影將“蜘蛛腳”拿開。那東西並不重。

我的肺頁像傘面慢慢收攏,胸部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快。

白影用油膩的手指拼命地摁著我的人中,大聲地叫我的名字。

“婉兒——救我——”我分明在呼喚她,但她也許根本聽不見。

她用手掌拍了拍我麻木的臉,“左焰,左焰,醒醒,千萬別睡。”她跪在地上,雙手交疊壓住我的胸口,使勁地摁。她晶瑩的汗珠滑落在我的脖頸和臉上。

我眼裡可以感知的光線越來越少,慢慢變成漆黑一團,然後又倏然看見一道白光,有點像在DZA130航班上看到的那樣,充斥著整個房間,但是比那更柔和,更夢幻。有一雙手從光暈裡伸出來拉開我的上下脣,然後是一顆銀潔白玲瓏的頭顱湊近我臉龐,嘴對著我的嘴吹氣。她溼熱的脣壓在我嘴上,像盛夏的草皮,滾燙,帶著造物的芳香,教我感到眩暈,從她嘴裡噴發而出的氣體像火舌進入我的氣管,舔著我的肺葉,灼得我渾身震顫。

我的身體被扶起,一股熱水流入口中,順著食道滑落入胃中。我感覺身上暖和了不少,但四肢仍然冰涼發麻。

“體溫太低,把空調開啟,制熱。”白影用命令的口吻說。

“這麼熱的天,36度,還開空調?”大唐仁杰說。

“他血氧不足,跟你不一樣,身體發寒。”空調開始呼呼地吹出熱風。我被抬到**,蓋上厚厚的被子。我感覺這個溫度很合適,但我好累,好想睡覺。複製去Google翻譯翻譯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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