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又見小葭
告別了雨薇雨菱和靈體雙胞胎後,兩人一狐帶著分配到的賞金,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一晃又是一週過去,進入三月初,春天翩然而至。
春寒依舊料峭,不過這個世界也隱隱透出了生機。靈歌和任炎來到了高二下學期,即將迎來學考。雖然壓力不大,但也值得認真對待。
這一天,他們一同走在校園之中,牽著手,隨意地聊著天,同時也留意著周圍有無陌生老師出現。周圍人見到這對郎才女貌的情侶,都投來了豔羨的目光。
這時,一個人從對面匆匆走來,與他們擦肩而過。那人低著頭,像在想什麼事,並未注意到兩人,倒是兩人先注意到了他。
“許客,好久不見!”靈歌喊道。
許客這才停下腳步,抬起頭,怔怔的望了他們一眼。隨後,他喜笑顏開:“是靈歌和任炎啊,好久不見!”
上次鬼屋事件一別之後,他們的聯絡就少了,因為接下來許客要應對學考和接踵而至的高考,忙於學業,忙於為自己的未來奮鬥。
另外,也有某些祕密原因,他不願意說出。但此次見面,靈歌能察覺到,許客改變了許多。
尤其是,一直伴他左右的那股靈力氣息,讓她倍感熟悉和親切。
他們寒暄了一陣,聊了聊近況和學業,就分開了。
當晚,靈歌和任炎結束一天的課程,回到家中,拿起手機。第一眼,她便看到了一條心武發來的微信。
“轉發自林淑桐:
“親愛的‘曉光之音’們,許久沒見面了,有沒有想念我和小葭啊?
“是這樣,我最近在網上某論壇看到了一條求助帖,很同情樓主,就將它轉發給你們,希望你們能幫助這個遠在東北的陌生人。我相信,你們會很樂意的,對吧?
“另外,小葭說她也很想再見你們一面,我就派她和你們一起參與這個事件吧。我最近學業繁忙,就不能和你們一起去了。對了,不要對小葭的變化感到太驚訝哦!”
讀完微信,靈歌感慨道:“大家的學業都忙了起來啊,可能同齡人中就只剩下我們兩個還閒著了。”
任炎則對小葭的“變化”感到好奇。上一次與她見面,還是在兩個月前,那時她的身上穿著雅緻的古裝,一身純白有如窗外的積雪。不知現在,在林淑桐的**下,她變成了什麼樣子。
變化的不只是小葭,近幾個月來,靈歌和任炎的靈力修為也有所長進,眼中已經微微透出了靈力光芒,也領悟了許多新的靈力催動方式。
心武也順便發來了那則求助帖:
“小女近期罹患奇病,失魂落魄,中日神情呆滯,動作僵硬,一言不發,有如木偶,且久醫不愈,無人知曉小女病因。鄙人心急如焚,懇請各路名醫及奇人異士,幫助小女,感激不盡,必有重謝。”
這則求助帖雖然文縐縐,使用了大量得體的敬謙辭,讀起來如同政府公文,但在接下來的回帖中,可以看出有許多人應邀前去,或醫學分析,或玄學招魂,都毫無效果。
而在樓主隨後的帖子中,可以看出他越來越絕望,拋棄了他的那套文辭,每一句話都像浸滿了悲痛的淚水。
“那位大師也失敗了。求求吧友們了,不要放棄我的女兒,救救她吧,她還是個大學生,不能就這樣一直躺在精神病院裡啊!”
越往下看,靈歌和任炎就愈發堅定幫助他的決心。於是,她回覆了心武,表示願意提供幫助。
不久後,心武發來一條訊息:“火車票買好了,等你。”
靈歌立即轉手發給班主任一條訊息,請了一段假期。班主任已經熟悉他們兩個的工作,總體上抱著支援的態度。
另一邊,心武和心鈴也打點行裝,準備出發。淺晨也很願意跟去,但是一行人奔赴萬里,家中無人,害怕有什麼其他情況,無人應對,強制性地把淺晨留下,因為她具有分身能力,可以一隻狐應對一些較簡單的事件。
樂於助人,又很想見小葭一面的狐仙淺晨,就這樣忿忿地目送心武和心鈴坐上出租,前往火車站。對這種安排感到極度不滿的她,心底已經暗暗想好如何報復。
另一邊,四人在火車站成功匯合,等待火車進站,也等待小葭的現身。
然而,姍姍來遲的小葭出現,在他們面前走來走去時,他們甚至沒有一點反應。因為,他們都沒有認出小葭。
直到小葭不耐煩了,喊了一聲心鈴的名字。
“你們什麼情況?都不認識我了嗎?”
四人還多少有些一頭霧水。畢竟,換做是誰,都無法相信,眼前這個頭戴鴨舌帽,身著深藍牛仔外衣和長褲,帶著英文字母的時尚T恤,以及腳踩一雙黑色運動鞋的都市女孩,竟然就是數月前那個一身白色漢服,長髮飄逸的可愛小幽魂。
她所沒有變的特徵,就是末端束住的銀色及腰長髮,以及沒有影子的身底。
成為守護靈的靈體,是可以在主人的允許和建議下,按照自己的意志改換身上的服飾的,不必侷限於死時身著的衣物。林淑桐最喜歡的穿衣風格,自由散漫,而又不失理性,在小葭身上可見一斑。
他們用心靈感應親切地打了招呼,心鈴甚至激動地想要擁抱一下小葭,在意識到周圍人群眼中,將一團空氣攬入懷中會顯得很智障後,才放棄了這個念頭。
與小葭的重逢為一行人帶來了許多喜悅,尤其是小葭天真無邪的話語,更是讓他們一陣陣發笑。他們的笑聲太過頻繁,當週圍的旅伴看過來時,只能裝作在讀微博,敷衍過去。
對小葭來說,火車和火車站是絕對新奇的,車上有人吃的泡麵更是前所未聞的,林淑桐還沒有來得及帶她去看看這個城市與世界。看著她湊到泡麵桶旁靜靜嗅著香氣,鼻翼翕動的樣子,一行人都忍俊不禁,使得那個吃泡麵的人一度十分尷尬。
一路上,他們歡聲笑語,不知覺間就抵達了目的地。
但是,這起事件並不能再給他們任何歡樂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