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蠱
我來到醫院,開始檢視起來病人的房間,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被發現。
因為要是連院子都下了蠱蟲,那恐怕這個醫院也必然有其他地方,也會被蠱蟲佔據了。
我一檢視瞬間愣住了,不少重症病房裡面的人,身體之中都隱約冒著黑氣,我正想問苗翠花知不知道蠱蟲的事情,卻發現苗翠花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再也不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有些無奈的苦笑一聲。
不過,眼下的情況,我也沒辦法做太多事,只好要劉文拿出一盆水,我把大半藥粉倒進去,要他分給那些被人下蠱的人喝。
然後,讓人驚悚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是全部人都湧入廁所之中,瘋狂吐著黑漆漆的蟲子,所有病人都大吃一驚,可那些蟲子又都立馬消失了,這讓全部人都一臉懵逼。
但我很清楚,他們只是消除一部分的蠱蟲,真正要治的話,自己手裡這些藥粉根本不夠,需要龍婆撲滿才可以。
老實說,現在我遇到的問題,很多時候,連我自己都不覺得自己可以搞定,因為眼下,蠱蟲的事情,早就超出我的能力範圍之外了。
現在最大的問題也是如此,那些蠱蟲到底是誰放在醫院,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當我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突然被一個拉住,然後拖到了一個房間裡面,接著門被重重的鎖上了。
面前是一個面板死灰色的男人,他正猙獰我看著我,露出一絲絲笑容,只見他對著我微微一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然後我看到男人的臉皮上正浮動著漆黑的蠱蟲,這些蠱蟲鑽破了面板爬到外面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拿出了雙刀,男人看到我刀表情一瞬間就變了,似乎有些害怕,但很快他就看著我說道:“你居然拿出這樣的刀來,真是讓我興奮了,但你覺得這樣的,可以打敗我嗎?”
“我不覺得自己可以打敗你,但讓你受傷還是做的到的,”我死死開啟看清前方。
那個男人對著我,露出一絲絲詭異的神色。
“呵呵,受傷嗎?你真的覺得你有這本事嗎?”男人的話讓我楞了片刻,我就被一把掐住了脖子提了起來。
“呵呵呵,你還真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事情了,你覺得把我孩子殺了這麼多,不好意思了,只好讓你用身體償還了,不過還好,你的身體呀,也應該很好的吃的哦,”男人微笑的說完,面板上面不斷湧出一群的黑色蠱蟲,這些蠱蟲不斷的向著我襲來。
只見金光一散,男人被震開,他的臉被嚴重燙傷,他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就跑了出去。
而我脖子上的佛牌也破碎了。
撿回一條命的我跌坐在地上,我那時只覺得自己差點就真的死掉了。
我打電話給龍婆撲滿,但他並沒有接電話,我想了想,打電話給卡猜。
“哎呦,你想請我幫忙呀,但你也知道我做事的方針了,估計醫院那群人會死一部分哦,”卡猜說道。
“還有事,打擾了,”我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卡猜做事的手段,我又不是不知道,那傢伙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個瘋子,真給那傢伙想辦法,這群人估計就死定了。
“你還真是狼狽了,”苗翠花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對她的突然出現已經習以為常,我問苗翠花你覺得現在應該怎麼辦。
後者想了想,然後說道:“你應該考慮的事情,不是這個吧。”
“我現在應該考慮什麼了,苗翠花女士,”我站起來說道。
“這裡是人,未必都有救,你強行要救,最終只會害死你,”苗翠花說道。
“你是要我去找卡猜嗎?”我看著苗翠花,後者沒有說話,但我從她的神態裡面已經知道她的意思。
找卡猜會死一點人,不找卡猜,這個醫院幾千人都要死,蠱蟲的傳染性非常強,我的藥粉根本無法根治。
我再次拿起了手機。
“你等下,我剛剛在收拾東西,等下過來找你,”卡猜似乎早就知道我一定會求他幫忙一樣。
我結束通話電話突然覺得自己還真是沒用了,什麼事情都做不了,根本就是個垃圾。
“軍哥,你快來,剛剛媽媽吐出一大堆蟲子出來,她要見你,”劉文滿頭大汗的說道。
來到院長室,劉母要劉文出去,說有話和我說。
劉文聽話的出去了。
“你會除蠱?”劉母的話,讓我表情瞬間凝重起來。
“你也知道蠱?”我說道。
劉母拿出一塊玉佩,上面畫著幾隻蟲子。
“我是蠱門出來的,我能不知道嗎?”劉母說道。
劉母的話,讓我不禁張大的了嘴巴。
“那你怎麼也中蠱了,”我問道。
“哎,給我下蠱的人,是曾經的師弟了,他手段陰狠,我沒想到他居然會對我出手,一時間沒有防備,就被他襲擊成功了,但老實說,哪怕你不給我吃藥,這些蠱蟲,也會被我慢慢消化掉,成為我的力量,”劉母用你多管閒事表情喵了我一眼。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好像是我多管閒事的說。”
劉母搖搖頭,接著說道:“你其實也沒有多管閒事,醫院那群人的蠱,沒你的話,是無法好轉的。”
“但為什麼有你坐鎮,還會被人得手了,”我不解的問道。
“哎,這個蠱和其他的蠱不同,傳染性非常強,一般的蠱我還可以控制,沒想到我來到醫院之後,就好像一個病原體一樣,把所有人都感染了。”劉母嘆息的說道。
我只對劉母的無奈,自己明明是醫生,但現在卻因為她而讓自己的病人無辜受累如果我是我,也不會好受多少。
但我更加清楚,在不好受,也要接受了,因為她畢竟要把那群人給救好,不然的話,她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無論怎麼樣都不會原諒自己。
這可能就是醫生的尊嚴把。
而另外一個方面我現在能夠做的事情,也僅僅只有看看藥粉還有多少,和等待卡猜的到來。
“為什麼蠱門的人要害人,”我正準備走出去的時候,問一邊的劉母,後者嘆息一聲,然後說道:“可能對於蠱門的來說,只有害人才是真正的存在吧。”
我楞住了,片刻之後我走了出去,在臨走前,我對劉母說道:“如果這樣的話,那還真是一個可悲的事情。”
劉母沒有說話,我關上了門,再次嘆息一聲,因為我很清楚,劉母曾經是蠱門的人,壞事和錯事,估計沒有少做,哪怕這樣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她依然很難走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