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詭事-----正文_第92章鬧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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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2章鬧無常

怏怏坐下,心裡很清楚著一定都是舍長那傢伙搞的鬼,還不待我帶著想殺人的目光向他問罪,這傢伙馬上就站起來和旁邊一群人神叨叨的說道,“今晚,酒吧的主題,大家還記得嗎?”

聞聲,坐在他旁邊的幾個恐龍妹馬上就很開心的點了點頭。收到反饋的舍長立即很神祕的接著說道,“正所謂黑白無常,是陰間專司勾人魂魄,接送陽壽已盡之人魂魄前往地府的陰差。不過也沒平時人們想的那麼可怕,他們倆其實也是懲惡揚善的神仙,在陰間的十大陰帥裡,他們也佔了一個位置。如果要問我這陰間的鬼帥到底是那幾位,我還就真能跟您說道說道。不過,我現在更想說的,是他們倆,還活著時候的事情……”說到這,舍長已經把自己的語氣盡量壓得沙啞了很多,伴著他那比敵特電臺播音員好聽不了不少的聲音,有幾個傻妞還就真膽小的朝他那邊靠了靠。

見狀,繃不住大喜之情溢於言表,舍長看著破招好像有效,立即又接著往下說道,“說起來,這兩位爺在死了以後還能當上陰差,的確和他們生前的職業就有關聯吧,按照比較傳統的說法,這兩位爺在死前,其實還是官府裡有名的官差呢。並且他們之間在生前就已經是很好的朋友了,無論是案子還是抓逃犯,他們倆都是鐵打不離的搭檔。話說在一個驕陽似火的中午,這兩位爺去外地抓了一個逃犯回來。因為又飢又渴,索性便停在了一座橋前的樹下休息。可豈料剛被他們繩之以法,押解回來的犯人卻趁著這個空檔撒丫子跑了。為了追趕那個疑犯,他們馬上就兵分兩路,從橋上和橋下兩個方向追了出去。臨行之前約定,事後在橋底會和。可當謝比安,也就是後來的白無常在橋面上搜尋無果正準備下橋與後來的黑無常會和時,天空中忽然就降下了場傾盆大雨。無奈雨勢太大,我們的白先生也就暫時不能下去了。不過比起他,我們的黑子運氣就著實背了許多。因為事先預定的會面地點就在橋下,此刻躲避只怕會誤了自己和老白的約定。那個矮黑子就堅持著在橋下等起了七爺,沒成想因為橋下的排水本就有問題,再加上下雨,眼見著水就淹到了自己的腳面上。就在此危急關頭,黑子還是義無返顧的選擇了等待,隨著河水暴漲,黑子也就溺斃了。”故事說道這忽然又故意停下來,等著旁邊幾個恐龍妹再次忍不住向他詢問接下來的事情時,舍長才又滿意的開了口。

也不知道他這是天生就賤還是後天形成的,在繼續講故事的同時,這孩子竟還那張紙巾假裝在那抹起了眼淚,幾番哽咽之後,他忽然娘裡娘氣的說道,“想這老白吧,也是看自己的夥伴為了信守承諾,死於非命了想不開,為了守義氣,這位爺竟然也自己在橋上上吊死了。而後在陰間過堂的時候,因為聽了他們那如同基友一般的故事後十分感動,所以,陰間也就把他們倆封成了黑白無常。”終於,氣喘吁吁的結束了自己的故事,還不等他自己拿酒,一個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我都不敢恭維的恐龍妹給他遞了一瓶,同時更糟糕的是,在人家給他遞了這瓶酒之後,他們倆人的眼神裡馬上就冒出了些很不正常的

東西。

真可謂看在眼裡,噁心在胃裡。為了不讓自己的思緒太過凌亂,我立即便把自己的注意力轉到了今晚的主題上邊。說來這應該也不算我第一次聽無常來歷的故事了吧,不過在每次聽完之後,我只覺得編故事還是把黑白無常看成了兩個傻帽。

首先,哪怕是個傻子,在看到死亡的威脅臨近之時,肯定都會本能的做出一系列求生的反應,不過故事裡的那個黑胖子,也就是後來的黑無常,心中信念堅守的實在是太過牛X了一些。遇水不僅不逃,竟還能如此淡定的暴斃其中。再說白無常,其死更是狠狠的把我雷了一頓,他作為一個男人,在赴死的時候,竟然選擇了上吊作為結果自己的方法。先不追究其究竟是女人的專利還是男性皆可如此,如果你生活在舊社會,我想你也一定知道,上吊其實是一種不得善終的死法,也就是死後有怨氣,不能投胎的。並且身為一名公差,寧肯上吊而死,也不肯拿刀自刎,說出去誰信那?

究其原因,我們也許只能說是古代的統治階級將自己的臣民都當成了善男信女,智商和判斷力都不及現代人百分之一的天才吧。只是,說起來,舍長說的這個版本其實也只是散傳於世的一個說法吧,在黑白無常由來這件事情上,他們倆就換過軍官、農夫等不下幾十種角色。只不過結局千篇一律的,這兩人都沒能逃脫一個溺斃,一個陪葬吊死的命運。我只覺那時候的人,想象力的確太過差了一些。

不過也就在這時候,舍長那小子卻忽然拿花生米砸了下我的臉。而後也不多說,就讓我和他一起出了趟衛生間,等我們出來的時候,舍長就指著剛剛遞酒給他的恐龍妹說道,“哎,你覺得那妞怎麼樣啊?”

聞言忍住想吐的衝動,立即反問他道,“關鍵你您老人家怎麼看呢?”

聽我這麼一說,也沒反應過來我什麼意思,舍長依舊陶醉的盯著那邊說道,“嗯,我覺得這次我應該是找到我的紅顏知己了吧,就是不知道她以後會不會成紅顏禍水啊……”

瞬間,只覺頭頂一聲悶雷,我只好外焦裡嫩的看著他說道,“紅顏沒看出來,禍水倒的確長得很像……”話才說完便馬上離開現場回到可欣身邊坐了下來,當我回頭朝舍長那邊看時,這貨果然站在那張嘴指著我罵了些什麼。

不過還好由於人聲嘈雜,他的罵聲也並未傳到在場其他人的耳朵裡,等他黑這張臉走過來的時候,坐在我另一邊的一位女孩卻忽然起鬨讓我也講一個故事。

為了躲避舍長的白眼,我隨即也就站起來給她們講了一段。只是我講的並不是什麼有關別人前世今生的事情,我給她們講的東西,正是黑白無常二位生前的姓名,以及由他們姓名所引出的一些忌諱。

閒話少敘,就先說他們二人的名字吧,白無常,生前名字叫謝比安,因此人身前偏瘦,也有叫他竹爺或者七爺的,而黑無常,本名範無救,外號八爺。說起他們倆的名字,可也是有些名頭的,白無常本名叫謝比安,謝指的就是謝罪、謝恩的意思,在古代的道教看來,謝比安這個名號,起

寓意就是隻有謝罪或者謝恩的方才安定,讓人得以安寧。黑無常本名範無救,意思是犯了罪過,就是無可救贖的。和在一起,就是教育人們要懂得謝恩,不做作奸犯科之事,否則,這二位爺就會過來收拾你。

同時要是說起這兩位的裝束,那就更別有一番風味了。就拿白無常來說吧,他的帽子上一般都會寫著類於“你可來了”、“天下太平”之類的話,而與之配對的黑無常,帽子上一般也會些“正在捉你”、“一見生財”等字句,如若有人不時同時見到他們,而是隻見了其中一鬼的時候,其實也並不是什麼壞事。照著傳統的理解,因為此二神並不只是遣送鬼魂前往陰間的官差,他們更大的作用,就是懲治奸邪,褒揚正義。要是有人只見了白無常,那人的困境,自然就會得到白無常的幫助,要是見了黑無常,不要看其表面凶神惡煞,其實他的到來,正是一種進財的徵兆。

不過盡是如此,但一般古人還是以不見這二位為妙,畢竟誰又能說得準他們並不是來索自己命的呢?

說到末了,其中一個看起來和可欣差不多大的小姑娘也給我遞了瓶酒,在我剛想說聲謝謝的時候,我的大腿上便不覺傳來了一陣如針似刺的癢痛。

那豬腦袋想都知道這一掐肯定是可欣的傑作,怏怏的低頭坐下,我忽然也開始有些羨慕人家單身人士的生活了。

夜的美妙,不過於燈紅酒綠,觥籌交錯。平日裡再怎麼人五人六,偏偏雅士,到最後,也免不了要做塵世的控訴。

雖然說不上討厭,但也不太喜歡那種喧囂吵鬧的感覺,索性拉著可欣去走廊那邊轉了圈。一直等周邊都沒人了,這小丫頭才忽然神叨叨的問我一句,“你相信這個世界上真有無常嗎?”在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們頭頂上的燈泡竟然也跟著閃了一下。

瞬間,只覺心裡咯噔一下,我臉上的肌肉也隨著周邊的光線變化不自覺的抽搐起來。不過還好至少還沒喪失語言功能,警覺的盯著四周,我弱弱的回答她說,“這個因為我沒見過,所以我也不敢肯定,不過你覺得我們出來透口氣有至於這樣嗎?”

聽到我的話,再看我此時的表情,可欣馬上就捂嘴對我壞笑了一陣。不過笑完之後,她臉上忽然就冒出了些小憂傷的感覺,默默的靠在我胸口上,可欣小聲說道,“我這裡有一個關於白無常謝比安的故事,你想聽嗎?”

聞言心裡的寒氣更是重了幾分,也不等我回絕,她便緩緩的開始了她的故事。只不過這次故事的親歷者有些特別,成了她的另一位親屬,要說這個故事,還得先從一場發生在五六年前車禍說起。

雖時隔許久,但我還是從可欣的語氣,以及她的神態中看出了她對那位死者的留戀。可欣告訴我,那個人只不過是她家裡的一個遠房親戚,但每次逢年過節,她陪同父母回老家探親的時候,她的那遠房表哥也都是一直陪伴她玩耍的夥伴。說來也是造孽,早在他成家立業之前,她遠房表哥的父母就都雙雙因病離開了人世,家裡除了自己之外,也就剩下了個還在唸高中的妹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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