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凌晨四點的時候,我終於有了點迷糊的感覺,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莊可又一次像定時器一般說起夢話來。“陸明,你個王八蛋。”邊說,還邊砸吧著嘴,使著可以發動一次7.5級地震的力道翻了個身。
“你才是王八蛋,你們全家都是王八蛋!”真沒想到這小子連說夢話都不忘埋汰上我幾句,我也索性沒好氣的吼了一嗓子,當然,這一嗓子的音量充其量也就跟蚊子扇翅膀差不多。說完,我便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當我還處在一片迷濛之時,一個人突然就從床下拉住了我的腳。“嗨,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莊杰倫叫你起床啦!”
一下從**坐起來,我揉著眼睛輕罵了一句,“2B……”邊說邊隨手看了眼昨晚忘了脫下的手錶。“我擦,都快九點了!你他媽怎麼不早點叫醒我啊?”我一邊責怪著床下一臉壞笑的莊可,一邊快速的穿起自己的衣服。
“嘿嘿,今天老師調課,前兩節不上了。”得意的在一旁笑著,莊可的表情明顯是在說你個矮矬窮終於又被我給整了一把。
託著疲憊的身體,我勉強跟著其他幾位朝教室進發去上後兩節課。
選了個最後一排的好位置,我準備繼續打盹,補充昨晚因為犯慫而流失的寶貴睡眠。
就當我即將步入夢境之際,一個聲音讓我冷不丁無情的直起身子,強打起精神,直面慘淡的人生。“喂,起來好好聽課!”
說話的女孩叫可欣,是我親愛偉大以及最想討好的女性,說直白點就是我現階段的女朋友。
“你昨晚又幹嘛去了,怎麼今天又萎靡的跟個加夜班的似的?”見自己男友一大早竟然連自己坐到了他身邊都不知道,可欣不禁十分搓火。
“嘿嘿,昨晚就是沒……太休息好,所以才會沒精神。”一邊編著瞎話糊弄可欣,我強忍著儘量不把哈欠打得很誇張。畢竟,作為一個有女朋友的小男人,昨晚那些丟臉的事情又怎能讓她知道呢?
不過,世界上還真是不缺那些所謂的好事者。有些時候有一個好朋友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在你最需要面子的時候,一腳把你的臉都給無情的踹到桌子底下。看我支支吾吾的樣子,莊可一下就有了壞主意。
“哈哈,你別聽他瞎扯淡,他那哪是沒睡好啊,我看是
根本就沒睡吧……”莊可本著一切以事實為基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公正原則,一五一十把我昨晚的糗事給說了個乾淨。當然,最後他還是給我留了耳屎大的面子,並沒有將我到處找飲料瓶解決問題的醜陋行為給曝光出來。
雖是如此,但在聽完他那一席足以讓我無地自容的話後,我還是想在桌角挖條地縫趕緊的鑽進去,或者說自己根本就沒來過。即使在莊可滔滔不絕的時候自己如若能夠不在場的話,也強過當著自己的女朋友的面出醜要好得多吧。
在聽完莊可那百分百失真的敘述後,可欣再也忍不住內心那有如滔滔江水般的笑意,一不小心噗呲笑出聲來。而前排那幾位都以一種看待神經病的表情朝後看了一眼。
當別人都在專心筆記的時候,我開始在紙上畫起了小人。
“哎,我說你不是受點這種刺激就傻了吧?”一臉好奇的打量著我在紙上畫的東西,這小子擺出了一副在動物園裡看猩猩時才應該有的表情。
“我在畫你呢!看我一會兒不弄死你。”對著他做了個鬼臉後,我並沒有再理會莊可,繼續在紙上畫著自己的東西。
好不容易大功告成,我很潦草的在紙上寫起了字。可能是由於我的動作還是誇張了一些,莊可不由的湊近看了一眼,一看之下,這小子的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裡給蹦出來,“我暈,我有那麼醜嗎?”
我也沒有搭腔,而是拿起筆在紙上狠狠的胡亂紮了一通。邊扎嘴裡還邊叨咕,“我插死你個臭不要臉的,叫你多嘴,看我不把你這張臭嘴先給戳了!”
就這樣,我和莊可還有可欣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鬥著嘴,好不容易熬到下課。伴隨著那陣悠揚而又讓我覺得充滿解脫的鈴聲,我第一個打頭衝出了教室,直奔那個專門生產豬食而我又偏偏不得不光顧的地方。
完全沒有任何形象可言,我剛打好飯,馬上便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就當我吃的正起興時,兩個長長的指甲突然準確而又毫不留情的掐到了我那瘦瘦的腰上。
伴隨著那種讓我忍不住幾乎要大聲叫喊出來的劇痛,我終於意識到自己在衝入食堂的時候竟然忘了拉住那最讓我愛戴和敬畏的女友。
怏怏的轉過頭,我雖然閉著眼睛也能想象出此刻掛在她臉上的會是怎樣的表情。
趕忙放下筷子,我迅速在臉上堆滿了那種我自己都覺得十分虛假的表情。又費了將近十多分鐘的口舌,我終於又在可欣的臉上看見了那麼一丁點冷豔的笑容。
雖然剛剛是被我那些只顧著自己的行為冷落了一番,但可欣對我依舊像從前那般體貼。吃了大概十分鐘,我滿足的拍著自己那有些發福的小肚腩,美得都能把旁邊那些哥們兒給嫉妒死。
手牽著手和可欣一起從食堂出來,我腦袋裡的瞌睡蟲便又爬了出來,不住的打著哈欠,我很抱歉的和可欣商量起了會宿舍睡覺的事宜。此刻又很無恥的把床當成了自己的大老婆,我又讓可欣很光榮的登上了小三的位置。
“愛妃,你有沒有覺得春困甚重,有種想要擁抱枕頭的感覺?”擺出滿臉的嬉皮相,我將可欣攬入了自己懷裡。
“呸,哀家只覺得精神頭正足,正是外出散步的好時光。”早就看出了我那副形似吸過大煙的德行,可欣無奈又憤憤的瞪了我一眼。
“啊?不知寡人怎麼老是覺得有種快要下雨的感覺呢?”種種無奈盡顯於我那張並不帥氣的臉上,此刻我發自內心的認為,床比起女人來說,也許比自己的親孃都親。
“你就忽悠,接著忽悠。別以為我都跟你那些三宮六院一樣那麼好忽悠。我告訴你,本宮的耐性可是有限度的!”說話間,抬起手就給了我一個爆慄。
怏怏的捂著受傷的頭部,我委屈的說道,“俗話說得好,飯飽思……思……哎,我說思什麼來著?”假裝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我只等著可欣替我接上下句。
“思**欲嗎?”可欣挑了幾下眉毛,帶有幾分挑逗的說道。
“我就沒你那麼庸俗,為了防止自己走上腐化的道路,我還是決定躺下來,我不聽,不看,不問。阿彌陀佛,阿門!”邊說我還邊在胸前又畫十字又雙手合十的。
又是一個響亮的爆慄,我聽見了可欣那憤怒而又夾雜著些許失落的聲音,“我說你不就是昨天晚上聽了個故事沒敢睡覺,今天又犯上困了嗎?哪來那麼多理由。得,你想睡就回去睡吧,就你現在這副狀態,我和你出去逛了也沒沒逛區別不大。”
揉了揉自己略有腫脹的腦袋,我一臉得意的說道:“謝謝領導對我的體諒,我一定加倍努力睡覺,以報答您對我的期望!”說完還對著可欣敬了個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