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欣的父親趕快上前制止了男人這種愚蠢的舉動,當他將男人扶起來的時候,那個男人的額頭上已經有了星星點點的血光。
可欣的父親嘆了口氣,從身上摸出了身上僅剩幾百塊錢,交到了男子手中,“那去吧,雖然不多,應該也可以應應急……”
男子激動的從他手中接過那幾張色彩鮮豔的紙筆,顫抖著說不出話來,隨後,再次跪在地上,“謝謝你,真的……”雖然話語不多,但是卻充滿了對可欣父親的敬意。其他幾人不自覺的,也把身上所剩的錢物掏了出來,一一遞到那人手中。
“我帶他們向你們道謝了!”男人說著,再次俯下身去,對著幾人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
可欣的父親會心笑笑,“去吧,祝福你能夠早日把他們都送回去!”
男人再次向幾人道出謝意,隨即轉身帶上兩人,再次踏上了迴歸的路途。
可欣父親的隊伍一直盯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默默的為他們送行,一直等到他們漸漸淡出自己的視線之後,可欣的父親才揮了揮手,示意幾人繼續往回程的方向趕去。
這一次,眾人走得並不輕鬆,可能是因為有多走了許多路途,一行人沒走多遠便停下來休息。
這時,一個年輕人好奇的湊到了可欣父親的身邊。“導師,你真的相信他所說的嗎?”年輕人臉上帶著一股未脫的稚氣,好奇的盯著可欣父親的臉龐。
“我相信,憑著他的那份堅定,我選擇信任他!”可欣父親說的十分堅定。是的,在這個世界上,能為了自己的一個承諾而去勇敢付出的人已經很少了。在我們的詞典裡面,很多時候承諾彷彿都成了一句空話,雖然每個人都會說,但並不代表每個人都能夠很好的去履行。
“在這件事情上,父親並沒有選擇去猜忌,他說,有些時候,其實我們看到的就是真相,只不過我們都習慣用那些有色眼鏡去做那些無謂的剖析和判別罷了。”
可欣的故事講到這裡就算告一段落了。我痴痴的望著窗外明亮的月光,心中對自己這個岳父的為人更加敬重了一分。
“今晚你就讓我抱著你睡吧……”我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提議道。
“不行,注意形象,注意細節!我可不會被你那些腐朽的
資產階級思想給墮化!”說著,還嘟起自己好看的小嘴,對著我調皮的笑笑。
我嘿嘿一笑,傻傻的抓了下自己的頭髮,“行,快睡吧,今天時間也不早了。”說完我在可欣背上輕輕推了一下,示意她回了自己的房間。
睡在**,我又開始了那無法根治的失眠。其實我是又開始害怕了!而我想讓可欣陪自己睡的真正目的也沒那麼**蕩,只不過是因為,我怕自己有一個人沉浸在那種黑暗當中而已。
作為一座被掛上了旅遊城市名頭的城市,除了那些浮華的東西以外,自然還是會有些所謂的真東西的。在可欣的城市裡也是如此,除了那些繁華的商業旅遊區之外,也有一些值得去探究的地方。而那個地方,自古便傳說有很多小國皇帝的大墓,只不過還沒有人真的找到過而已。
在家中悶得慌,可欣自然就想到了那個地方。約上了兩個個同學,在一番軟磨硬泡之後,可欣和我終於徵得了可欣父母的同意,讓我們去那個遠離市區的地方——龍鱗山。
幾人做完一番商榷,最終決定自駕過去,因為我也有駕駛執照,開車的事自然也有份。一路上,幾人有說有笑,一邊欣賞著路旁的風光,一邊談論著一些有關於龍鱗山神祕的傳說。
路途中,可欣的一位同學神祕的說道,“哎,你們知道嗎?這裡可是歷代皇家死後渴求的不二神地啊!”那厚厚的眼鏡片告訴眾人,他即使不是個真正的知識分子,也一定是個偽知識分子。
“呵,這還用的著你說麼?不過似乎都只是些傳說而已,進去了那麼多考古隊,卻沒有一支隊伍發現過任何複合帝陵級古墓存在的痕跡。”一個女孩子剛聽見那偽知識分子發言,馬上很不服氣的開始反駁他。
“嘿嘿,那是因為你閱歷太淺,見聞太少罷了……”眼鏡男很無所謂的推了推快要從鼻樑上掉下來的眼睛,有些得意的繼續說道,“其實,傳說中的古墓其實根本不存在,或者說還沒有帝王真正在這裡建成過自己死後的陵寢?”
聽到他的反駁,女生似乎很不服氣,繼續和眼鏡男打起嘴炮,“你說沒有就沒有啊,那證據呢,證據在哪裡?”說著,女孩氣勢洶洶的伸出自己的手掌,一下晃到眼鏡男的眼前。
我轉頭看了眼身後發
生的鬧劇,心中不覺好笑,不過隨後便又專心的開起自己的車來。可欣坐在我身邊,哈哈笑著,轉頭看向正在激烈論戰的兩人,“你倒是說啊,有什麼證據?”說話的時候還刻意的挑了挑自己的眉毛,以示對眼鏡男論斷的不屑。
“嗨,你們女人還真是頭髮長見識短呀……”說著還誇張的搖了搖自己碩大的腦袋。“之所以沒有帝王在這裡建成過古墓是因為這山裡被一位高人下了個奇怪的詛咒!雖然從風水山看是挺附和修建帝陵的要求的,但一旦有人想在這裡動土,馬上就會受到山神最嚴厲的懲罰!輕則死人,重則會讓這些渴望死後飛昇的帝王全部帝業中落,讓其後代飽受世人唾棄之苦!”眼鏡男說的有板有眼,似乎還真有那麼一回事似的。
“呸,這又是哪門子的傳說啊?老孃在這盤踞了二十多年怎麼就沒聽說過呢?”女孩不屑的回了眼鏡男一句,接著就把頭轉向窗外,不再看他。
只有可欣似乎對眼鏡男所說的詛咒很感興趣,激動的催促道,“哎,你倒是快說啊,到底是什麼詛咒啊?”
眼鏡男得意的看了眼把頭轉向窗外的女孩,“哎,看人家可欣多善解人意,勤學好問呀,怪不得你就攤不上可欣男朋友那樣的大帥哥!”
那女孩聞言差點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氣憤的指著眼鏡男的臉,“你!”
“我怎麼了,我很正常呀……”眼鏡男一邊無所謂的回擊著,一邊還得意的晃起了自己的大腦袋。
我一邊開著車,一邊著實在心裡崇拜了自己一把,哈哈,原來,我也可以用帥哥兩字來形容啊。
眼鏡男隨手抓過座位上的礦泉水,狠狠的灌下一口,隨後擺出一副神祕的表情,“嘿嘿,要說那個詛咒呢,我們必須得先說一個故事,故事發生的朝代不詳……”
眼鏡男正陶醉的飛濺著自己的吐沫,誰知那個女孩又站出來嘲笑的說道,“哈哈,年代不詳,那你也好意思講,該不是自己編的吧?”說著,還向眼鏡男豎起了自己的中指,“怎樣,姐說中你的痛處了吧?”
眼鏡男稍微愣了一下,隨即像把那女孩當做了空氣一般,繼續說道,“在我國的漫長的歷史長河中,能人異士可謂說不勝數……”語氣之神祕,就彷彿自己在朗誦詩歌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