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可能是這群民工頭領的男子就從佇列裡走出來,把支票拿到自己手中,讓在場的人都向我們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大概半個小時以後,那些民工就相繼散去,只留下了一塊安安靜靜的工地。
微笑的看著我,可欣道:“現在好了,阻礙我們辦事的那傢伙已經不在了,並且暫時不會再有其他主人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呢?”
聽到她的話,輕鬆的長吁一口氣,我道:“還能怎麼樣,再讓五爺找些人來把他復原成當初的樣子唄!”就當我說話的時候,五爺就給我掛了個電話,抬手掏出電話一看,發現這電話竟是五爺給我打來的。才一接起來,五爺就立馬在那邊問我說道:“怎麼樣,這次事情辦得還算順利吧?”
聞言在電話這頭淡淡的笑笑,我回答說:“順利倒是順利,不過我現在需要一支可以做復原工程的施工隊,這邊的陣型已經被破壞的面目全非了……”
在那頭嘿嘿一笑,五爺說:“沒事,找工程隊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剛好以前我在上山下鄉的時候結識的一個傢伙,現在就做了這行的大老闆,你們在那邊先找個住的地方,人到了我自然會通知你!”言畢,在那邊沉寂了一陣,而後,五爺又同我說了些讓我們注意安全等類的話才掛了電話。
因為正值旅遊旺季,這邊的客流量還挺大的,大概快傍晚的時候,我們才在城裡尋覓到了處不錯的落腳點。靜靜的躺在寬敞的大**休息,我問可欣道:“怎麼樣,不打算回家看看你父母嗎?”
聽到我的話,苦澀的笑笑,可欣道:“現在還是先算了吧,免得到時候我又捨不得走了。不過你得答應我,等你這邊事情全辦完了,你可得老老實實陪我回一趟家啊!”
聞言馬上做出一個對燈發誓的造型,我大聲對可欣說道:“我保證,等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後,我肯定同你回去好好陪陪你父母,要是能順便談談婚事的話,那就更好了……”
不好意思的對我說了句討厭,可欣馬上在房間裡同我追打起來。當第二天的陽光再次刺破窗簾時,我的手機上立刻就出現了個陌生的號碼。
懶洋洋的接起來,一聽內容才知道原來這電話正是五爺給我找的那工程商打來的。隨即,我就同他們越好了具體的見面時間,拿上憑著夢中的記憶讓專門人員給我畫的圖紙趕過去同那開發商見了一面。
當他了解到我竟是要復原一塊根本沒有任何經濟價值的原生地貌時,他臉上自然也不免馬上露出了一種好奇的神色。不過好在本人早也養成了那種未雨綢繆的習慣,已經想好了用來搪塞他的臺詞。在我感人肺腑的一頓說辭之後,那人自也是十分感動,滿口答應說定會幫我復原好那塊地貌。同時,還幫我減免了一半的費用。當天,在讓人勘察好地形情況之後,這場好大的工程也就馬上拉開帷幕,開始動作起來。
說來這熟人辦事,效率果真還不是一般的快,沒幾天功夫,那片石陣就被他的工程隊復原成了我預想中的模樣,而那個與石陣遙遙相對的山洞,卻因為種種自然原因,並未達到我當初想要
的那種標準,只是弄到了那種剛剛夠用的程度。四天之後,我們便再次踏上了迴歸的省城的路途。
正所謂這事情不解決,麻煩就不會給你喘息的機會。這才剛上路不久,連高速都沒上。馬上,舍長就收到了一條從可靠渠道獲取的,有關莊可的資訊。說是近日,警方竟在郊外的某處廢棄工廠裡找到了很多暫時不明身份人的屍體,根據他們身上的傷痕來判斷,多半和莊可都脫不了干係。
得知這個訊息,心裡暗自叫苦不迭,可誰讓自己偏偏就被選上,成了內定的救世主呢?無奈之餘,我也只得加快車速,冒著被吊銷駕照的危險,在高速公路上一路狂奔,終於在傍晚十分重新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城市。
第一站,自然是趕去那個在幾個小時以前還橫屍遍野的現場,雖然現在警方已經清理了現場痕跡。不過隱隱的,我們的鼻邊依舊還是能聞到那種蛋白質腐爛後發出的特殊氣味。蹲下身子,在地上一寸寸尋覓,找出了幾塊很可能時曾今丟棄屍體的所在。從地上的痕跡判斷,那些屍體在被擱到這裡之前,彷彿還受過什麼虐待,在地上都留下了一些很深的人形坑洞,而坑洞當中,自然也免不了,還凝出了很多黑褐色的血茄。
微微皺眉看看那些痕跡,可欣對我們說道:“奇怪,莊可現在不是隻咬人,不殺人的嗎?而且把這麼多的屍體丟棄在這裡,又是什麼意思……”
聞言無奈的對他聳聳肩,我道:“這就只有那邪靈自己能解釋了,也許是某種對我們示威的標誌吧!”
聽到我的分析,覺得似乎也不無道理,舍長也點頭說道:“是啊,如果要是按從前他那套,在這裡躺著被發現的,絕對不可能是一堆死人。也許說不定還真像陸明說的那樣,他是在對我們示威,或者做某種警告呢!”說話間,竟還像專業的警探那樣,隔著塑膠手套從坑洞中挖了一點血茄到自己鼻邊細聞,沒成想還是受不了那種氣味,當他的手指離他的鼻子還有一根指頭那麼長的距離時,就突然趴在坑邊,張嘴痛苦地乾嘔了起來。
見狀不覺好笑,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自己身邊似乎又多了個人。果不其然,當我剛機敏的轉頭回去看時,莊可那張熟悉的臉龐便赫然衝進了我的瞳孔當中。
驚訝之餘,甚至都來不及準備,只見莊可的嘴角微微一咧,就突然直直的朝離他距離最近的可欣猛衝上去,一把將她給撲倒在了地上。眼中充滿了那種對我的不屑和輕蔑,嘴中還在不停的向外湧著口水,電光火石間,他就立刻下嘴朝可欣的脖頸處猛地咬了下去。
索性就在這個時候,舍長那傢伙已經從那種版虛脫的狀態中恢復火來,並且還舉槍對準了面前的莊可,就在莊可的牙齒差可欣的臉幾乎只有一指來寬的距離時,他終於扣動扳機,將那發子彈精準的射進了莊可的身體當中。槍響迴盪之餘,莊可也痛苦地倒在地上,側著身子不停的翻滾起來。
趁著這個機會,立馬大步上前,一把將可欣從地上抓了起來,迅速閃向一邊。當莊可重新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我發現他臉上,被射中的地方便已經像個充滿氣的皮球般,鮮血淋
漓的腫脹起來。不過他自己似乎並察覺不到槍傷給他所帶來的疼痛那般,還鼓著一雙血紅的眼睛,朝我們這邊緩慢的走了過來。
雖然當時心裡的確也很害怕,不過我僅存的理智還是讓我拉著可欣和舍長,大喊了一聲“跑!”
應著我這一聲吼,立馬拔開腳步,跟著我的節奏一齊朝停車的地方衝了出去。可讓我們始料未及的是,莊可一見我們的動作,就馬上幾個箭步趕在我們前頭,不知道從哪拔出一把利劍,狠狠地朝那輛車的引擎蓋處狠狠地劈了下去。
瞬間,只覺眼前火花四濺,伴著他這重重的一擊,我那輛車就從引擎蓋處給他砍成兩端,躺在那裡成了一堆廢鐵。驚恐與憤怒之餘,舍長那傢伙立刻毫不猶豫的舉槍,又朝莊可的心臟處開了兩槍。不過那效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雖然當莊可中槍的時候,身子是搖晃了兩下,不過很快,他就又再次恢復正常,迅速地向我們所在的位置移動了過來。
嘴巴一張一合的說這些我們聽不懂的語言,不消片刻,我們周圍就迅速地出現了很多霧狀的東西。霎時,我耳中就聽到了可欣嘶聲力竭的呼喊,轉頭才剛想問她這是怎麼了,我的後脊背上忽然也跟著火辣辣的疼了起來,緊接著,整個人就完全被一種毫無溫度,全身披滿金屬倒刺的枝蔓緊緊的包裹到了其中。
得意的踱步走到我們面前,他狂妄的看著我們說道;“哼哼,原來所謂的救世主也不過如此,只有這兩下子嘛!”說話間就揮了揮手,讓那些怪異的滕曼加重力度,將我們又勒得更緊了一些。疼痛難忍之時,只見可欣白眼一翻,很快便暈了過去。
雙眼冒火的看著他,我大聲衝他吼道:“畜生,有什麼都衝我來,別老拿這無辜者開刀!”
聽到我的話,莊可只陰陰笑著道:“哈哈,真是個天真的孩子啊,都這時候了,還想要幫朋友分擔痛苦。不過既然你現在都快死了,那我現在也不妨直接把我的計劃告訴給你吧,其實我這次出世,就是想要把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同化成和我一樣的個體,也享受享受這做統治者的滋味,控制這個城市還只是我整個計劃的第一步!”言畢,也不容我再向他抱怨什麼,就舉起手中的長劍,就衝著我胸口處狠狠刺了下來,千鈞一髮間,只見晴空中綠光一閃,一隻孔雀的嘴喙就緊緊的銜住了他手中的長劍,將他整個人都連同那劍一起狠狠地甩了出去。
驚喜的回頭朝孔雀落腳的地方一看,我才發現董莫若曦那死丫頭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趕了過來。得意的向我努努嘴,她馬上讓那孔雀幫我們解開了身上的束縛。隨即,也來不及對她說什麼感謝的話,我就立刻讓舍長幫忙一起架著可欣,會同董莫若曦一起朝遠處逃了出去。走到一個十字路口處,很快一輛商務車便在我們面前停了下來,車門一開,早已等在裡邊的五爺就立刻揮手大聲對我們吼道:“快都上來!”
等我們全數上車之後,五爺的那個夥計也就馬上以最快的速度開車,帶著我們從那個地方逃了出去。
車駛在路上,我好奇的看著董莫若曦問道:“你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