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完之後,也不理我們,立刻用一個看起來像是玉石翡翠一類材質的研磨器中將那些葉子碾成碎末,同時加入了很多白色的粉末狀物質。隨後,他就一把將我的手捏過去,將那團綠色碎末中的汁水都盡數淋到了我的傷口上邊。
說來也怪,就當那些汁水剛剛滲透我的肌膚,順著我傷口處的裂縫漸漸向裡滲透之時,我的整隻手掌就馬上被一種難以言狀的清涼感所包圍,同時傷口處來傳來了些許麻酥酥的感覺。
笑盈盈的看著我,老頭說道:“這些葉子和我剛才撒上去的粉末可都是好東西啊,要是一般人我還就真捨不得用呢!不過你也別高興太早了,因為這東西同時還有防毒消炎的功效,不久後你的傷口處就會出現似於火烤冰澆一樣的現象,待會兒你可得忍住了,千萬別把這些東西給蹭掉了啊!”
看著他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知道他所說的肯定不假,索性也就咬牙對他點了點頭。果然,沒幾分鐘的時間,我的整隻手掌就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幸災樂禍的看著一臉苦逼的我,可欣在我耳邊說道:“英雄,堅持住啊,這點疼對你來說肯定是小意思的啦!”就在她說這些的時候,我的整條手臂就已脹痛到了極點,忽然轉成了一種冰寒刺骨的感覺,並且從我的傷口處還真的結出了層冰晶似的透明片狀物體。
隨即,也不跟我多說什麼,採藥老頭就立刻又從自己準備的那套工具箱中取出了一瓶紅色的東西,均勻的淋到了那層結出來的物體之上,沒一會兒功夫,我受傷的那隻手也漸漸恢復了一些知覺,並且竟然還有了一種全身精氣神很足的感覺。
嘿嘿對我一笑,採藥老頭馬上指著身邊那個僕人說道:“快過來把他的傷口給包上,別再化膿了!”
應了老頭一聲號令,馬上過來給我一圈圈纏好紗布,一邊仔細指點著那人手上的動作,老頭一邊對我說道:“今晚可能咱們還要像中午這樣來一次,不過應該不會再像中午這樣疼了。”言罷,又轉身,從沙發後邊拿了個檀木製的小盒子遞到我手上,目光慈祥的看著我,他道:“這裡邊全是我這輩子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藥方,如果你下次要是再受了什麼外傷,用這些應該也就夠了。一個年輕人就要肩負這麼多責任,真是不容易啊……”
淡淡對他一笑,我道:“這次還真是麻煩您老了,以後要是有什麼用得著的地方,您老也儘管吩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就一定不會推卸!”
聞言對我點點頭,老頭道:“我知道你很忙,在我這肯定也呆不了多長時間,現在就快去好好休息吧,免得誤了其他的事情!”說完,也就不再給我說話的機會,馬上推著我走到了樓上的一個房間裡,讓我靜靜修養。
在臨出門的時候,老頭仍還是很不放心的又抬頭向房間裡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猶豫了一陣,老頭最後才很尷尬的對我和可欣說道:“對了,用了這種藥以後,你們可別行房啊!否則,很可能會產生毒副作用的!”
聽他這麼一說,不禁疑惑,不過就在我剛想問他究竟會有什麼副作用的時候,老頭就已經啪一聲關上房門,很快的消失在了我們
的視野當中。轉頭無奈的對可欣笑笑,我也就真躺**休息了。
夜裡,可謂萬籟俱寂,望著窗外的夜色久久無法入睡,索性也就和可欣聊起了一些過往的事情。沒成想這一聊,竟然就聊了大概一晚上的時間,當第二天的陽光剛剛衝破簾縫照進來時,五爺就給我掛了個電話,告訴我他那邊已經替我準備好了可能會用到的裝備。
隨即,也不多言,立馬從**起來,整理好東西,拉著可欣去花園裡和正在晨練的老頭簡單的告了個別。點點頭,也沒制止我們,就說讓我們多注意安全,此後,老頭就和他們家的傭人一起,將我們從小區裡送了出去。
駛入五爺那的路上,我就給舍長掛了通電話,讓他快過來這邊找我,同我一起過去幫忙。聽到我的要求,雖然老大的不情願,但最終還是礙於面子,答應過來。大概一個小時後,我們就再次踏上了去龍鱗山的路途。
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舍長一邊翻著揹包,一邊問我說道:“哎,我說陸大俠,咱們這趟過去有好處沒啊?”
聽到他的話,坐在後排上的可欣立即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都什麼時候了,還竟想跟錢有關係的事情,就你這樣,人家董莫若曦能看得上你麼!”
扭頭對坐在後排上的董莫若曦一聳肩,舍長道:“哎,人家喜歡的人又不是我,就我這樣的,再勤奮也就能混個熱臉貼冷屁股的下場,我看咱還是別老想那癩蛤蟆吃天鵝肉的事情了吧!”
心知這小子要是再說下去,焦點肯定就快轉到我身上了,隨即馬上轉移話題道:“說正經的,這趟過去雖然我們只是看看那擺陣的地方究竟是出了什麼問題,但也不排除可能會發生危險的可能,待會兒老謝你可機靈點,保護好可欣啊!”
聽我這麼一說,立刻不屑的笑笑,舍長道:“得了吧,都是你媳婦了還讓我保護,你也倒是挺放心的。千萬可別是打其他什麼主意啊!”說話的同時,還側頭懷有深意的擠了擠眼。果然,在他這麼說了一通之後,戰火就馬上轉變方向,燒到了我的頭上,一通打罵解釋之後,我們終於還是如期來到了龍鱗山下,開啟了我們此趟的使命。
走在用青石磚鋪成的小路上,很快,那塊刻有那種古老文字的石碑就出現在了我們眼前。一時間,那夢中老頭的容貌就立刻活靈活現的出現到了我的眼前。
緩緩的蹲下身子,小心的用紙巾揩去浮在碑上的塵土,靜靜的在心裡和那老頭交談了陣,大概十分鐘後,我們才又繼續沿著那條青石小路,踏上了尋找石碑所在的路途。
那一路上可謂也是跋山涉水,好幾次都差點從那溼滑的橋面上摔落,掉進身下的激流當中。而那一路上遇到的各種野物,也在無所不用其極的使用各種手段,刁難我們。一路走走停停,在傍晚,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我們才來到了那片佈滿巨石的地方。
舉目四望,只見那碎落了一地的大石頭,以及那現代化機械施工後留下的痕跡,我大概也明白了這邪靈之所以能夠再次逃脫,出來作亂的緣由。也就同時,從一堆大石頭的背後就馬上走出了一個頭頂安全帽,民工樣的中年人。
見到我們,還真不客氣,立馬就提著根約莫一寸來長的鐵棍繞到了我們跟前。當頭一句,他就用那種很不地道的普通話問我們道:“你們是什麼人,來這幹嘛呢?”
聞言,立刻小聲在我耳邊罵了句髒話,趁著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舍長的手就已經伸到揹包裡,把手摁到了五爺先前給他的那支槍上。不過索性的是,在他將槍亮出來之前,我還是及時制止了他,因為先前也不是沒同這些民工打過交道,我立刻賠笑著遞過一支菸道:“大哥你別誤會,我們可都是好人啊,現在也是走米了路,所以才會來到這裡,還望大哥多給指點吶!”
從我說裡接過煙,高傲的仰著頭看了我一眼,那民工道:“看你這麼斯文,應該的確也不是什麼壞人,怎麼,你們是來這旅遊的?”
聽他這話音,就知道這傢伙八九不離十已經開始信任我了,所以也就馬上衝他大力的點了點頭。隨即也不囉嗦,就馬上又從揹包裡掏了一瓶白酒遞到他手上後假裝好奇的說道:“哎,大哥,這地方是不是在建什麼工程啊?你們不會是想在這蓋別墅吧?”
聞言,那人馬上嘿嘿笑著說道:“兄弟的確是好眼力啊,這方圓幾十裡的地方,的確是都被我們老闆給包下來要建高檔度假村了,聽說以後很可能還要再在周圍擴建一個遊樂場呢!”
也不知道是怎麼的,當可欣剛聽到民工的話時,情緒就馬上氣勢洶洶的激動了起來。“遊樂場,這不是保護區嗎?”
聽到可欣的話,那民工又不屑的笑笑後道:“嗨,這不是景區人流量大,這開發新的旅遊專案賺錢快嘛,能相上這麼塊地,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
說話的同時,就順手從自己的屁兜裡掏出一張類似於宣傳圖紙的東西,遞到我手上,展開一看,我發現這該死的開發商不僅買了這片場地,還把周圍方圓幾十裡的地方都給包了下來,其面積之廣,甚至還涉及到了和這片石場遙遙相對的那個山洞。氣惱之餘,我還真有了種被現世打敗的感覺,雖然以前也和地產商這類人打過交道,但我心裡也很清楚,要讓他們放棄一塊能讓自己名利雙收的土地,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隨即,立刻又給那民工塞了包香菸,讓他給我們在周圍找了塊可以搭帳篷的空地。趁著他離開的那段時間,我立即將可欣和舍長召集到一起後說道:“看來,這次我們算是遇上大麻煩了,如果要想讓開發商放棄這塊土地,我們就必須使一些非常規的手段,讓他們誤以為開發這塊地方會受到什麼來自非自然力的懲罰。所以,我的計劃大致是這樣的……”
說著,那個民工已經摺了回來,為了避免我們的計劃會被他知道,我馬上也就住了口,同可欣他們二人一起,裝出一副漫無目的的樣子,又在四周閒逛了一圈,順便探查了會兒這片石陣的破壞情況。大概快到凌晨的時候,我和可欣,舍長三人才分別在那民工給我們找的那塊地方上搭了兩頂帳篷,呼呼睡了過去。
轉天,清晨的陽光還未刺破帳篷穿透進來,我的身體就感覺到了那種有如地震一般的震顫,而耳朵裡也聽到了隆隆的,現代機械運作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