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本也無意拿人家取樂,更怕舍長那拙劣的演技可能隨時穿幫,引來一場本無必要的禍端,我立馬將他一把推開後,將那人從地上拉起來說道:“行了,我們執行什麼任務,那不是你該知道的。不過看你這麼老實,我也不想嚇唬你,我們可不是什麼專管盜獵那些小事的森林警察,要不然還坐在這跟你瞎廢話幹嘛?”
聽我這麼一說,他臉上的表情也就又輕鬆了許多。嬉皮笑臉的又不知道從哪變出了兩瓶酒,他看著我們說道:“你看吧,我就知道兩位定是不俗之人吶,現在只要是用得上我的地方,兩位都儘管開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幫兩位辦好!”
心裡很清楚,他之所以會這麼說,還是怕我們真是警察,搞不好就會以偷獵的罪名給他逮回去。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腦中就突然冒出了個利用他的主意。隨即懶得再同他瞎客氣,立馬切入正題對他說道:“既然你是在這山裡長大的,那對這山裡的地形一定很熟悉吧?”
聞言使勁對我們點頭,他道:“是啊,這山裡我熟悉的,別說是閉著眼睛走了,就是剛才那隻母兔又同窩邊的公兔亂搞了我都知道。您要是有用得著的地方就直說吧,只是……”
看著他欲言又止,一臉賊像的樣子,我道:“你是想說要我們別把你在山裡偷獵的事情給說出去嗎?放心吧,我們就是再不濟,也不會管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情的,只是現在我們急需一輛車出山去龍鱗山旅遊管理處,要是你有關係能找到的話,就幫我們叫一輛吧!”
聽到我說果然還真有需要他幫忙的地方,那人立馬就連連點頭對我說道:“行,兩位警官,這件事情就包在鄙人身上了,我這邊一個表哥剛好家裡有拖拉機,而且他明天還恰好就要去城裡辦事,您等著,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說話的同時,就已將手機從兜裡掏出來撥起了號碼,在經歷了一通我和舍長一句都沒能聽懂的談話後,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就笑著對我們說道;“搞定了,明天一大早,他就過來接兩位,保證你們中午就能到龍鱗山管理處的門口!”
一看這事情還就真給我辦妥了,舍長也悄悄對我豎起了根大拇指。隨即,又坐在火塘邊,同那人吹天侃地的說了很多話,當我和舍長都困得有些實在不行了的時候,那人竟還提出了要幫我們守夜的想法。
遇上這種好事,我們肯定也是不會錯過的。也不客氣,只讓他自己在外邊守夜的時候小心點,鑽進帳篷裡沒一會兒功夫,我就幽幽的睡了過去。這一覺睡得很沉,一直到第二天鑽進帳篷裡,讓我們起床準備出發的時候,我才慵懶的醒了過來。當我們走到他那表哥拖拉機前邊的時候,他還拿了很多剛剛出爐的食物塞到我們手裡說道:“這些東西你們就留著在路上充飢吧,兩位可千萬別忘了要照顧我啊!”
不耐煩的對他擺擺手,舍長說:“你就放心吧,你看我們也不像那種會背信棄義的人啊!”言畢,就將我同他的揹包都給扔到了拖拉機的後備箱裡,坐著那帶有按摩功能的原始交通工具上,我們還果然是在中午太陽最毒的時候才到的公園管理處。
從停
車場取回自己的車,馬上朝我們居住的那座城市趕了回去,等我們再次看到那些久違的景象時,已是夜裡兩點多的事情了。
雖然不到不怎麼急著要把那些東西出手,可舍長那急性子又怎麼能夠忍不了呢?馬上催促我給五爺去了個電話,舍長拿著那袋東西,嘴巴中一直都反覆唸叨著發財一等類的話。
實在拿他沒有辦法,也就只得照著他的意思做了。沒想到我打電話給那老頭子的時候,他還就真沒睡,聽他說,好像是在幫個什麼客戶鑑定什麼個漢代的什麼東西,因為早就知道我們此去肯定還會收穫不少好東西,他也讓我們又馬上去了那邊一趟。
看著四周靜謐的環境,如果我要是不經常來這裡的話,肯定會以為這是個平日裡專門出租給人去拍鬼片的片場。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輕輕釦著五爺的店門。幾秒鐘後,一個夥計就從裡邊把門給打開了。
一見敲門的人是我,那小夥計還很客氣的同我說了句,“東家是你回來了啊?”說話的同時已經側開身子將我和舍長讓了進去,邊在前邊負責帶路,他邊對我說道,“五爺就在裡屋靠收藏室邊上的那間房裡,聽說今晚有人找五爺看的那東西要是真品的話,它的價值就能值上好幾千萬都說不定呢!”
對他嘿嘿一笑,我道:“那些事務還是交給五爺去處理吧,反正讓我看了我也不懂。對了,這裡還有空房沒,我們這一路趕回來也累了。”
聽到我的話後,隨即也就立刻找我的意思給我和舍長安排了間空房,當我們在房間裡睡得正酣時,五爺就領著自己那個夥計走了進來。很美禮貌的將我們叫醒,馬上就將一張單據遞到了我的手上,他嘻嘻笑著說道:“這是今晚上幫那棒槌鑑定寶貝收的中介費,你也看看,要是沒問題我可就先入庫了!”
接過來隨便看了一眼,我將單據遞迴他手中說道:“行了吧,這東西我也看不大懂,你說沒問題就沒問題吧。”言畢看他也沒什麼想要補充的,就立刻又把舍長叫醒,讓他把隨身帶來的幾件寶貝送到了五爺手上。
將那幾件我們從墓裡帶出來的東西一件件擺在桌上,五爺拖著下巴對我說道:“不錯嘛,東家,你這眼光可是越來越毒了,就這些東西,賣個小兩千萬都算少得了!”
一聽我們倒回來的東西竟然那麼值錢,舍長的哈喇子都差點沒順著嘴角流了出來,兩眼放光的盯著桌上那些東西,他馬上急切的對五爺說道:“那還愣著幹啥,快給爺拿現金吶!”
聽言,五爺立馬捂嘴笑道:“這位先生,我想您是誤會我說的意思了,這些東西要是您能拿到明面上賣,那價值固然是很高,不過那也是經過炒作之後的事情了,要是我現在收的話,頂多也就能給到這個數。”說話的同時,五爺已經伸出右手對舍長比了一巴掌,看到五爺開出的價,舍長不禁掃興的對我說道:“我說陸大俠,這買賣到底是不是你們家開的啊,怎麼熟人也能坑呢?”
無奈的對他聳聳肩,我道:“能給你錢,沒充公就算不錯了,怎麼你倒還嫌上了。正所謂倒鬥,只不過是這冥器交易的初級市場,這農民伯伯買大白菜收的價還不是
沒消費者最終買到家的價錢高,你就知足吧你!”
沒好氣的轉頭白了我一眼,舍長立刻一攬手把桌子上的寶貝都攬到了自己懷裡。就像個屁孩子不願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食物一般,他嘟著個嘴說道:“既然你們這家店給的價那麼低,那我還就不賣了!我就不信了,這條街上,就沒個能童叟無欺的店了。”
不屑對他笑了笑,五爺道:“那這位爺您這次還就真說錯了,之所以能給到您這個價,還真就是看了我們東家的面兒,要是你拿到別家店裡去賣的話,能給上你個五十萬,就已經很不錯了,不信的話,你就真可以等天亮了拿出去試試!”
聞言,不禁暴怒道:“什麼?這行裡到底還有沒有王法可講啊!”不過在我們都以為他會拍桌子憤然離去的時候,他卻又忽然把東西全數推到五爺面前說道:“行吧,五百萬就五百萬,真便宜你個死老頭了!”言畢,也不等五爺再坐下來細細品鑑,他又立即開口說道:“還愣著幹嘛,快給爺拿錢去啊!”
聽到他的話,五爺馬上轉頭為難的看了看我。
見五爺那臉苦逼的表情,自然知道他是在徵詢我的意思。隨即也沒囉嗦,也就對他點了點頭。在收到我的指示之後,他便馬上讓那個親近的夥計到賬房裡給舍長取了五百萬的支票。
一件件將那些我們從墓裡倒出來的東西裝到一個特定的箱子裡歸類,五爺一邊回頭問我說道:“怎麼樣,這趟過去辦事還算順利吧?”
聞言我苦笑著對他說道:“帶著這麼個誤事的貨,你認為我們能有多順利嗎?”
看我那一臉的無奈,也就順著我的話向下說道:“也罷也罷,這不是都完好無損的從底下出來了嘛。要是下次再有這樣的活,老頭我肯定幫你配幾個信得過的夥計,這不是萬人拾柴火焰高嘛……”
很不滿的在旁看著我們,舍長當即狡辯道:“怎麼什麼事情都能賴在我頭上呢?要不是那怪老頭添亂,我們這一趟去又怎麼出那麼多事故嘛,陸明同志,我現在對你的人品可是相當有問題了啊!”
聽舍長這麼一說,五爺馬上疑惑的看著我問道:“什麼怪老頭啊,難道這次你們還在鬥裡遇上同行了?”
無奈的看著他笑笑,我道:“是啊,因為那死老頭,我們還差點丟了性命呢!要不是他最後咎由自取,被那廝給取了性命,我們能不能活著回來見你,都很難說了!”
聽了更是一驚,五爺繼續疑惑的問我說道:“這可就奇了怪了,按理說,這年頭要是上了歲數的行家裡手,我直到現在還活動的的確已經不多了,不知你們可從他口中得到過什麼名號之類的資訊啊,說不定我還認識也不一定呢!”
聽他竟這麼有興趣,我也就沒瞞著,把對方的名號報給了他,當我剛從口中說出“黃三”兩個字的時候,我發現五爺臉上的表情就馬上不自然的變了一陣。
現在換做我很疑惑的看著他,我隨即向他請教說:“怎麼,難道這姓黃的,你還真認識?”
聽到我的話,五爺馬上同我說道:“認識,怎麼會不認識呢?就算是化成灰了,我也認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