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娘輕輕的搖了搖頭,為那個人解開了紅繩,隨即指著另一個人小聲說道,“那個……沒救了……”說完就轉身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沒救了?”隊長難以接受的上前一步想要去抓吳孃的衣領,不過被擋在前面的村長給攔了下來,“你能救活一個就一定能救活兩個!以前的事情算是我冒犯了,希望你不要記仇,幫我把她也救活,好嗎?”隊長說話的聲音帶著一種淒涼的哭腔,他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更不能接受死了兩個人這種重大事故的責任。
吳娘面無表情的看了隊長一眼,隨即嘆息著說道,“太遲了,要是早點,興許還有救……”
隊長聽完呆坐在地上,沒再說話。幾人又在那裡站了一會兒,剩下的那個男人果然像吳娘所說的那樣,就像已經死去的女孩那樣,痛苦而無助的告別了這個世界……
事情結束之後,可欣的父親出於好奇,託人打聽,找到了那個叫吳孃的女人的家。
“我很好奇,他們到底怎麼了?”可欣的父親臉上滿上那種渴望揭曉答案的表情。
吳娘一愣,隨即簡短的說道,“他們丟魂了……”說完之後,有自顧自的幹起了自己的事情。
可欣的父親若有所思的抓著自己的腦袋,“丟魂,為什麼會丟魂呢?”
吳娘似乎很不想說,不過最後還是冷冷的拋下了一句,“因為你發現了那口井,如果你要是沒發現的話,興許他們現在都活得很好……”
這句話深深的刺痛了可欣父親的心,是啊,要是自己不去瞎轉悠,不把發現古井的事情告訴大家,也許就不會出事了……
後來,吳娘為他講述了丟魂的事情。所謂丟魂,就是靈魂暫時遊離出了人的身體,而如果魂魄再被什麼東西束縛住的話,人就很可能會丟了性命。而那口古井傳說正就用這種神祕的力量,水主陰,而水裡似乎又有些容易讓人失去魂魄的東西。那些人正是因為喝了井裡的水才會出現哪些反應。人也像其他的一些東西,在人的身體裡面存在著一套維持平衡的系統,而這幾個人由於喝下了那口井裡的水,在一種神祕物質的催使下打破了那套平衡。而考察隊裡的那個女孩身上的陽氣比起男性又弱了許多,所以自然先著了道。
她也不知道井裡到底有什麼東西,總之很難對付。她用盡全力,始終也只救回了一個人的生命。
最後,他還得知,吳孃的那個家族世代都專門負責對付和處理這些無法解釋的超自然原理和現象,而到底為什麼會有他們這支族人,她也不知道,只不過,到了她這代,也已經只剩下她這麼一個族人了。
可欣的父親一口氣將故事講完,從桌上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兩人都還沉寂在故事的情節當中,沒有緩過神來。
“那她有後代嗎?”我傻傻的問著,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問。
“我也不知道,或許還會有像她一樣的人存在吧……”可欣的父親輕輕嘆了口氣,閉起嘴,沒再往下說。
百無聊懶,可欣先是帶著我到自己家周邊的城市景點隨意轉了一圈。這一圈下來,我也越發感覺到,所謂的城市旅遊景點都只不過是一些所謂商業娛樂場罷了,既沒有過多的地方特色,也沒有電視裡看起來那麼漂亮。那些所謂的放鬆休閒地段,也無非就是些明碼標價的消費場所,刺激那些整日埋頭於辦公樓內的白領外出放鬆消遣的地方。
也沒什麼興趣,我早早的就讓可欣帶著自己朝她家的方向走去。走了一個下午,我也有些累了,讓可欣給自己拿了罐可樂,自己坐在沙發上拿遙控器調起電視,搜尋著那些能夠提起自己興趣的節目。
突然,我把目光放在了一期講述湘西趕屍祕聞的節目上,看節目背景上所作出的種種恐怖場景,我心中不禁一笑,哎,不會還真以為自己節目做得有多嚇人吧,還挑在白天放了……因為也沒什麼事情可做,我隨即看了起來。
這時,可欣也拿完可樂做到了我身邊,“哎,不是早就揭祕了,說全是假的麼?”大口喝著自己剛剛拿過來的可樂,可欣若無其事的和我說道。
“嗯,無聊唄!”這不是我可並不是嘴上說說的,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在電視上,關於趕屍的揭祕節目數不勝數,不過每次的版本都會略有不同,這也是我為什麼還會選擇去看的原因。
這期節目剛剛開始的時候,一直重複的放著那些有關於趕屍的電影和電視劇作裡的畫面,一邊打著哈欠,我一邊把可欣摟到了自己懷裡。
也許你會禁不住問我,為什麼我今天竟然如此大膽,在可欣家裡就敢做出這些很親密的動作呢?嘿嘿,那當然是因為可欣的父母都不在啦,他們都去了可欣在鄉下的外婆家,而且據說明天才會回來。所以,我當然就敢做這些平時再大人面前想都不敢想的動作嘍。
節目上,主持人一臉假笑,很苦逼的走上了舞臺的正中央,而在他的旁邊,則坐著兩位被稱作專家的人。
首先,主持人例行公事般的和兩人寒暄了一番,隨後又問他們信不信真的存在趕屍這種職業。理所當然的,那兩個人當然會說信,不然又如何去證明自己的專家身份呢?
無聊的看著,弄到後面,人家竟然還找了一個自稱是湘西一帶,趕屍匠唯一傳人的大漢出來。那人肥頭大耳的,走起路來,那個就像懷孕般的大肚子還隨著他的腳步不住上下起伏著。在主持人身邊坐定,他便開始發表起了自己的長篇厚論,不過這種言論剛剛一出口,馬上便遭到了主持人和場下觀眾的大舉圍攻。
男子儘量把表情裝得很鎮定,不過對於主持人的很多質疑,他還是很巧妙的迴避了。我看得好笑,不禁笑著說道,“哈哈,這樣一人也敢來冒充趕屍匠吶,那我豈不是可以說自己是趕屍匠的祖宗嘍?”說著,還在可欣的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可欣嘿嘿一笑,在我的手上輕輕掐了一下,“注意形象,注意細節,在家也給我規矩點!”說罷,把我又要湊過來的頭給硬塞了回去。
見狀,我只好老老實實的看著自己的電視,不過心裡還是在想,你爸媽又不在,那麼計較幹嘛,不過也沒說出來,畢竟,這種事情,討論下去也沒什麼意思,搞不好還會傷了感情。
在主持人的百般為難之下,男子顯然被逼急了。索性提出要表演個能證明自己具有神力的法術。當然,這種要求眾人是絕對不會拒絕的啦,有好戲看,誰不喜歡?
就在巫師到後場換衣服,即將出場進行表演的時候,那種廣大中國人民最喜歡的東西——廣告又來了。看著電視上不斷重複的廣告,我簡直就懷疑閒雜中國廣告導演的智商是不是都出了點問題,同一個造型,同一句話,竟然能連著說他媽三四遍,你們不煩,觀眾都快煩死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