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詭事-----正文_第115章邪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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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15章邪術

淡淡的笑笑,他說,“只要我死了,那些和小鬼之間訂立的契約也就自然消失了。這些小傢伙死了沒能入土,本身怨氣就很重,不得投胎,如果你們真想做點好事的話,就幫我找地方把他們火化以後,都給葬了吧。千萬記住,一定要先燒了再葬,否則,要是哪天起了屍變,再惹出什麼禍端就不好了!”

聞言沉默的點點頭,就在這個時候,他便忽然兩眼一翻,直直的從牆上劃了下來。看在眼裡,我內心忽然升騰起了股莫名其妙的悲憫。緩緩脫掉外衣,披到他身上,我立馬讓舍長幫忙一起將他從樓道中抬了出去,雖然一開始還挺害怕,不過一聽我說真可以把他許諾的那一半錢全數給他,他竟自己一人就全把活都給擔了下來。

整個搬運的過程,舍長都沒讓我們搭過一把手,我現在總算也明白了見錢眼開是怎麼一回事。跟在舍長車後面,我們首先來到了火化場的所在,就像死的是自己親爹一樣,那小子竟然還自個掏錢替那大叔買了一套合體的殮服。三下五除二的,他還從死者的衣物裡倒騰出了一張寫有死者女兒詳細住址和聯絡方式的字條。

幾乎想也沒想,立馬將字條橫在手中,作勢要撕。要不是我及時把他給攔了下來,真保不齊舍長為了侵吞人家的財產還能做出多絕的事情來。一直等到火化完成以後,這小子才老不情願的撥通了死者女兒的電話,經歷了一番幾近對罵的通話後,女子終於答應過來看看,當提到錢的問題時,那女子馬上也使盡渾身解數,和舍長撒起了潑。

言語之歹毒,從一開始,這女子從一開始便死咬著說他爸的死絕對我們有扯不斷的聯絡。在假設了N種她父親被我們謀財害命的情況之後,她甚至還揚言要報警,讓警察把我們都給抓起來。聽到這些,忍不住也跟著舍長笑出了聲,說實話,就他父親所做的那些事情,警察到時候會抓誰也不一定呢。再者說,看她現在這副狼心狗肺的德行,說過來見他父親也只不過是為了能拿走那黑箱子裡裝著的遺產,如若舍長在打電話時根本沒提錢的事情,恐怕就算是扯破了喉嚨,她也不一定會賞臉過來看看吧。

心裡雖然無奈,但對於別人家的家事,我的態度一般都是能不插手,絕對不參合。看著舍長為了那半箱錢和死者女兒徵得面紅耳赤的樣子,我不禁在心底感慨真是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啊。

談到最後,也沒佔到一點便宜,反而被對方給弄了個狗血淋頭,哀怨的回頭看著我,舍長只希望我在這個時候,能給他點什麼好的建議。

見景自然不想惹麻煩上身,立馬拉著董沫若曦上了自己的車。搖下車窗,我說,“哎,哥們兒,要是協商出結果了通知我一聲啊,我這還有事需要處理,這就先走了啊!”言罷,立刻順暢的完成掛檔、放手剎等一系列動作,迅速離開了那塊是非之地。

在去我住處的路上,董沫若曦還是很疑惑的向我問說,“你這朋友不是說,什麼莊可和他那夥幫手都在大叔養小鬼的地方出現過嗎?為什麼等我們去的時候,就什麼都沒有了呢?”

聽言,微微一笑,我回答道,“其實,這事情我一開始也想不通。但自從見到那些小東西,還有

那個滿身陰氣,幾乎體查不到他是活人的傢伙以後,我的疑慮也就解開了。不知道你發現沒有,那大叔養小鬼的地方,可什麼活物都沒有,按照易學的說法,那個地方應該就是整個地區的正陰位,也就是一個區域內陰氣最重的地方,再加上那大叔又在那裡養了小鬼,這就形成了一種天然的陰上加陰的形式。估計,那些傢伙雖也屬陰,但始終還是奈何不了那麼大的陰場,所以最後也就只能乖乖的撤退嘍!”

聞言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董沫若曦說,“哎,你怎麼還懂這些迷信的東西啊,你風水大學畢業的吧?”

輕鬆的嘿嘿一笑,我說,“真還被您說中了,鄙人正是全國唯一一所全日制高學歷風水大學的優秀畢業生,要不怎麼會走上這一條路呢?”

聽我這麼一說,又掩嘴笑著點了點頭,她說,“這年頭,像你一樣沒時沒地滿嘴跑火車的人可不多了啊!”

就這樣一路說說笑笑,終於在一個小時後,回到了我住的地方。站在樓下,竟忽然打起了退堂鼓,董沫若曦低著頭說道,“我上去……不太好吧。”

聞言微微一愣,但馬上我就領會到了她的意思。淡然的笑笑,還是堅持讓她同我一起上了樓,才剛到門口,可欣就從裡邊把房門給打開了。

看到我和董沫若曦在一起,臉上先是顯出了些許驚訝的表情,不過還好這種情緒僅持續了短短几秒就從她臉上不見了蹤影。禮貌的將董沫若曦讓進了家門,可欣又立刻忙著幫我們拿了飲料。

見狀,心裡也算是鬆了口氣。喝著可欣拿過來的冰鎮可樂,我立刻主動將我們此去的見聞都簡要的同她說了一遍。聽完,很不滿的看著我,可欣嬌嗔的責問我說,“你不是說會有殭屍出現的嗎,怎麼只是個養小鬼的啊?”

聽言尷尬的撓頭笑笑,我回答道,“那還不是因為擔心你跟著去會出什麼事情嘛……”

緊接著,也倒沒再出我的醜,而是坐在我身邊,忽然又對我們講述了一件她聽說過的事情。從她的口中,我們得知,其實養鬼生財之術其實並不是南洋的特長,其實在很多國家,都有靠養鬼吸財或者說偷財的民間祕術。雖然名號不同,但都有一個共同點——必須和所要召喚或者圈養的鬼魂達成一個協議,只要大家互相信守承諾,那種互利關係就不會被打破。當然,這些事情也僅是說說而已,至於是否存在鬼神招財之事,我也只能告訴你反正我沒見識過,那些號稱可以驅使鬼神之人,大多也只不過是些毛頭小騙,江湖術士。

說了那麼多,其實也就是純普及個知識。我們要說的這件事情,還就真也發生在我們現在所生活的這座城市裡。據說那應該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吧,當時民間普遍都在傳這樣一個人,此人大號吳春,旁人也喜歡叫他二愣子。為何叫他二愣子,還真不是因為他二,而是因為他做什麼事情都喜歡磨磨蹭蹭的,老是跟不上別人的節奏,憑著總是比人家慢上一拍的性格,他也就混得了這麼一個名號。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在某日一夜暴富,成了他們那片裡最有錢的人。聽當晚知道動靜的人說,他們家那天晚上好像是鬧了場鬼。半夜三更的,

先是有人聽到了鍋碗瓢盆落地的動靜,隨後,就連他們家裡的窗戶都應著一聲巨響,裂了一地。緊接著便是屋裡人鬼哭狼嚎,大聲求饒的聲音,有膽大者趴窗戶去看的時候,就在他家的客廳裡看到了一個遍體通紅,流著黑色長髮女子的背影。從她白的像是那福爾馬林泡過的手上來看,這女子再怎麼的,也不像是個活人。當那人窺探的正心虛時,那女子的臉就忽然轉了過來。果不其然,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也畫了誇張的脣彩和濃重的眼影、眼線,趁著偷窺那人一愣神的功夫,她忽地一下,就帶著一陣陰風飄到了窗戶那裡。

當然,後來那隔窗偷窺的好事者最終是落了個被挖掉眼珠,雙目失明的下場。當晚只要是見到過他的人,齊齊的都只能用慘不忍睹四個字來形容當時的情形。

不過讓人奇怪的是,在吳春家發生的這場災難除了毀壞若干傢俱之外,竟還給他帶來了很多錢財,自此,坊間便流傳開了有關吳春養鬼聚財的小道訊息。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可要是這身子本來就不端正的話,再怎麼掩飾也是白搭。就因為那憑空多出來的錢財,就連管這片的片警也對他產生了懷疑,作為一個根本沒有固定職業,而且又沒什麼有錢親戚,喜歡小偷小摸的人,當頭一句,那警察就問他那些錢到底是從哪來的。

可沒想這吳春也胡攪蠻纏,硬說這錢是同他想好的女鬼半夜裡給他送來的,雖然也覺得他是瞎掰,可無奈沒有證據,也只得放過了他。臨了,當警察剛要從他家裡出去的時候,他竟還厚顏無恥的補充了一句說,“警官,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還可以去問問現在成了瞎子和神經病的那貨,當天晚上看到的事情,他可比誰都清楚!”

聽了他的話,真恨不得當頭給他兩大耳瓜子,別人因為他家的事情瞎了眼,得了神經,他一句抱歉沒有,反而還在這和自己玩起了死磕。當天下午,那個警察又沿街去那瞎眼的瘋子家中走動了一趟。

一問起當晚的事情,嘴裡就只念叨著紅衣女鬼四個字,再多讓他回憶點什麼,那人便痛苦的倒在地上,捂著眼睛瞎叫不止,說自己什麼也想不起來了。並且,就在這個時候,就連瞎子的家屬也站出來湊起了熱鬧,他們同警察說,當晚之所以吳春能得到這麼多錢,而瞎子之所以會瞎眼,都是吳春圈養的那鬼魂在作祟,如果一天不剷除那東西,只會有更多人跟著受連累。

聽完人家的話,那位警官雖然當時並沒說什麼,但暗地裡,他還是讓上邊為自己加派人手,讓人對吳春的住所進行了二十四小時的監控。在剛開始的幾天裡,的確一切風平浪靜,讓人根本看不出有絲毫不對的地方,可等到一個星期後的夜裡,吳春家裡忽然又爆出了一場鬧鬼的好戲。

見時機成熟,馬山果斷帶人衝了進去,果然,在吳春的住處,他們不僅抓住了吳春,還抓住了那個妝容可怖,面板雪白的“紅衣女鬼”。

經過審訊以後才得知,原來,吳春那些錢其實都是透過盜竊珠寶店銷贓而來的。因為怕自己突然富裕了會惹人懷疑,所以便畫蛇添足的安排出了這麼一場養鬼聚財的鬧劇,沒成想,到最後,他還是把自己給玩進了局子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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