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略知一二……”可欣的父親謙虛的回答著我的提問,說明我這馬屁拍的還真是恰到好處。
也不知道怎麼的,我突然想起了昨天在路上遇到的事情,因為不解其中的原理,就把自己的見聞又給可欣的父親講了一遍。
沒想到的是,可欣的父親聽完我的敘述之後,竟然面帶悲傷,彷彿回憶起了一些藏在心底的往事。
沉默了一陣,可欣的父親開了口,“其實……你所說的那個神婆,我認識……”
“您認識她!”得知了這個情況,我簡直驚奇到了極點,想不到一個學者也認識這些專門對付奇異現象的人。
“嗯,說起來,她還曾今幫助過我和我的團隊……”
“哎,老爸您也太不夠意思了,有故事聽也不叫我!”就在可欣父親正準備開始展開那段不為人知的故事時,可欣已經站在了我和他父親的身後。
看了看自己身後調皮可愛的女兒,可欣的父親淡淡一笑,“那還不是怪你喜歡賴床嘛。你看人家小陸起的多早……”
聽著自己未來岳父對於自己的肯定,我還著實從心底高興了一把,不過手臂上傳來的一陣痛感讓我馬上把那些得意的表情生生從臉上卸了下來。“得,我錯了,我應該讓你先起床的!”一邊求饒,我一邊把可欣掐在自己手上的指頭給掰了下來。
“好啦,你們還聽不聽我說故事啦?”可欣的父親尷尬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有些不滿的對著我們兩人這樣說了一句。
趕忙回覆到正常狀態,我滿倆齊聲說道,“聽!您快講。”
可欣的父親清了清嗓子,隨即用他那洪亮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說起來還真是段辛酸的回憶啊……”
接下來,可欣的父親為他們講述了一個發生在九十年代的故事。那時候,可欣的父親才剛剛從學校讀完碩士研究生,進到了現在他呆的這所大學。一次偶然的機會,他被派到了一隻有學校裡的精幹力量組成的文化考察隊,負責對學校所在城市周邊的山村文化做一次全面的調查。
專案剛開始的時候,可欣的父親還挺激動的,覺得上面給了自己一個建功立業和增長見聞的好機會,而且自己本來對這些民間的古老傳說和文化習俗就有一種與生俱來的
求知慾。所以直到出發前一天的晚上,可欣的父親仍舊激動的睡不著覺。
不過當自己真正去到那個地方的時候,可欣父親還是感到了一絲失望。這些地方所謂的那些地方文化和傳說跟說上已經描寫過的並沒有太多的差異,而村莊裡的居住環境也讓自己著實的搓火了一把。晚上沒有電燈,自己辦公寫東西都還得點上一盞用香油來支撐光源的油燈,更要命的是,這些房子的窗戶上竟然都沒有玻璃,要是刮點風什麼的,連煤油燈上那簇微弱的火焰都很難保住。
晚上睡在**,還得受著蚊子的叮咬,這一切讓可欣的父親不覺打起了退堂鼓,很想當時就一走了之了。
不過,在不久之後的一次散步過程中,可欣的父親很不經意的發現了一些令自己很感興趣的東西。那是一口井,與其說是一口井,不如說是一個村民取水的地方,但是如今已經廢棄了。井口讓人用很粗的鋼條給封了個結實,在鋼條的外面,還掛著一把大大的鐵鎖。
井的形狀並不同於普通的豎井,彷彿是有人先在一個地方打下了一口深井後,再在其上面建了一個類似於小屋的用青石塊圍成的建築,水已經漫到了外面一個用青石塊圍好的方形臺階之中。在井四周的青石塊上,還雕琢著一些精美的花紋,看花紋的樣式,似乎像是這一代少數民族常用的那種,而井口的正上方還有一個雕工細緻的龍頭,就連那片片的龍鱗都雕琢的極其細緻。
這口井深深的把可欣的父親給吸引住了,直到有個當地人在身後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他才醒過神來。
“不要太靠近它……”那個當地人只是淡淡的奉勸了可欣的父親一句。還未等他問為什麼,那人又揹著手,消失在了房前屋後的小巷之中。
一回到住處,可欣的父親馬上就把這一振奮人心的訊息告訴了隊裡的每個人。他沒想到,因為自己的這個發現,自己竟然害死了自己當時最親密的隊友……
一行人進過周密的部署,開始了對古井的探索。首先,他們找到了當時的村長,一個外表憨厚老實的老漢。可是沒想到的是,老漢一聽古井兩個字就彷彿觸電了一般,死活都不肯把鎖住古井的大鎖鑰匙給交出來。
“各位領導,你們就不要再難為老漢我了,行吧?這井確實開不得!”老漢說
的誠惶誠恐,生怕得罪了這群從城裡派下來的領導。
“為什麼?不就是一口井嘛,我連古墓都下去過,還需要怕這個?”時任考察隊隊長的男人也是一個固執的老頭,一看村長不給鑰匙,一下就急了眼。
但是無論隊長如何逼迫,村長始終都不肯把手中的鑰匙交給隊長,並警告隊長說這時清朝末年立下來的規矩,沒人敢破,也沒人願意去觸那個黴頭。但聞其原因的時候,村長卻支支吾吾的,再也不肯多說什麼。
最後,隊長還是用了那招在小地方屢試不爽的招式,擺上級給村長施壓。只見隊長轉頭對著村長一拍桌子,怒吼著說道:“老村長,我懷疑你有傳播封建迷信活動的嫌疑,要是你再不把鑰匙給交出來,我一定會向上面反映,要求你們鎮上對你做出處理!”
村長一聽這話,也嚇得夠嗆,當時就服了軟,不過還是心有餘悸的再三叮囑道,千萬不要靠的太近,不要用手摸井壁上的東西之類的話語。
不過,村長的那些告誡,自己的領隊,以及隊裡的每一個人都沒放在心上。那時候大多數人都還是些愣頭小子,覺得那些所謂的禁忌大都不過是些迷信思想罷了,並沒有任何的事實依據,更何提讓人遵守呢?
當日下午,幾人攜帶好隨身的裝備,來到了那口古井的旁邊。說來也奇怪,明明是炎炎的夏日,站在這口井邊上,眾人竟然感到了絲絲寒意。一股冷風不斷從井口以下往上吹來。
一個膽子略小的考察隊員結結巴巴的發表了自己的觀點,“這……這下面不是井水嗎……哪來的風啊?”說著還把手交叉在胸前不斷的揉搓著。
“別胡說,再說我就跟上面打報告讓你回去!”隊長嚴厲的口氣讓那人馬上回復了正常,畢竟,好不容易有點成果了,要是現在回去,功勞和自己真就不沾邊了,在這個時候,任何一個渴望建功立業的年輕人大概都不會選擇退卻吧……
隨著一陣猶如尖刀在牆壁上亂劃的聲音,那道鐵柵欄被眾人合力打開了。當時的考古隊裡有一個膽子很大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竟然蹲下身子在井口捧起一汪井水喝了下去,一邊喝,一邊還對身旁的人說道,“這井水好涼快,好甘甜啊!也不知道這村裡人到底為什麼要把它給封起來,真是白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