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繼續淡然的笑著,五爺說,“其實,我也沒奢望你小子會相信我,不過,關於宅仙的說法,我這倒是的確有那麼幾個段子。雖說我也是道聽途說,不知道事情的真實性究竟能有多高,但從他們的表情上來看,這宅仙的說法,也許還確有其事!”說到這,忽然頓了頓,彷彿在徵詢我要不要聽他講他知道的故事。
會意的點點頭,我說,“反正也睡不著,有什麼故事您就直接說吧,不帶這麼墨跡的。”
聽我這麼說,也就不再繞彎子,直接開始了他的故事,神叨叨的盯著我,五爺壓低聲音對我說道,“我一次去農村淘貨,找好東西的時候,在我落腳的那戶人家裡,還就真發生了一件與宅仙有關的事情,聽那戶人家說,好像是半夜的時候,有條大蛇突然闖到了他們的房間裡,當他們被驚醒起來看之後,只見一條粗壯的蛇尾就忽然擦著男主人的面頰迅速掠上了房梁。其間,那本關的嚴嚴實實的房間裡還平白無故地颳了陣不長不短的陰風。伴著呼呼的風聲,他們床邊那扇窗戶也猛地自個開了,當兩口子正驚疑的抱在一起,不敢出聲時,那條大蛇竟忽然又從房樑上竄下來,幽幽的盤成一團,躺到了他們面前,看著那不時浮現,暗紅色的蛇信,那兩口子心裡給慎的,就差沒直接從窗戶往外跳出去了!”說到這,忽然又停下來神經的衝我笑了笑。當我再次無奈的向他請教下文時,他才得意的又跟我續起了前邊的故事。
簡直懷疑他以前是不是幹過江湖賣藝的伎倆,這五爺用說書人的口吻接著說,“也就在這個時候,這兩口子啊,也就有了分歧,男的說,這蛇是老祖宗進家,來觀後人了,只得好生招待,決不能在它面前表現出任何不敬的舉動。不過,那個女的就不然,因為根本不相信宅仙之事,而且對自己男人家的親戚,她一向也不放在心上,所以,她當時的建議就是把這條入家不走的蟒蛇直接打死,然後燉湯吃了!不過說歸說,可當她們爭執過後,正準備處理那條蛇時,它竟又兀自不見了蹤影。當時也以為那蛇是看出情勢不妙,身下抹油,自個跑了,而後也就沒再怎麼注意。可誰想,就第二天那女的爬上樓梯,剛想到平日晾晒乾活的陽臺上取些吃食的時候,那條蛇又迅速的從二樓上竄了下來,這一響動,那女的也就從本就陡峻的樓梯上溜滑梯一樣的摔了下來。這一摔,雖說沒要命,可也讓她傷筋動骨,躺在**折騰了好幾十日,當時,那男的就抱怨,那是因為自己的女人對祖宗心存不敬,才惹出的禍事。”
聽他說了這麼多,我漸漸的,也對那如夢宅仙有了些許瞭解,不過仍舊不大明白,這蛇怎麼會是人老祖宗的化身,隨即我也就讓五爺給我好好解釋了一陣。
聽完我的話,馬上又沉著臉,故作深沉的跟我說了些要點。五爺道,“俗話常說,蛇蠍之物,都是冷血的。的確,這蛇蟒蛇喜歡活動的地方,一般都是陰氣比較重的。就拿最常見的墳崗子裡爬出的蛇來說吧,這種蛇,因為長期以墓為居,靠吸收陰氣來滋補身體,自然而然的,也就會吸到一些人死而未散時留下的靈氣。憑藉這種靈氣,它自然也就能識文斷路,找到自己
盤過墳頭的那戶主家。只不過此種說法,其實也沒什麼科學依據可循,大多都是自己嚇自己,再加上口耳相傳,才會形成風俗的!”
聽到這,似懂非懂,不過腦袋裡,似乎也有了點概念。照他這麼一說,我夢見那大蛇的確還真可能和什麼地方的宗祠寺廟,有著扯不斷的聯絡。細細回憶,好像還真想到了夢裡那個地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它應該就是我小時候見過的家鄉那間宗祠,只不過因為近兩年來已經沒什麼人前去敬香,所以已經有些破敗了,難道我這個夢,就是提示我得回去修好宗祠嗎?如此想著,心裡也有了決斷,在我剛覺得開竅時,我身後又忽然傳來了舍長死灰復燃的聲音,“哎,太不夠意思了吧,有故事聽,還讓我躺**當死狗!”
聽到他的聲音可謂又驚又喜,先是扒著他那張大臉,仔細觀瞧他的臉色,而後又抬起他的手,好好看了看上邊傷口復原的情況,沒想到,就折騰這麼一夜的功夫,舍長的毒就全被五爺給解了。欣慰外加崇拜的看著他,我輕聲對五爺說了聲謝謝。
可沒成想,我這話才出口,五爺立馬又大笑著故作清高的擺了擺手,拍著舍長的肩膀,他只對我說道,“其實,也怪這小子皮肉實在是太厚了些,才沒讓毒血滲入皮下,要換做你我的話,說不定,拔到明天早上,這陰毒也去不乾淨呢!”
聽言,一愣一愣的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那時是中了陰毒,一驚一乍的和我們說了很多。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在事後顯露出這些情緒。
開啟窗簾,才發現原來外邊已經天光逐現,到了早上。看著外邊緩緩升起的朝陽,五爺忽然對我說道,“你的那個夢啊,很有可能就和你以前去過的什麼地方有關係,說不準去了,還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聽言,隨即微微笑著,向他表達了自己內心的感謝。等我們一行人又準備好行裝,從五爺那離開之後,我便馬上回了趟家。當我將自己事先想好的行程原原本本告訴可欣之後,她便提出了要與我一同前往的要求。
聽了後,也沒拒絕,索性就帶著她一齊回了趟老家。在那條似曾相識的小路盡頭,我終於還是找到了宗祠的所在。推開滿布蛛網的大門,幾縷蒙塵便毫不留情的撒到了我和可欣頭上。相視笑笑,我們互相清除了盤在對方頭上的泥土,等正式踏入大殿之後,透過那不太明亮的光線,我的確還真就在角落裡發現了條像夢裡一樣,碗口粗細,差不多要三四米來長的大蛇。
看到它,自然繃不住內心的緊張,慌忙躲到了我背後。可對於已經見識過了神蟒的人來說,這種蛇已經能算是比較輕量級的了。緩緩的走過去,抬手試著在它頭和身上上輕輕摸了幾下,沒成想這傢伙還真聽話,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享受著來自異類的父母。忽然,起身,那條大蛇便從這破敗的祠堂裡爬了出去。
而後,就叫來二叔等人,和我一起商量了陣修復宗祠的事情,等我結完錢,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二叔便把我攔了下來。非說要我留下來住上幾日再走,還有為什麼我父母沒跟著回來等一系列的問題。等他將自己心底的感情同疑問
全部表達完成之後,我也只是笑笑,先將事先準備好的幾萬塊錢交到了他的手上。
因為擔心邪靈會趁著這個時候鬧事,所以在瞭解完宗祠的事情後,我就帶著可欣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城裡。
車行在路上,因為怕我犯困,會出事故,所以可欣也堅持著不休息和我說起了話。雖然我先前只同她講過有關要修繕宗祠的事情,卻沒和她提過宅仙怪夢等事,但在見了那條蛇之後,可欣還是聯想到了些什麼。
笑著問我,我們在宗祠裡看到的那東西是否就是宅仙,而後她便跟我講起了一些這方面,她知道的事情。
第一件事,也就像五爺和我說的那樣,是發生在村落中的往事。傳聞,在南方一個普通村落中,某日,一條蛇便很不禮貌的闖到了一戶農家的院內。
雖說在這和大自然完全結成一體的環境當中,見到自家院裡有蛇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但當那條蛇出現的時候,那家的戶主還是不由嚇了一跳。不為別的,就因為這次闖到他們家中的竟是一條擅行好攻的竹葉青蛇。說起這蛇,雖然毒液並不致命,但重者卻也能使人出現全身症狀,嘔吐、腹痛、粘膜出血、甚至便血、吐血,由於其毒性發展迅猛,中毒部位一般都會出現潰破現象,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也是能要人命的。
並且更重要的是,這種蛇天生神經質,喜歡主動向周圍的事物發動攻擊,村寨裡被其咬傷的人,一年下來,怎麼的也不會少於二三十個。
言歸正傳,再說橫在那戶人家大院內的竹葉青蛇。這傢伙的體積竟超出同類,長到了一米多長。並且當它感覺有物體向自己接近的時候,已經仰頭,向那人擺出了攻擊姿態。
為了避免加重的老人孩子會受到損傷,索性果斷出手,將那條蛇打死在了自己家的井口邊上。可事情過去還沒多久,打蛇的這位就忽然生了一場怪病。找醫生也看不出病因,求仙拜佛也於事無補,眼瞧著,那人已經病的沒了個人樣。
不過也就是這個時候,村中忽然就來了個雲遊四海的散仙,一聽聞那戶出了怪事,便馬上趕過去主動負擔起為其診斷的差事,在詳細詢問了近段時間裡發生過的事情之後,他就立刻取用硃砂等物畫符,沾到了那人床頭。
靜靜的看著**那人神態的變化,老道告訴他的家人,如果他沒猜出的話,這禍事的確就出在打死那條竹葉青蛇的事情上。照他說的,這次那人算是闖了大禍,竟不長眼的打死了寄有自己祖宗仙靈的活物,他所得的這場病,正是祖宗對他的懲罰。
聽他這麼一說,自然也不敢怠慢,立即軟磨硬泡的和那道士商量起了解決的方法。微微一捋鬍鬚,那老道說道,“其實這事情要化解也不難,就是你們家裡的人,這七日之內,都必須聽我的告誡,好好給你們的祖宗賠罪,要是把他哄高興了,他也許就有救,要是哄不開心,他大概也就小命難保了!”
緊接著,馬上又為那人準備了一場法事,讓一家人在院子裡齊齊下跪,跟著他說了很多向祖宗賠罪的話。如此做了一個星期之後,那人身上的病還就真莫名其妙的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