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跟老周用噴火器把蜥蜴逼退到五十米開外。一片蜥蜴慢慢退去,估摸著對手不好惹。我們慢慢摸到坦克跟小寶待的地方,看見他倆爬上一根十幾米高的大石柱,據高而守。我們用噴火器逼退蜥蜴後,坦克揹著小寶跳了下來。“小寶!你咋的了?”老周問道。我們頓時看到小寶的衣服都被血染了。“咳,咳咳——沒事——”這時候小寶說話的聲音都低沉了。“坦克!怎麼回事?”老周抓起坦克的衣領問道。“快!小王!開路!走,救人!”老易命令道。說完他親自背起小寶,小王跟二狗舉起步槍,攔路者一律槍殺。一路槍聲不斷,死掉的蜥蜴都被分食掉。老周把一罐汽油扔在一條死蜥蜴身邊,在旁邊扔了四包炸藥,把一支加強電池的強光手電綁在了上面,把燈光開到最亮!然後在我們跑出五百米後,他站在三百米處,舉起槍面準比螢火蟲還要微弱的強光手電,‘嗒——’一個點射之後,‘轟——轟——’濃縮汽油罐加上四包炸藥,我們雖然離開五百米之外,仍然被氣浪衝得飛了出去。後頭望去火焰覆蓋半徑最少超過了二百米,一時間濃濃的汽油味充斥了地下。“老周!”二狗紅著眼大聲喊道。“二狗,小王!去!”老易命令道。藉著火光他們很快找到了被氣浪衝暈過去的老周。‘咔——咚——’的聲音不斷響起。“這裡要塌了,塊走!”老易說完跑得更快了。
後面那‘咔咔’的聲音不斷響起,我們沒了命的奔跑,跑了一會之後,那聲音慢慢消失了,應該是停止坍塌了。我們一路換著人揹著小寶不斷奔跑!“停下!警戒!”老易低聲說道。慢慢的前面出現大量而細小的光,腳步聲非常多,越來越大!我舉起了槍,不知是敵是友?“易隊長——”前面來支援的了。易老頭居然一馬當先的走到最前面!老當益壯啊!說完幾個人把擔架抬過來了,我們把小寶放上去,來了四個人就抬著往上跑。“上去彙報一下,然後派大部隊過來!”易老頭跟我們說道,然後問老周需不需要擔架。老周離得近,鼻血被炸出來了,在他面前跟他說話還需要用吼的。我搭著坦克的肩膀,把他上下看了個遍,就發現他額頭上全是汗水,就以為他緊張過度。“咋了?吱個聲!你那便條寫得太有文采了!”人都在這,且沒事我就安心了,這時候想起他寫得便條。說完我笑著拍了一下他背部,“啊——”‘咚’他怪叫一聲接著就趴倒在了地上,整張臉都埋在了灰裡。“坦克?坦克?”我拿手輕輕探了一下他後背,發現左邊肋下三處都凹陷進去了,這傻帽肋骨都斷了好幾根還一聲不吭!媽的!這又沒娘們,你英雄給誰看啊?
“擔架!”我焦急大聲的吼道。這時候老易走過來,撩起衣服一看,比我更大聲喊擔架。易老頭火急火燎的跑過來說道:“娃咋了?”說完看著老易。“肋骨至少斷了三根!”老易也緊張說道。“快!擔架!”易老頭揮著手大喊。接著四個壯漢抬起坦克飛奔而去。我們也跟著跑了上去,易老頭還在後面手舞足蹈的大叫:“後面的娃,跟上!”都幾十歲的人了。我們六個一路不歇的跟著擔架隊,跟著上了去醫院的直升機,也不管飛機嚴重超載!小寶被蜥蜴咬傷,失血過多,沒有傷到骨頭,打了消炎藥,頂多半個月就沒事了。坦克那是骨頭斷了,一個月下不了床,半年後才能痊癒!易老頭就給我這隊人放了大假。
我們在醫院呆了三天,回去後,老易偷偷帶著老周從研究室裡偷偷抓了只人怪出來讓我們練習對抗能力。我們挨個上,直到把人怪打得半死,被研究人員告狀到易老頭那,集體被罰,要我們給研究室掃了一天廁所。這人怪渾身抗擊打,尤其是翅膀,那韌性,普通步槍都打不透!但是弱點在頭部,用鐵棍,使勁一敲,就能把人怪敲暈了!“等他們把蜥蜴抓上來再給小寶跟坦克練習!”小王跟老易說道。老易咬牙說:蜥蜴?是讓蜥蜴練習坦克吧?十天之後我們沒有告訴易老頭就‘借’了他的座駕開了十幾個小時跑到軍區醫院接小寶回來,坦克還被醫院的小護士逼著不讓動。一看到我們來了,就問我帶沒帶酒來,我拿出水壺遞給他,裡面全是順路在牧民那買來的奶酒,絕對的好喝!坦克一口氣喝了半壺,然後塞在枕頭下面。接著小寶在他面前一陣嘚瑟,坦克可憐的問我們下次什麼時候來?
小寶在回去的時候說開了:他們在入口處等了三天兩夜,每天都在煎熬!就在那天早上,實在忍不住了,他叫坦克就留了張便條,就帶著坦克下來了。剛下來的時候地面什麼也沒發現,兩個人就在四處尋找,企圖發現蛛絲馬跡,走了一直在四周走了五個小時,也沒有發現我們的痕跡,就像沒下來過一樣。後來終於在一處發現了一行腳印,數目也吻合我們的人數,但是走了沒多遠,就分開了。
只有兩個人,分兵不利。所以他們就走了一起,走的就是老易帶二狗和老段走的那條路。沒想到那邊的蜥蜴也有,但是數量不多。他們就在那邊遇到了零星的蜥蜴。襲擊小寶的蜥蜴還是一隻不到兩米的,要再大點的,不會這麼快出來。小寶說坦克是被一條至少十五米長的蜥蜴用尾巴抽到的。他們兩見蜥蜴多勢眾,兩人就且戰且退。平地裡也沒有什麼可以隱蔽的,跑著跑就看見一根大石柱,兩人就爬了上去。蜥蜴腿短頭長,豎著爬起來很費勁,它們壓根爬不上來。所以他們就在上面挨個點射,打死一大片。沒想到血腥引來大片蜥蜴,他們倆就遭到了圍攻了!小寶最後還是失血過多,昏迷了。坦克雖然肋骨斷了,但是沒有傷到內臟,所以硬撐到了我們到達的時候。坦克應該是在揹著小寶跳下來的時候,肋骨劃傷了內臟,幸好內出血不多!接著說我不應該帶酒給他喝,傷還沒好完。
總算是我們這隊人都安然無恙。回去我們準備接受偷車的懲罰,沒想到易老頭上BJ彙報去了。小寶心裡怒火無處發洩,就又慫恿我跟小王跟他去偷人怪來打。沒想到小寶下失手,一鐵棍打到人怪頭部,打死一隻!那玩意的弱點就在頭部,身上怎麼打都沒事。老易知道後,怕那幫書呆子告狀,就偷摸帶著我們把那玩意人道太陽下面燒成灰,把人怪骨灰揚到沙漠裡。結果研究員以為跑了一隻,趕緊向易老頭報告!之後,導致易老頭著急忙慌的遠端指揮我們在沙漠裡進行大規模的搜尋。
我們除了訓練,無所事事,就在沙漠裡飆摩托車玩,小王也沒有回家,都無聊的等著坦克出院。
小王還是沒有憋住回家看他哥的慾望,就回家了一趟。我們到鎮上買了各種東西差點給他的行李包都塞破了。我們都很惦記大王,不知道怎麼樣了,老周代表我們跟小王一起回去。半個月就回來了,帶來了大王的訊息:大王在家裡包了一片上,在山上種藥材,活不算重,收入也還行。
我們隔三差五的就去醫院看看,坦克恢復很快,原計劃六個月恢復的,現在兩個多月就接上了。天天跟醫院院長鬧著要出院,醫院院長被他煩得不行,一看見他就躲。三個月後坦克接受檢查就出院了,院長看著他出院的背影,長噓了一口氣。我們興奮的開著車飛一般的到了駐地,易老頭坐在院門口喝著酸奶,看見我們回來,高興的把坦克全身摸了個遍,還不斷問:怎麼樣?好乾淨了嗎?老易捂著臉轉過去,到指揮室假裝檢視工作去了。
晚上易老頭興致勃勃的給我們講地下發現的成果:地下曾經發生過核洩漏,但是輻射已經慢慢消散了,還有兩個超大的核反應堆,一個爆炸了,應該就是導致下面廢棄的原因。最後他還賣關子要我們猜還有什麼驚人的發現。老易說難道那些真是導彈啊?易老頭‘嘿’的一聲,一個勁的誇老易有長進!然後把所有我們發現的都說了一遍。其實我們發現,報告寫的,不及下面的十分之一,下面十分龐大,設施也多!只不過對別的沒有發現的,我們也沒有什麼興趣,又不好掃易老頭的興,裝著驚訝‘哇哇哇’的叫。一直說到凌晨我們都瞌睡了,易老頭才放我們出去。最後我嘀咕一句:難道整個沙漠底下是空的?易老頭一愣,說有可能,從我們到尼雅—魔鬼城—邊境,地下都有大型通道,而且都有使用過高科技的痕跡!
最後的研究報告上面說:黑色植物下面全是那些高大人類的屍骨。老易說納粹後期的科技可能就是從他們那學的,學到手就把他們給殺害做了黑色植物的肥料。我們也覺得可能是這樣,看來正統的《進化論》不是很可靠。老易組織了文化補習班,讓他們惡補文化,我做了老易的助教,從小學三年級開始上起。學習,訓練每天重複著。那天教反義詞的時候坦克把老易氣得直瞪眼,老易問:明白;坦克答:不明白;老易又問:前進;坦克回答:不前進;衝鋒,不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