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據我的推論,應該發生過核爆之類的事”老易說道。“啊?為啥?”老段問道。“因為核爆的中心溫度非常高,難道你沒看見上面很多石頭都融化了嗎?凝固之後就想蠟燭燒完幹了之後那種狀態。”我回答道。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地下生物因為食物匱乏是不可能這麼巨大的,唯一的解釋,核輻射變異!都入侵到地面了!這裡的人不可能強健到免疫核輻射,要不被燙死,震死,輻射死!當時的場景肯定很嚇人。“那我們以後會不會變異啊?”老段哭喪著臉問道。“不會的,輻射持續的時間是有限的,看這裡的痕跡最少幾十萬年以前的了。是不?老易。”我說完徵求老易的意見,其實我心裡也發虛,直到老易點頭認同。後來老易說他也不確定,只是為了安慰隊員。直到過檢查過身體以後才放心下來。畢竟核輻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會慢慢消散的。
“哎,沒事就好,吶,那個反應堆一個!電力開關是單獨,應該不算。那個防禦系統算一個!這還有一個指示燈指的是啥啊?”小王問道。除了這個我們想不到還有啥,懸浮車?應該不是,明顯的是一個獨立個體。“難道,是那些導彈咹?”老周不肯定的說道。他的話一出,把我驚出一身冷汗,如果這些導彈系統還處於待發狀態,那是可是很危險的!應為不知道這的發射系統在哪,萬一要是被我們無意啟動了,那這片沙漠就得徹底毀掉!這裡的東西以我們現在的認知,也不知道怎麼去操縱啊!要是玩意把反應堆關掉了,那所以的系統不都失靈了嗎?那蜥蜴不把我們生吞了才怪。“應該不能,可能是應急照明系統,雖然它有單獨的閘!”老易說道。這樣說來就剛好夠了!
老易說要把這些蜥蜴全部消滅,不然還會爬上去吃人的。怎麼消滅啊?要不點顆導彈,把這炸平了?那我們自己也別想活了!再說這地下到底多大,我們都還沒有摸清,貿然行動肯定是不行的。“我們再搜尋一下吧!”老周跟老易建議。老易點點頭說:“嗯,這很有必要!”我們重新上了車,車剛懸浮,裡面就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接著那塊亮著的平板閃了幾下,螢幕上出現幾個顯目大紅圖示,也在不斷閃動。“咋了?”老易問道。“不知道啊?”老段皺著眉頭看上看下。“是不是要爆炸了?”我問道。‘哐’我循聲回頭,二狗開啟門拉著身邊的小王已經跳下去了!
“伍建軍附體了?”我罵了一句,叫老易他們也趕緊跳,順手把老周拉著跟著跳了下去。接著老易老段都跳下來,我們跑到五十米之外,懸浮車像是失控的直升機,在上面亂轉,併發出了刺耳的叫聲,‘嗚——’的一聲之後‘哐’一聲重重掉在了地上,激起一大陣灰塵,懸浮車掉在地上就像只縮起來的大王八。
我們趴在地上,等了十幾分鍾過後也爆炸,老段壯著膽子走了走了過去,再次鑽了進去,胡亂的按點推拉,出來對著我們攤開雙手。“咋了?不爆炸了?”二狗貓腰走過來問道。“好像是沒油了。”老段說道。怎麼出去才是我最操心的事。老易打了個手勢,我們過去坐在一起。“有沒有聽見別的聲音?就在王八殼子落地的時候。”老易問道。
“落地的時候地下的聲音很空靈,好像還有點回音,地下可能還有一層空間!”老周說道。“照這樣看來,這個地下分成了好幾個空間?”我驚訝的說道。老易點點頭,隨即下達命令:找進入底下的入口!“再這樣下去會不會是十八層地獄啊?”地下幾千米之後,發現還有一層地下,我又開始胡思亂想。我們又回到了最原始的交通工具,仔細看著地面與別的不同的地方。這裡的亮光把地面照的比外面的白天還亮,就是厚厚的灰很礙事。幾個足球場大小的地面要一寸一寸找,就靠我們幾個確實難度大。找了十幾個小時,我看著他們臉上全是汗水道道,跟化妝的土著人一樣。“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老易拿手抹了一下臉說道。地面已經佈滿我們的腳印了,密密麻麻跟蜘蛛網一樣。開口會不會在別的地方?帶著個疑問,老易命令我們在周圍洞裡面找找。
“要不我們炸開吧!”又找了一圈,還是毫無頭緒,我向老易建議道。“老周,你說呢?”老易還是比較民主的。老周點點頭,小王就開始動手裝炸藥。他找了到廢墟里找來一截完整的管子,像鐵,但是輕飄飄的。我懷疑安全性,拿起刀使勁砍了幾刀,管子上卻沒有一點痕跡,我的刀卻捲了口子!看來破壞武器的罪名我是背定了,回去要換刀了!小王裝好炸藥之後,把口子衝著地面,點著引線後跑到一個房間裡躲起來。不一會,就聽見震耳欲聾‘轟——’的一聲!迴音還在嗡嗡作響!這的迴音真是繞樑三日,不絕於耳啊!我暈乎乎的站起來,發現整個廣場幾乎煙霧瀰漫。也無奈,灰太多了!
足足十幾分鍾後,那濃厚的煙霧才慢慢消散去,地面倒是乾淨了,可是地上連個炸過痕跡都沒有!“小王,是不是,炸藥過期了?”我吃驚的問道。“不可能,這一筒炸藥都能把一輛五噸重的輕型裝甲車炸粉碎了!”小王摸著腦袋說道。‘哐!噹——噹—噹-噹—’那個炸藥筒子屁股帶著煙,完好的從上面掉了下來。硬來還是不行,看來還得慢慢尋找!老易說這裡肯定有線索,我們原地休整一下,開始合計。
這麼多洞穴,為什麼就只有一個洞裡有屍體,那個是控制室還是別的?就算是都死了,也有骨頭,再說這衣服,這麼久了還完好如初。這裡的人是不是都轉移走了?我跟老易把這些說了,老易說:回到原點。我們又重新回到最初的洞裡面,這個大洞還是剛進來的樣子,三個按鈕依舊亮著。我們再一次仔細把牆壁和地面摸了個遍。洞裡除了之前發現的三個洞之外,絲毫沒有線索!一個就是那圖案後面的小暗格;還有一個就是藏在地毯下面地面的那電閘的;最後就是牆壁上,裡面有那指示燈的洞!我們把整個洞都清理得像狗舔過一樣乾淨,愣是再也沒有發現別的痕跡!我有些沮喪的坐在地上,情緒似乎會傳染,接著他們也都沮喪的坐了下來!再厲害的人,也有無助的時候,就像我們現在!
不知道坦克跟小寶這兩我最愛的東北佬怎麼樣了?我心裡想到這,想起下來時小寶悄悄對我說的:老易在說謊!也不知道小寶為什麼這麼說。想了想,就問老易試試步話機能不能用。老段取下步話機,除錯了幾下,裡面發出刺耳的滋滋聲。看來這裡電波干擾很嚴重,救兵是沒指望了。小王站起來恨恨的看著四周的牆,突然他一腳憤怒的踹向牆壁,‘哃’一聲鈍響之後,接著就聽見小王痛苦的呼叫:“啊,吼吼吼!大炮,快!卡了,蛋卡了!哎呀!”我抬頭一看,小王的整條右腿都陷進牆內了,一直卡到大腿根子。小王臉色都白了,呲著牙,不斷吸著冷氣,臉都變形了,看樣子那襠中央那父子三卡得不輕啊!
我趕緊上去把他拉出來,他雙手捂著襠部‘嗷嗷’叫著不停扭動,看來所有硬漢的弱點都在這啊!“咋樣,蛋還好吧?”老周過來看著一臉痛苦的小王關心的問道。緩了好幾分鐘,小王摘下手套伸進去摸了摸,才開口有氣無力的說道:“沒事,沒碎!”老易拍了一下小王的腦袋,起身來到小王踢破的洞邊。“哼哼!原來如此”老易點著頭說道。原來這是一道鉛做的外殼,外層塗了一遍牆體一樣的顏色!小王爬起來也走過來,燈光反射出裡面結構,裡面還有一道大門。老周幾腳就把這塊厚達十釐米左右的鉛外殼踢得粉碎,前方五米一道結實的金屬大門出現在我們面前。這裡只有三米多高,比外面低了一倍有餘。
我們走進這道不知什麼物體做的金屬大門。邊上沒有任何著手的地方,老周用力推了幾下,這道大門沒有反應。細看了一下,說這應該是遙控電力驅動的,可這指示燈沒有亮,也就是說,必須找到這道門的電力系統才行。可這怎麼找啊?“有沒有電工出身的?”我問道。“要不?你們踹幾腳?說不定能開呢!”小王摸著這道門說道。我提了提褲腰帶,站在門前大喊:“芝麻開門!”老易一看搖搖頭。
“試試唄!萬一能開呢!”我說道,心裡也知道這肯定是不行的。這道門極為光滑,手貼上去都打滑,鑰匙孔啥的都也沒有了,要不學小王試試?說不定還真能開。我這麼一說,他們都下意識的捂了捂襠部,說我扯犢子。這麼幹看著也不能把門看開啊!我叫小王找找別的什麼的,加上懸浮王八沒油了,怎麼出去還是大事呢!
小王跟我出來,在洞前抽菸胡亂翻了一通,連根像樣的棍子都沒有。二狗也出來抽菸,沒電是不行。我們抽完幾根菸之後回去看見老易跟老周還在看著那道金屬大門,我走過去,對著那按鈕使勁按。“我試過了,沒用。”老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