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長,有急救藥不?你手下快不行了!”二狗打斷了祝所長的話,指了指半死不活的包琺琥說道。祝所長這想起還有這號人,起才讓梁旭去看看。看來包琺琥在那裡都是不得人心啊!我搖搖頭,不想去想這些,吃了一塊壓縮餅乾。
“所長,當過兵吧?”小寶打算轉開話題,問道。
“跟你們說過多少遍了!陸軍步兵!哎——我們那時候參加過邊境戰役!跟猴子部隊幹了一架!把他們打得聽見我們的國歌都會害怕!嗨,不提了,不提了,都是過去的事了!”祝所長眉開眼笑的說著,說了一半又不說了!跟我們說過多少遍?看來真的有鬼啊!
“所長!你參加過YZ啊?”我很驚奇的問道。
“對啊!你叫魯大炮是吧?我咋看你很眼熟!有點像我的一個戰友!”祝所長看著我很認真的說道。我心裡想:不會這麼巧吧?我老爹魯凌雲也上過戰場,可他那都是臨時上去的。
“嗨——長得像的人太多了!”我打著哈哈道。
“說來還真巧,我那位戰友也姓魯!”祝所長說著掏出一包‘玉溪’點上,接著又分給我們幾個。我一看!哎呀!這幾天可憋死我了,趕緊接過來點上!當兵的很多都是大煙筒子,我們並不是愛抽!軍營裡除了訓練,任務,吹牛B,基本上很少有娛樂活動,只有靠煙來打發時間,靠酒來排除寂寞。
“所長,沒事了,就是皮外傷,加上驚嚇過度。”梁旭忙完包琺琥那貨的事之後說道。我沒在接所長的話,我不想別人知道我家裡的事。
“所長,你們找過來的?”鮑杏杏沒頭沒腦的問道。
“怎麼找?我們之前不就是在這裡面紮營的嗎?”所長驚愕的抬頭看著鮑杏杏說道。接著眉頭一皺,彷彿在想著什麼。
“所長!你說的那位戰友是不是叫魯凌雲啊?”我顧不得那麼多了,趕緊排開話題。讓他們知道我們這些詭事,我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對對對對對!就是魯凌雲!怎麼?你們認識?”祝所長瞬間來了興趣,一連說了好幾個‘對’!可見軍人只見的感情有多深?沒有當過兵的人永遠無法理解!
“我是他兒子!”我簡單的跟所長說道。
“啊?大侄子!哎呀——”祝所長立馬給我來了個熊抱!大力拍著我的背,看著我的眼神就像看著他的孩子一樣!
“據我研究,這裡的通道是按照一種數列排的!如果按照數列行走,就可以走到另外一個空間裡面!這,這個就像那個什麼,對!一個多密碼的密碼鎖一樣,是一種古代陣法的排列方法!”好不容易跟他聊完我父親的近況,祝所長拿出一塊發黃的破紙給我看!我一看,是一張跟小寶所裡的紙片一模一樣的紙!上面密密麻麻布滿了數列,假如一個數列代表一個空間,那麼這裡至少有上百個不一樣的空間!之前不是說這是一艘大船嗎?船上分三層?難道不對嗎?我真亂了!
“八層主空間,每一層又有八個個副空間,副空間可以根據數列隨意調換。總共六十四個空間!”祝所長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所長,缺少一個!”梁旭看了我們一樣說道。祝所長‘哦’了一聲算是回答了,接著掃了我們一眼,也沒有說話。我看了那根棍子,梁旭說的應該是那個!只是那個在易老頭手上,我們也不知道他怎麼得到的。但是我們沒有告訴祝所長另外一根棍子就在易老頭那裡。小寶拍了拍腦袋,又接著搖搖頭!
“大侄子們!你們休息會吧,看得出來你們很累啦!”祝所長高聲大氣的說道。一聲‘大侄子們’讓坦克受寵若驚,完全忘了剛才要跟祝所長動武的事!坦克拉著祝所長,左一聲‘老叔’右一聲‘老叔’,叫的祝所長心裡那個美啊!還說我們幾個以後就是他的專用護衛。修胖子是專用大廚!把修胖子樂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沒事,休息吧!”二狗仔細感受了一下附近對我們說道。既然二狗都說沒事了,那肯定安全,我也就沒有管那麼多,枕著坦克的肚子就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嗯?”睡夢中感覺有什麼東西朝我身上輕輕爬來,我一手緊握匕首,猛的睜開眼睛立馬進入戰鬥狀態!睜眼卻看見祝所長拿著一條毛毯往我身上蓋。
“大侄,安心睡吧!有老叔在這!”祝所長看我一下驚醒,遞給我一個‘放心’的眼神,溫和的笑著說道。我衝父親這位戰友歉意的笑了笑,轉身接著睡去?
“你到底是誰?再不老實交代,我送你去見佛主!”不知道什麼時候坦克把匕首架在我脖子上,惡狠狠的說道。我斜眼一看,發現祝所長都被綁了起來,像綁了個結實的大閘蟹!小寶二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他們身下流出一灘鮮紅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易老頭出現在這,在不遠的地方冷冷的看著我!
“你腦袋讓狗熊坐了?易老頭,是我啊!”我很生氣的罵道,又跟易老頭喊道。
“你要真的是大炮,怎麼會朝小寶二狗下刀子?”坦克不依不饒的接著問道。
“老子什麼時候朝我的兄弟們下過刀子?我寧願捅自己幾刀子也不會對兄弟們下手的!”我一聽,頓時大罵起來!
“嘯天!動手!”易老頭柺杖用力往地下一杵,狠狠說道。
“老子不信!”坦克大聲吼著,接著一刀狠狠劃了下來?“啊——”我想解釋,可是刀已經下來了!最後的無奈和悲哀化成一聲無力的吶喊?
“大炮!你咋的了?”我感覺有人在搖晃我的手臂,睜眼一看,坦克小寶二狗和祝所長滿臉關心的看著我,原來是個夢!不知道怎麼的,最近很愛做夢?
我很不習慣祝所長的關切的眼神,我們可剛認識不久啊!但是看他的眼神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絕對是我熟悉的人。他看坦克和小寶二狗的眼神雖然很關懷,也沒有像看我這種熾熱的關懷!難道祝所長喜歡男的?那梁旭長得可比我好看多了,怎麼不找他啊?找他下手不是更方便嗎?
“大炮!想啥呢?眼睛都直了!”坦克杵了杵我後背說道。
“啊?沒事!我去——坦克!你丟東西了!”我漫不經心的回答著,突然一眼看到坦克褲襠下面,趕緊轉話說道。
“啊?我丟啥了?”坦克趕緊轉身看了看地面。接著納悶的說道:“啥也沒有啊?”
“你丟臉了!”我趕緊指了指他褲襠。他褲襠不知道什麼時候裂開了一道,本命年穿的紅褲衩都露出來了!
“哎我去!真是丟東西了!”坦克大叫著趕緊一手捂住褲襠。本來每人注意他,他這個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都在呢?唉——好啊!”突然一個蒼老威嚴彷彿帶著無奈的聲音不知道從何處傳來!我頓時一驚,立馬一個立正站得直直的!這聲音,太熟悉了!熟悉得就讓我從骨子裡面不由自主的服從!這就是易老頭的聲音,易老頭的!
“老頭?是你嗎?”坦克皺著眉頭說道,眼睛在四處亂掃!
“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地方見面。唉——該來的終於來了!”易老頭似乎有些無奈的說著,但是隻聽得聲音始終沒有見到他人出現!
“死老頭子別裝神弄鬼!我們你都不好意思見嗎?趕緊的,出來讓我看看你這老骨頭還行不行?”坦克言語裡面帶著一種久別重逢的興奮。但是始終感覺易老頭此時怪怪的,像是有什麼不能說,還不得不做的隱情一樣。
“什麼人?出來!”祝所長有些不耐煩的喊道。
“坦克大炮!過來!”小寶也意識到不對,趕緊把我跟坦克叫道他和二狗跟前。坦克現在還沒轉過彎來,一直問:咋的了,咋的了?
“杏杏,過來!”坦克朝鮑杏杏猛的招手。接著又朝著荔笑蕊喊道:“趕緊到你家大炮那去吧!”祝所長一聽,轉頭有些不滿的瞪了坦克一眼。
“唉——”易老頭一聲長嘆,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他還是拄著之前那根黑色柺杖,看著我們的眼睛裡裝滿了一些亮晶晶的東西,似乎在這裡遇見我們很不高興!
“原來那根讓你拿走了!這些都是文物,不能隨意亂拿!”祝所長一看老頭子的柺杖,眼睛一下就亮了,擺著大道理跟易老頭說道。
“唉——”易老頭沒有回答祝所長,只是一個勁的嘆氣。
“老頭,嘆什麼氣啊?”坦克還好死不死的問道。小寶氣得想給他一個大腳丫子!
“娃娃們!我們——我們今天只有一方能走出去!”易老頭說著有些嗚咽。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嗚咽,但是我明白:老頭子跟我們不是一路人!這就明白了他為什麼要給我那張破紙片,原來是為了坐收漁利!老頭子怎麼會知道我們一定會來這呢?他給我紙片子之前我們剛剛失去老段!後來才接到考古隊的邀請?
邀請我們的是荔笑蕊和鮑杏杏,難道她們跟一老頭是一夥的?我們千辛萬苦闖出一條路,他們順著這條路安然無恙的走進來就是!可看老頭子跟考古隊現在的樣子,感覺他們並不是一夥的?那整件事的主腦到底是誰啊?小寶背調包很可能是易老頭所為!但是我們被調包的事怎麼祝所長一點都沒察覺?
之前的事好理解:都跟這次沒有關係!巨眼小人本來是被困在這,天空城本來就有,幾個猴子國的驅蛇人是得知這裡的祕密,冒牌祝所長是餘孽也像窺探這裡,順便報仇,還有那些古生物!但是荔笑蕊和鮑杏杏倆人跟這件事有沒有關係?我拿到易老頭那破紙片,沒多久就接到他們的邀請,很難啊想象跟她們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