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大炮!你咋不問問出去的路呢?”坦克埋怨道。他剛說完,突然大殿一下就變了,我們看著眼前不斷變化,石頭變成沙子,大殿地板不斷抬高,洞頂的星座圖突然熄滅,化成粉末紛紛往下掉,但是沒有往我們身上掉的。黃沙不斷落下來,大殿上的浮雕像是豆腐渣工程,也很快垮了下來?就像電影裡不斷變換的場景,在恍惚只間,我們還在惋惜這文明遺址的時候,突然發現我們自己就已經站在黃沙上面了,放眼望去,四周都是黃沙,太陽很毒?
“你們去哪了?”我們三回頭,看見牛夫檜跟朱大昌拉著駱駝站在沙丘邊上。“啊——”兩個女學生髮出了高分貝的喊聲。小寶用眼神示意她們冷靜,揹著手打了一個手勢,我們三人慢慢走了過去。“幹嘛啊?看什麼?你們想幹什麼?三個大頭兵,我告訴你們啊!不許動手啊!牽駱駝本來是你們的活,打獵一去就是好幾天,你們說說,啊?還有你們倆個女孩子!你們是來考察的!居然擅自離隊跟著去打獵,很危險的!”牛夫檜指著我們說道。失憶了?我們三個人面面相覷。看來他們兩的記憶停留在龍捲風之前。那老紳士果然很守信用!
“你們田教授呢?”小寶試探著問道。“他跟胡巒在古城裡面,叫我們在這找個地方紮營。你說你們去找水,打獵,兩天過去了,一無所獲?”朱大昌也跟著瞎嚷嚷。田教授跟胡巒在裡面?這下該我們害怕了,這是鬼魂還是什麼啊?應該早就跟著貝殼女回去他們星球了?不跟著回家來這搗什麼亂啊?再說尼雅人都搬走了!“喂!解放軍同志,辛苦了!”我們順著聲音一看,差點沒把魂給嚇掉!只見田教授頂著鳥窩似的髮型,夠新潮的!帶著胡巒從一個廢墟里跑了出來,“水沒找到沒關係,打不到獵也沒事,這水跟食物都夠了,你們快休息一會吧!”見田教授跑過來要跟我們握手,我們都忍不住後退,我跟坦克推著小寶在前面,小寶僵硬的笑著跟田教授握著手。“小寶同志,你們三太熱情了!我們不是來旅遊的,不要搞特殊了!你帶著倆個小同志去休息吧!”說完教授過來拍拍我跟坦克,這大熱天把我拍出一身冷汗。
後來我們五個偷看了教授放在帳篷裡的日記:進入沙漠第十五天,我們遇到龍捲風,三個解放軍同志奮力護住物資,還是丟了不少,所幸人員無恙,丟失的物資也是一些不太重要的。三個同志為了補充肉食進入沙漠深處打獵,兩個女孩子也跟著去看熱鬧,但是很不幸,沒有抓到獵物。龍捲過後,颳走了黃沙我們發現尼雅成就在我們腳底下,大風把它刮出來了,這是上天的眷顧。早點休息,明天好有精力工作。
我們五個人記住了這一段日記,也決定把地下那段忘掉,如果說出來,誰也解釋不清楚,搞不好還要隔離審查!何況田教授這個大熊貓,很寶貴的。我們努力的去親近,以前在我們眼前死去現在的大活人。在我們坐一堆的時候,兩個女學生都不由自主的向著我們靠近。這點惹著那三個活死人男學生醋意大發,田教授卻很寬容的笑了笑。
‘嗚嗚嗚——’突然古城裡傳來一陣奇怪的叫聲!正是田教授他們挖掘的方向!
我們三個趕緊提起槍,沙漠還是有很多野獸的。“別怕!那是地下一個空洞,有風,所以才能形成這種叫聲。”田教授趕緊安慰我們。其實在下面的經歷,之前可能不會相信。但是現在,你說這世上有鬼,我們都會相信,我們信仰唯物主義早就坍塌了!
田教授帶著他們每天都在挖掘到了古城地下室,有一天教授跟胡巒在地下挖到一塊大石板。兩人在廢寢忘食的辨認研究一塊石板上的文字。牛夫檜跟朱大昌在上面接應出土的文物。兩女孩清理文物。我們三個在物資袋裡重新填裝了最後的彈藥,不然沒子彈的槍在手裡連燒火棍都不如。田教授每天晚上興沖沖地跟我們說他們的發現,“石板上,顯示著一條龍的形象,還有住在貝殼裡面的人。這次發現可謂重大啊!嗯?你們不興奮嗎?”教授看著我們一臉淡然,很奇怪的問道。“啊!教授,我們聞所未聞吶!太讓人驚訝了!哎,是不是尼雅人都是外星來的?”小寶假裝興奮的說道,還在背後掐了我跟坦克一下。“嗯,是啊是啊!教授,這下你們的功勞可大了!國務院肯定要給你們獎章!到時候你們就發了!”我跟坦克趕緊附和道。
“哎!搞研究的,不能想著發財,而是為祖國和人民服務。還是這位解放軍同志說的有理!跟我猜測差不多!石板上那條龍形,估計就是飛船!”教授批評了我跟坦克,讚賞了小寶道。我們每天陪著興奮的教授聊到後半夜,說道興起時,唾沫橫飛,淋了我們一臉。在我們的觀察中,他跟之前的尼雅人教授完全不同,那個教授高傲的要死,而這個田教授,是一個飽學之士,沒什麼架子,平易見人,兩個女學生也漸漸的不害怕他了。這個教授是怎麼回事?我們一起悄悄假設過:尼雅人或許它們(或者他們)是這麼想的:利用他們先進的科技重新*也不是不可能的,再把一些現當代的意識形態複製到他們腦中。估計教授跟那些個學生都是利用高科技再生出來的!為了不造成兩個重生人的恐慌而,擷取掉他們已死的記憶。為什麼不去掉我們在地下的記憶呢?害的我們心驚肉跳,這是讓我們很奇怪的地方!而為什麼找不到之前的地下空洞?小寶說:也許是他們佈下的一個陣法,就像古代的奇門遁甲一樣。利用空間摺疊,或者就是障眼法?這種東西不是傳說,奇門遁甲這類奇怪的東西本來就是存在的,一個簡單的機關設定,就可以把人困在一個範圍之內。也可以把一件東西的位置調換開來!以他們的科技,應該是舉手的就能辦到的。之前他們不是說,早在多少年前,人類還毀滅過好幾次,他們給修復的地球嗎?那時候就有這樣的能力了,科技領先那麼久,這點應該是小事。實在不行,把地下完全完全毀了也不是不可以。
第二天,我們還沒起床,朱大昌跟牛夫檜跟炮彈一樣衝到我們帳篷裡面,“不,不好了!教授跟胡巒出事了!”我們跟坦克立馬爬起來衝了出去。小寶已經在旁邊了,看見我們過來,搖了搖頭。倆個女學生看見教授他們掉下去的地陷大洞,那表情,不悲,不喜?
昨天教授他們發掘的地下石板,正在研究上面的圖案,突然地陷了,教授跟胡巒都掉了下去。地陷的地方剛好漏下去那塊教授有所發現的石板,洞裡黑乎乎的,仔細聽來,似乎下面有無數人的聲音!小寶把一個熒光棒拍亮扔下去,我們只看見熒光棒在黑暗裡打了個轉就不見蹤影了。站在一個巨大的空洞旁邊,感覺有一股吸力在把自己往下吸,不知道到是真有股吸力還是心理作用。在沙漠裡這樣的死法真是罕見,不過只有五個人清楚,真的教授早就已經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