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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闕-----第462章 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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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怨氣

第462章 怨氣(1/3)

清人館的後院,鵑兒正帶著陳錦軒在迷宮般的迴廊中走動著。

“說實在的,聽折桂告訴我,陳公子你是特意來找我的時候,還以為是她在開玩笑呢。”

陳錦軒本來的確要來拜訪鵑兒表示感謝,但是現在又多了一個目的,就是想辦法與秦青聯絡上,並告知她逃離此地的事情。

“這次的確是刻意過來感謝鵑兒你的,那天要不是你及時趕到,將我帶走,恐怕我還不知道要出多少糗事。若是讓我那幾個損友知道了,可就真是顏面大失。還有那副畫的事,同樣也得感謝你。”

鵑兒搖了搖頭說道:

“既然陳公子說我們是朋友,又何必那麼見外呢?之前託人送來的那些東西,陳公子還是帶回去吧。”

陳錦軒這次倒是意外的堅持。

“不行,這些謝禮你必須得收下。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心中的謝意,長此以往,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一定會讓自己念頭鬱結。就當是為了我好,你也該把那些東西收下。”

陳錦軒頓了頓,隨後刻意提了一句:

“謝禮之中有兩樣是我所作的字畫,希望能夠入鵑兒姑娘的法眼。”

“既然陳公子都說到這個份上,我不收反而不行了。不過陳公子,這清人館,你日後還是少來比較好。”

鵑兒卻突然說了一句讓人感到意外的話。

陳錦軒有些愕然的問道:

“鵑兒姑娘這是何意?可是在下有什麼地方冒犯了,讓你覺得我太過討厭?”

見陳錦軒誤會,鵑兒連忙搖手說道: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哎呀,我向來嘴笨,一時也解釋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陳公子,反正我是為了您好就對了。因為今後的清人館不同於往日,恐怕會漸漸變得混亂起來。”

生怕陳錦軒不相信自己,鵑兒末了還又加了一句。

“這是小姐告訴我的,她說今時不同往日,這清人館中的浮光掠影,總算是該散去了。”

陳錦軒自從知道了秦青的事,便對這個來歷不明的李夫諸諱莫如深。他明白李夫諸絕對不是無的放矢之人。這麼說定然是有其道理。

“為什麼會這樣?變化總該有個原因吧?”

鵑兒放眼望去,四周寂靜無人,才裝起膽子在陳錦軒的耳邊說道:

“……這件事整個清人館知道的人不超過一手之數。陳公子切莫往外說,聽小姐說,館主的義父出了事,所以她要北上看望,想讓小姐暫代館主之職。因為等館主回來,最快也是明年開春後的事了。”

陳錦軒可是知道這位傳奇的館主真正的身份,她的義父,自然不言而喻是錦衣衛的那位。

不過他可沒有聽說那位出了什麼大問題。

也就是說,這應該是館主的推辭,但她的確有不得不北上的理由。所以才會編出這麼個在明眼人看來蹩腳的理由。

“看來總指揮使大人也在召集人手,連南方的暗樁都全部不要了。北邊的情況不容樂觀呀。”

陳錦軒暗中沉吟道。

站在一邊的鵑兒聽到了陳錦軒的嘀咕聲,卻沒有聽清對方到底說什麼,不由問道:

“那個,陳公子,你剛才自言自語的說什麼呢?”

“啊,沒有什麼。我只是在想這館主居然會想到請夫諸小姐代為館主,真是一個妙主意。不過,我想以夫諸小姐的性格,似乎並不喜歡這種事吧?”

陳錦軒一時不慎將話說出了口,只好隨口說了一句話,敷衍過去。

“當然咯,小姐最討厭的就是這種麻煩事了。當初之所以在揚州會選清人館落腳。便是因為這裡比起一般的秦樓楚館清淨許多,沒有那麼多的煩心事。”

鵑兒吐了吐舌頭,小聲的說道:

“其實小姐按理來說本來入冬左右就要北上,離開揚州。也不知道館主用了什麼法子,小姐雖然沒答應她代為館主,卻同意等館主回揚州之後再離開清人館。不過若是明年入秋館主還沒回來,到時我和小姐依舊會離開北上。”

陳錦軒卻是明白,金雀花這一離開,恐怕是總指揮使的命令,她再回揚州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叛軍平定,金人撤兵,京城之危徹底解除。錦衣衛能夠騰出手來,顧及到江南的事。二則是,朝廷被迫遷都,那麼清人館這個暗樁也可能重新啟用。

這兩個可能的前提,都是她能夠在這次的劫難中活下來,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所以恐怕連金雀花自己都不敢確定,到底何時才能回到揚州吧。與李夫諸的約定

,其實就是個拖延的方法。

畢竟金雀花一旦被人發現已經離開揚州,昔日那些打清人館的主意的傢伙們肯定都會冒頭。還有那些曾經得罪過的權貴與富商,也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有李夫諸這個金字招牌在,大家興許一時間還不會輕舉妄動。但是若連她也這時離開清人館。那無疑是雪上加霜,之前數年的辛苦打下的基業,頃刻間土崩瓦解都毫不誇張

蘇銘心中明瞭,恐怕這個金雀花雖然被迫不得不放棄清人館,但心中並沒有真的放下,不甘心自己的心血毀於一旦,所以才會做了如此之多的安排與後手。

蘇銘嘆了口氣說道:

“如果是這樣,清人館可就麻煩了。難怪你會勸我今後少來此地,不過這年頭本就是多事之秋。就算你不去找事,事也會來找你。又何必顧忌這顧忌那……”

鵑兒一頭霧水的看著對方,有些迷惑的說道:

“話說最近小姐接客的數量越來越少了。從原來的七日一位,到如今半月才一位。不少人都在抱怨這件事,小姐卻什麼都不說,好像心裡藏著什麼事似的……”

陳錦軒看不透也猜不透李夫諸,而且一直有種直覺在警告他,千萬不要與對方走得太近,只能說道:

“夫諸小姐自然有自己的考量吧,我們在這瞎猜也沒什麼用。哦,對了,我上次與夫諸小姐見面的時候。遇上了當時闖進你屋子的那個姑娘,是叫青兒來著的對吧。聽說她現在專門在夫諸小姐身邊學琴?”

鵑兒並沒有察覺到這是宿命故意將話題轉移,一提起青兒,原本對於清人館未來的擔憂完全消失不見。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像是對待親人一般的柔和的神情。

“青兒這個丫頭非常乖巧,跟在小姐的身邊,沒多少時間就把該學的都學得差不多了。前一段時間,小姐就說已經沒有什麼能夠再交給她的了。但是她依舊每日都在很努力的練習著,這些日子來,小姐每次接客都會讓她在一旁演奏,其中不乏一些才子和對音律之學研究頗深的長者,都對她讚譽有加。”

陳錦軒之所以將話題引到秦青的身上,自然是為了能夠找到正當的理由,見其一面。

“這麼說來,她這段日子的進步還真是不小。至少聽你這描述,應該是已經獲得不少人的認可了吧?”

鵑兒的眉頭微皺,困惑的說道:“說來也奇怪,雖然越來越多人認可青兒,但是每次獨自見到青兒彈琴,小姐總會忍不住搖頭。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陳錦軒驟然響起自己那日對秦青琴聲的評價,其中的缺陷所在。如今在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之後,卻更能明白這琴聲中的苦澀之意。

“說起來,我也算粗通音律。不過自從上一次,在畫舫上聽過一次她的演奏後便再沒有機會聽過。如果能夠對比她之前和現在的琴聲,也許我能知道她的問題出在哪裡……”

鵑兒詫異的看著陳錦軒,片刻之後就明白了過來。欣喜的看著對方問道:

“陳公子你真的能夠幫青兒找到問題所在麼?她最近為了找出自己到底錯在哪裡,練琴都快練得入魔了,那一雙手,我看了都覺得心疼。”

陳錦軒微微一笑,果然找到了機會。

“我之前曾經聽出過她琴聲中的瑕疵,但是這麼久過去了,又經過夫諸小姐一番**。我也不敢確定是否還是之前的那個問題,只能說,如果讓我聽一聽她現在的琴聲,說不定我就能發現問題所在。”

知道陳錦軒真的可以幫到青兒,鵑兒的眼睛都快笑成月牙彎兒,拉起對方就朝著偏院的方向走去。

“既然陳公子你之前能找到青兒的毛病,現在一定也能。我這就帶你過去看看,那個丫頭,實在是不讓人省心。一旦犯起倔來,連我的話都不肯聽。這一點與她一道的那個鳳丫頭就好多了……”

陳錦軒任由著對方將自己帶去秦青所在的地方。

自己這位名義上的未婚妻,在這個地方,這個時候相會。陳錦軒的心中不由泛起了一股複雜的情緒。

偏院離後院還是有點距離的,兩人整整走了兩刻鐘的時間,才到了偏院的廂房。這個點,大多數的新人還在嬤嬤們的督促下練習著各自的技藝,以及待客之道。

但是當陳錦軒踏入樓內之時,便隱隱聽到了琴聲。不用猜也知道,這肯定是秦青的屋內傳出的琴聲。

鵑兒瓊鼻微翹,眉頭緊鎖著說道

“這傻丫頭,我說讓她先休息幾日,養好雙手在手,怎麼這又練了起來。”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見裡頭的琴聲始終沒斷,鵑兒終於忍不住推門而入。

屋內的秦青詫異的看著突然闖入屋內的鵑兒,下一刻立馬將雙手藏到身後去,低頭頷首,像是做錯了什麼一般。

鵑兒站在秦青的面前,語氣半是責備半是心疼的說道:

“藏什麼藏,快把你的手伸出來。”

秦青輕咬著嘴脣,不肯將手伸出。

鵑兒嘆了口氣說道:

“把手伸出來,我不怪你,但是總得讓我看看傷口吧?”

聽到鵑兒的話,秦青才有些猶豫不決的伸出雙手。

只見秦青的十指,右手的食指與大拇指,左手除了小指之外,都被纏上了紗布。甚至能夠看到一絲絲血跡從傷口滲透紗布。

“你的手,唉,傷口又開裂了。我的話你怎麼就不聽呢!”

鵑兒將秦青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仔細的觀察了下,才稍稍鬆了口氣。

“還好只是右手,我等下再給你重新上次藥就是了。記住,千萬別再亂來。否則到時手廢了,哭都來不及……”

鵑兒將青兒的手放回,才回想起自己是帶著陳錦軒一塊兒過來的。

“抱歉了,陳公子,我本以為這幾日過去,傷口好得差不多,給公子彈上一曲應該沒問題。沒想到青兒,私下裡又再偷偷的練琴,把手給弄傷了。”

陳錦軒搖了搖頭說道:

“無妨,無妨。還是給青兒姑娘治傷要緊,反正我這些時日,空閒得很,到時再來便是。”

鵑兒看了看秦青右手還在流血的手指,忽然說道:

“陳公子,請你幫我看著青兒,別讓她再碰琴。我先去拿下紗布和傷藥給她療傷。”

鵑兒這句話,可以說是正中下懷。陳錦軒自然是求之不得,不過表面上還是一副平常的模樣說道:

“放心吧,有我看著不會有問題的。鵑兒姑娘你趕緊去拿傷藥吧。”

鵑兒,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屋子。

只留下陳錦軒和秦青這兩個各懷心事的傢伙,沉默以待。

蘇銘看著秦青,這是他第一次仔細打量對方,上次在畫舫,他的注意力不自覺的便被李夫諸給吸了過去。所以甚至連秦青的長相都沒能記清。

而秦青實際上也在偷偷打量著眼前的來人,她不太明白,為什麼李鵑會將他帶到自己這兒來,這並不像是平日裡李鵑會做的事。

這樣尷尬的沉默大約持續了半柱香的時間。陳錦軒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於是率先打破了僵局。

“秦青,接下來我不管說什麼希望你都不要驚訝,或者輕易出聲。”

秦青被人一語道自己的真名,眼神驚慌的看著這個只見過三面,卻從未交談過的男子。

“我知道你的名字,也知道秦家的事。不知道秦大人曾經和你提過陳家沒有,總之不用擔心,我是來救你的。就像當初保住你和你弟弟的性命一樣……”

秦青看著陳錦軒,腦海中沉寂已久的記憶忽然開始活躍了起來。

她知道是有一批大臣在暗中活動,所以才讓他們這本該是死罪的姐弟兩活了下來。而且陳家……在久遠的記憶中的確與自己家,或者說與自己有著很深的聯絡。

她沉默了許久後,心緒難平的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你是陳家的人?”

陳錦軒原本猶豫要不要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不過在看到對方的希冀眼神後,就明白了自己的選擇。

“我是陳家的少主,也就是……當年與你指腹為婚的另一位。”

“呵呵……沒想到,沒想到。暗中保下我們,營救我們的居然會是陳家。可是,為什麼當初我爹還在的時候,你們卻一個人也不肯站出來!”

要說秦青對於陳家沒有怨氣那是不可能的。她是在獄中的時候,才聽自己的父親,提起過有這麼一段婚約。

而且曾經隱晦的提過,這可能是他們姐弟最後的護身符。

陳錦軒對於秦家的事雖然說不上全部清除,但也明白之所以秦大人會死的原因。那是朝廷的意志,也是陛下的意志。

並非一位大臣,或者是少數人的意見所能改變的。

“陳家不是一個人的一言堂。即使是我父親,也必須從家族的角度考慮。就像現在,陳家也並沒有打算真的救出你們。救你,是我自己的主意……”

秦青宣洩完最初的委屈和憤怒後,變得冷靜了許多,但是陳錦軒的這番話,卻讓她再次陷入了迷茫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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