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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婚主義-----159 我就想過個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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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我就想過個節

159 我就想過個節,555

我是名女傭,在一所別墅裡工作。別和我說現在這年代沒有女傭,其實很多,無非就是換成了各種各樣的名詞而已。

比如,保姆,生活助理,阿姨,等等等等。

而我,是個狗保姆。我的工作是和另五名狗保姆照顧別墅裡養的二十七隻哈士奇。

沒錯,你沒看錯,這家男主人有病一樣在別墅裡面養了二十七隻哈士奇。

這種神奇的物種,別說養二十七隻,就是養一隻也會造成無比可怕的災難。

比如,它們他媽的時不時就扎進花園,尥蹶子把所有草本植物的根系從土裡拔出來暴屍。

整理花園的陳叔要瘋了好嗎?

再比如,它們對拖鞋有超乎一般的狂熱,一個不留神,它們搶過去撒丫子就跑。等再找到,呃,已經成碎片了。

我的那隻粉色拖鞋就是如此暴屍狗嘴,它們不僅不認錯,還會歪著個腦袋和你倔,臉上掛著一幅我就吃了你咋地的模樣!

咋地?

揍!

於是我把領頭的可樂按到地上用另一隻拖鞋狂扇,扇到可樂舉起爪子投降。扇到另外一個狗保姆在一邊大呼小叫的喊,“……天啊,快停下。先生知道會……可樂,不許咬……”

對,我們叫這家的男主人為先生。

先生很帥,他有很多很多錢,很多座這樣的別墅,所以才會養這麼多隻狗。我經常想。如果先生把二十七隻狗分到二十七個別墅裡養,會大大減少我們這些人的工作量。

不過也就是想想,因為先生脾氣非常非常不好,我們都不敢惹。

聽說以前先生脾氣很好的,沒有架子。直到,他愛人失足落海。

先生的愛人是位很有名氣的攝影師,她留學國外,師從世界著名攝影大師裡德先生。所拍攝的作品拿了世界級大賽多項獎項。現在,正滿世界的迴圈展出。

是位,出身不高,可站在先生身邊同樣光芒四射的女人。

可惜,就這樣一位人生開了掛一樣,要才氣有才氣,要容貌有容貌,要啥有啥的女人。卻在她攝影展上掉到海中失蹤不見了。

如今,已經時過半年。

別墅二樓有間房間,是禁地。那裡,除了先生外別人不許進。

有人說,其實先生已經把他愛人找到了。一直祕而不發,是因為他愛人已經離世。而那間房裡,擺放著裝殮著他愛人的水晶棺。

聽聽都覺得毛骨悚然!居然在家裡放死人,死人啊!

不過沒人敢提反對意見,有錢人都有點怪癖,藏個屍似乎也沒啥。

大不了,繞著那裡走就是了。

反正我的日常工作就是照顧狗,只要可樂不犯渾,我進主別墅的機會真的是少之又少。

而想讓可樂不犯渾……

真的是比登天還難啊!身為所有狗的老大兼爸爸爺爺,它一瘋起來是災難級別的。

正如現在,它把新送來的上千只百合給糟蹋的一塌糊塗。對了,先生很喜歡百合,別墅裡的花都是百合,自己種的,外面送的,各種品種各種顏色……

很好看是沒錯,可天天看難免審美疲勞覺得惡俗。

再惡俗,那也是先生喜歡的百合啊!可樂帶著兒女們一折騰……

我又氣又惱,拎起幾隻殘花對它猛抽。

你特麼的,你惹了禍你是不會怎樣了,反正你是狗祖宗。可我怎麼辦?如果先生一怒之下開除了我,我上哪吃上哪喝去,離開這座別墅我都不知道我能去哪兒!

可樂嗷嗚一聲,撒丫子就跑。我拽住它項圈被它一帶,啪的一下砸到了游泳池裡。

可樂一落水就游上岸了,我眼睜睜看著它在陽光下抖抖毛跑遠。

我沉到水中猛灌兩口水,浮上來時見到可樂又汪汪大叫著跑了回來。

往水裡一跳,我再次被帶沉水裡。

水中幽深昏暗,大朵大朵的氣泡洶湧串起。我任自己下沉,小腹鑽心的痛,一股股暖流從身下滲出,染紅了周身的水……

左臂被抓住,一用力,我被撈出水中。

我大口喘氣,驚恐的看著四周和水面。

陽光,別墅。清可見底的游泳池和遊在我旁邊的可樂。

我手按在小腹上,隱痛漸漸淡去,變的毫無知覺。

“先生!”

“少爺……”

一群人自四面八方跑來,圍到我們身邊。

“幾朵花,可樂玩了就玩了,你犯得著下水揍它!”

頭頂上,響起滿含怒火的咆哮。

完了,闖禍了。

我掙開圈在肩膀上的手,起身站的遠遠的,惶恐的低下頭去,“先生,我錯了,絕對沒有下次了。您別生氣,別開除我,我家中……”

果然人不如狗。

“少爺……”先生身邊的人一聲驚呼,“你怎麼了?”

先生渾身是水的坐在地上,他右手緊緊按在心口,身子幾乎佝僂成一團。

“郝助理,藥,我心口痛。”先生出聲。

“在,這裡。”被叫為郝助理的人拿出一隻小瓶,熟練的擰開倒出藥粒,遞給了先生。

先生接過嚥下,垂著頭,好一會兒,緊繃的肩膀放鬆了。

他拄地站起,頭也不回的走進別墅,“把游泳池填了……”

我驚愕。

就因為我掉進去了,連游泳池都不要了?這是嫌我髒到什麼程度!

“不會開除我吧?”

我小聲向站在我身邊的趙姨求證,她是這座別墅的總管,地位很高。

“不會,我帶你去換衣服,一會要著涼了。”

換衣服時,我問,“先生心臟不好?”

趙姨點頭,輕嘆。

我聳肩,“年紀輕輕,可惜了。”

“先生,他累。”

挺久,趙姨回了這四個字。

累是先生的常態。

先生就職一個很大的企業。那公司是他爺爺一手創辦。可惜他爺爺並不想把家業傳承給他,反而更看重一個後認回家族的子孫吳先生。

據說,先生和那位吳先生是死對頭,兩個人在商場上相互博弈,你來我往好不激烈。

因為在別墅裡工作,我對兩人的博弈略知一二。比如,下棋;比如,打羽毛球;比如,摔跤……

然後決定誰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主導公司主權,應付老爺子他們爺爺。

呃……

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不過最近兩個人總吵,在決定弄垮收購一家公司上。

吳先生覺得還不是時機,雖然他現在是總裁,可前面還有一個代字。公司很多決定還是要他們爺爺簽字再由董事會來決定。而先生覺得,他等不了了。

吳先生揉著臉,對先生道,“……就不能換個別的方法嗎?眼下有些急。”

“準備半年了你說急?吳用,沒有人是可以做錯事不付出代價的。”先生道,“任何人。敢做,就要敢承擔後果。”

“ok,ok。和季氏一樣?”

“我並不覺得我當初對季氏做了什麼。”先生道,“現在,才是真想做些什麼。”

“……”吳先生起身離開,“爺爺知道後會被氣死的。”

“老爺子身體比你想像中要好,不過要是知道你和我一直沒鬧翻,可能是要進醫院待幾天。畢竟他一直想用你壓制我,股權都鬆手了……”

吳先生沒再回答,他腳步一停,向花叢中走過來。

提提褲腿在我面前蹲下,道,“你在這裡聽了多久?”

我抬眸看他,又低下頭去,“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聽。是可樂的球……”

它總是給我惹麻煩!

“這個?”吳先生撿起一隻綠色的網球,遞給我,“聽得懂嗎?我們說的話。”

我連連搖頭,“先生,我什麼也聽不懂。”隱約這兩人要幹壞事。

吳先生垂下頭,兩秒,回頭對先生怒吼,“餘揚你他媽過分了!這是第幾次了!”

“吳用我沒辦法,”先生右手捂在心口,沉聲道,“首先,我要保證她活著。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沒錯,我是畜生。”

吳先生沉默,須臾,“……我也是。”

我拿過吳先生手裡的球,蹲在地上原地轉身,離開。

花樹有刺,勾破我衣袖,在肩膀留下一道滲血的刮痕。

“那什麼,你等下。”吳先生叫住我,“我太太明天要來這裡做客,你能不能陪她坐會兒?”

“……”我合適,我看向先生。

先生坐在藤椅上。臉色陰沉,“吳用,我這裡不歡迎你太太。”

“……看來你是不想我和你一起玩垮韓氏了,那算了。半年前你不是要休假兩個月嗎,現在我要求休假兩個月,不,是休假很久,我明天就和董事會遞辭呈。”

吳先生的太太是個脾氣很好的女人。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指名讓我陪,不過,先生說沒問題就陪吧。

就是,吳太太眼睛裡總有淚在轉。

這他媽就尷尬了啊!我陪的貴客總哭,這要是讓先生知道責怪下來開除我,我吃誰去喝誰去?

於是,變著法的逗她笑。我扯過草地上的馬蘭草,對吳太太說。“不知道你們玩不玩這個,我小的時候會用這個編兔子。你坐下來,我編只送給你……你坐這裡,那裡全是土。”

好好的花園,因為先生髮神經,把花樹全挖走了。陳叔差點沒哭,花樹是二十七隻哈士奇唯一不敢下嘴的植物。

現在全是坑,新栽的花剛澆的水。可樂們撒了歡似的跑進去。滾了一身泥,甩的到處都是。

坐在地上,我把馬蘭草繞在指尖,結釦,編兔子耳朵。

編完一隻,我抬頭,笑著遞過去。吳太太接過去,捂著嘴痛哭著跑開了。

我看她背景愣愣出神,趙姨扶我起來時,我道,“我好像,把吳太太得罪到了。”

會不會被開除攆出去?

“沒事,吳太太不會生你的氣。”

似乎是這樣,因為第二天吳太太又來了。她眼睛腫腫的,卻有了笑臉。拉著我說天南海北的說,然後問我。“我帶你出去逛逛?”

我看向別墅的大門,搖頭。

“為什麼?”吳太太問,“你不想出去?外面很好的。”

“不喜歡。”

其實是害怕。

萬一回不來怎麼辦?她口中絢麗多姿的外面世界,在我眼中有無數不可預支的危險。

還好,吳太太並不強求。她還是時不時過來做客,我也時不時陪陪她。

我不可能總陪,畢竟我還要和可樂鬥智鬥勇。

入夏風雨多,可樂越來越喜歡往主別墅跑。每次想把它帶回它應該去的地方都是件大工程!

是夜,狂風大作,可樂再一次掙脫我,奔進主別墅。

我頂著風在後面狂追,眼見著它順著樓梯跑上二樓。長長的牽引繩拖在地上樓梯上,我爬在後面揀了幾次都沒抓住。

等我氣喘吁吁的停下,可樂撞開一間房門,溜了進去。牽引繩留在門外,不動了。

那間房。是禁區!

我倒吸一口冷氣,四肢著地無聲的爬過去。一伸手,抓住繩子,往出拽,“可樂,快和我出去。”

我小聲道。

可樂一回身,把房門撞的大開。窗外一個閃電劈下,幽蘭的光穿過房間照到走廊。

轟隆隆兩聲雷後。大雨瓢潑而下,砸在玻璃上噼啪做響。

我跪直身子向房間裡看,一片漆黑。

可樂嗓子裡低呤一聲,掉頭就往裡跑。我沒有防備,被它拉的一下子栽到房間裡。

“啪嗒”一聲,房間一角亮起幽暗的光。

我心中一驚,坐起身來四下看。

想像中的水晶棺沒有,這就是一間普通的臥室。牆上滿是照片。有風景星空,還有先生和一個女人的合影,還有很多女人隨手而用的日常用品。

有些眼熟,又有些陌生。

窗邊,先生坐在沙發上。他身後電閃雷鳴,紗縵隨風揚起。

他突然站起身來,震怒的指著門外道,“出去!馬上!”

“對不起。先生實在對不起。”我站起身,連聲道歉,“是可樂,我馬上帶它出去。”

一回頭,我看到身側鏡子裡映著的那個女人。

她長的,和牆上照片中先生擁著的那個女人一模一樣。不同的是,照片裡那個女人笑的很燦爛,而鏡子中這個女人……

我向鏡子走過去。鏡子中那個女人也向我走過來。我抬起手,和她的手隔著鏡面點在一起。

這是我,鏡子裡的女人是我,牆上照片裡的女人是我。

可,我是誰?

抓著頭髮蹲下,我苦思冥想。

“不要想。”先生跑過來,抓住我手腕,“別想,聽到了嗎什麼也別想!小冉,別想。”

小冉……

我站起身看他,冷笑出聲,“呵呵,方小冉。”

抓起妝臺上的化妝品,我狠狠砸向鏡面。鏡子四分五裂,我抓起掉落的碎片狠狠向左腕割下去。

餘揚握在我左腕上,手背上血噴湧而出。

“你放開我!”

“別看,別想!”餘揚緊緊圈住我,捂在我眼上,“放輕鬆,什麼也不要想!什麼也不要想!趙阿姨,鎮定劑。”

我咬牙切齒,“我恨你,我恨你!”左臂傳來刺痛。

“聽話,我愛你……郝助理,安排催眠師,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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