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龜子是邪村一個窮人家的孩子,只因他生的肩膀圓潤,四肢奇短活像是小烏龜才得有這樣的稱號。有次他得了病家裡沒錢醫治,多虧了自己給他抓藥治療這才救了一命。此後到跟自己的小徒弟黏上了,無時無刻都在一起玩,其實他也知道這小龜子是希望自己能傳授給他道術,但是自己這一派對於傳授徒弟是極為看中的,收徒是講究緣分還要看出身的,不能隨便的收徒,小龜子家窮就他這麼一個兒子,怎麼能當術士?因此與他無緣便沒有接收他,但是這小傢伙也不惱火還是有事沒事都來玩,不知這傢伙一大早就大呼小叫的為了何事。
“蕭叔,雲哥呢?”小龜子跑到太過著急,胖乎乎的小臉上都是汗水像是洗過似得,他在屋裡轉了一圈之後,沒有找到楊雲正好看到蕭玄忙問道。
“你這孩子不知道要遇事不驚慌嗎?怎麼如此不淡定?越來越不像話了”蕭玄皺眉責備道。雖然不能收他為徒但是該教育的他也不會置之不理。
“蕭叔,不好了,三毛三毛出事啦你快去看看吧”小龜子驚慌的道,同時手還一直不停的向外指著。
蕭玄聞言一怔,道:“什麼出事啦?三毛咋了?”。
這時小龜子也算穩住了心神,道:“蕭叔,三毛中邪了,村裡好多人都中邪了,你去看看吧”。
中邪?村裡一夜之間會有好多人中邪?蕭玄一下子懵了。他蹲下身扶著小龜子的肩膀問道:“孩子,說清楚咋回事?什麼中邪了?”。小龜子日常老是在村裡跑來跑去的玩耍,村裡一有什麼情況,人平時聊什麼他都給楊雲和蕭玄說,因此蕭玄聽了這才懵了,自己的鎮妖鼎絲毫沒有問題,怎麼會有很多人中邪?莫非是這小傢伙信口雌黃?還是自己在村口下的靈符失去了法力?事關重大,他不得不問清楚才行。
“蕭叔,真的,一大早村裡的人都在大街上哭喊,說是有人丟了魂,要招魂,而且而且三毛一會笑一會哭,說看見了大妖怪正在咬大毛,還有好多棺材裡面都出來了好多長毛的鬼,太嚇人了,三毛娘在哭呢”小龜子認真的道。
蕭玄聽了小龜子說的話後不知真假,便起身去叫楊雲讓他去看看情況,進了屋才發現這傢伙不知去哪玩了,當下嘆了一聲,起身披上外套正要給祖師爺上香,忽然門口傳來一陣**,村裡幾個長輩和村長一起急急的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一大群人,神色慌張六神無主像是丟了魂似得,一進院子便大呼蕭叔不好了,蕭叔不好了。
蕭玄趕忙出門迎接道:“各位何事啊?怎麼如此慌慌張張的?”。
“蕭叔大事不好了,我們都按你說的去做了,昨晚並沒有人出門,可是一大早村裡竟然十幾個人昏迷不醒,郎中看了也沒有看出什麼病來,只說人體虛弱需要大補,你看是不是中邪了,快,抬過來··”為首的村長姜大福神色焦急說完一揮手讓身後的人抬來一個人。
抬過來的人是王二的爹,王二家裡是個富戶,在村裡是威名赫赫,因此村長姜大福辦事格外的上進,一聽有事趕緊讓人抬著過來了,其他的人倒是都放在各家不動。蕭玄走上前看了看,只見這王二的爹面色蠟黃,牙關緊咬,昏迷不醒,呼吸緩慢,全身面板呈暗紫色,當即內心一動,一種不好的預兆浮上心間,他翻開老爺子的眼瞼看了看,倒吸了一口冷氣起身問道:“村裡還有幾個人是這樣的?”。
“蕭叔,村裡一夜之間有十幾個這樣事情,而且形態都是一樣,都是老人沒有青年,你說會不會是瘟疫?”村長驚恐的問道。
蕭玄搖了搖頭道:“不是,是中邪了,沒事的放心吧,這些人只是撞了一些昨晚焚燒殘靈的氣息,待會我設壇驅趕一下就會好了,大家放心就是了”。
“就是,我說嘛,大驚小怪的,邪村位居偏僻就算是有瘟疫也不會到邪村來啊?待會讓蕭叔診治一下就好了”一個叫沈萬的長輩呼了口氣笑道。沈家在邪村也算較為厲害的家族了,說出的話也很有分量。這時其他的人聽了都呵呵笑起來,同時也鬆了口氣,只要蕭叔說沒事那就沒事了。
蕭玄見眾人都松下心來便道:“為了能更好的救治他們,我看你們還是把這些中邪的人都抬到我這裡吧,要不然我無法渡魂”。
村長姜大福聞言忙道:“是啊,我覺得蕭叔說的不錯,大傢伙還是趕緊把病人都抬過來吧,要不然一直昏迷也不是個好事”說完他看向一旁的王二繼續道:“二爺你看這樣行不?”別看村長是個胖子,做起事來腦袋瓜還算靈活。王二聽了恩了一聲道:“能救好人當然怎樣都行”說到這他轉頭問蕭玄道:“蕭叔,你看還有什麼吩咐?我們一併做了”。
蕭玄呵呵一笑道:“好,我要三十個三十歲到四十歲的漢子,另外我的內堂不能容下眾多的病人,這樣麻煩老爺子就在我這院子裡搭個棚子安置那些人如何?”。
“這些都是小事,村長你過來,一切按照蕭叔的話去做,要什麼東西儘管去家裡拿就是了”王二隨手叫來村長道。邪村裡雖然有村長但是權利還是集中在大家族手裡,王家的勢力是最大的跟他相提並論的就是沈家,因此村長對於王家的話是言聽必從的,當即道:“好好,蕭叔你要什麼儘管說就是了”。
經過蕭玄的一席話,眾人這才如釋重負,各自回家去忙碌了,留下蕭玄精心挑選的三十名漢子,一半跟著村長找搭棚的材料去了,另一半開始整理地面準備搭棚子晚上做法事。蕭玄吩咐完了之後馬上叫來小龜子低聲急道:“快去把那混蛋找回來”。
正當蕭玄忙碌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接著兩個少年騎著駿馬走了進來。一個身著青衫,面目俊俏,眉目間悄生善意,看起來約有二十歲,腰挎桃木劍手挽韁繩;另一個卻恰恰相反,年紀微小,約有十七歲,鷹眉豹眼,魚脣霸王臉,在左臉頰上生有一個暗色紅痣,身著淺紫色衣衫,在他臉上縈繞著一股煞氣,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良之輩。兩人近前來掃視了一下忙碌的人群,忽然紫色少年猛然喝道:“蕭老頭呢,躲在哪裡去啦?”。
“秦師弟不可對三師叔無理”那青衫少年喝住他,隨後下馬來到那姓秦的少年馬前擋住他,然後對眾漢子道:“在下是蕭宗長人座下大弟子崇逸,這位是我的師弟秦火”說完指了一下馬上的少年。
秦火哼了一聲道:“他還有何臉面做我們的師叔?”。
“你住口”崇逸聞言頓時不悅,他徑直不理睬他轉身微笑著對眾漢子道:“我師弟年幼無知讓各位見笑了,請問蕭玄師叔在哪裡?還望見告”。
“呵呵,原來是崇逸賢侄,你怎麼來師叔這裡了?不知你師父讓你來的還是自己來玩的?”蕭玄早就看到他們師兄弟二人,這兩個人是師兄蕭宗的徒弟,自己下山那時他們還只是一個屁事不懂的娃娃,如今卻長這般大了,但是一見秦火上來就直呼自己的大名微微皺眉,師兄的弟子怎這般的沒有教養?但是看他們火急火燎的前來難道師父有什麼事?當下便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