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哈城有情況(1/3)
曹偉正和兒子在遊樂場玩耍,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一個很陌生的號碼。她直接將電話掛死,誰知道又是哪來的騷擾電話。
沒想到鈴聲又響了起來,那個號碼倒顯得很執著。他生氣地接起來說:“這是誰呀沒完沒了的,我既不買股票,也不接受調查。”
電話裡傳來一陣笑聲,隨後說:“曹先生幹嘛這麼大火氣,我是哈城公安局局長歐陽特,這次是有事想要找你幫忙。”
曹偉這時候才想起來,上次面具事件他給歐陽特留下過聯絡方式,自己都快要忘記了,沒想到這時打來電話。
他笑呵呵地說:“原來是歐陽局長,可真是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我的號碼怎麼就洩露出去,這一天給我打騷擾電話的有十幾個。”
歐陽特連忙笑著說:“這個我可以理解,要不然我給你辦一個哈城的號碼,保證不會讓別人騷擾你。”
曹偉笑嘻嘻的說:“不知道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我現在正在和寶寶玩耍,還希望你能長話短說。”
歐陽特急忙說:“我這出現了大問題,一兩句話我也說不清楚,還希望你能來一趟,這可真是要找你救命啊。”
曹偉眉頭一皺,很無奈的說:“那我坐明天早上的飛機過去,你安排人過來接我吧!”
曹偉帶著兒子返回別墅,對左詩婷將事情說了一遍,左詩婷猶豫了一下說:“那這一次用不用我和你一起過去。”
曹偉搖了搖頭說:“現在鬼龍已經完全解禁,我的實力提升了很多。你還是留在家裡照顧寶寶,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左詩婷點了點頭說:“那這樣也好,你現在的實力我也很放心,不過萬事還是要小心,千萬不要陰溝裡翻船。”
曹偉坐第二天一早的飛機,直接前往哈城,剛剛走出通道,就看見梁昌新和李三壽正在那裡焦急的等著他。
他笑著走了過去,對梁昌新說:“真沒想到是你這個富豪來接我
,這一次我做的事情,不會是你買單吧!”
梁昌新嘿嘿一笑說:“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叫事情,只要你開口,多少錢這個單我都買了。”
幾個人笑著坐到車裡,梁昌新直接將車開到公安局,笑呵呵地說:“今天晚上我訂了飯局,你可不要失約,這裡我就不進去了。”
曹偉笑著點點頭,就跟著李三壽走進大院,兩個人很快的來到案情分析室,就看見歐陽特和李家德正等在那裡。
一看見曹偉來了,兩個人不僅同時鬆了一口氣。
歐陽特一臉堆笑的說:“可真是不好意思,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曹偉笑呵呵的說:“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大老遠的把我從濱城弄過來。”
歐陽特非常認真的說:“還是讓李隊長來和你說這件事情。”
李家德在一旁說:“這次的事情是涉及到我們哈城一個新興的企業新中集團,剛開始我們接到報案,說是在他們集團庫房死了一個老太太。
可是等到我們趕到現場,確定沒有發現這個老太太的屍體。而報案的管理員,言之鑿鑿的說確實有一具屍體。
不過我們調取的監控錄影,也並沒有發現屍體的存在,他們隨後趕到的管理人員,也將管理員批評一頓。
本來這件事情就應該到此為止,沒想到在兩天之後,新中集團附近的居民區,連續有人報案,說是有小孩被殺。
我們在現場取證時,意外的發現,殺小孩的是一個老太太。而這個老太太無論從身高還是體態,都與新中集團報案的那個老太太相符。
我們調取最幹練的警員,在整個居民區進行排查。不想在晚上的時候,我們的警員與那個老太太意外相逢。
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我們在場的八個警員,七死一重傷從他們手中的槍來看,他們一共開了十六槍,我們在現場只找到了十個彈頭。
也就是說有六槍擊中那個老太太,可是那個老太太在
這種情況之下,依然能夠大量的殺傷我們的警員,這就實在說不過去。”
曹偉點了點頭說:“雖然我對槍械不是很瞭解,但是即便是我們,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如果被子彈擊中,也很有可能喪失戰鬥力,更不用說被連續打中六槍。不是還有一個沒死的嗎?他難道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李家德嘆了一口氣說:“那名警員雖然沒死,但是也陷入了深度昏迷,我們沒有辦法從他那裡得到一點資訊。”
曹偉想一下說:“那我們現在就去見一見那名受傷的警員,看看從他那裡能不能得到什麼資訊。”
大家在前往醫院的路上,曹偉問道:“對於這個新中集團,不知道有什麼要說的。”
李家德想了一下說:“這個集團是專門做新能源,聽說很有一些背景,具體是什麼實力我也不曉得,反正對這件事情上面壓得很緊。”
李三壽在一旁介面說:“我聽一些朋友講過,說這個集團來路不正,好像還捎帶著洗黑錢,不過沒有人讓查,我們也就沒有必要多管閒事了。”
曹偉心中暗自有了數,看來這一次不但要做事情,還要順帶著發一筆橫財,這不義的錢當然是越多越好。
三個人很快的來到醫院,在重症病房的病**,那名警員正躺在那裡,身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靠呼吸機維持著生命。
曹偉眉頭一皺,他在這個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很奇怪的氣息。這股氣息和當初叢三資身上的氣息差不多,不過比他要濃烈得多。
他上前幾步來到了警員的身邊,伸手揭開他身上的棉被,仔細的觀察了一下。
這時有幾名大夫從外面走進來,為首的一個大夫叫嚷道:“你是幹什麼的,怎麼可以隨便動我的病人。”
曹偉臉色陰沉地說:“他主要的傷口在哪裡?”
那個年輕大夫顯得很囂張,一副不屑的樣子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是誰憑什麼動我的病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