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文欣,就好像是沒頭蒼蠅,慌不擇路。
明明是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又沒有任何的岔路,可是為什麼就是走不到頭。
不對,這條路肯定沒有這麼長。
我回頭看去,驚訝不已,因為,那些消失的人,又出現了。
和剛才的距離差不多,還在直勾勾的盯著我們。
難不成,他們又走了一個來回,這次又回到之前的位置了嗎?
還有,他們為什麼不接著朝我們這邊走,而是到那個位置就停下來了呢,好像那裡有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太奇怪了,是不是之前我們就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產生了幻覺呢。
絕對不是鬼打牆,因為我背後印記沒有任何警示,而文欣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
那麼,這到底是什麼呢,難道從進入這條路開始,我就產生了幻覺不成?
我使勁的晃了晃腦袋,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
就算是幻覺,也不會如此真實,我還清晰的記得,那小女孩拽著我叫叔叔的樣子。
所以,一定不是。
不行,不能停下來,要一直朝前走。
拉著文欣,繼續朝前走,也不回頭去看後邊的人。
但是,我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們盯著我的目光,他們這次沒有離開。
文欣一個勁的回頭,我讓她不要回頭看。
都半夜了,還在這麼偏僻的小路上徘徊,就算不是鬼,我看也不正常。
只要完成了任務,這一切都跟我們沒關係,所以,必須要儘快完成。
這次又走了十幾分鍾,我就像是上了發條一樣,不停的走。
手中的包裹抱得緊緊的,那股濃重的血腥氣,我都好似習慣了一樣。
文欣終於忍不住,拉住了我,讓我不要走了。
我問她為什麼,她指了指後邊,我扭頭看去,好似霜打得茄子。
因為,就好像是原地踏步一樣,身後的那些人,依然在,更剛才一樣。
可惡,為什麼會這樣,難不成困住我們的傢伙,已經厲害到超出了印記的能力,還有文欣了嗎?
所以,我們其實已經中招,但是卻感覺不出來。
可惡,我大聲的吼道!
就在我要崩潰的時候,突然一個女人從我們前方緩緩的走來。
我立馬警惕起來,從始至終,那些人被我們超過之後,就一直在背後。
可是,這個女人卻是從我們前方走來的,心裡不禁犯嘀咕。
就在思索的工夫,她已經走向了我們,站在我們的面前。
她看起來三十幾歲的模樣,可以用風情萬種來形容,一身高開叉的旗袍,露出修長的美腿。
上圍傲人的聳立著,讓我禁不住移不開目光。
那種嫵媚近乎妖媚的程度,讓我幾乎窒息。
當她出現的時候,遠處的那些人,竟然都不見了,好像是害怕什麼一樣。
我跟文欣就這樣看著她,而她……
她並沒有看著我們二人,而是從到我跟前開始,就一直注視著我懷中的包裹。
不知道為什麼,我禁不住將包裹緊了緊。
她終於開口說話了:“你們是在找老柳樹嗎?”
她是怎麼知道的,又有什麼目的呢,雖然心中如此想著,但還是肯定的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你們這麼走可是走不到的呢,不如讓我帶你們去吧,我很熟的。”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側著身子,好像並不擔心我們不答應,而是示意讓我們跟上的意思。
她我們又不認識,豈能跟她走,可是,如果不跟著,也許我們真的找不到老柳樹的。
文欣自然是讓我拿主意,而我衝著她點點頭,邁出了腳步。
這奇怪的女人在前邊,成Z字型帶著我們,而我們只好跟著。
說來奇怪,原本看不到頭的路,在她的帶領之下,竟然可以看到在兩排柳樹的盡頭,一棵粗大,枝繁葉茂的柳樹。
真的找到了,也許只是我們多心了,眼前的奇怪女人,並沒有任何的惡意而已。
可是……
我心裡總覺得有些奇怪,可是又說不上來。
當這個女人出現的時候,我能感覺得到,手中的包裹輕了許
多。
那散發出的血腥氣,也變得越來越淡,現在竟然有些聞不出來了。
所以,不管怎麼說,這個女人,還是讓我覺得奇怪。
女人好像是感覺到我的目光,回過頭,看向我:“怎麼樣,我說過會帶你們找到老柳樹的吧。”
我剛要道謝,那女人卻指了指我懷中的包裹:“而作為報答,你是不是應該將懷中的包裹,送給我當答謝啊!”
什嗎?我以為我聽錯了,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的看著女人。
“怎麼,聽不懂嗎,我要你手中的包裹。”女人本來挺溫柔的,可是此時卻語氣尖銳,面目猙獰。
我嚇了一跳,禁不住拉著文欣後退。
“你到底是什麼人,這是我要派送的任務,你又不是收件人,為什麼要給你。”我將包裹塞給文欣,讓她先後退。
看來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她是衝著包裹來的。
可是,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包裹在文欣懷中,竟然產生了一股掙脫的力量。
猝不及防,文欣沒有拿住,竟然讓包裹掉落在地。
我大驚失色,想要去抓包裹,可是,那包裹竟然彈起,朝著那女人的方向。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有這種事情,我眼睜睜的看著包裹跳進了女人的懷中。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包裹怎麼回事,裡邊到底是什麼東西。
難不成,這個包裹是有自主意識的嗎,包裹裡邊的東西跟眼前的女人有什麼關聯?
那女人抱著包裹,低著頭,喃喃自語。
那副樣子,就好像她懷中不是包裹,而是失散許久的戀人一樣。
這他媽的誰能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沙沙,周圍突然掛起了一陣風,而且持續的颳著。
就好像是一道道漣漪一樣,掛起地上的沙石,颳得我竟然忍不住要後退。
沙石飛起來,迷住了眼睛,讓我睜不開眼。
那氣流就是從這個女人身上傳出來的,以她為中心蕩漾開來的。
我勒個去,這女人是人是鬼,到底什麼來頭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