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靠近過,這可就難辦了,鬼知道這東西曾經傳過幾手人,又是誰的東西。
不知道,被這怨氣侵染到,會怎麼樣?
老乞丐只是簡單了說了一個字,死!
我心裡咯噔一下,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一股非常不妙的感覺油然而生,看著桌子上擺著的小棺材,果然不是吉利的東西。
老乞丐走回小房間,然後沒多久出來,手中拿著一張黃符。
他利用黃符將小棺材包裹上,然後放進了他的房間中。
見他這個行為,我就問他這是做什麼,難道不知道這東西是不吉利,不安全的定時炸彈嗎?
可他卻說,這東西一定有用處。他保證,有黃符包裹,絕對不會出現岔子的。
他都這麼說了,我也沒辦法,就聽他的好了。
當棺材被放進去之後,那八個紙人忽然不安分的晃動起來,紙與紙相互摩擦,發出了沙沙的聲音來。
我一愣,看向老乞丐,這已經是第二次發生這種狀況了。
上一次,是老乞丐喝斥之後,紙人才安分下來的。
這一次,任憑老乞丐如何喝斥,竟然就是沒用。那些紙人還在瘋狂的擺動,好像極其的激動一般。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又有什麼事情刺激了它們,所以才變成現在這樣?
我好像聽到了撞擊的聲音,焦糊的氣味,悽慘的叫聲。
在場的三個人,相視全都驚訝無比,顯然是都想不到會出現眼前的一幕。
這一次,老乞丐也沒有直接呵斥,而是跟我和文欣一樣,站著,直直的看著。
差不多十幾秒之後,忽然停止了,就好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剛剛實在是太過嚇人了,半天才緩緩的坐了下來。
怎麼會這樣,這小棺材跟這些紙人有什麼關係,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
我直覺的感到,這紙人的反應一定是跟那小棺材有關係,只是不知道有什麼關聯而已。
忽然,靈機一動,好像抓住了那麼一絲靈光,好像想通了一點什麼。
剛剛老乞丐不是說,這小棺材因為缺失了一根棺材釘,所以洩露出了怨氣來。
如果誰拿到了小棺材,就會受到裡邊洩露出的怨氣影響,會死掉。
那麼,這些紙人的死者,是不是也就他們拿到了小棺材,所以才會死於非命,如此詭異?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的,不然這些東西,又怎麼會全都一股腦的出現在我家。
所以,這之中肯定有某種關聯,一定要調查一下,可能就出現線索了。
還有,我總覺得好像太陽大廈這條線索要抓住。事情全都發生在那裡,肯定與那脫不了關係。
而且,我好想依稀的記得,當年太陽大廈開工的時候,發生過震驚全國的事情呢。
最重要的是,我雖然記不太清楚,但是當時發生的事情,好像也跟最近什麼東西有關係。
一點睏意都沒有,我直接跑到電腦前,搜尋當年太陽大廈在建時候發生的事情。
很快,就搜尋出來了,看到上邊的報道,我已經徹底的愣住了。
在身後的文欣,同樣如此。
我指著電腦螢幕,無比的激動:“看吧,看吧,我就說吧,我記得好像跟什麼東西有關聯!”
只見上邊的報道,說當年太陽大廈動工的時候,曾經挖出了八具棺材。
當時棺材腐爛情況並不嚴重,而且已經灌滿了水,在場的人全都嚇壞了。
因為害怕是文物,就上報給了當地的文物局,不過經過調查,並不是什麼文物,地下也沒有古墓之類。
所以,當時開棺之後,裡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灘水。八具棺材就直接處理掉了,而且找了道士做了法事。
雖然一直都是讓人津津樂道,不過時間長了也沒有事情發生,也就過去了。
一直都是相安無事的,直到現在,接連發生詭異的死亡案件。
算算時間,過去五年了。
老乞丐也看到了,他露出了一些恍然大悟的神情來。
“看來,一定是當初做法事的人設下的東西,已經失去效用了。”
“所以,當初那棺材中的冤魂開始報復了,只有在
太陽大廈中死去了八個人,正對八具棺材,阻擋了怨氣,才行。”
天啊,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了,不曾想還有這麼一說,最重要的是,現在已經死去了八個人。
結果,老乞丐忽然響起了什麼,一拍大腿說:“不對,恐怕現在光是八個已經不行了。!”
什嗎,我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為什麼,已經死去了八個人,為什麼還要死人才行?
文欣也是,臉色都有些白了,顯然她已經不想聽到有人死去的訊息了。
老乞丐說:“你們忘記了嗎,被旗袍女鬼搶走的兩個魂魄了嗎?”
沒錯,我才想起來,丟失了兩個魂魄。
該死,都怪我,要是我能機靈一點的話,就不會出現今天這幅局面了。
要是真的會再死人的話,那麼這兩條命就要算到我的頭上了,不是因為我,就不會再有人死了。
我頹廢的坐在沙發上,腦袋埋在雙膝上,不斷的撕扯著自己的頭髮。
文欣坐在旁邊,想要安慰我,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老乞丐看了我一眼:“行啦,一切自由定數,都是命運,你也沒必要如此自責。”
也許吧,畢竟就算是我再機靈,我也不是那旗袍女鬼的對手,還不是一樣被搶。
一看時間,都要天亮了,還是趕緊休息吧。
送走了文欣,我也不洗漱了,直接拱進被窩當中,呼呼大睡起來。
我是不敢去想了,害怕響起那被旗袍女鬼搶走包裹中,魂魄的掙扎。
害怕知道,太陽大廈,又發生死亡的事情。
要是能找到當年做法事的高人就好了,問他能不能解決掉這件事情。也許,還能挽救不再死人。
可是,這要上哪裡去找,這都過去五年了。看來,想要找到是不太可能了。
算了算了,不去想這些煩心的事情了。
我只是一個凡人,又不能力挽狂瀾,什麼事情都能解決。
迷迷糊糊中,好像是做夢,又好像不是,夢裡有個人,一個慘不忍睹的人。
但是,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看不真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