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睡覺的我,突然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音,那只是消失了一個晚上的聲音。
樓上的房間中,再次傳來了跳動的咚咚聲。
怎麼會,老闆不是說,那一家三口因為有事,所以會城門了嗎?
那麼現在是誰在樓上,這兩天我可沒有看到任何其他客人。
不行,今晚我一定要搞清楚,樓上到底存在著什麼。
走出房門,空氣中的黴味好像又變重了一些,讓我感到非常的刺鼻,薰得有些頭疼了。
真是懷疑,這家木樓不會是什麼古董吧,大夏天的到處透風,還有這麼大的黴味。
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包裹會在這裡丟失,到底是誰把包裹丟在這裡的。
還有,包裹是被偷的嗎?
如果是被偷的話,那麼老闆一家自然是最可疑的了。
先不管了,上樓看看再說,我倒要看看,是誰在樓上。
來到三樓,那咚咚的聲音還在繼續,非常有規律的跳動。
這次如此近的聽,那聲音好像並不是跳動發出來的,更像是有人在敲擊地板發出來的。
那是什麼呢?
到底房間中有什麼,我馬上就要知道了。
可是,就當我的腳步停在房門前的時候,那聲音突然停止了下來。
難道,他知道我的出現,門外站著人,所以停止了動作不成?
但,我已經非常的輕了,應該不會被發現才對。
輕輕的推了推門,門是鎖著的,我要怎麼才能進去的?
不,先看看再說。
三樓老闆說準備返修,所以一些破舊的椅子很多,我搬來了一把。
小心的踩在上邊,伸頭向門上的窗戶看去。
裡邊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連一絲月光都看不到。
真是奇怪了,難道說拉著窗簾嗎,我的那個房間,月光照射進來,都非常明亮的。
我記得,今晚可是大大的月亮當空呢,怎麼會沒有照到這個房間呢?
不行,看來只有進去,才行了。
沒有鑰匙,永不能蠻力的破壞,要怎麼辦呢?
可惡,我該怎麼
辦。
咚咚……
那聲音又冒了出來,一下一下的,非常有規律的敲擊著地板。
可惡,到底是什麼,給我出來。
我真的想要大聲的吼出來,可是,不行,我一定要想辦法進去看看。
等一下,我記得這種門的門鎖是?
我喜出望外,因為我想到了怎麼將門開啟的辦法了。我回到房間,從錢包當中拿出一張會員卡,然後回到三樓的房門前。
將會員卡塞進門縫中,然後從上往下滑動,然後稍微那麼用點力之後,房門吱呀一聲,就響了一聲。
搞定了,好在是這種有跟沒有的門鎖,不然恐怕真的是進不了這個門了。
為什麼早前就沒有想到過呢,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現在,這鎖著的房間就要一探究竟了。
我倒要看看,裡邊到底是什麼東西,包裹是否在裡邊。
當我開啟房門的瞬間,裡邊敲擊地板發出的咚咚聲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也許,當我開啟房間門的時候,只是一間空蕩蕩,什麼價值多沒有的房間也說不定。
輕輕的將門推開,當開門的一瞬間,從屋內突然噴出了一股白煙。
我沒有在意,用手揮去,直接走進了屋中。當我進入屋內的時候,總感覺屋內好像涼颼颼的。
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怎麼這個房間如此的冰冷呢,給我的感覺。
更像,更像是一個冰窖,而不是一個房間。
這可是夏天,木樓中本就燥熱,這裡卻如此的冰涼,怎麼會有人住這種地方。
奇怪,我心中對老闆所說當時住的一家三口的事情,表示嚴重的懷疑。
因為,這裡絕對不可能住的了人,那老闆一定是在騙我的。
嗯,什麼聲音。
就在我思索的時候,忽然耳朵中聽到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就好像是有東西爬向我一樣。
是什麼,我四下張望,用手機照明。
當我掃到一角的時候,突然啊的一聲大叫起來。
只見距離我腳下不足三米的地方,一雙乾癟青筋暴露的手,一點點的在地面上
趴著。
我嚇壞了,禁不住倒退了兩步,可是背後突然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
我轉身去看,那是臉嗎,沒有一絲血色,灰白的臉上佈滿了血管一樣的紅絲,一雙白眼中灰濛濛的,看不到黑眼球。
我愣了片刻,而下一秒鐘,我直接跌坐在地。
是臉,那是一張臉,只不過,這張臉是倒掛在天棚上的而已。
我抬頭看去,天棚上一根麻繩吊掛著一個人。哪裡來的風,屍體開始搖晃起來。
溫度已經讓我感到非常的寒冷,能看到撥出的白氣來,全身汗毛直立。
忽然,一陣煙霧從四面八方襲來,我如墜迷霧之中,看不清四周的東西。
茫然的在原地打轉,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我大呼,想要讓自己鎮定下來。
可是,越是如此,心中越是慌亂,摸不到任何東西,找不到任何方向,跌跌撞撞的。
腦中一片昏沉,好像被什麼擊中了一樣,不要,不要啊!
我的腳踝突然被那雙手抓住了,任憑我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那雙手,就好似一把力鉗,死死的扣住腳踝,一陣刺痛。
被那雙手鉗住了腳踝,他用力的一拽,我整個人就失去了重心,撲倒在地板上。
不行,在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腦中已經昏沉到要失去意識的感覺,我該怎麼辦,怎麼擺脫這一切。
臨字訣,沒錯,就是這個。
最後一絲力氣支撐著我合起了雙手,掐動了手訣,而後對著迷霧打了出去。
大聲的喊出了臨字。
脖頸上的活人魂玉佩發出了能量,順著手指激射而出。
一道金光從指尖行爆發而出,照亮了整個房間。
啪嗒一聲,什麼東西掉落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響。
金光掃到的地方,濃霧畏縮了,消散了,我的意識力氣也正在一點點的回覆。
我看到了什麼東西,就在我的身邊,那是一截燒的差不多的香。
這股味道是?
我記得這股味道,因為從進入這木樓第一晚開始,它就一直存在在那發黴的氣味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