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一個人的直覺真的那麼準嗎,也許有這樣的人存在,但我卻不屬於他們的這個群體,因為我的直覺從來就沒準過。
小胖子的耳朵並沒有任何的好轉跡象,但他似乎不是很著急,這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的講著什麼,儘管他聽不見別人再說什麼,他的這種樂觀勁,讓我自嘆不如,如果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很難將其與一個亡命徒聯絡在一起。
眼鏡男還是之前的那副樣子,臉色沉沉的,看起來很冷漠,就好像誰欠了他五百萬沒有還一樣。雖然我不知道他以往經歷過什麼,但我想他這樣的人一定活得很累。
至於那個老四,自從老五死了以後,他的臉色就一直不對,我不知道他在醞釀著什麼,但我知道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他一定會出事的,因為他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
一路上走走停停,折騰了有兩個多小時,眼看著夜幕即將到來,我們今天的行程也就要結束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小胖子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他站在前方的一個沙丘上不斷的向這邊招手,示意哪裡有東西。
因為別人說的話,他聽不見,眾人也只好來到了他所在的那個沙丘。
眼睛男到了以後問小胖子說:怎麼了?有什麼發現?
小胖子指了指地面說:沙子,你看看這些沙子是不是很奇怪?
大家順著他的指向看去,確實發現了異常,地面上的沙子……自己在移動,它們源源不斷得彙集到一個地方,而那個地方出現了一個圓形的漩渦,看起來就好像一個海眼,而沙子就像是水,被吸引進去。
眼睛男看後說,發生這種現象只存在兩種可能。
我問他說:是哪兩種可能?
其一,那個圓形的漩渦,就是所謂的流沙坑。
其二,就是這地下是空的,也就是說有人在這裡打了一個盜洞。
眼睛男繼續補充道,這裡的環境一股乾燥異常,不應該存在流沙,也就是說那裡極有可能是一個盜洞。
小胖子不知道他在說什麼,而眼睛男此刻正在沉思,小胖子不好打攪他,就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連指帶說的,對他描述了一下眼睛男的猜測。
小胖子聽後對眼睛男說:大少爺,這個還不簡單,去前面看看不就都清楚了。
眼睛男點了點頭,示意小胖子小心點。
小胖子走到那個漩渦前,蹲了下來,用手摸了摸,隨後站起身來,猛的一個用力,一腳就踩到了那個漩渦上,只見一股沙子瞬間就竄了起來,沙子落下以後,地面上赫然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大洞。
看來眼睛男的猜測是對的。
但這裡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出現一個盜洞?
眼睛男見了也走到那裡看了看,之後對老四說:你看看,這個洞有什麼名堂?
老四看了一眼說:打這個洞的人很專業,是高手所為,而且從這個洞的切口上看,這個盜洞打得時
間不是很長。
眼睛男聽後顯得很興奮,說:如果,我猜測的不錯,這裡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了,這個盜洞就是那兩個老頭子留下的。他們進去的時間不是很長,我們抓緊一些,應該還能夠趕得上。
小胖子似乎聽明白了眼睛男的意思,就搶先一步來到了盜洞口,就要往下鑽,眼睛男見狀攔了他一下“別急!”
小胖子一臉不解的望著眼睛男。
眼鏡男比劃著說:這麼狹窄的空間,如果有一個人守在下面,我們這麼下去可就危險了。
小胖子覺得眼睛男的話,有道理,就問他說:那您說怎麼辦?
眼睛男回頭看了一眼老四,老四立刻就領會了他的意思。
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了一個圓形的鐵狀物,我看後就是一驚,心說怎麼又把這玩意拿出來了,它的威力我之前可是領教過,這一下子下去,不僅連這個盜洞會蕩然無存,就連我們的處境都會變得很危險,因為說不好這個盜洞的走向,它如果就在我們的腳下的話,爆炸產生巨大的衝擊力,其中夾帶的聯鎖反應,會將每個人都掀飛,炸成重傷。
眼鏡男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顧慮,說:我還沒有笨到,想要自殺的地步,這只是一個催淚彈。
我聽後才鬆了一口氣,心說這玩意長得也太像了。
老四把催淚彈扔下去以後,盜洞裡面瞬間冒出大量的白煙,我沒在盜洞中,都感覺自己的眼睛酸酸的,有種想流淚的衝動,可見盜洞中如果有人的話,會是一種怎麼的狀態。
過了一會,不見盜洞中有什麼異常,眼睛男讓大家準備下去,同時說,老四這方面你是專家,比我們懂得多,你在前方探路,打個照應,我在後面看著這小子,我怕他一會下去的時候耍花招。
我心說,耍花招,我雙手都被你們反綁住了,我還能耍什麼花招,眼睛男的這一行為,也顯得太太小心謹慎了,說實話,與這樣的一個人呆在一起,我感覺很不舒服,就像我的面前站了一隻大老虎,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把會我吞到肚子裡面。
相比之下,我還是願意跟小胖子呆在一起,至少我不用提心吊膽的擔心自己什麼時候會死,因為小胖子在對我動手之前,一定會告訴我,他要殺了我,我也能有個心裡準備的空間。
這個盜洞不是很深,大約有七八米,我們就落到了底,前方出現了一條深不見底的長廊。
不知為什麼,看著這道長廊,我的心裡總有一絲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在長廊的深處有人召喚我一樣。
我竟然請不自己的一腳踏了上去,腳踩在上面發出“咯吱”的一聲,眼睛見狀男拉了我一把,冷冷的說,你要幹什麼?
我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他,就沒有說話。
眼睛男,轉頭對老四說,一會進去的時候,你看著點他,我怕這個小子會壞了我們的事情,必要的時候……“眼鏡男做了一
個抹頭的手勢。”
老四聽後點了點頭,對我陰森森的笑了笑,我能感覺到他笑聲背後濃濃的殺意。
老四一手抓著我,一手端著槍,走在最前面,就在這個時候,前方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響動,老四聽到後說:“是槍聲!”
眼睛男表現得很鎮定:一定是那兩個老傢伙起內訌了,想想也是,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卻因為同一個目的暫時綁在了一起,最重要的是這兩個人還心懷鬼胎,不出事才怪呢。
老四聽後點了點頭,說:現在怎麼辦?
眼睛男說,讓他們鬥去吧,這樣反而對我們有好處,等到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再現身。
老四聽後猶豫了一下,“我們這麼做,是不是……?”
“有些卑鄙是吧!”
老四沒有說話,但他應該就是這麼個意思。
眼鏡男說:無毒不丈夫,本來這種坐收漁翁之利的事情,我也不想做,但是沒有辦法,那兩個老傢伙太難對付了,老爺子還好點,他不至於對我痛下殺手,可葉老頭就說不準了,他可是個危險人物,如果我們就這麼冒冒失失的加入戰鬥,反而對我們很不利,老五已經死了,我不想看到你們之中在有人倒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一提到老五,老四的眼睛又紅了,但他還是強壓了一下自己的悲傷,對眼鏡男點了點頭。
如果眼睛男的猜測沒有錯,那麼吳老爺子就應該在前面,與他對峙的就是葉翰林,說實話我印象中的葉翰林還是很恐怖的,他不僅身手好,而且還會使用苗疆的巫術,面對這麼強大的一個對手,我多多少少還是在心裡替吳老爺捏了一把汗。
而且就算吳老爺子能夠打敗葉翰林,但還有眼鏡男這樣一個強勁的對手,我的心裡還是十分忐忑的。
而現在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眼睛男要將我帶在身邊了,他是為了能夠在關鍵時刻用我要挾吳老爺子,之前吳老爺派他去盯著我,那個時候他就已經知道我和吳老爺子的關係,他知道老爺子是一個重感情的人,到時候一定會為了故友的親人,放棄一些東西,而這些東西正是眼鏡男想要得到的。
我不得不說,這個人的心思真的很縝密,很可怕。
我剛剛也聽到了眼鏡男的計劃,他為了謹慎考慮,怕我在關鍵時刻壞了他的好事,就用一塊帶有麻藥的手帕,捂住了我的嘴巴,我瞬間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便暈厥了過去。
我的意識只停留到了這裡,之後發生了什麼,我並不清楚。
我只知道自己剛剛一睜開眼睛,就被周圍傳來的血腥味差點再次薰暈過去,而就在這時,一旁的小胖子拉了我一把,示意我不要出聲。
就在我感到不解的時候,突然前方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他的聲音十分的苦澀與無奈,似乎是受到了某種沉重的打擊。
而這個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葉翰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