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於第三天中午的時候停了下來,但所有人的心情都跌落到了谷底,這場雪下得實在太大,造成了大範圍的交通堵塞,專家們無法前來,然而考古工作迫在眉睫,最後經過商議,決定臨時組建一支隊伍,赴大興地區進行考古工作,爺爺有幸成為了這隻隊伍中的一員,與我同去的人中還有我的三個同窗好友,不……現在只能說是兩個,第三個已經不配用”人”這個字來稱謂,他已經沒有了做人最起碼的底線——良知。是一具行屍走肉。
至今為止,祖父還清楚的記得那天的景象,大雪封山,萬物一片雪白,一片狼藉,我們一行十二個人在隊長的帶領下進入了大興安嶺。在出發之前,所有人都立下了誓言,這次行動,非比尋常,甚至有可能失去自己的生命,但我們作為一名考古隊員,首先要考慮的是祖國的利益,然後才是個人的生死榮辱,我們同時起誓,要讓自己的每一滴血都融入為人民服務中去,即使失去了生命,也無怨無悔。
到達考古現場的時候,已經是黃昏十分了,寒風肆虐,吹亂了人心,好多同志都打起了退堂鼓,說實話,連我本身,都有些後悔。我並不在乎自己的生死,而是有所牽掛,你遠方的祖母正帶著你剛剛滿月的父親等著我回去。
我當時複雜的心情可想而知。
但我的職業又不允許我這樣做,因為我首先是一個考古工作者,其次才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在我的心裡,人民的利益高於一切。但就是因為這個繼續走下去的決心,成為了我日後失去你祖母的第一導火索,每每想到這件事情,心中的悔意就會像潮水一樣湧進心裡,萬千潮水化作千般冰針,直插心臟,這麼多年,我一直在煎熬與痛苦中度過。
我們於第二天一大早,趁積雪沒有開始融化的時候,來到了古墓中,用專業器材將積雪牢牢的固定在了古墓的外圍。我們進入古墓中的通道是一個自然坍塌形成的天然空洞,十分巧合的是,它一直延伸到古墓深處的石廊。
我們順著石廊一路前行,藉助電筒的光輝,看清楚眼前的墓葬很怪,既不與秦漢時期的墓葬相似,也不同於唐宋。
當時爺爺所學的專業中,專門有一門學問講的是各代的古墓的結構、特點,爺爺自視已掌握了七八分,但今天不僅是我,考古隊中其他成員也看不出這座古墓的具體出處。
在我所學的內容之中,明確指出:秦漢時期上行下效,多是覆鬥式的墓葬,覆鬥就是說封土堆的形狀,像是把量米的鬥翻過來蓋在上面,四邊見稜見線,最頂端是個小小的正方形平臺,有些像埃及的金字塔,只不過中國的多了一個邊,到與今天南美髮現的“失落的文明”瑪雅文明中的金字塔驚人地相似。
而唐代墓葬則以開山為陵,工程龐大,氣勢雄渾,這也和當時大唐盛世的國力有關,唐代的王陵到處都透著那麼一股捨我其誰天下第一帝國的風采。
根據之前得到的訊息,這是一座漢代的古墓,這種觀點顯然是不準確的,它既有秦漢時期墓葬的古樸之感,又具唐代雄偉之魂,如果說非要給這個古墓下一個準確的定義,只能稱其為二者的結合體。
這種說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至贊同,但同時眾人的心裡也是十分的不解,到底是什麼人建造了這樣一座複合式古墓。
我們當時所掌握的專業知識根本無法解決這個問題,直到多年以後我才明白,這竟然是一個天大的巧合。
考古這門學科,向來以探求真理,尋覓真知而著稱,雖然透過觀察古墓的結構不能說明它的具體來源,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了辦法,如果能夠找到墓主人的身體,根據他的資訊進行推斷,也是能夠解決問題的。
我們就是抱著這種希望進了古墓,但世事難料,誰也沒想到,我們這一去沒有等來想要的結果,卻迎來了死亡。
整個考古隊中,人員的平均年齡均不超過25歲,都是剛剛從課堂裡面走出來,理論知識學了滿滿一車,但實踐能力幾乎為零。
年輕人生性好動,又不乏冒險精神,自從進了古墓以後,有人就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一路上敲敲打打,指指這裡,說說哪裡,但一路上,也沒有找到半點有價值的線索……大家不免有些垂頭喪氣……
當我們走到一間頗具規模的主墓室中時,似乎才揭開了千年古墓之謎的冰山一角……
不過事隔多年,好多細節性的東西已經記得不太清楚,也只能憑藉腦海中的記憶,把事情的大概經過回憶一遍。
記得……那是墓室的東南角,我們發現了一具巨大的石棺,整具石棺寬約一米,長兩米,石棺兩側刻畫了大量的壁畫,仔細觀察後發現,壁畫中男子體型壯朔,頂天立地;女子面容消瘦、妖嬈嫵媚;看到這裡似乎可以肯定的說,眼前的這具石棺並不屬於唐代,根據各地出土的壁畫、器物上看,唐代以胖為美,追求一種富足的生活,這種思想深深的刻在了人們的心中,因此唐代的人物多被描繪得成富態像,而且出土的唐代古墓中,從未發現過石棺。
”既然不是唐代?難道是秦漢時期?這是當時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有的疑惑。
雖然不解,但是就是沒有人能夠說得清楚。
最後經過商議,還是決定開啟棺木,看看能否找到相關的資訊來證明墓主人的身份,進而推斷這座古墓年代。
石棺的密封性很好,我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封棺時推開了一道狹小的縫隙,從縫隙裡面飄出來的那股味道,至今還殘存在祖父的腦海中,無法忘卻。實是因為它太特別了,也許說道這裡你會聯想到腐敗之氣。其實不然,從石棺縫隙中飄出來的氣體不僅沒有難聞的腐臭,相反卻流露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這股香味十分好聞,猶如今天人們吃得花茶一樣。
棺木中的屍體會發出香氣?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這都是無稽之談,但今天卻真實的出現
了,震驚之餘,也不免想一探究竟。
我們用鋼架在石棺的一面固定好,採用的方法類似於今天的槓桿原理,大家一起向著一個方向用力,硬生生的將不下幾百斤的石棺蓋子,翹了起來……
然而石棺開啟以後,大家來不及喘氣,就被棺木中的景象吸引到了一起,石棺中沒有屍體,只有一條黃色的絲巾,鋪蓋在石棺的底部,黃色的絲巾下凸起一個規則的正方體形狀,把絲巾揭開以後,下面赫然出現了一隻暗黑色的古怪盒子。
”石棺中沒有屍體,竟然出現了一隻盒子,事情實在匪夷所思。”
”難道……盒子中裝的是墓主人的骨灰?這種想法一提出來,就遭到了大家的集體反對,在那個馬革裹屍的年代,怎麼會出現火葬這種方式。
古人把自己死後的屍體看得極重,因為他們確信,人死以後,只是靈魂暫時離開了肉身,在世間遊蕩,並沒有灰飛煙滅,只要自己的肉身存在,在適當的條件下,他們還是可以回到這個世界上。這種《山海經》一樣的故事,自然不足為信,古人只是想借這種說法,來表達長生不死的願望。
盒子裡是骨灰這種說法,自然也就不會成立,盒子裡裝的東西是什麼?
”一時間也成為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了眼前的盒子上,都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啟盒子,看看裡面放得東西到底是什麼?按照相關規定,我們私自開啟盒子的做法是違法的。但此時大家的好奇心都被引了起來。所有的人都選擇了沉默,沒有人去刻意的強調這些死死的規定……
盒子在眾人一陣沉重的喘息中被開了,裡面工整的疊放著一張因年代久遠已經變得發黃、發暗的羊皮錦卷,錦捲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一種文字,只有少部分是我們所用的漢字。
整個考古隊裡面認識這種文字的人不多,而我正是這為數不多的人中的一員,看過上面的文字以後,我的內心極度震驚,因為如果錦捲上面記錄的事情屬實,那麼對於整個考古界來說都將會是一個嶄新的春天。
其中的內容恕祖父不能對你講,我想你也猜出來了,這就是爺爺筆記的原型……
我把錦捲上面的內容一字不差的翻譯給在場的每一個人聽,他們聽後有表示贊同的,也有表示反對的……我們陷入了熱議中。
然而就在這時,古墓中發出了一聲誰也沒有注意到的微弱響動,並且那響動在一點點的擴大,等到我們反應過來時,響動已經變成了巨響,只見眾人身後的墓道正在發生打大規模的崩塌,坍塌產生的巨大震動下,身體不停的搖晃,幾乎站立不穩。有幾個隊員當時就被落下的巨石埋在了下面……剩下的人發瘋似的像另一側的墓道跑了過去……
一群人在黑夜裡面急行,沒有光源,只能依靠感識度來判斷道路,不知道跑了多久以後,身後的響動才停了下來,我們趴在地上,聽到的只有自己重重的喘息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