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裡瞬間就是一驚,一雙眼睛就這麼的盯著他看,但這個人似乎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他直接從我的身邊擦了過去,緩緩的向前方走去,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說,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搞得自己都草木皆兵了。“我搖了搖頭,不在理會。”
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是晚間時分了,我草草的吃了一口飯,便一頭紮在**睡去了,這一天經歷的事情很多,也很累。
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我夢見葉翰林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他的力氣很大,無論我怎麼掙脫都沒有用,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被掐死的時候,突然間一陣雞鳴聲響了起來。
我“啊”的一聲從**做了起來,呼呼喘著粗氣,我努力平靜了一下心神,抹了抹頭頂的汗水,見外面天色大亮,便從**起來,沿路去了看守所,因為我的心裡急於把這個訊息告訴李隊。
李隊對於我這麼早到來,略顯意外,他急於的問我說;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我對李隊說:我想確實是出了事情,但到底是什麼事情,我並不清楚。
李隊說,我看你的樣子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點了點頭,把自己之前在他前妻家裡經歷的事情對他講了一遍,並把那張照片交給了他。
李隊看後照片說,真是苦了她!
我問李隊說,照片後面的字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就僅僅說明她沒有瘋而已嗎?
李隊說,歸根結底這件事情還是我的責任,並且與你也存在一定的關係。
“與我有關?”
李隊點了點頭,從這上面的文字可以看出,之前是有一個人找到了她,以孩子作為要挾讓她這麼做得,並且她已經把這個人的名字寫在了裡面,李隊一一的只給我看,因為這三個字不是連續的,而是岔開在不同的字行裡,所以之前我沒有看出來,第一個字是葉,然後分別是,翰和林連起來就是葉翰林!
“竟然是他!”我震驚的說道。
李隊說,這個人真的很不簡單,竟然知道我們在暗中調查他!
“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是葉翰林做得。”
李隊點了點頭說,看來我之前的猜測並沒有錯,他的確還活在這個世界上,說道這裡李隊嘆了口氣“我沒能親手抓住他,反而是著了他的道,自己淪為了階下囚。”
我說,這個葉翰林真是卑鄙的可以,竟然用這樣的方法陷害你。
我聽了李隊的話說:那接下來應該怎麼辦/李隊說:還得繼續尋找葉翰林,因為孩子還在他的手中。
“孩子在他的手中?”
李隊說,照片上面的文字已經寫得很明白了,葉翰林就是因為抓走了我的孩子,並用他來要挾我的前妻,她才會陷害我的。
我說,那按照常理來說,他此刻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應該將孩子放回來才是,可是他並沒有,他遲遲不放孩子的背後,到底還有什麼預謀?
李隊說,我們不是葉翰林,也不知道他內心
所想,不過不管怎麼樣,眼下的耽誤之際都是把孩子找回來。“說道這裡,李隊再次嘆了口氣”我當初就是因為自己的工作存在太大的危險性,害怕我的家人收到連累,才會和我的妻子分開,目的就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她們,但沒想到還是出了事情。“李隊苦笑了一聲“也許我這樣的人就不應該成家!”
我說,出了這樣的事情,是誰也不想看到的,你也別太過於自責。
李隊說,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說道這裡,還是需要你的幫助!
我說,這件事情就是因我而起,談不上什麼幫助不幫助的,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就一定會去做,這點你放心!
李隊說,不管怎麼說,你現在本身還是很危險的,葉翰林一定會去找你的,所以說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參與,我告訴你一個人,你去找他,念在我們之前的交情上,我想他一定會幫助我的。
“這個人是誰?”
李隊說:這個人姓胡,叫胡楊!
“胡白山”這個名字當時我還很陌生,就問李隊說,這個人在哪裡?我要到什麼地方去找他?
李隊說,他住在城南,是我的一個遠房表親,現在我已經不是一名警察了,也許只有他這樣的人才可以幫助我了。
“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李隊嘆了口氣;一個不好評判的人!
“這樣一個人,你確定他會幫助你?”
李隊說:他會的,因為他欠我一個很大的人情,一直沒有還給我,現在是他償還的時候了。
我點了點頭,答應李隊幫助他去找這個人。
我離開看守所的時候,李隊囑咐我說,這個人的脾氣很怪,叫我見到他時什麼也不要多說,只管說是我叫你來的就行了,告訴他我要他做得事情。
我說,這個簡單,並對李隊說,眼下你家裡那邊?
李隊對我點了點頭,他們一家人現在過得不容易,你能幫助就幫助一下,算我欠下你一個人情。
我讓李隊放心。
從看守所再次出來以後,我立刻就動身去了城南,但這個人到底住在什麼地方,李隊說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大概位置是在城南這一帶,他告訴我說,這個人的名聲很大,你去了找人打聽一下應該就會知道了。
我在這裡轉悠了幾圈,一直都沒打聽出這個人的住處,因為每當我對過往的路人提起這個人的名字時,他們就顯得很驚恐,好像他是一個十分危險的人,這使我很奇怪,李隊要我找的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走得累了,就到街邊的一個茶水鋪做了下來,老闆是一對老夫妻,女人煮茶,男人負責倒茶,他見我坐下了,急忙過來招呼我。
趁著這個功夫,我問他說:知不知道胡楊這個人住在哪裡?
老人聽了這個人的名字,臉色立刻變得很謹慎,壓低聲音說:你打聽他幹什麼?
我一看有門,這個茶水鋪的老人似乎知道這個人,就對他說:是一個朋友
拜託我過來找他的,對了,對了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你們聽了他的名字,都很害怕?
老人向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才說:我跟你說啊,這個胡楊可不簡單,從他爺爺那輩起就是土匪,他的父親、叔叔都是,據說他本身就是一個小土匪,後來整改的時候,因為證據不足,才沒給他定罪,其實都是這樣說,但明眼人都知道是有人故意放了他一馬。
老人坐了下來繼續說:這個胡楊安全的回來以後,一開始還是很安分的,但日子久了就顯露了他骨子裡面土匪的本性,在這條街上拉起了一票人馬,幹起了老本行。
我說,你的意思是說,他又成為了一個土匪頭子,那就沒有人抓他嗎?
老人說你別急,我還沒說完,他雖然成了這裡的山大王,但他這個人似乎還沒有壞到骨子裡面,他並不禍害這裡的老百姓,因此這麼多年來,大家都是相安無事。但他立有一個規矩,不許這裡的人提起他的事情,誰提就要誰倒黴。以前街上有一個叫劉二的混混,想要靠著舉報他弄點錢花花,就把他的事情報告給了警局,來了好多警察,但最後不知道是因為證據不足還是什麼原因,並沒有把他怎麼樣。
這件事情過後,大家就再也沒見過劉二,最後在南頭的一口枯井裡面發現了他的屍體,但早已經爛的不成樣子了,大夥都知道這是胡楊在報復了。從此以後,就再也沒人敢提起他了。
我心想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剛剛我在街上沒有問出來答案!
這個時候,那個煮茶的老太太突然間就走了過來,壓低聲音狠狠的說:你不要命了!還不趕緊住嘴。
老頭聽了她的話,急忙打了自己的嘴一下,對我說:後生,你可千萬別說是我跟你說得這些,不然我這個茶水鋪可就保不住了,我這條老命也要交代了。
我說,這個您放心,最後我再問您一局,這個胡楊,住在什麼地方?
老人指了指前面說,從這裡出去往前走一里地左右,有一間很大的房子,他就住在那裡,不過我可提醒你,這個人可不好惹,你要小心。
我對老人表達了謝意,付過茶錢以後,便順著老人指引的地方走了過去。
不過我的心裡卻泛起了嘀咕,從老人的話中不難聽出,這個人似乎很危險,這樣一個人與李隊會有什麼交情,最重要的是,他到底會不會幫助李隊?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突然感覺背後快速走過來兩個人,他們一左一右架起了我的兩隻胳膊,於此同時一個尖狀物也頂到了我的腰上:別動!“其中一個人對我說道”
我心裡一驚,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你們是誰?
那一個人怪笑了一下,一會你就知道我是誰了,現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別說廢話,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走。
我警覺的問道:你們要帶我我去哪裡?
“一個你應該去的地方!”一直沒開口的那個人冷冷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