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得與失
孟清源選的中藥各種稀奇古怪有的甚至是古籍中沒有記載過的，找起來十分費勁了光是孟然看著藥單就忍不住問，【你出的這幾味藥沒有什麼替代品嗎？】
孟清源看著擺在眼前的藥材隨手撥弄了幾下說：“有，但是相比找藥材，這些更難找。”
【是什麼？】
“比如，給你換一具身體。”孟清源嘆了一口氣走向一個已經熬好了的中藥罐子旁邊倒進了一碗早就準備好有些暗紅的血液，這碗血放在這裡起碼兩三個小時了。
【這是誰的血？】普通的血通常都是直接將血袋遞給孟然的，像這種直接倒在碗裡的太少見了，孟然潛意識中就認為這碗血肯定有什麼問題。
“血？”孟清源看了看已經倒進去的血說，“這碗血是李毅騰的，我想著現在藥材沒有找到，看看能不能找到代替的東西，於是這一瞬間我就想到了他。但是李毅騰絕對不可能始終每天好幾碗給你供血，那我就只能這樣了。”
李毅騰的血，孟然沒吱聲，雖然他現在也吱不了什麼聲音，他也同樣無法無動於衷，李毅騰其實跟他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孟然跟他到底也算是泛泛之交，李毅騰本來可以不用這麼做，但是他做了。
【他想要什麼？】孟然到底還是問了一句，李毅騰到底想要什麼。誰成想孟清源的回答卻還是那麼一成不變。
“我不知道。”
【那你又知道什麼，焦漚為什麼殺我？】孟然笑了一下，焦漚動手之前的舉動很反常，那個撫摸臉的動作，那個表情，讓孟然確信焦漚和孟清源之間絕對有一些貓膩，而且這個貓膩還很特殊。
難不成，他們兩個在趙政的眼皮子底下滾到一起去了？
“焦漚殺你，是為了快速的離開，因為有你，陛下不會在去追他，反而會救你因此，他有足夠的逃跑時間，事實上現在確實跟焦漚設想的一樣。”看起來孟清源似乎是很瞭解焦漚，只是單單從焦漚的一個舉動就能夠明白為什麼這樣做。
這也就說明了為什麼趙政明明看見了孟清源還活著，卻不著急動作，他是留著孟清源來分析焦漚的下一步動作，孟清源留著有用，可以繼續利用。
【那介意我問問另一件私事嗎？】孟然眼珠一轉，開始問起了八卦。
孟清源看著孟然心裡生出了不好的念頭，“什麼私事？”
【比如說，你跟趙政有什麼關係，再比如說你又是怎麼跟焦漚狼狽為奸非要把秦朝給整沒了？】
“這哪裡算得上是私事，其實說起來也很可笑，剛開始我和焦漚是想過大秦萬萬年的，直到——陛下開始執迷長生不老。”
孟清源說起這件事情來，依舊還是唏噓，畢竟任誰也沒有想到執迷長生不老是一回事，真正得到了長生不老又是另外一回事，孟清源與焦漚跟趙政作對的理由出乎意料的簡單——規則，天地之間早已定下的規則。
【規則？真可笑，難不成你們還真就因為這件事情跟趙政作對？】孟然搖頭，正如他不理解孟清源，孟清源也同樣不理解趙政為什麼痴迷長生不老一樣。
“其實不可笑，你就沒有想過嗎？天下間沒有什麼是免費能得到的，得到就必須要失去，陛下得到了長生不老，也失去了秦國本應該800年的江山。得與失，總是一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