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裡,蕭子塵實在是難以睡眠,興奮之餘,便又進入識海,先找出引導術“黃帝內經”修煉了起來。
修煉時,但覺得身體舒泰。好像一絲絲溫和的氣息,透過自己的毛孔滲入到了自己的身體之內。
其實,如果有其他的修煉者看到的話,一定會驚訝到大跌眼鏡的(當然前提他是一位“四眼仔”),一般的修煉者要想引天地靈力入體,最妖孽的也用了十天才做到。又不過,起跑線便不同,也不好比的,蕭子塵可是自小便會外溢靈力的!
當蕭子塵想到“靈力”時,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常春藤與蜘蛛精。他曾聽常春藤說起過,說它們兩個能夠早些開啟天靈,與他幼時體內溢位的靈力有莫大的關聯。
“難道這邊是它們所說的‘靈力’?”
蕭子塵剛剛意識到這一點,原本,在蕭子塵的心中,“靈力”二字就好像兒時的一幅畫面,或一種感覺,一種無意義的存在;但現在,蕭子塵意識到了真正意義上的“靈力”,他不禁被自己的發現驚到了。
“我竟然可以從身體裡向外面溢位靈力?這太不可思議了!會不會是它們搞錯了?”
這樣想著,蕭子塵向睡在自己床頭的常春藤和蜘蛛精看了一眼,終究忍住了,沒有叫醒它們。
***
第二天早上,同學們醒來後,發現最愛睡懶覺的蕭子塵今天竟然最早起來了,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怎麼了,子塵?是不是想妹子了?”
“怎麼可能呀!我敢打賭,子塵一定是被英語老師嚇到了。哎,可憐呀!”
英語老師也便就是昨晚罰蕭子塵站的女老師。
“胡思亂想什麼?”蕭子塵笑罵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打鬧戲耍一番後,眾人便成幫結派的去了食堂,而後踩著鈴聲跑進了課堂中。但,蕭子塵的舉動也真的令舍友們大感困惑,平時蕭子塵都喜歡獨來獨往的。
他們哪裡知道現在蕭子塵正“心逢喜事精神好”呢?
再者說,平時蕭子塵也是有常春藤與蜘蛛精相伴的,就算是睡懶覺,那也是晚上偷溜出去,沒能睡好覺的緣故。
儘管蕭子塵一晚沒睡,但經過靈力的洗禮之後,現在的蕭子塵真是精力充沛呀!
不過,此時蕭子塵正好看到胖子閆成在玩手機,心中為他一陣嘆息,便對著閆成手中的手機施展起了飄浮術,這是蕭子塵所能找到的當下幾個有限的能練習的術法之一。
當時蕭子塵在微機課上,大大的教室內,老師以及老師的電腦位於正常上課時的講臺處,下面的學生課桌分成兩縱列,與老師的桌子一搭配,正好成為一個“凹凸”的“凹”字。而蕭子塵與閆成正在最遠的地方,所以他的活動不容易被老師看到。
只聽得蕭子塵咒語輕誦,手指向前一指,一道凡人不可見的金黃色法力光束便激射而出。
“嘭!”
蕭子塵未掌握好,竟直接將閆成面前的電腦給打爆了!
“完了!完了!”蕭子塵想道,“怎麼辦?怎麼辦?”
這還是蕭子塵第一次創下這樣的禍呢,真的是實力有多大,相應的麻煩就會有多大呀。蕭子塵一時間沒了主意。
只看到閆成慌忙站了起來,雙手一個顫抖,手機像是變成一隻剛從水中打撈上來的魚一般滑溜,但,閆成勢大力沉的一爪還是把手機給抓住了,立刻收到了口袋中。
“怎麼了?”老師開口問道,聲音中有意思氣憤。
“報···報告老師,我的這臺電腦自己爆炸了。”閆成慌亂地回答道。
老師一陣快走來至閆成面前,帶起的風拐跑了好幾張作業紙,那速度送到奧林匹克的競走賽場上也絕對有問鼎之勢。
“沒傷到哪裡吧?”老師想了想還是這樣問了句。
“沒···沒受傷,老師。”但臉上漸漸滲出血來的一道傷口出賣了他。致使現在閆成的臉上雜糅了無辜與心虛。
“你再檢查一下,臉上流出血來了。”老師有看了看爆炸了的電腦以及閆成帶來的物品,猶豫了一下這樣問道。
閆成檢查了一下後發現只有那一個傷口。
“你先到別的機子上聽課。”老師轉過身來又向大家提醒道,“大家也都注意一下,這種事我不希望第二次發生!”
或許蕭子塵心中太忐忑、太心虛了吧,接下來的課堂時間再也不該使用法術了,甚至動一動身子都會引起心中一陣悸動。儘管自己本來是好心的,可是結果擺在那裡,自己就是犯錯了,所以蕭子塵還是過意不去。
接下來,老師講道:“剛才我想大家介紹了計算機使用的是二進位制,那麼大家知道這一靈感來自於什麼知識基礎嗎?······是我們中國的陰陽學說,根據陰陽可以演化萬物的理論,我們人類研製出了可以虛擬世間一切的計算機······”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老師的一句點撥,激起了蕭子塵內心的驚濤駭浪。
二進位制是根據陰陽學說而來的!
現在利用二進位制研製出的計算機已經可以虛擬世間萬物!
那麼陰陽呢?
一道智慧的火光在蕭子塵的腦海中點起了熊熊火焰,那火焰好像燒到了蕭子塵的眼中一般,現在他的雙眼亮的那般有神、那般有“勁”。
在興趣被點燃後,蕭子塵聽得更加專注了。
“其實,我們中國用來預測命理的八卦之術,也是陰陽學說的一種應用,是一種嚴密的科學。不過,因為八卦之術用來推測命理、預測未來,所以在20世紀的推翻封建迷信的大風潮中,也被當成了一門迷信······”
聽到這裡,蕭子塵再也坐不住了,真恨不得立刻進入識海再去領悟八卦之術。可又一想,昨天自己竟會在觀看八卦演化時噴血,蕭子塵便又不敢輕易的進去。再抬起頭來時,老師正舉著一本書。
“《易經》呢,是中國最古老的占卜術原著,是中國傳統文化中自然哲學與倫理實踐的根源,在古代曾一度被認為是‘群經之首,大道之源’,是古代帝王······”
之後老師講了一些,便開始進入微機課正題,但蕭子塵的腦海中滿滿的全是《易經》的影子;以至於整個上午都沒有聽進老師講的其他內容。
在這節微機課下課後,老師把閆成叫到了辦公室中,在那裡閆成被問了些什麼,蕭子塵並不知道。只是後來聽閆成說他要承擔一半的計算機費用。當時蕭子塵便暗暗決定,以後閆成有了什麼困難,拼了命也要幫。
在上午放學之後,蕭子塵飯都沒吃,直接從教室裡衝出,直線來到兩三個街外的新華圖書館中。
“我要買《易經》,這裡有嗎?”蕭子塵不想再多浪費一分鐘,直接向店主開口問道。
“有,就在書架d503上,自己去取就行。”
或許蕭子塵買這本《易經》與他練功是有關的,但似乎更像是一種發洩,一種透過花錢來買老師推薦的書,來營造一種自己為計算機的毀壞付出代價的感覺。
在走出新華圖書館後,蕭子塵的眼睛便沒有離開過《易經》,為此,也引來了數位“路怒族”的大罵,但蕭子塵並不理會。就連現在的被罵,在蕭子塵看來也是老天為他做了錯事而給的懲罰了。
不過,這種心情在蕭子塵剛回到校園便消散了,繼而被一種強大的怒火所佔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