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福晉失蹤之謎-----第83章孤家寡人


都市超級醫聖 重生之財運巔 七劍神海 萬劫武尊 會武功的德魯伊 管理員的異界生活 吞噬星辰 無道宗 期待冒險 龍靈慾都 狂妃很彪悍 冤魂交易 我家別墅穿諸天 流浪的英雄 甜妻來襲:總裁愛不夠 管家boss太腹黑 戰狼寇 辛亥大英 鏡唐 芥末餅乾
第83章孤家寡人

娘娘嘆氣:“師父佈置的那些死功課,許是隻耽誤了一兩次;可師父要你看的書、常思考的那些軟功課,怕耽誤得已不知多少了吧?這些日子你四哥不在家,你也不常到我跟前來,老十四偏偏的又跟著你四哥出去了,你的事兒我竟一點不知道。若不是前日麗嬪來說起,我還一點不知道呢。”她越說越嚴肅:“琴棋書畫,原是高雅的技藝,世人鑽研沉溺原無不可。只可你是皇子,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不該過分浪費時間於此,荒廢了公務就不好了。這些雅事雖好,但也連累了多少國君。”我趕緊起身答了個是。她又拉我坐下:“自然你是懂事的孩子,有些話無需額娘多講。不過。”她語氣緩和了下來,“兒子大了,總會有一段不務正業的時光,額娘也能理解。”她的目光示意了一下畫,“這又是從哪裡看到的姑娘?家世如何?叫什麼名字?”

我扭捏道:“兒子何時看過很多姑娘,娘娘竟用上了又字。”

“我還冤枉你了不成?”娘娘的話說得宮女們都吃吃地笑了起來。她低聲笑道:“額娘跟前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頗為難,怎麼和娘娘說明清華的身份呢?幸而紅湘善解人意,已然陪笑道:“娘娘真的不認識這位格格嗎?”她是娘娘最貼心的宮女,由她來講倒比我講好得多。

娘娘嘆了口氣:“我老眼昏花,看人哪裡能象你們小姑娘那樣看得那樣清楚。”

“娘娘哪裡有什麼老眼,又說什麼昏花?”紅湘拍著馬屁,“娘娘看人是最準的,奴婢跟著娘娘這幾年,什麼時候走過眼。娘娘不認識,是因為不屑以貌取人,不似奴婢們這等淺薄。”

這馬屁拍得娘娘十分高興,語氣也越發柔和:“這到底是誰家的孩子?怪讓人喜歡的。”

這話令我喜不自勝:“娘娘也覺得她很好?”娘娘看了我一眼:“我只說她看上去還好,畫像和本人可不是一碼事。再說了,選正妻不是選妾氏,一點都馬虎不得。容貌固然重要,家世卻更甚至於容貌,娶妻到底還是應當以德為先的。”

我含笑答應,暗自卻給紅湘使眼色。娘娘問紅湘:“這是誰家的秀女?”紅湘笑道:“十三爺見過了她,哪裡還會看得上其他人?”她湊到娘娘跟前耳語了幾句。

娘娘一愣:“原來是她。”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的心砰砰直跳,恨不得娘娘能立即給我一個答覆,卻又怕聽這個答覆。似乎過了很久,娘娘嘆了口氣,拉住我的手:“你的心思我當然明白,只是這個丫頭,真的不合適呢!”

“為什麼?”我脫口而出。

“她來歷不明啊,還有比這更讓人傷腦筋的麼?”娘娘擔憂地說,“若定了她,只怕外面會有閒話說呢。”

“她是馬大人家的女兒,又怎麼會來歷不明?別人愛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好了。”我憤憤的說,現在一聽有人說清華的不是,我就沒來由的生氣。

“傻孩子!”娘娘嘆道,“你想事總是這樣簡單,須知咱們這樣的人家,是一點兒錯都不能落下的。一子落錯,滿盤皆輸,下棋這樣,人生又何嘗不是如此?”

“娘娘……”

她搖手不讓我再說下去:“這事兒以後不要再提了!”她說得十分堅決,沒有一絲可商量的餘地。

這可怎麼辦?我急得站了起來,紅湘暗暗搖了搖手。我頓時冷靜下來,娘娘的性子雖然溫婉,但認定的事卻決不可能讓步,我這時如果硬與她爭辯,不但與事無補,反而將自己的退路都堵死了。想了想,我又咽下了嘴邊的話。其實,我已經請了一個娘娘最信任的人來為我說情,她的話娘娘想必總會聽上幾分的吧。

然而我終究還是失算了,四嫂這一次沒有能夠馬到功成,娘娘怎麼也不肯鬆口,四嫂夾在我們中間為難壞了。她一向最聽娘娘的話,可是又不忍傷了我的心,只好保持中立。娘娘為此事當然不高興,而我當時也沒感激她,甚至私下裡沒少抱怨。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著,我們母子進行著拉鋸戰,互不讓步。四嫂左勸右勸,一個沒能勸好不說,還落了兩頭埋怨。好在四哥回來了,我們三個都鬆了口氣。他剛一進永和宮門,我們三個伸長了脖子、望眼欲穿的人都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當然,我與四嫂起身迎接原本是應該的,可娘娘竟也如此著急地下了了鳳座,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這事兒還是算啦!”四哥一來便兜頭給我潑了一盆涼水。我早料到他的態度是如此的,並沒有太過失望。令我痛心的是,昨日還處於觀望狀態的四嫂,今天完全跑到我的對立面去了。一時間,我成了孤家寡人,並且四面楚歌。

其實這幾日的局面讓我看清了一件事,什麼事都得要靠自己,別人只能幫你出出主意,當然所出的主意也不一定管用,而且每每說到最後還要加一句大主意你自己拿,我說的只能作為參等等。所以雖然時間不短,我卻真的沒有想到什麼妙法。不過,對付別人或許我沒有辦法,對付娘娘我卻還不至於束手無策。所以我堅信,總有一天娘娘會聽我的,只是時間長短而矣。令我著急的是,有幾個兄弟也看上了清華,正在宮裡上竄下跳地想辦法讓皇阿瑪指婚呢。這更激起了我的鬥志,從來都是讓名讓財,沒有讓妻子的,我絕不能敗下陣來。

我垂頭喪氣地坐在一旁,娘娘笑語安慰:“好孩子,額娘與四哥不會給你苦吃的,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啊!”

我黯然無語。四哥給四嫂使了個眼色,四嫂笑道:“娘娘放心,十三弟一定會想得通的。”不過我看得出來,這話連她自己都未必相信,更別提娘娘了。我是早已放過話,此生非清華不娶的。

看著娘娘十分期待的眼神,我慢慢地站了起來,躬身道:“兒子回去了。”娘娘一愣:“你四哥回來了,咱們一家人正好吃個團圓飯,本宮已派人叫你十四弟去了,你怎麼反到要走?”她給四嫂使了個眼色,四嫂笑道,“是啊,今天安排的都是你愛吃的,娘娘特地叫小廚房做的,並不是御膳房的。”娘娘點了點頭,再一次滿懷期望地看著我。

我心裡好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想像以前那樣用吃的來讓我屈服。我知道,娘娘是想用其它事來打岔,好讓清華的事兒就此過去。

“兒子哪裡吃得下。”我嗡聲嗡氣地說。

四哥臉一沉,責備我:“你這是怎麼與娘娘說話呢,坐下。”他嚴肅的臉拉得老長,分明十分生氣。娘娘轉身罵他:“你十三弟還是個孩子,這樣嚴肅做什麼?我早說過了,你衙門裡的那一套別帶到家裡來,公務上你是他上司,我這裡卻只有哥哥與兄弟,你少端上司的架子。看這樣子,衙門中你沒少訓他。”四哥陪笑道:“兒子哪兒敢呢?”“什麼不敢,當著我的面你都在訓他!”娘娘嗔怨道,招手讓我坐到她的身邊去,低聲安慰。四嫂柔聲笑道:“娘娘,四爺真的不敢呢,平日裡最疼兩個兄弟了,今兒是著急了一些。”

娘娘道:“你也不必替他掩飾了,本宮的兒子本宮知道,他疼是疼兄弟,有時也太嚴厲了些,兩個兄弟有時見了他猶似貓見老鼠一樣,本宮的心哪一天放下過?幸而有你平日在旁邊幫襯著,本宮才安心。回去你也好好勸勸他,別動不動就跟兄弟、兒子們發脾氣。他們都是骨肉,不是仇人,那樣凶做什麼。”四嫂低頭答應。

娘娘摟著我,含笑說,“本宮知道你心裡不得勁兒,要回去就回去吧,團圓飯什麼時候都能吃的。”

我站起來打了千,娘娘吩咐:“多派幾個人跟著。”四嫂笑道:“小順子們一直在外面伺候著呢,娘娘放心。”

我給四哥四嫂也各打了個千兒,不說話就走了。

背後聽到娘娘隱隱地說:“你的脾氣也太急了些,他年青,不免任性,咱們該好好勸他才是。”四哥又在受責備了。我感覺有些對不起他,他這是無過受責。

在我與娘娘的戰鬥中,我知道最終我會佔上風,但是又擔心母子從此留下芥蒂。可是清華是那樣讓我放心不下,我又如何能夠捨棄?我並不只為她的絕色容貌,事實上她才華才是我真正折服的。

記得那天我們一班弟兄在馬齊家做客,清華正好也在他家,雖然男女賓客是分廳而坐的,可是枕霞閣與飛虹館本來就隔得不遠。席間,清華用琴獨奏了一曲春江花月夜,雖然傳到枕霞閣時聲音若隱若現,所有在座的賓客還是聽得痴了,一時間我們竟忘記了喝酒。

當時,我並不知道彈奏之人就是清華,只覺得琴聲清雅,彈琴之人技藝之高為我平生未見。三哥也興致勃勃地站了起來,說要攜酒訪此雅人求教,他對棋琴書畫的鑽研在我們兄弟中最高,連他也說好,可見確實是好了。五哥將他攔住了,說那邊坐的是女眷,他去了不方便,這才作的罷。十哥笑道,“這老師還需在這裡拜麼?彈琴的一定是四嫂。”四哥卻搖頭:“十弟,你這話錯了,這一曲不是你四嫂彈的,她的琴音要柔和一些,不似這般清麗。”我也早聽出這不是四嫂彈的,只是到底是誰?

大家也都非常好奇,拉著馬奇追問,馬奇笑道:“臣也不知道啊。”他也是一無所知的表情,與我們如出一轍。老十四心直口快:“小馬,會不會是你那妻妹?”自從馬齊成了馬爾漢的七女婿,小馬便成了大家對馬齊的專稱,以求與他的岳父相對應。馬齊的頭搖得如同撥浪鼓:“不會不會,從沒聽內子說過小妹會彈琴。”他講得如此篤定,我們都信以為真。那會是誰呢?大家面面相覷,老十忽然笑道:“枕霞閣就在旁邊,派個丫頭去看一下不就是了。”他大大咧咧地端起碗酒來一飲而淨,大聲叫人。這話正中我下懷,十哥不說我也會提議的。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