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福晉失蹤之謎-----第53章小菊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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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小菊的身世

吃早飯時,杜娘娘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阿九。桌上都是阿九愛吃的東西,杜娘娘不斷地將這些東西搛到阿九的碗中,儘管阿九一直在說夠了夠了,但杜娘娘的筷子就是不停。最後阿九吃得都快吐出來了,早飯才算結束。這拼命吃下去的東西令阿九一路上受足了罪,吐了好幾次,胃也痛了一天。

杜娘娘將我們送到村口,拉著阿九的手久久不想鬆開,臨行竟偷偷灑下了眼淚,仿似阿九這一去就不會再回來一樣。

車剛上路沒多久,奴婢就認出這是回江寧的路,心裡便盤算著什麼時候取回金牌。

江寧這邊已派了人在等著我們,這個人奴婢不認識,聽黃媽叫她阿月,後來阿九偷偷告訴我,阿月的全名叫月如。月如與黃媽似乎很熟,黃媽對她也不像對挽薇那樣嚴肅,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十分親熱。

月如看阿九的眼神猶如黃媽一樣,疼愛有加。阿九對她也很好,娘娘前娘娘後地叫著,彷彿一家人一樣。

住宿的地方還是上次的興月隆。安頓下來之後,我們都呆在黃媽媽的房間裡聊天。

月如見四下沒外人,便對黃媽大倒苦水,說日子越來越難過了,能用的人越來越少,經費也非常不足,上頭只知道壓著下面的人辦事,根本不管她們的難處。

黃媽聽了笑笑,讓她不要著急,說如果這一次進京能達到目的,就什麼都解決了。

月如顯得很驚訝,說這次是真的就要去了麼?她有些不捨地看了看阿九。黃媽媽笑道,一切還要等上頭決定,能不能成行還在兩說呢。

可惜黃媽媽說完這句之後便再也不說有關的話了,只與月如敘舊,說的大都是懷念故人之類的話題。從談話中奴婢聽出,月如以前長期和黃媽媽的妹妹一起執行任務,她的身份與奴婢將要扮演的身份一樣,也是個丫頭。之前在杜家村出現的水如,則是與月如在一起的。

杜娘娘從入幫以後就與黃媽媽一起執行任務,她本來也是正常人,只可惜在一次執行任務時耳朵受了傷,漸漸地什麼也聽不見了。她可以說話,可因聽不見別人說的,慢慢地也就不開口了,變成了現在的樣子。月如談起她唏虛不已。

阿九與月如的淵源則要從阿九出生說起,當時第一個抱她的人就是月如。月如這輩子沒有正式嫁過人,自然也沒有自己的孩子,所以在她心裡,阿九就像自己的女兒一樣。

晚上奴婢與阿九同住一間屋子。奴婢想等她睡著了,去取上次藏的金牌和寶劍,因為看這情景,以後再到江寧的可能性似乎不大。而且這麼久未檢視,奴婢實在不放心。但阿九因胃疼,一直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奴婢等到三更以後,實在撐不住,便就睡了。第二天睜開眼,天已大亮,阿九正對著奴婢笑:“你睡覺還真死呢,我都叫了你好幾遍了。”“是坐車太累了些。”奴婢吱唔道,因為冷又往被子裡鑽了鑽。

阿九輕笑道:“該起床啦,娘娘剛才就來叫過了,我看你睡得香,就沒忍心叫你。”正說著話,外面想起敲門的聲音:“起來了嗎?”是月如。阿九開啟門,月如頭向裡伸了一下,看到**的我,笑道:“小姐已起來了,丫頭倒還睡著,真該要請家法了。”她進來掩上門,又說,“快起來吧,收拾一下,一會兒咱們要換個地方。”阿九點點頭。奴婢剛想問為什麼,忽然想起昨日來的路上黃媽說過,不該問的不要問,便又咽下了已到嘴邊的話。只是這樣,真的無法再拿金牌和劍了,奴婢心中暗暗焦急。好在,不一會兒,奴婢就找到了機會,黃媽媽叫阿九過去幫忙收拾東西,月如也跟過去。奴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的起了床,從後窗中跳出去,跑到藏東西的柴房,從牆中取出東西,開啟一看,一切安好,不禁鬆了口氣,想了想,又放回寶劍,只拿回牌子。

回到屋裡,阿九還沒回來。奴婢定了定心神,開始慢悠悠地收拾東西。

新的地方是一個有著五進房子的小院落,顯然是謫仙幫租下來的。據月如說,之所以昨天住客棧,是因為這個院子還沒收拾好,不便搬進來。好在,經過一夜突擊整理,現在總算能住人了。

“讓你們在這小客棧中委屈了一夜,真是不好意思。”月如歉意地說。

對這話,我嗤之以鼻。江寧的繁華不弱京師,這樣的房子一般租給那些臨時來寧、又嫌客棧不舒服的達官貴人,裝修自是不必說了,裡面各式用具也一應俱全,大到傢俱擺件,小到碗筷,無不精美奢華,租客可以隨時拎包入住,只需帶上隨身衣物就行了。只是這樣的房子租金不菲,都是按日計算的,每一日的租金足夠普通人家吃喝半年了。

說什麼沒有來得及準備好,完全是個藉口,而且是不高明的藉口。因為這樣的房子是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有人在照應著的,根本無需租房人自己收拾。從謫仙幫的困難程度來看,奴婢更願意相信,這房子其實一直都未租下,因為我們到達的日期不明,少租一天省一天租金。

黃媽媽對月如的話一笑了之,顯然並不相信,但什麼也沒說。這是看的月如的面子。

黃媽媽雖然只是香堂的堂主,但威望很高。江寧分舵的雲舵主下午專程前來拜訪,還帶來許多禮物,見面之後更是再三的道歉,說準備不周,請多包涵。黃媽媽與她淡淡地客氣了幾句,其態度還沒有對月如熱情。雲舵主直像是熱臉貼上冷屁股,奴婢都替她尷尬得慌,而她對此怠慢竟似一點兒也沒生氣,自說自話地坐了一會子就告辭了。黃媽僅僅起身站了站,腳都沒挪一下,雲舵主後來是月如送走的。

在這裡,我們開始了真正的體驗,大家都進入新角色。阿九的小姐並不需要演,她天生有一種讓人仰視的能力,本就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只是她暫時還不習慣對黃媽媽發號施令,為這,黃媽第一次對她發了火。黃媽媽成了一位忠心護主的奶媽,恭敬對上、嚴厲對下,她也無需多演,因她對奴婢我一向嚴格,只不過現在又多了幾個下人讓她管理而矣,而這幾個人對她來說不過小菜一碟。奴婢雖不是很適應,但因有月如的幫助,進入角色也很快,沒幾日奴婢就活脫脫成了一個大戶人家千金小姐的貼身丫頭,既知心又能幹,是個八面瓏玲的人物。

這樣又過了十幾天之後,黃媽滿意了,出了一天門。當天晚上回來之後,黃媽帶著我們出門吃了一頓好的,又讓我們早點睡,說明天有重要的事情。

第二天我們按照設定好的身份,穿上當初黃媽帶回家的衣飾坐上了馬車,阿九是小姐,奴婢是丫頭,黃媽則是奶媽。這馬車也不是老杜趕的又舊又破的那一輛了,而是大戶人家常用的綢緞裝飾的新車子,坐進去既寬敞又舒服。老杜也換了新的行頭,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出來的。月如帶領著奴婢們,坐了有兩個時辰的車,到了一處大宅子的內院。

月如向黃媽媽笑道:“我只能送到這裡了。”黃媽媽點頭,招呼著大家下車,她的一言一行無不切合奶媽的身份。

奴婢有一些緊張,皆因知道在這裡,奴婢將會見到了這個組織的最高首領。奴婢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大家都叫她姨媽。在奴婢進去的時候,月如不無羨慕地對奴婢說:“小菊你真是好福氣,像你這樣的級別姨媽從未接見過,就是我入幫二十年,也從未見姨媽呢。”她的話令奴婢的好奇心更甚了。

當年跟著師父曾多次聽說過這位總舵主,可是連師父也未見過,直成為她老人家臨終的一件憾事。沒想到奴婢今日竟能如此幸運。而奴婢更加激動的是,既然來到總舵,一定會見到那位聞名已久的觀音了吧?她的名聲比起總舵主是有過之無不及的,不僅貌傾天下、而且能力過人,是師父神交已久的物件。

這裡是謫仙幫江寧分舵所在,院子幽雅清靜,花草樹木錯落有致,與其說是黑幫老窩,不如說是哪位才子讀書養性的別院。總舵主蒞臨分舵,親自看望既將出行的我們,奴婢越加覺得此次任務非同尋常。

有人替代月如給我們引路。一路上不斷有人與黃媽打招呼,黃媽有報以微笑的,也有當沒看見的,但都沒有停下來說話。走過兩進房,最終我們到達了一個小小的院落。門口有人正伸長了脖子在看,一見我們不禁喜笑顏開,連走幾步上來迎接。

黃媽少有的熱情,上前拉住她的手搖了兩搖:“音袖,你怎麼在這裡?”她不禁喜出望外,緊張的情緒也鬆懈了一些。

來人低聲道:“我現在調到姨媽身邊了。”她示意了一下內院,伸出三個手指。

黃媽聲音也壓得低低的,卻難掩飾其中的喜悅:“又做後護法了?”

音袖笑著頻頻點頭,“聽說你要來,一大早就在這裡等你,脖子都抻酸了。”

“這是我的不是,勞音大護法久等了。”黃媽向她一伸手,“哪兒呢?我來幫你揉揉。”

音袖笑著一讓:“哪敢勞動李香主呀!”她看看跟在黃媽身後的奴婢和阿九,眼光自然又被阿九吸引過去了,“這個一定是……和她娘真是像呢。”

“可不是麼。這一次有你照應,我就放心多了!”黃媽向奴婢與阿九兩個示意,“來見過音袖姨媽。”

音袖笑笑:“今兒心情好著呢,本就不用擔心的。”

大家不再廢話,舉步向裡走去。

姨媽是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貴婦,一臉慈祥,說話很和氣,令人一見就有親近的慾望。奴婢因太過期待的緊張在她的微笑中化為烏有,同時也不禁失望,難道名傾天下的謫仙幫總舵主就是這樣的?她與大戶人家的老奶奶有什麼區別呢?甚至還更和藹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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