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各自的結局
正月初七,北斗市機場,候機大廳內。
華夢陽推著行李車走出下機通道時,意外的發現天叢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他的面前。
“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你居然會來接我的機?記憶中你好像從來沒這麼義氣過吧?”華夢陽一臉驚訝,並帶點調侃的語氣說著。
“你記憶力不好,所以忘了我從來都是這樣一個講義氣的人!”天叢裝出一臉正經的樣子迴應著。
“好了,這過年的大好日子裡,不和你磨嘴皮了,你怎麼知道我現在回來?”
“我和愛永透過電話,知道你還沒到樂不思蜀的地步,還是要回來工作的。”
“那你又是發什麼善心,跑來接我??”
“不是來接你,是有些話要和你說,說完之後我就閃,你準備一個人扛著包回家吧。”
“沒義氣!”……
在候機大廳的一角,華夢陽和天叢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持有紫『色』邀請函的人來過了。”天叢開門見山。
“真的?是福伯嗎?”華夢陽似乎早有所察覺。
天叢點點頭,說:“是的,而且可悲的是,我們的預感不幸成真。”
“你是說,張仲謙和張遇青真的是……”說到這裡,華夢陽的語氣也有些苦澀。
天叢再次點了點頭,然後向華夢陽轉述了張仲謙的日記與福伯的話。
聽完了天叢的轉述,華夢陽半天沉默不語,好久之後才緩緩道:“也許……我們…應該算是……有負張仲謙所託吧?”
“你還是在懷疑,我們能那麼巧的拿到紫『色』邀請函,並不一定是張遇青因為『色』盲而無意間搞錯,而是張仲謙可能對即將發生的事件有所察覺,故意安排我們來,好阻止這出悲劇的發生?”天叢難得的一本正經。
華夢陽沉重的點了點頭。
“也許吧,不過也只能是也許了。說不定,是冥冥中真的有天意,在『操』縱著這一切的命運呢?”天叢閉上眼,靠在座椅上。
“但這命運的基調,是這麼的悲傷啊!”華夢陽嘆著氣。
天叢從椅子中站了起來,伸展了一下身子,道:“不過啊,就算是命運中有悲傷的旋律,但歡快的樂章卻一定會更多!”
說著,天叢指了指候機大廳外:“現在可還在過年中,外面的世界也是一片歡騰。”
華夢陽點點頭,也站起身來,像要把所有的不快拋開般伸了個懶腰。
“對了,大過年的,還忘了向你道聲新春快樂呢。”伸完了懶腰的華夢陽恢復瞭如同以往般的冷靜。
“你下面不會是要接一句‘紅包拿來’吧?”天叢臉『色』一變:“對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你自己慢慢回公寓吧。”說著,天叢如同逃債般的只留給了華夢陽一個背影。
“喂,你不是應該來接我機的嗎?怎麼扔下我不管了?”
“誰說我是來接你機的?我不是說了是來找你談話的嗎?話既然說完了,我當然要閃了。”天叢大聲的迴應著,但沒有回頭,只是在臨出候機大廳門時,自以為瀟灑的揮了揮手,算是向華夢陽說了聲再見。
華夢陽笑著搖了搖頭,抓起行李包背在身上,深深的出了口氣,步履堅定的離開了候機大廳……
是的,生活中充滿了很多無奈,也四溢著許多悲傷,但只要你能挺起胸膛,堅強的面對,也許就會如同那彩虹一樣總在雨後才『露』出最鮮豔的『色』彩!
新年過後,從吳輪立那裡傳來訊息,張遇青見過福伯後就患上了憂鬱症,結果利用破碗的碎片割脈『自殺』,結束了自己的生命,為這出悲劇劃上了一個無法評述的句號。
警方調集了最尖銳的技術力量在網上追查,但那“死神之約”的網站還是如同空中樓閣一般,沒有半點訊息。
張霞順理成章的繼承了張仲謙的財產,但她卻沒有顯『露』出任何高興的神『色』,在留下了足夠張豔治病的錢財與贈送了福伯近天文數字的財富後,她踏上了環遊世界之旅,似乎要藉此來治療心中的作痛。
古力行痴心不改的也收拾了行裝,跟著張霞的腳步踏上了旅途,關心他們的人都希望他們能有個好的結局。
福伯與土根回到了家鄉,不過他們並沒有想著靠那筆天文數字的財富過上富裕生活,而是把這筆錢捐了出去,在山溝裡蓋了學校、蓋了醫療所、興修起了水利,更重要的鋪設了一條寬廣的大馬路直通到城裡。相信這個窮山溝裡的人,在不久的將來就可以過上好日子了。福伯這位平凡而又質樸的老人,留下了太多讓人敬佩的東西。
張豔的手術也很成功,康復後她得到了張仲謙所留下的日記中關於蠟雕技術的那一部分,從而使自己的蠟雕技藝真正的登堂入室,在藝術界“女蠟王”的名號也漸漸的響起。
是的,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追求,也有著不同的結局,多一點寬容,少一點爭執,那怕生活平淡一點,也可以寫滿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