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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第三十一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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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6)

第三十一章(6)

雷震霆接到電話後差點把手中的電話摔了,桌子上的茶杯也被他碰倒了,杯子裡的水流到鍵盤上他也不關心,他緊緊的捏著電話,好像隨時有人會過來搶走它一樣:“你問問他的真名。”

現在周凱旋和老人都默不作聲的坐著,這氣氛有些尷尬又有些傷感。

陳風快速跑過去,看看這倆人,不知道怎麼說出口,但是遠在千里之外的雷震霆如果不馬上知道答案的話活像能從話筒裡跳出來把陳風掐死。

“大伯,”陳風知道再叫“大爺”就不好了,“我剛剛連線到了我們首長,我簡單的說了這裡的情況,首長問您的名字,真名。”最後的兩個字他是特意加上去的。

“李國豪。”大伯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身子挺了挺,這幾個字對他來說已經是個特別的意義。

陳風沒管身邊聽見沒聽見的人有什麼反應,跑回去,把老在門口休息的王輝撞了個趔趄,王輝扶住門框,連連宣稱以後再也不守門了。

“大隊長,他叫李國豪。”陳風平靜的回報。

那邊的雷震霆可不是那麼平靜了,“陳風!”這一句話差點炸了陳風的耳膜,旁邊負責除錯的中尉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陳風突然受驚的表情,裡面的聲音可是用發狠來形容了,“你現在多了一項任務,把這人給我好好的保護好,我馬上聯絡當地的有關部門。其他的事我來安排,記住,這是任務。”不難聽出雷震霆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

“是!”陳風堅定的回答,他把話筒放回去。

陳風回到兩人身邊,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口氣說:“新任務,先把你爸保護好,找當地有關部門安排眼下的事情,大隊馬上安排其他的。”

“什麼意思?”周凱旋還沒明白過來。

陳風看看李國豪,說:“現在不是你的私事了,他現在是我們任務,大隊長的意思是安排他回我們那。”

李國豪看看自己的老牛:“我怎麼回去啊——”他站立的樣子顯得很落魄,的確,他這樣消失了十幾年的兵,該怎麼回去。

“這是我們的任務,”陳風拿起手上的槍,子彈上膛,“集合!”

原來還分散的隊伍轉眼就集合起來。

陳風沒管周凱旋的反應,他在隊伍前面迂迴的走著:“剛剛接到的緊急訊息,盡一切保護面前的這個人。”他鄭重的指指身後的老人,隊員們臉上只是一微秒的變化,之後是同一的嚴肅。

周凱旋有些彆扭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或許他也感覺剛剛自己過火了:“爸,回家了。”

“我怎麼回去!”李國豪看著面前這些裝備精良的年輕面孔。

“李國豪同志,您現在是國家重點保護人物,從現在開始您的起居由我們安排。”陳風對著李國豪重重的敬禮,後面的戰士也抬起胳膊。

穿著平民服裝的李國豪站直,熟練的回禮,再木訥的人也會看出來,不是什麼人都能抬起這個軍禮的。

李國豪堅持回家拿了幾件東西,其實那個家真算得上家徒四壁。有一個陳舊的刮鬍刀他小心的放在隨身的口袋裡,那是妻子生前送給他的,他並不想這麼匆匆離開,但是這是任務,作為一個老戰士,他是知道任務的意義是什麼,最後他把牛給了鄰居照顧,其實他知道自己未必還能回來。周凱旋並沒有因為突然出現的父親而在任務行動上有什麼變化,他選擇了這個的時候就明白,任務,永遠放在第一位。

走出李國豪居住的破舊的房子,陳風對在一旁看這看那的周凱旋說:“你爸這些年沒少遭罪。”

周凱旋已經看完父親這麼些年居住的惡劣環境,他心裡很清楚,但是,有一樣東西他始終不能釋懷。

陳風沒往下說什麼,李國豪忽然把自己家牆壁用鐵鍬砸開,裡面露出一個被塑膠袋小心包裹的東西,他把東西交給周凱旋:“保護好這些。”

周凱旋也是做過情報的,經驗豐富的他憑外觀和經驗告訴自己這是什麼東西,他小心的收好:“這麼些年為什麼不提前上交?或許這些組織已經知道了。”

“我沒時間也沒機會,你們不知道情況有多複雜,”李國豪有所顧忌的看了一眼周圍的隊員,“交上去再說。”

陳風聽出了話中的意思,他能理解李國豪的無奈,他現在能有幾分確定李國豪知道的不比他們知道的少。

周凱旋沒說什麼,小心的收好。

由於李國豪的情況特殊,上面臨時安排他們今晚住在一處當地的軍營裡。

入夜,大家雖然知道現在很安全,但是還是派了兩個兩個的輪值,他們一步也不能離開李國豪身邊,現在隊員們把他保護的堪比領導人的駕臨狀態,不是因為任務,是他們隊英雄的嚮往。

周凱旋沒心思睡著,他從來到營區之後就一句話也沒跟自己的父親說過,只有陳風招呼著李國豪幹這幹那的,不讓他閒下來遇上這種父子相見但無言的尷尬。他甚至違規的把自己的九五拆了給李國豪看,李國豪感嘆的說國家的技術發展的快。

周凱旋看看睡在旁邊的陳風,他一閉眼腦子裡就是亂哄哄的記憶,寬敞的房間並不憋悶,但是他覺得透不過氣來,他輕輕的起來,抓起外套走到外面換換氣。這個營地沒有因為這一群特殊的“客人”有什麼大的變化,除了這裡加強了比平時多的固定和活動的哨崗,這就足以讓輪值的隊員好好休息了,但是大家不同意,自覺的分派輪值任務。

他披上外套,在營區裡溜達,幾個流動哨走過的時候用一種羨慕加好奇的眼光看著他。周凱旋心裡笑了一下:當兵的都希望做到這個巔峰上,可是巔峰上的寒冷和孤寂是下面的人想不到的。

他發現操場上有一些訓練器材,他走到一副雙槓前,跳上去,上去之後他才發現今晚就是把自己累個半死也不會好好的睡一覺,他乾脆用一種靠躺著的姿勢掛在雙槓上,雙手環過雙槓固定住自己,抬頭看著蒼茫的夜色。

從來沒發現天上的星星是這麼漂亮,周凱旋心裡想著。

的確,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的,像是佈滿在素紗上的鑽石一樣,又像是天然礦石上面的瑰麗亮點。寧靜的夜,漫天的星光,很容易讓人忘了心中的煩惱,讓人超脫塵世之外。周凱旋看的有些痴迷了,他好像回到小時候,他依稀記得父親最後一次在夏季的夜裡指給他天上的北極星,今夜,北極星格外明亮。

“誰在那?”一個帶有民族口音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來,伴隨著聲音而來的是一束明亮得到手電光。

周凱旋坐起來,手電光突然滅了,但是不一會兒兩個人跑過來。

“哦?挺有經驗的嗎!明哨變暗哨。”周凱旋看著一個少尉和一個年輕計程車官出現在眼前。

少尉看看周凱旋身上的衣服,加上被他這麼一誇,查人的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連長教的,首長,您怎麼不回去休息?”

“睡不著,”周凱旋看看周圍漆黑的夜色,“別叫我首長,叫我老兵就行了。我看今晚不少軍官也出來巡邏,是你們這的規矩嗎?”周凱旋看著又一對流動哨走過去,這次是一箇中尉和一個列兵。

少尉說:“不是,今天上面特別交代的,團長說出了事拿我們是問。”

周凱旋苦笑,不知道怎麼說了:“太打擾你們了。”這事不能道歉,因為這是任務。

“沒有沒有,”少尉趕緊說,“這是我們應該的,再說你們比我們可厲害多了。”他說話的時候看看周凱旋身上的服裝,他們已經佩戴上了常規標識。

夜晚雖然漆黑,但是周凱旋看出了少尉年輕的眼神中的羨慕和憧憬。

“只是職能不同,你們看著這塊地方也夠可以了。”周凱旋看看周圍。

少尉看看周凱旋的臂章,還是不死心:“那是我們這樣的巔峰。老兵,講講你們的生活吧,我不會問洩密的問題。”少尉崇敬的說。

周凱旋知道了少尉的心思,那是他們這群當兵的都嘴裡說踏實但是心中都燃燒著的一種榮譽感。他從單槓上跳下來,親熱的拍拍少尉的肩膀:“平平常常,我們都一樣。”

少尉顯然有些不太信服,就連他旁邊的列兵都不信服。

“真的,你看我除了這身皮還有什麼地方不一樣嗎?”周凱旋攤開雙手,不一樣,不一樣的是他們已經明白什麼叫滄桑,什麼是需要用個人去交換的職責。

少尉將信將疑。

“對,就是一樣,我們都一樣。”陳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身邊,他攀上少尉的肩膀,說,“都一樣,就是年數多了些罷了。”他朝周凱旋眨眨眼睛。

周凱旋趕緊連忙點頭同意:“對,對,你以後會明白的。”

少尉在這倆掖著身份的古靈精怪的隊長的嘴皮子下相信了九分,看陳風好像跟周凱旋有話說的樣子,少尉和那個列兵知趣的離開。

待兩人走後,陳風頗感興趣的問:“被當偶像了?”

“呸!”周凱旋看著他那不懷好意的壞笑,“我現在就是一嘔吐的物件。”

“別把自己說的那麼不屑嗎!”陳風呵呵的笑著,好像白天的事與他無關。

周凱旋繼續掛在雙槓上:“本來就不屑,我看我是建隊以來最大的笑話。”他自己都笑自己,明明之前很在乎生死不明的父親,但是真當父親就這麼出現在眼前的時候自己怎麼會有白天那種打死自己也想不到的反應?他笑自己,笑自己的混賬和笑自己的無奈。

“別怪我說話太直,我看你是放不下你媽的死。”陳風從雙槓的另一頭跳上去,一口氣做了二十多個。

周凱旋身上不明顯的震了一下,看來陳風說中了他的心中那個沒開啟的結,他淡然一笑:“沒有的事,就是突然知道他還活著我感覺太突然了。”

陳風心裡一笑:“說句賣良心的話,人死了,就什麼也不用操心了,但是活著就這事那事的,你是擔心回去以後的事兒吧?”

“我擔心什麼,再說這事兒我能辦的了嗎!”周凱旋白他一眼。

“哎,那我就奇了怪了,為什麼你這麼反感他?”陳風饒有興趣的問,他停下休息片刻,一會兒又重振旗鼓。

離他們最近的一個哨崗計程車兵對同伴稱讚,看人家,這麼晚了還出來訓練。

“你就別自虐啦!”周凱旋真想一腳把陳風從上面踹下去。

“現在我在藉助一種方式思考,思考歷來做事噹噹響的二分隊隊長怎麼婆婆媽媽的。”陳風流下來幾滴汗。

周凱旋看了陳風一眼:“你今天在不明敵我的情況下私自把槍拆給別人看,你就不怕?”

陳風原本還是漫不經心的跟他說話,但是周凱旋的這句話讓陳風固定在一個撐起的狀態上,他從雙槓上下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你懷疑他?”陳風眯著眼問。

周凱旋沒想到陳風怎麼會有這樣的反應,他也跳下來:“他消失這麼些年到底幹了什麼,還有為什麼這麼些年他不主動和組織聯絡,鬧得生死不明的?我對一切未定之事都充滿了懷疑。”他咬著牙說。

陳風的樣子是真想找把刀把他活劈了:“你想想你懷疑的是誰,拋開你倆的關係,你怎麼不想想為什麼今天他會主動和我們聯絡,還有萬一你說的叛變,他怎麼還過著那樣的生活,他叛變憑他的能力和條件還至於有那樣的生活?十幾年啊,你捫心自問,你老子在那種環境下過了十幾年啊!”陳風有些激動的說。

“我還是不能信服。”周凱旋固執的說。

“好,你忠誠。你用你的忠誠懷疑另一個人的忠誠,你看沒看見今天你爸知道你媽去世時的反應?你爸帶走的那個刮鬍刀,要不是真惦記著你媽他會這麼上心?你有沒有看見從你爸跟我們走的時候他的反應?兒子啊,你真孝順!”陳風氣結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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