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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第三十一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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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2)

第三十一章(2)

肖麗娟希望這不是真的,這樣的打擊太大。她說過,于晴會留一輩子的遺憾。

慢慢接過去,她看了一眼,兩枚戒指除了寬窄大小之外幾乎如出一轍,她將兩枚戒指比對著,不到十秒鐘便遞給於晴看。

兩枚戒指裡面刻著“徐、王”兩個字,一面一個。

于晴癱坐在沙發上,她接受不了這突來的事實,她以為自己很強,什麼都清楚,其實最無知的就是自己。

肖麗娟繼續緩慢的說:“劉坤到警察,是因為她查出了有腎衰竭。”

“什麼!”于晴抬頭看著她,劉坤從來沒在她面前表現出哪怕是一點不舒服的樣子,前面的事實還沒接受,這個事實像是晴天霹靂一樣的再一次重重的打在她還沒恢復的大腦裡。

“為了你,她和陳風幾個一起商量,求了不少人,轉到了刑警,因為她判斷刑警最有可能插手你之前參與的案子。結果也正像她預料的那樣。”肖麗娟不忍心說下去了。

“為什麼不找我來換腎?”于晴痛苦欲絕。

于晴狠狠的一拳砸在沙發扶手上,她咬著牙說:“既然匹配,我可以換。”她痛苦極了,她現在可以開始感覺到劉坤做這一切的目的了。她痛苦的把頭埋在手掌裡,然後從來沒有的低嚎了一聲。

“她不想耽誤你。”

肖麗娟沒往下說,她覺得這太殘忍。

于晴抬起頭,已經淚流滿面,這些天她不知是怎麼過來的,覺得自己像是行屍走肉一樣,現在卻被無形的利刃傷害到醒過來,可是這種疼痛是世界上最無法承受的疼。

“陳風知道一切事是嗎?”于晴忽然站起來。

肖麗娟呆了一下,只能點頭。

“用下你的電話。”不等肖麗娟反應,于晴就拿起她辦公桌上的電話,然後熟練的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對方是一個漫不經心的聲音:“喂?”

“陳風,你他媽的馬上過來!”于晴對著話筒就大罵,然後“呼”的一下把話筒扔回原處,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肖麗娟第一次顯得無所適從。

在另一邊的陳風本來是在拿著筆桿悠閒的做著整理工作的,接電話的時候也有些漫不經心,聽於晴第一次用這種口氣這種方式跟自己說話,首先是愣住半天,他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想了一會兒之後,他用一種衝擊的速度衝出去。

“我要知道我不知道的!”于晴再一次抓住肖麗娟,眼睛裡透著凶狠。

陳風把要回宿舍的三分隊隊長撞了個趔趄。

陳風衝擊的速度被樓上辦公室裡的人盡收眼底。

“看樣子,他就是你說的那個隊員吧?”一個穿西裝的人看著窗戶外面一個跑過去的軍官。

雷震霆皺了一下眉頭:“這小子能力還是有的,就是上來一陣。”

“恕我直言,這樣的隊員能擔負起這樣的重擔嗎?”另一個人說,他隨身的包打開了,一個軍用膝上型電腦在自己的指頭下進行著工作。

“他可以。”雷震霆肯定的說。

另一個人臉上有了些微笑,他看著車駛出基地,把目光收回來:“老雷,別介意,這事涉及重大。”

雷震霆不說話,給自己點了一根菸,可以看出他並沒有太多的介意。

“明年中旬之前,一定要完成這個任務。這已經驚動了中央,從我們的線人給我們的情報分析,這一夥犯罪份子已經已經帶有恐怖性質,我們已經犧牲了這麼多才迫使他們浮出水面,甚至不只是一代人的犧牲。”一個穿西裝的男子說。

“打掉他們是當前的主要任務,關鍵還不能公開,這樣又會讓他們潛藏起來,關鍵是不確定我們內部還有誰是內奸,出了一個高建,上面已經很重視了,還專門開了有關的會,我們發現的是一個暴露的高建,可不敢還有多少個高建,難度很大啊!”敲鍵盤的男子停下來,憂心的說。

“首長,我用我的人格和生命向你保證我的人絕對沒有問題。”雷震霆鄭重的說。

“這是年輕人的話,我們這些老傢伙應該更慎重一些。不扯了,代號‘匕首’,不管犧牲的代價多大。”

雷震霆起身敬禮。

代號‘匕首’,即用大隊最精銳的名稱做行動代號,意味著任務的重大性、極高危險性和絕密性,最高最殘酷的任務。這樣的任務以前有過,每次用相同的代號,是為了絕對的保密,只有內部人才能透過細節分出具體行動。

“我還有一個問題,老徐留下的孩子找到了嗎?”在筆記本前坐著的男子問。

雷震霆已經坐下,他把剩下的菸頭熄滅在菸灰缸裡,他看著面前的人,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太可惜了,兩個忠誠的烈士,最後自己的孩子在哪兒都不知道。”

“烈士不會白犧牲的,不過老徐夫妻倆並沒有後悔。”另一個男子說。

“這件事就在這裡終止,已經牽扯了兩代人。而且養虎為患,在我們這必須打掉,不說對得起什麼民族大義,就說對得起我們犧牲的戰友。找的人一定要保險,而且能完成重擔。老雷,你的任務任重而道遠啊!上面選了你,也是經過慎重考慮的,不要讓我們失望。”坐在電腦前面的人面色凝重。

“沒問題。”雷震霆看著在菸灰缸裡熄滅的菸頭。

肖麗娟等於晴情緒平靜了一些,看看時間,就算陳風趕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她拿出一個硬碟,插上已經待機很長時間的電腦,說:“我和劉坤合作了一個程式,本來是準備一起拿出來的,現在——”她嘴角露出一個苦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並沒有開啟那個程式,而是在一個區裡開啟一個資料夾,她把螢幕轉向于晴,說:“你父母也是臥底,可惜他們沒有享受到榮譽,在臥底的時候就犧牲了。這是他們的照片。”她把一張陳舊的照片放大。

于晴仔細的看著那張放大的照片,上面的是兩個穿舊式軍裝的人,她注意到左邊的男人,于晴摸了摸和他相似的臉龐,她看著上面的兩個人,好像他們也在看著自己一樣,肖麗娟偷偷地看到她的眉宇間也有照片上男人眉宇間的那種英氣的風采。

“為了你和劉坤的安全,在你們一出生的時候他們就把你們送走,劉坤比你早出生兩年,收養她的是你母親的戰友,而收養你的王家,是你母親的妹妹。”肖麗娟繼續說,她的語氣有些生硬,因為實在不知道該用一種什麼樣的方式才能表達的更好。

于晴閉上眼睛,從眼角流出兩滴淚水,自從自己來到這個城市,發生的事是一件接著一件,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擁有的在不經意間無情的失去,她累了,真的太累了。

肖麗娟似乎可以感覺到她的情緒:“于晴,你家人都是好樣的。”她只能這麼說了,她心裡也不是滋味,什麼樣的代價,需要用一生去付出。

門被敲響了,于晴趕緊擦擦眼睛,背對門口。

肖麗娟關上電腦螢幕,調整好狀態:“進來。”她自己都驚訝自己的聲音有些疲倦。

門開了,進來的是陳風,相反帶路的王志文在後面。

“志文,我和于晴副隊長還有肖麗娟同志有些案情細節需要進一步核實一下,過會兒我去找你。”陳風反賓為主的對身後的王志文說。

“好的。”王志文離開的時候看了一眼這間辦公室,他好像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

門關上的時候,陳風露出了真實的表情,他看看面對自己的肖麗娟,肖麗娟露出一個無奈的姿勢,看向于晴。

“于晴,怎麼了?”陳風關心的上來問于晴。

于晴躲開,轉過身眼紅著面對他:“我姐姐的事你早就知道。”

陳風愣在原地,這不僅指他的動作,還包括他的大腦和思維。

“你已經知道了?”陳風說這話的時候看向肖麗娟,後者無奈的點點頭。

于晴上去抓住陳風,後者壓根沒想到事態會嚴重成這樣,肖麗娟趕緊上來幫忙掰開于晴的手,于晴今天手勁大的出奇。

“混蛋,你怎麼不早告訴我!”于晴發瘋一樣的喊叫,此時她的情緒才宣洩出來。

肖麗娟掰開她的手之後安慰她,不斷的說這是劉坤的意思也是為她好。

“我當時就已經沒有親人了,你還要讓我失去最後一個親人!”于晴淚眼迷離的看著陳風,好像真正的罪魁禍首是他。

陳風無言以對,現在說什麼都是殘酷的,如果於晴覺得好受些,就讓她罵吧,只要她能舒服些,給他兩槍也是值得的。

“劉坤本來就有病,就算你知道她也會不久於人世的。”肖麗娟費了好大的勁才讓她重新坐回沙發裡,她沉重的解釋道。

于晴哽咽的說:“我可以換腎給她!”她的哭聲中充滿了後悔,她回想之前,劉坤錶現出來的細節的確有時讓她產生一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說哪有一個腎的特種兵。”肖麗娟眼眶發紅了。

陳風內疚的臉都變形了:“于晴,對不起。”

時間久這樣一分一秒的流逝,肖麗娟和陳風小心的告訴她事情的全部,于晴在哭泣和回憶中斷斷續續的聽完兩人的敘述,她一直以為自己很聰明,很獨立,其實一直被人照顧著,甚至用生命照顧著。她應該感到溫暖,但是她又感覺不到太多的溫暖,因為有些東西已經在她的生命中還沒來得及擁有就失去了。

“高建已經死了,劉坤用生命換來了你的安全,不要讓她失望。”陳風最後說,他說這話的時候心像是被刀剜過一樣。

肖麗娟當時並沒有在意這句話。

辦公室的電話不合時宜的響起來,肖麗娟過去接聽。

“我是肖麗娟。”

“我是陳風的大隊長雷震霆。請問陳風在你們那嗎?陶隊長讓我找過來的。”對方是一個沉穩老成的聲音。

“在,首長稍等”肖麗娟沒時間納悶電話怎麼打到這的,她把話筒伸向陳風,“雷隊長的。”

陳風接過電話,從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雷震霆能找到這裡肯定下了一番功夫,而下這番功夫肯定不是一般的事。

“大隊長。”陳風對著話筒說。

“馬上回來,緊急任務,回來跟你說。”雷震霆那邊像是著火了一樣。

陳風撂下電話,臉上的表情凝重,他二話不說,轉身往門口走去,忽然他停住,轉過身鄭重的對肖麗娟說:“替我照顧好她。”

肖麗娟重重的點頭。

“陳風!”于晴忽然站起來,轉變的很突然。

陳風看著于晴。

“你一定好好回來。”于晴說完之後連自己都呆住了,不知道怎麼說出這樣的話。

陳風點點頭:“一定。”說完他迅速的開門然後走出去。

于晴和肖麗娟在樓上看著陳風的車駛出基地,也許肖麗娟不知道,自己從現在開始會和這些人建立一種生死上的默契。

陳風趕回隊裡的時候就感覺基地有一種緊張的氣氛籠罩著,他下車,徐青林已經在等著他。

“出事了?”憑陳風的直覺已經猜出來了。

徐青林認同他的說法:“你真會挑時間出去,大隊找你花了番功夫。”

“出什麼事了?”陳風看著一個兵跑步匆匆過去,他認出這是二分隊的隊員。

“我也不清楚,正好去會議室,所有的參戰人員在那裡集合。”徐青林看看手腕上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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