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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第三十七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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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6)

第三十七章(6)

“陸江華留了些東西不知在哪兒,要知道肖強也不知上哪兒了,還有我已經退出那個活動,你們看著辦吧。”她沒打通手機,但是說話的聲音足以讓那人聽見。

男人看樣子根本不關心於晴說的什麼,好像于晴說的就是有關一次營銷活動似的,于晴也不時的注意他,看他沒有一絲反應之後離開,或許是自己真的搞錯了。

回去的時候馬莉拿了兩個經過她手千挑萬選出來的打火機,看旁邊那售貨員小姐的樣子就知道馬莉有多麼挑剔了,馬莉依舊興致勃勃,然後拿給於晴看,于晴草草的看了一下覺得差不多,售貨員小姐如釋重負的開始包裝。

于晴沒有心情再往下逛了,她藉口自己累了催馬莉趕緊回去。

剛剛回基地,于晴就看到周圍的戰友在急忙跳上車,程建國看到于晴之後,趕緊招呼:“趕緊上車!”

“可我衣服還沒換啊——”于晴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麻利的跳上車。

“正好需要便衣。”程建國過來關上車門。

看著滿車的武裝到牙齒的戰友,于晴並沒有因為自己此刻的手無寸鐵而覺得底氣不足,最好的防護就是自己的應變。

陳風看著車窗外的雨,今天下雨,照常訓練。他收回眼睛看著車上的隊員,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倦怠,這樣的訓練持續了一夜,而老天爺也真開眼,這雨也下了一夜。

“徐青林,彙報一下最後的成績。”陳風木訥的說。

徐青林拿出一本沾著泥水的冊子,說:“總體來說偵查的效果不如上次,也受這次夜雨的影響較大,還有……”

“等等,”陳風抬手打住,他手套上還滴答著雨水,“上次距離這次的時間不過一個月,你們將來的環境指不定會遇到什麼情況,我不要藉口。”

徐青林啞然。

車裡的隊友面面相覷。

“下車。”陳風看了看外面,示意司機停車,滿車的隊員心領神會的互相看看戰友。

司機停住,永遠搞不明白這位大隊長腦子裡裝的什麼。

陳風讓隊員們在車下面列隊,看著渾身不堪的隊員,陳風臉上並沒有多少理解之意,他在佇列前走著:“我不需要藉口,不需要理由。現在,距離目的地還有七公里,你們跑步回去。”

隊員們一聽臉上都掛上苦色。

徐青林示意大家轉身,隊員們拉開疲倦的步子往會跑。

“這隊長是瘋了。”司機趕緊發動汽車跟住。

“你最近給隊里加了不少量啊。”雷震霆看著滿食堂狼吞虎嚥的戰士。

陳風扭頭看看隊員們一臉不滿的繼續低頭填食。

看看陳風,雷震霆說的話只有他們倆能聽見:“你跟我來一下。”

陳風放下筷子站起身,在滿食堂狼吞虎嚥的聲音中與雷震霆一前一後出去。

雷震霆走的很快,陳風加快腳步才跟上,他叫了幾聲大隊長,前者根本不理會他,徑直來到雷震霆的辦公室。

“你覺得劉坤這人怎麼樣?”雷震霆示意他坐下。

陳風坐下。他有些不解,雷震霆不管什麼時候,隊員是否離隊,都以“隊員”稱呼的。

“正義,穩重,有謀略。”陳風簡短的說。

雷震霆看了他一眼,點燃一根菸。

“還有呢?”

“她是英雄。”陳風覺得用什麼正面的詞來形容劉坤都不為過。

桌子上那盆花已經又長出新葉了,雷震霆最近沒修剪。他把菸灰彈在花盆的泥土上,說:“你確定你瞭解你的每一個隊員?”

陳風按捺不住了,他站起來。

“我肯定。”

雷震霆把一個檔案檔放在他面前:“在這看完,後天去趟雲南。”

陳風眼中有些欣喜,看到雷震霆眼中的那份沉重之後這份欣喜也被抹去,他快速開啟檔案瀏覽起來……

于晴坐在**,她手中把玩著一個胸針——劉坤送的。

她看著精美的胸針,輕輕的嘆口氣,然後把它收好。

其實在劉坤出事後不久于晴就發現了這裡的祕密,形狀複雜的胸針裡面有一個可以放下一個小儲存片的空間,于晴那天夜晚發現了它。裡面的資料只有劉坤知道,現在只有于晴知道,她猜出劉坤是看出了表面上的組織層裡面已經摻水,她擔心叫出這份資料會更加令于晴或者整個計劃出現波動。在最後劉坤用自己的話寫道:“我不知道我是否已經被盯上,但任務要有人完成,如果說國之受損,那我們尤其是我們軍人將擔負不可推卸的責任,自己的生命無足輕重,能盡到自己的一份職責才是盡忠,望珍重!”

這是一份名單和基本資料,恐怕這是迄今為止最全的敵方資料了,于晴不知道劉坤是怎麼費盡心機弄到的。于晴重複著劉坤這些話,淚水又一次劃過臉龐,只有在沒有人的時候才能將自己真實的一面反映出來。

手機鈴響了,于晴看看好嗎接起來:“您好。”

“你能今天出來一趟嗎?”對方聲音有些急切。

于晴擦乾臉上的淚水,用很平常的聲音掩飾住心中的激動:“你還是打給我了,下午三點怎麼樣?”

“好的,南門茶館。”對方說完就掛了。

于晴心情激動起來,這個人是前幾天從名單中找到的,劉坤在這名字上做了特別的標識,她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想到怎麼給這人打電話的,他們加上這次一共通了兩次電話,于晴單刀赴會有些惴惴不安,上次的經歷還心有餘悸。

于晴馬上告了一天的假,她特意換下軍裝。

老遠就看見“南門茶館”幾個書法體的大字在一家門面不大的餐館上立著,初打眼會讓人覺得有點頭重腳輕,而當於晴進去的時候,才發現裡面的空間遠不像外面看到的那樣寒磣,任誰也會驚訝這樣的設計。

于晴按照最後一個電話的指示找到了那個位置,她發現那張桌子上有一份報紙。她坐下,等待著。

過了半個鐘頭,于晴無法打對方的手機,對方的手機有隱私設定。

過了一個鐘頭,于晴有些不耐煩了,臉上也呈現些慍怒的表情,她已經喝了兩大杯的果蔬汁了,可是還不見對方的影子。百無聊賴之際,于晴拿起桌子上的報紙,忽然裡面掉出一個信封,這讓她覺得有些追悔莫及,她警覺的看看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于晴拿起信封仔細的端詳掂量著,上面除了一個“L”字之外沒有別的——這是于晴自己在臥底的時候用的名字的首寫字母。她斷定這封信就是給自己的,拆開。

“東西在二樓的抽水馬桶裡。”

裡面很簡短的一句話。

于晴趕緊把信收好,直奔二樓,找到洗手間,她在女洗手間的最後一個抽水馬桶裡發現一個被塑膠袋封好的手機,于晴拿出手機,發現上面存了幾個電話,琢磨了片刻,她開始挨個打,但是前幾個都是空號,到第五個的時候終於通了,她心中有過一絲欣喜。

對方接通後招呼也沒打:“你發現的還是有點晚,我已經觀察你有一段時間了。好像從你進來的時候吧。”對方的聲音很平常但還是讓于晴吃了一驚,她自己被盯上了竟然沒有察覺,她狐疑的看看周圍。

“你今天穿著一件藍色的上衣,我說的沒錯吧。”對方的聲音和于晴現在的緊張形成反比。

于晴定定神:“你在哪兒,為什麼沒守約。”她有這股靜氣。

對方無所謂:“我沒違約,我一直觀察著你,是你發現線索太晚了。你沒帶別人來,這我也就放心了,現在你坐車到普洱道來吧,我穿了件黑色的上衣。”對方還是這樣,說明白了就掛了。

于晴從沒有這麼我活過,她感覺自己完全被人牽著走,她還不能反抗,她在洗手檯前衝了兩把臉,之後看看自己鏡子裡迷茫憤怒的自己,她被自己的這種狀態驚了一下,什麼時候自己變成了這樣,來不及多考慮,她還得去那自己都不知道的什麼地方。

找到目的地,于晴在公交站牌的一群人中發現了好幾個穿黑上衣的人,她裝作不注意的仔細搜尋著,終於在一群火焦急或懶散或疲倦的眼神中發現了一個偶爾瞥向自己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著冷靜——不亞於于晴的冷靜。

于晴走過去,那人長得較高,外形中等,長相併沒有想的那麼可憎,反而增加了些許文雅。

“跟我來。你比我想的要冷靜的多。”那人說完就在前面帶路。

還沒問對方的名字,于晴被動的跟上,繞過一條小路之後,那人的反偵察能力是于晴見過的最高的,他首先繞著周圍走了一圈,然後朝幾個隱蔽的角落看了看,之後在一個死角位置上才和于晴說話。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那人眉宇間有些輕佻。

于晴看著他,竭力掩藏心中的那份急切。

“你先告訴我你之前和誰聯絡過,我是指跟我一樣的人。”于晴冷靜下來,語氣也平靜了不少。

“我聯絡的人多了,”看到于晴眼神中有一絲殺意,那人話回鋒轉,“倒是一個叫劉坤的,不過最近我沒有她的訊息,還有,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很少有人能找到我。”那人上下琢磨著于晴。

“劉坤死了。”于晴淡淡的說,她已經學會麻木。

對方眼神中沒有那絲輕佻,取而代之的是劇烈的波動。

“怎麼會……”那人坐在最近的一塊石頭上,不安的搓著臉,他看起來像是被當頭敲了一棒。

這是時機,于晴的直覺告訴自己。

“告訴我,你是誰。”她湊過去說。

那人半天才緩過勁來,他默默站起來,說:“我誰也不是,我靠著訊息混日子,也就是所謂的雙面間諜。”

于晴多少有些不屑,她沒忘記自己來的目的:“你和劉坤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名單上唯獨你的名字用紅字標出來,憑劉坤的嚴謹這是不會的。”她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多了。

“這或許是你要的東西,拿走吧。”那人給於晴一個記憶體卡,“我走了二十分鐘你再離開。”說完就轉身。

“劉坤是被劉經理殺死的,告訴我你是誰,剛剛你的反應我看出來了,你和劉坤的關係不一般。”于晴看著他的背影說,這次的話有些急切,這種情況下任誰都不能理智。

那人停頓了一下,並沒有回頭:“你是她什麼人?”

于晴想了想:“我是她最好的姐妹。”

“你身上有她的風采,我走了。”那人說完就打不走開,他的步子雖然很快,但夾雜了深深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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