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驗毒官(1/3)
竇鵬點頭同意了趙濤的說法,然後跟趙濤一起檢查了一下他們出人的那個洞口,發現石頭真的已經向洞口外坍塌,一看就是走的人很著急並沒有耐心的搬開,而是一腳踹開的。
之前竇鵬跟範莎涵出去的時候,是用洞外的材料將門堵上的,所以門口的裡面同樣堆放著一堆堵洞口的材料,這是為了出入關洞方便。
“他們身上連一個能用的武器都沒有,要是他們真的不是凶手的話,進了這個林子反倒被凶手傷害了,我恐怕死了都不會原諒我自己了。”竇鵬看著眼前茂密的深林,那些樹木好像又比之前的時候粗壯了許多。
“假如心裡真的沒有鬼,那麼想明白了之後,他們自己就會回來了”趙濤也看著那越來越茂密的樹枝,已經深秋了樹葉倒是沒有掉落多少,反而遮蔽的有點看不見那湛藍的天空了。
這樣的被遮蔽的天空看久了就會讓人生出一種莫名其妙的壓抑感,於是趙濤收回目光看向了竇鵬:“我們還是去河邊看看吧。”
“嗯?”竇鵬疑惑的看向趙濤,不知道這個時候去河邊幹什麼,看了下時間離晚飯還早,難道是要提前將食物準備了帶回去?
所以竇鵬沒有說什麼,就跟著已經往河邊方向走去了的趙濤身後,還在想著要不要回去取一個工具什麼的來裝魚?
說實話,竇鵬現在已經及其厭惡吃魚了,而且想著要是出去了的話,大概近期的三五年之內是不在會惦記吃一次魚了。
最近這幾天,竇鵬在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夢見之前及其討厭的蛋炒飯。結果醒來之後,發現更是饞的不行,口水都已經流了出來了。也算是徹底的理解了小時候不喜歡吃飯的時候,竇鵬的老爸總會說餓你三天,吃什麼都是香的了那句話的終極含義。
就這樣東想西扯了一會,就看到了那條自從到了這個學校之後,就賴以生存的河流。雖然這個小河只有那麼一個小泉眼,水也不是大規模流動的,至少有
魚又不腥氣撲鼻的。
在野外生存的話,能遇見這個地方也算是難得了。看著趙濤在河邊觀察了一會,發現河裡的魚都靜靜的遊動著,他就在河邊的樹上折了一個樹枝去攉龍河水
。很快那些魚就都受到了驚嚇,快速的游到了很遠的地方。
趙濤將手裡的樹枝給竇鵬:“你在想我剛才那樣攉龍一下,我去找個小動物來。”說完也不待竇鵬答應,就往林子裡面走了。
很快,疑惑的竇鵬就幹起了趙濤交代的活,繼續將魚群趕來趕去的。那些魚之前就被竇鵬他們給抓精了,現在經過這麼一下子,更是遊的飛快。
就在竇鵬百無聊賴的撩動著水,不知道為啥要幹這麼無聊的事情之時,趙濤已經拎著一隻肥大的兔子過來了。
看見那隻肥大的兔子,已經吃了好幾天魚的竇鵬眼前一亮,起身就要接過兔子:“我來幫你收拾吧,咱們晚上是燉是烤?”
而趙濤卻快速的躲開了竇鵬的手,那隻兔子被趙濤拎到了河邊:“這個兔子不是吃的,我們以後能不能活著,全靠這隻兔子了。”
“你說什麼呢?這兔子當然就是要用來吃的……嗯?難道還有別的什麼用?”竇鵬疑惑的看著趙濤。
可是後者卻看了他一眼,沒有解釋反而問道:“我剛才交代給你的活,你幹怎麼樣了?”
一挑眉毛竇鵬甩了甩樹枝,像是在表示他很認真的工作了“小孩才喜歡做這樣的事情吧,”竇鵬吐槽了一句“我一直在攪動水,而且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這時趙濤也觀察了一下水裡,原來成群遊動的魚,經過竇鵬的手之後已經四散開來。隨手在河邊撿了個田螺殼,趙濤就用這個田螺殼舀水,想要給兔子灌水,卻自己一個人弄不了。
竇鵬上前接過了那個田螺殼:“就這麼大點的玩應,啥時候能給它灌夠中毒的量啊。”說完就將那個小田螺殼扔了,摘了幾片樹葉,很快就編製成了一個小水杯的樣子。
在河裡舀出來一下河水,夠一個成人三四
口的量:“來你掰開它的嘴。”
然後,在那隻兔子絕望的眼神下,那一樹葉的說就都被竇鵬灌了下去。
看竇鵬得意的揚了揚那個小樹葉杯,趙濤也笑了起來。
“還要給它在來一杯嗎?”竇鵬此時在傻,也能明白趙濤的意思了。
其實,意思很簡單,就是怕之前就有姐妹下毒害死人前科的琪玉,現在直接往河裡下毒,倒是時其實,意思很簡單,就是怕之前就有姐妹下毒害死人前科的琪玉,現在直接往河裡下毒,倒是時候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們給團滅了。
“不用了,這個兔子我們帶回去揚起來,你幫我看著它。”說著用身上的匕首將之前攪動水的樹枝削出一個尖頭,然後挽起褲腿之後就下河裡去抓魚了。
他們回去的時候,還真的就帶著晚餐已經一隻驗毒官寵物回去的。不光是竇鵬已經連續多日吃魚了,其實大家都是一樣的,所以看到這隻驗毒官大兔子的眼神,也跟竇鵬對兔子初見的時候是一模一樣的。
當知道目前這隻兔子的重要性之後,那隻兔子就被散養到了後院裡面,每天還供幾個女孩子玩耍。
令人想不到的是,這一隻大兔子竟然還是一隻母兔子,被帶回來的第二天就下了一大窩的兔子。
有了小兔子之後,在女人的注視下,趙濤跟竇鵬就再也沒有敢給這個兔子灌過水。
但是為麼防止中毒,竇鵬跟趙濤只好又去抓了別的兔子回來。
就在大部隊的人都在提心吊膽的防備中度日之時,並沒有發現任何關於琪玉跟楊松的蹤跡,兩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你說他們兩個是不是因為害怕,然後在之前去過的樹洞或者那個山洞裡面躲著了,他們也沒有帶什麼,要是真的冤枉了他們的話,他們在外面豈不是很危險。”這是在楊松跟琪玉失蹤的第三天晚上,晚飯過後,已經恢復情緒了的王悅說的。
其實,之前童芷不止一次的這麼說過,雖然每一次的意思都差不多,但都被竇鵬當耳邊風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