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分道揚鑣(1/3)
“是與不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與不信,”竇鵬給自己到了一杯水喝,幾天沒有吃到鹽,冷不丁的一沾還覺得挺鹹的。
一口氣喝完一杯水,竇鵬接著說道:“一個人的脫崗沒有什麼,你們也覺得無所謂,那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沒有傷害到你們的個人利益,倘若你們應為他的脫崗而受到了野獸的攻擊而受傷,你們還能有心情這麼用嘲諷的語氣質問別人嗎?”
一句話,讓劉青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之後慢慢的消失變成了冷厲:“別說沒有受傷,就算是受傷了與不關你的事。”
“我本來也沒想管,”竇鵬笑笑“要是大小姐你不滿意,我們也可以分開走。”
劉青的臉色變得更加的不好看,良久她咬著牙哼道:“不想帶著我們一起走就直說,搞這麼多事情出來,還不就是嫌棄我們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嗎?”
山洞裡的樹枝燒的噼啪作響,竇鵬只是靜靜的看著火堆沒有說話,他也不想說。
“你怎麼不說話?”劉青見竇鵬不再理她,覺得更加的惱火“我看你是被我說中了,狐狸尾巴藏不住了吧。”說著,臉色又便的好看了許多,甚至有換上了那得意的神色。
這個時候,範莎涵也刷完飯盒回來了,看著氣氛有些僵就小聲問了竇鵬,怎麼了。
而竇鵬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範莎涵的問題,卻說:“你把我兩的裝備收拾一下,我們跟他們分開走。”
“嗯。”雖然不知道竇鵬為什麼這麼說,但是範莎涵還是很聽竇鵬的話,真的就麻溜的將兩人的裝備收拾了起來。
最後,還不忘了將竇鵬發現的調料分出來一半帶走。
見範莎涵真的就聽竇鵬的話,連一句話也不問,就準備收拾東西跟他們分道揚鑣了。劉青心裡也有點慌了,臉色更是像走馬燈一樣的變換個不停,比之前還要精彩上幾分。
看著兩個人都背起了自己的行囊,轉眼就要走了,童芷急的站了
起來:“你看,都是我不好。我錯了,你們別生氣了行嗎?”
“怎麼?”竇鵬揹著登山包,回身笑道“看我們真的要走了,所以出來打圓場了?”
聽見竇鵬這麼說,童芷的小臉突然一紅,然後尷尬的拉了拉劉青,意思讓劉青說兩句軟話。
可是劉青怎麼可能是那種說軟話的人呢,只見劉青很是不憤的甩掉了童芷的手,抱著肩膀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願意走就走唄,反正腿長人家身上,你還能把他們腿都打斷了不成?就算不打斷,心不跟你在一塊,還指望能對你怎麼樣嗎?”
本來想要上去勸竇鵬的童芷,聽見了劉青的話,伸出去的手又抽了回來。神色上也變得黯然了許多,低著頭像是在想什麼,沒有在說話,也沒有在氣度阻攔竇鵬二人的離開。
從爭吵開始,一直到兩人離開,楊松就像一個看戲的看客一樣,一語不發。甚至就在竇鵬離開的時候,他還嘴角帶著笑意。
這笑容被劉青看在眼裡在刺眼不過,覺得自己是被楊松當槍使了。可是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讓她放下面子去求竇鵬,或者承認錯誤的話,那還不如打落的牙齒和血吞了,就這樣一拍散來的痛快。
這邊竇鵬與範莎涵因為離開了山洞,所以要在附近先找一個地方休息,等天亮了在走。
可是找了周邊很遠的距離,也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兩人最後只好又回到了樹上。靠著樹幹竇鵬問範莎涵:“你怎麼不問問我,就跟著我出來了,你不怕我把你給賣了啊?”
“呵呵,”這一句倒是把範莎涵給逗樂了,只聽她一邊笑一邊說“這荒山野嶺的,我倒是真的祈望你能把我買了,至少我落到人蛇的手裡,還能吃頓好的。”
“哈哈,”竇鵬也跟著笑道:“那到也是,要不一會你遇到機會把我倆一起賣了唄。”
兩人就這樣在一顆梧桐樹的枝幹上有一句,沒有一句的聊著天,聊了一
會竇鵬突然正色道:“你覺得,楊松有沒有問題?”
“怎麼會沒有問題,”範莎涵把玩著一片剛扯下來的樹葉,想要看清樹葉的脈絡,可惜實在是太黑了。
於是範莎涵把頭轉向了竇鵬,朦朧的月光下,也看不清竇鵬的臉:“大半夜的往山裡跑,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問題,就是腦子有問題,反正就是一定有為題就對了。”
竇鵬摸了摸自己略微長了胡茬的下巴,皺著眉毛想了想:“我怕是我們都被騙了。”
一邊的範莎涵扔了玩夠了的樹葉,瞪著大眼睛等著竇鵬的下文。
只聽竇鵬壓低了寫聲音道:“假若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們按照繼續往走的路線,明天多半會回到那個大樹洞,在往北走估計就會回到荒山高校。”
一旁的範莎涵聽著覺得不寒而慄,她聲音略微帶著緊張的顫音:“不可能吧,我聽說地球是圓的,沒聽說一塊區域是圓的啊?!”
竇鵬看向了範莎涵,而範莎涵正好被擋在了一片陰影裡,竇鵬更加的看不清她。但是竇鵬還是說道:“假設我們所在的這個樹林,其實就是一個人造的迷宮,這個迷宮看似有千千萬萬個出口,其實只有一條進來的路,但是沒有出口。”
“那我們可以找到那條進來的口,當做出口啊?”範莎涵激動的撰緊了拳頭,要不是太黑了,竇鵬已經可以看見她眼睛裡面冒著的光。
可是竇鵬卻搖了搖頭:“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我覺得我們參與的這個遊戲,一定跟桌遊差不多,有正面一定有反面,也有無知的人。”
短暫的寂靜。
竇鵬的這個觀點,讓範莎涵無從反駁。
因為,範莎涵也一直認為她的身邊存在著內鬼,只是這個人實在是太會偽裝,一直潛伏在黑暗的角落。
就像三國殺一樣,一開始的時候,主公覺得每個人都可能是好人,但是卻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自斷臂膀把自己洗乾淨了送進內奸的口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