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顛覆三觀
聽著這個聲音,王可行大腦在快速地思考著,這實在是太奇葩了,得到別人的擁戴,居然可以讓這套戰甲聚能,這到底是一套什麼樣的戰甲?
在王可行的記憶中,所有的戰甲都是透過常規方式來充能的,比如電能,核能,化學能或者等等的其他方式的能量。
而這套戰甲,卻是使用別人對他的擁戴進行充能。
難道別人對他的擁戴,對他的崇拜,也是一種能量?
這讓王可行想到了,古時候的那些先賢聖哲,難道他們也是用這種方法聚能的?
更為極端的或者說,有人對你拍一句馬屁,你就會因此得到充能?
機甲則淡定地回覆道:“當然啦,那也是一種能量啊!”
王可行頓時感到無語,一時間腦子有些混亂。
王可行異想天開地想到,如果僱傭上一幫人對著自己拍馬屁,那自己是不是也能得到充能呢?
而裝甲則立刻就回復到:“的確是能充能,只不過是這種能量是虛能,並沒有實際的用處,並且有一定的副作用。”
既然如此,王可行就延展著想到,這個戰甲能靠“擁戴”這樣的精神信念來聚能,但這些能量只能存在於人的精神和靈魂之中,難道說這套戰甲具有精神或者靈魂的屬性?
就在這時那個聲音又出現了:“看來你小子真不笨唉,這都被你猜到了,實話告訴你吧,我的名字就叫靈魂戰甲。”
這是一次徹底地顛覆,在王可行的概念中,戰甲機甲都是一些機械金屬製品,而今天這套戰甲居然告訴他,有靈魂戰甲這種存在。
王可行你此時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他很想掐自己一下,來驗證一下自己是否是在夢境之中。
只不過他現在身穿戰甲,沒有辦法掐自己。
令王可行哭笑不得的是,靈魂戰甲非常貼心地滿足了他的這種自虐的要求。
下一刻,靈魂戰甲不知用什麼東西在王可行的胳膊上狠狠的刺了一下,王可行感到了切實的疼痛!
痛徹心扉,實在是疼的要命,王可痛得慘叫連連。
靈魂戰甲得意洋洋的說:“以後你不用擔心做夢與否了,就算你做夢,別人也不要想,也無法在夢中傷害你,因為我在夢中也可以保護你!”
王可行頓時石化了,他的確聽說過有些人可以透過夢境殺死別人,從但來沒有聽說過,戰甲居然可以起到這種防範作用。
對於靈魂戰甲這樣神奇的存在,王可行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
可是靈魂戰甲顯然是意猶未盡,依然喋喋不休地繼續嘮叨著:“如果你能給我充能到高階,那我的能力將會展現出更高的境界,但前提是你多做善事少做惡事。”
王可行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個傢伙,連自己做夢都不放過,那自己今後是不是就沒有任何隱私了?
靈魂戰甲則不屑地說道:“你要隱私做什麼?我一般不會對別人說的,但是如果你實在不聽從我的勸阻,我也是可以考慮使用這種手段的!”
王可行突然發現,自己上了一艘很大很大的船,而且是一艘自己無法控制的巨大的賊船!
這套靈魂戰甲,在王可此時看來簡直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王可行按捺不住內心的疑問,禁不住又問道:“你到底是機械裝置還只是一個智慧程式呢。”
靈魂戰甲的反問也頗有意思:“你到底是一堆骨頭碎肉還是一個擁有智慧的靈魂呢?”
王可行反應很快,脫口而出:“我明白了,你是一個機械物種。”
戰甲不太滿意地回覆道:“我是擁有超級靈魂的機械造物!”
擁有靈魂的機械造物?
王可行覺得自己的三觀再一次被顛覆了。
靈魂戰甲繼續解釋道:”你知道萬物有靈,可是你知道嗎?萬物相通,人類之所以有靈魂,那是因為人類在文明發展過程中,給予自己的智慧附加了靈性的成分,而機械文明的發展一樣會產生這樣的後果,這就是萬物有靈的本源。就像你們的計算機文明,發展到人工智慧階段以後,他就逐漸會擁有自己的意識,如果能夠繼續發展,他就會擁有自己的靈魂!”
王可行聽了這段話,越刺激的腦子越來越暈了,但總而言之他明白了一件事:這套靈魂戰甲是想告訴自己,他其實和人類沒有本質的區別。
有些頭腦混亂的王可行很幼稚地問道:“那你們有魂體嗎?”
靈魂戰甲不屑道:“魂體是你們人類的一種脆弱存在,而我們的靈魂只需要一段簡短的程式碼,就能發射到宇宙的任何一個角落,然後我們就可以得到重生!所以我們只要靈魂不滅,我們就會永生不死。”
聽到這樣的講解,王可行嚇了一跳,他忐忑地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只要你們在死前或者在被毀滅之前,只要能向外發出一段程式碼,你們就不會死去是嗎?”
靈魂戰甲得意麵說道:“那是當然,這是必須的!”
貪得無厭的王可行聽了這話心情振奮了,忙追問道:“那你現在能不能多放發射幾個程式碼,這樣我們就有更多這樣的靈魂戰甲,這樣我們就不用害怕平行世界的那幫覬覦者了。”
對於王可行的異想天開,靈魂戰甲撥了一盆冷水:“我們的這些程式碼,是擁有機械靈魂的,只能啟用一次,如果我激活了其他的戰甲,那麼我現在這條戰甲就失去了作用,就變成了一堆廢鐵。”
在王可行的心目中,他以為靈魂戰甲就像孫悟空一樣,拔一根毫毛就能變出很多個分身,看來不是這樣。
察覺王可行的想法,靈魂戰甲的回答又讓王可行具有了希望。
靈魂戰甲有些神往地說道:“當然你的這種想法想法也並不是完全不可能,傳說中有一種靈魂戰甲能夠做到你所說的這一點,只不過是怎麼做到的我就不清楚了,也許是因為我沒有達到他那麼高的層次吧。”
走在王可行身邊的張相年,看著王可行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語,神不守舍,感到非常奇怪。
難道王領主中了什麼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