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破相
偶買嘎!華麗麗地停電了,這不會又是什麼異象來臨的徵兆!
我還沒回過神來,只見眼前白影一晃,那兩個兔崽子居然就這樣跑了,臨陣脫逃啊!
我在心裡狠狠鄙視了他們一番,這才慢慢移動步子往門外走去,當我的手碰到門把時,一股異樣的感覺襲來。&;amp;nbsp;我使勁拉了拉門。居然紋絲不動,天哪,不會把我鎖在裡面了?
我連忙使勁搗鼓著門,一邊大聲喊叫,很可悲的是沒人,沒門,門是徹底在外面鎖死了。
我折騰半天累了,也知道是白費功夫,於是一屁股坐了下來。我的眼睛此時已經漸漸習慣了四周的黑暗,能隱隱看到東西了,這時我發現牆角處一個黑影在聳動著,越來越快,目標竟是朝我的方向。
我下意識地往後面退了退,心裡緊張得砰砰直跳。一直以來我遇到的驚險夠多了,倒不是害怕死了,只是面對這種未知的我總還是抑制不住的惶恐,好像是一個看不見的敵人在暗處虎視眈眈著,你根本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出手,這種心理的恐怖才是最致命的。
很快那個黑影滑到了眼前,接著站起來了,當我看清了它的真面目後,不由尖叫了起來!
它!它居然是謝雅!就是和我在鬼別墅裡萍水相逢的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孩,十足一個迷糊蟲加吃貨的化身,她怎麼變成了眼前這副模樣呢?
“謝雅!真的是你嗎?你到底怎麼了?”我顫巍巍地問道,此時我感覺後背已經被汗水溼透了。
“曉曉姐,我苦啊!你救救我!”她把雙手平伸到我眼前,緩緩抬起了頭。
只見她的臉上刻滿了字,賤!密密麻麻的,整張臉腫脹不已,看上去慘不忍睹,令人不敢直視。
“啊!你到底怎麼了?誰幹的?不是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曉曉姐,我,我和師傅遇到麻煩了,你幫幫我們啊?”謝雅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盯著我。
我心裡一驚,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了昔日謝雅幫助我義薄雲天的情景,此刻該是我為她兩肋插刀的時候了。
“來,我們先想辦法出去,這兒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我說著往門口跑,企圖再次開啟門。
“不,曉曉。那個門是我弄的,為的是不讓別人進來打擾我們。這裡是極陰之地,我的身子只能待在這裡,出去了我怕支撐不住了。”
“啊?原來是停電。鎖門都是你搞得啊?只為找我幫忙,不被人打擾?”我略微有點驚訝,再一細看謝雅的身子,感覺似乎比常人要薄一些。好像透明起來了。
“好,你說你們到底遭遇了什麼?需要我做什麼?”
“說來話長啊,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是什麼嗎?道家的俗門弟子,我的師傅是一個歸隱的高手,他因為什麼洩露了天機於是不得不選擇歸隱,我是他在田間小道上撿到的棄嬰。
在這近十年的光景裡,師傅一直在培養我的陰氣和靈異能力,據他老人家說,是要我替他還一段以前的債,具體是什麼,他倒沒有詳說。不過呢他特別鼓勵我參加一些靈異事件,以此提高自己的能力。這也是我熱心幫助你的原因。
前幾天,一個大鬍子男人闖進了我們的住所,師傅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一個勁兒叫我快從窗戶上逃走。但是我跳出窗戶才發現外面還守著幾個彪形大漢呢。就這樣我被堵了回來,大鬍子男人正用刀逼著師傅把什麼東西交出來,師傅一直沉默不語。
我破口大罵著不准他們傷害師傅,可是不起絲毫作用,最後眼睜睜看著他們把師傅弄走了。師傅大叫我來找你幫忙,我追了上去,結果門口的一個大漢獰笑著撲上來,說我嫩對我動手動腳的。我氣極反笑,用腳狠踹他下面,他頓時哀嚎連天。
後來,他叫那些男人把我抓住,用針在我臉上刺字,要我一輩子見不得人。估計我是把他那個弄殘了。最後我利用隱身針逃了出來,但是我明顯感到後面還是有追兵,我知道對方也有懂法術的高人,於是只有快速逃到這兒找你想辦法。”
我的頭一下大了,好混亂的敘述,就沒說出一個啥名堂來,叫我怎麼幫啊?不對,按照謝雅的說法她師傅是道士,咋有那麼多古怪的法寶啊,整個就像那種江湖賣藝的。
“對了,你的法寶呢?有沒有帶出來啊?”我思忖那些玩意兒有時候還是有用,聊勝於無啊。
“沒有啊,逃命都來不及了,誰還顧得上那些玩意兒啊。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師傅的安危,不知道師傅會不會??”謝雅的聲音低了下去,隱隱在啜泣。我心裡也難過起來了,因為在我印象中,謝雅一直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女孩,好像不知世間疾苦似的。
“那。那要怎麼辦啊?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幫你啊?不如你感念一下你師傅在哪裡,我們再做打算。”
“我要是能感應到,還會找你啊?這幫傢伙有點道行,竟然完全遮蔽了師傅和我之間的感知,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師傅已經慘遭不測了。”謝雅說著就要哭出聲來。
“別啊,別想得那麼悲觀,徒弟都這麼厲害,師傅就更不用說了。走。我帶你去陰陽客棧想想辦法。”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地兒,看來只有求藍小青和蘇海了。
“嗯嗯!”謝雅這才破涕而笑,手一揚門一下就開了,這招頓時讓我瞠目咋舌。
我們很快衝出了殯儀館大門,期間謝雅一直低著頭,怕別人看見她那張慘不忍睹的臉。我頓時想起一句話,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我暗暗在心底鄙視了自己一下,這思維也是無語了,居然能聯想到那兒去。
一束花猛地擋住了我的去路,謝雅發出誇張的驚呼聲。
“送給你的,喜歡嗎?”我抬起頭。正對上劉線軍含情脈脈的眼睛。我心裡一緊,這男人真是太會哄女人開心了,再高傲的女人都抵不過鮮花和巧克力的進攻啊。好,我承認,我葉曉曉也是一個虛榮至此的女人。
我在謝雅豔羨的目光中,接過了那束花,劉線軍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眼睛裡盛滿的柔情蜜意幾乎要將我融化。
“曉曉。能有這個榮幸和你一起共進晚餐嗎?”
話音剛落,謝雅不迭聲地念叨著,“還有我,還有我。我是她妹妹也。”
劉線軍大笑起來,“好啊,能請到你們兩位美女,真是讓我三生有幸啊!”
我一下想到了什麼,狠狠白了謝雅一眼。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現在是什麼時候,最危急的時候了,你剛才不是還在擔心你師傅的安危嗎?咋一轉眼全忘了,全拋到腦後了?”
謝雅這才如夢初醒般撇撇嘴,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我把花往劉線軍身上一丟,“好了,我們有事,恕不奉陪了!”
說完我拉著謝雅就想跑,劉線軍眼疾手快地一下攔住了我們。
“你們怎麼了?慌慌張張的像個沒頭蒼蠅!咦?你的臉怎麼了?有人用靈力給你破相了!”“什麼?靈力破相?不是用小刀劃了幾下嗎?等我忙過了用金鯊膏敷臉,就能恢復的。”
謝雅大驚失地叫道。
我一聽,也吃驚不小,怪不得謝雅對臉上的傷滿不在乎,原來她早就有治療的法子,所以才這麼不放在心上啊。
“你居然懂金鯊膏啊?看來你也是此道中人啊!你的臉不是一般的破相,那是混合了無比大的靈氣在其中的,這不是金鯊膏能搞定的啊?”劉線軍的話音剛落,謝雅哇一聲哭了起來,就這樣朝著劉線軍,在人來人往的大路旁。
霎時,周圍投過來很多異樣的眼光,一大束嬌豔欲滴的玫瑰花面前。是兩男一女,而其中一個女孩正在大哭,這不得不讓人聯想到電視劇裡那狗血的劇情。橫刀奪愛,抑或是第三者插足,在街上被抓了個正著。
“嗚嗚!我不要破相啊,人家還沒嫁人,還沒享受過愛情的滋味呢。”謝雅簡直是越哭越大聲,我簡直要被她打敗了,永遠分不清事情的輕重緩急,現在是該計較容貌還是該想辦法救師傅的時候啊!
“你給我閉嘴!想我幫你就必須聽我的,不然的話恕不奉陪了!”我轉身做出要走的架勢,果然謝雅一下止住了哭。可憐巴巴地望著我。
“不要啊!曉曉姐,我們還是先去陰陽客棧想辦法好了,我的臉的事再從長計議!”
話音剛落,劉線軍一聲暴吼:“你們當我是空氣嗎?葉曉曉的事就是我的事,她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有什麼事交給我!我一定盡力而為,赴湯蹈火!”
我一下有點懵,這個劉線軍滿嘴的豪言壯語。難道真是為我嗎?就那麼在乎我,在乎我遇到的困難嗎?
“哥哥,我看得出來你也是一個練家子,你就幫幫我,不然我們只有去求那個蘇海,他可凶了。”謝雅見風使舵的功夫真是爐火純青了,我翻了一個白眼,在和劉線軍根本不熟的情況下,她是如何篤定對方能幫的上忙呢?畢竟她的事不是小事,更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的!
“蘇海?就是咖啡館那個男人嗎?我不許你去找他,不要你和他有任何一點的瓜葛,因為你是我的!”此言一出,我的臉刷的紅到了耳根,當著謝雅的面,如此肆無忌憚的表白,這個劉線軍我也真是服了。
下一秒,謝雅跳了起來,“哥哥,你放心,只要你幫我。我一定助你抱得美人歸,蘇海自然不住話下!”
劉線軍嘴角揚起弧度,且在慢慢擴大,他伸出手和謝雅擊掌。“好啊!一言為定!做哥哥做忠實的盟友,以後少不了你好處的。”
這,這,我就這樣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謝雅啊,你咋是一根牆頭草啊,如此輕易就把我和蘇海出賣了啊!
謝雅的臉頓時笑開了花,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那神情好像是找到了一個大靠山似的。
“曉曉姐,我們現在不必去陰陽客棧了,找個地兒和哥哥說說情況。”我著實還了她一個白眼,你現在還想到我的感受了,知道問我了,剛才不是把我當空氣嗎?
“好啊,走,前面的茶樓去坐坐。”劉線軍抓住我的手就往前拽。我恨恨地看了他一眼,這男人太霸道了,很少有徵求你意見的時候,都是想當然認為該按照他的做,十足的自大狂!
落座後,謝雅又急不可耐說出了剛才那番話,邏輯亂得讓劉線軍直撓頭,我在心裡笑了,看你怎麼破這無頭案,人家可是用希冀和崇拜的神情盯著你呢。
“咳,不會就這麼點,沒有了。線索呢?”劉線軍終於開口了,謝雅這才收回崇拜的眼光,我看她那樣口水都快滴到桌上了。
“線索?什麼線索?你自己分析求證啊,我知道的話還用求你啊!”謝雅瞪著撲閃撲閃的眼睛,一臉無辜地盯著劉線軍,對方一下埋下了頭,估計被打敗得體無完膚了。
“對了,你師傅的事還能提供多一點的訊息嗎?比如他平時喜歡做什麼?有沒有什麼朋友來找他?”我咋覺得我很像警察破案呢。訊問起謝雅來還有模有樣的。嘻嘻!
“師傅啊,他沒做什麼啊,一天到晚四門不出的,就愛在地裡搗鼓那些蔬菜。我們吃的可都是師傅種的,無公害的喔??”劉線軍看了我一眼,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我頓時明白了他的用意。連忙打斷了謝雅的話。
“停!說重點!不要扯遠話題,你要知道現在的一分一秒對你師傅是何其寶貴啊,可不是你能耽誤得起的。”這句話頓時起到了震懾的作用,謝雅連忙吐吐舌頭。使勁點頭。
“其實我也不知道師傅愛好什麼,好像沒什麼愛好啊,平時也很少有人來找他,幾乎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對了,師傅很喜歡我在外面破案,參與靈異事件,說這是對我最好的鍛鍊,畢竟實踐才是最好的老師啊。不過我的三腳貓功夫。我自己都有點閃,生怕哪天點兒背就掛了,但我師傅好像對此很放心,說他給我的那些寶貝事足以保我性命的。”
謝雅停了下來。雙手一攤,意思就這些了。
我撇撇嘴,全是廢話,根本沒一條有用的資訊,我倒要看這個劉線軍如何偵破此案呢?
劉線軍的臉上流露出焦頭爛額的神情,估計他也覺得接了一個燙手活兒,所以他久久不發一言。
我看謝雅的表情是快按捺不住了,幾乎想湊到劉線軍面前,打斷他的沉思,不過被我攔下了,我是感覺劉線軍此刻肯定在想極其重要的東西,說不定線索就是隱藏在那些不起眼的細節中。那些神探不是都這樣破案嗎?
良久,劉線軍終於開口了,“帶我們去你師傅家,我想看看那塊菜地!”
啊!我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做夢也沒想到劉線軍竟是想到了這個點兒上,莫非菜園裡還有大祕密嗎?
謝雅一副不可能的神情,“去菜園?不用了,那些蔬菜有什麼看頭啊,不會是這裡面的道道的,我敢肯定!”
劉線軍不悅地蹙蹙眉,目光如鷹地盯著謝雅,謝雅頓時有點退縮了。
“不是,我並不是質疑你的話,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些小細節上,何不把眼光落在大地方呢。”
話音剛落,劉線軍的臉一下變得很難看,一拳重重擊在桌上,我和謝雅都嚇了一跳。
“對了,菜園裡的活兒你幫師傅幹過嗎?還是他凡事都要親力親為,絲毫不准你插手?”
謝雅眼睛漸漸亮了起來,“是啊,師傅從不讓我幫忙,即使是澆水,拔草,這些沒有技術含量的活兒都不准我沾邊,老是說我會壞他的事。”
我一下站了起來,“這說明什麼?菜園裡有祕密啊,不可告人的祕密啊!”
“那還等什麼?兩個笨女人!走啊!”我們還沒反應過來,劉線軍已經像一陣旋風一樣衝了出去。
“哥哥,等等我們啊!”我和謝雅幾乎是同時往外衝,幸好一落座時就付賬了,不然肯定會認為我們跑這麼快是為了賴賬!
待我們衝到外面時,劉線軍已經在一輛計程車裡等我們了,男人辦事果然是反應迅速,乾脆利落啊!
半個小時後,我們下車了,跟在謝雅屁股後面去她家。
謝雅開始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可越到後面越沉默了,我還有點不習慣她的安靜呢。
劉線軍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因為我們已經跟著謝雅轉來轉去轉了很多條巷子了。
“我說小美女啊,你家還沒到嗎?怎麼我感覺我們是在包著打轉啊,不停回到原點!”
此話一出,前面的謝雅身形頓時停下了,接著她慢慢轉過了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