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們看這些錄影到底有用嗎？桐啟明會在錄影中透露出自己的去向嗎？”
李木又看了五個多小時，實在是頭昏眼花，以至於看到武佳佳出現在錄影中都不覺得奇怪了。
“滴滴滴——”秦松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老鷹，怎麼了？”
……
“好，你把連結發給我，我馬上看。恩，掛了。”
秦松掛了電話開啟筆記本，噼裡啪啦地按著。
“師傅，怎麼了？”
“你過來，老鷹說他在網上看到了一個帖子，關於人體植物的。”
秦松打開了老鷹發給他的網頁，就是平常貼吧裡面的帖子，發在“重口味”貼吧中。老鷹已經追蹤到發帖的人，但是發帖的人也是翻牆之後在國外網站上看到的圖片和動態圖，轉載了而已，原始網址已經追蹤不到了。
帖子裡包含十多張圖片和兩個三十秒的秒拍影片。
其中有特寫脖子和胳膊上長花環的圖片，花細細的枝丫從延伸靜脈的面板周圍長出，枝丫和面板交接的地方異常鮮紅，像是血液隨時都要流出來。花朵長得格外顯眼，要不是秦松和李木已經見識過實體，他們覺得圖片被美化過一般靚麗。
還有背上長仙人掌的、頭頂長鶴望蘭的。
“師傅，你快看，這個圖片是劉琳！……還有還有，這個頭頂上長花的，下面有人評論，是他們家屬院的老奶奶，就在林業局家屬院，前不久去世了。……這些圖片都是桐啟明實驗室拍得。很可能原始圖片就是桐啟明發的。看來他已經逃到國外了。”
“那他一定有同夥。或者是專門讓他研究這方面的人。”
“師傅，這個帖子很受歡迎啊，下面跟帖的人很多，很受追捧啊！”
“都有人說什麼？”
“額……有人說看著好爽，也有人罵變態，也有人說這是報應，人都應該被植物反侵略，被植物吞噬，什麼……在過不了多久人類就應該全部滅亡，世界上最骯髒的動物就是人類，除了統治和毀滅，人類一無是處，最終，毀滅的就是自己。……師傅你看，還有人發一些自殘的照片，把血澆在植物上。”
秦松乾笑了兩聲。現在的人都心理扭曲成這樣了，已經不需要想當年希特勒那種大肆宣揚的洗腦和演講，現在的人看幾個圖片，看一段文字都能推翻自己的底線，還有什麼不能被毀滅的？不用植物反噬什麼的，遲早自我毀滅。
“師傅，這種人的ID要查嗎？”
“不用了，這種譁眾取寵的人，根本掀不起大風大浪。我懷疑這根本就是有預謀、有計劃的一個組織。宣傳消極思想和變態觀念的組織。目的就是透過發達的網路和資訊流通，傳播邪惡思想，對網路資訊和資訊沒有自我判斷能力的青年進行洗腦。從而毀掉一部分意志薄弱的人。讓他們同流合汙。”
“師傅，我們要不要向上級彙報，讓區裡、市裡的網路資訊部重視這件事，把這種資訊和帖子都遮蔽？”
“恩，這件事我來做，你繼續看影片吧。”
五小時過後，李木終於有了大發現。
“喂？師傅，你快來，錄影的最後桐啟明跟我們宣戰了。”
“今天是5月17號，早晨七點整。今天
我要開始我的亡命天涯之旅了。首先請出我的女主角，來桐樂，跟大家說再見吧。（桐樂穿著粉色紗裙出現在鏡頭中，衝著鏡頭開心地笑著。桐啟明站在桐樂身後，解開桐樂裙子的拉鍊）
哎，你要幹什麼？
幹你啊！哈哈，不要動，我的小寶貝，你就這麼站著就行了。（說著把桐樂的裙子拉倒腰部，露出了印著兩個小白兔的少女背心。）寶貝，你知不知道你的面板有多好，尤其是背上的面板，所以我最喜歡從後面上你。那感覺比做實驗還要爽。（桐啟明扔掉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露出狡黠、充滿**欲的雙眼，桐樂不情願地掙扎著，還是被桐啟明按在手術檯上不得動彈。）
爸，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攝像機還開著呢，它會錄下我們的，我們回臥室好不好？（桐啟明扯著桐樂的頭髮，讓桐樂抬起頭，露出天鵝般的頸部）
樂樂，我最喜歡你叫我爸爸了，你這條小母狗，怎麼能爬上自己爸爸的床呢？來，再叫我爸爸！
你知不知道爸爸有多捨不得你！”
李木根本看不下去，開始不斷地按快進，但還是看到桐樂轉過身開始給桐啟明接皮帶，然後把頭低了下去。李木喘著氣，心裡一陣翻江倒海。真是衣冠禽獸、披著人皮的畜生！
李木的下限不斷被桐啟明和桐樂重新整理。一個看著文質彬彬、謙謙有禮的科學家，竟然和自己的養女有染，還進行殘忍的性虐待。一個看起來可愛、單純的初中女學生，竟然有嚴重的受虐傾向和戀父情節。這是什麼？現實版的洛麗塔嗎？
錄影中桐啟明把桐樂弄完之後，桐樂已經神志不清、昏迷不醒了。他給她把衣服穿好就拖到了標本園裡，扔到了標本園的最深處。之後桐啟明整理著衣服重新出現在鏡頭前。還戴好了自己的眼鏡，變回了那個文質彬彬的科學家。
“哈哈，剛才的節目精彩嗎？說實話桐樂是我的得力助手，她在我生活中扮演了很多角色，跟在我身邊也已經快十年了，所以這次讓我放棄她，實在是有點不捨。就像用慣了的馬克杯，丟了它，我可能都不會喝水了。（桐啟明流露出萬分的不捨和惋惜，隨之哀痛的表情就持續了一秒，繼而消失不見，換上了邪惡、猙獰的面孔。他走出鏡頭，可以聽到他在搬運東西，一個很重的東西，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桐啟明的肩上扛著一個女人，出現在鏡頭裡。是劉琳。此時的劉琳七竅中已經長出了一些小苗。）
哎呀！真是好重。沒想到這個拜金女平時吃得挺營養的，不過這樣也好，我想再五六個小時她臉上的花就能開放了。是的，這是我的新產品。這種雜交的花種，耐低溫和高溫，在沸水中蒸煮之後還能有百分之二十的成活率。播種之後遇到人血會迅速生長，是普通花種成長速度的二十倍。而且繁殖能力和成活率特別強。
這個花的種子很小，像芝麻那麼大，而且形似芝麻，我可以把它摻雜在超市散賣的各種豆類和小米大米中。想想看，再過一個月，涼川會是什麼景象？哈哈哈，一定很美，到處都是身上長滿鮮花的人，城市的綠化面積會成倍成倍地增長，人們都是自身帶著供氧系統，根本不害怕什麼沙漠化、荒原化了。
哦，忘記說了，最重要的是，人體上開的小花越是摘掉或者修剪，就會長得越快。而且花的基因會和人體基因
交換。‘花人’的食慾會大增，花的經絡會撐開人體的骨骼、肌肉、和組織，人會隨著花蔓的生長，越長越高、越長越大。到最後整個涼川都會是花之巨人的世界了。
聽到這裡你們是不是像我一樣興奮！像我一樣期待這一刻的到來呢？（桐啟明的面孔開始扭曲，因為興奮而發紅發紫、瞪大的眼睛向外凸起，眼球隨時都會爆出一樣。）
哎，可惜我要走了，我的科學成果我自己無法親眼看到。真的很傷感，還好我把好多種子分給我我的夥伴，讓他們幫我去播撒，很快我的祖國就會是花朵的海洋了。
想想都很興奮呢！
不說了，我準備走了，你們是不會找到我的，我就藏在你們每個人的恐懼之中。
最後，給你們兩條路，要麼成為我的一員，要麼就去死，變成沒有情感、不知道痛苦的一具花人！拜拜……”
錄影完了。秦松從外面趕回來了。手裡提著好多小袋子。
“師傅，你怎麼現在才來？”
“我去買了點零食，最近大家都挺累的，買了點乾果，給同志們補充補充蛋白質。”
“師傅，你可真有閒心啊。都買了什麼？”
秦松顧不上說話，把已經分好的小袋子都分給了各個部門的同事們。然後他自己拿著兩個袋子走進辦公室，李木跟在秦松身後，覺得師傅這會有點奇怪。
“李木，影片都看完了嗎？”
“看完了，師傅！你知道嗎……”
李木剛要說重點，秦松打斷了，伸出手把一個小袋子遞給李木，“給，吃點東西吧。”
李木開啟袋子，裡面裝著花生、芝麻豆、、、“師傅，這是什麼？是女生愛吃的吧，會不會太甜？我的牙不好，我還是不吃了。”
秦松漫不經心地走到李木身邊，伸手抓了幾顆，逗著李木張開嘴給他丟了進去，“讓你吃你就吃，拿來那麼多廢話。”
說罷轉身回到座位上，看著吃下去的李木，笑得很怪異。“味道怎麼樣？”
“不錯啊。哎師傅，桐啟明在影片裡面說，他有很多花種，芝麻那麼大，說是要灑在超市的散貨區，怎麼辦？我們不知道他的同夥是誰啊！豈不是涼川真的要滅亡了！”
秦松把玩著手裡的零食，漫不經心地說，“什麼滅亡，明明就是新的開始。”
他說著把手伸向李木，“李木，你看，桐啟明說的花種是不是和這個很像？”
李木被秦松砸暈了。秦松趁所裡的同事不注意拿著一個小袋子走了出去。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我的大科學家，你現在到哪了？”
……
“好吧，那你到那之後就繼續潛心研究你的專案吧，我已經吧影片刪了，誰都不知道我們的計劃了。”
……
“還有啊，你以後能不能找個發育好一點的女孩，沒胸沒屁股，你到底什麼口味啊？哈哈哈”
……
“哎，你謝我幹什麼，親兄弟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
“好，我繼續完成我的工作。完了再跟你聯絡吧！還有，你的種子都埋在哪裡呢？我需要更多的。”
……
“好，再見，坐等你統治世界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