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莎莎緩緩睜開眼睛,身手拿到嘴上的氧氣罩,左右看了看。
老李馬上走了過來,“丫頭,趕緊帶上,別鬧!”
姚莎莎張了張嘴,覺得嗓子很疼,努力了半天,才發出聲來,“李師傅,我師傅和蕭華呢?”
老李笑著說道:“別擔心了,老爺他們給你報仇去了。”
姚莎莎摸了摸脖子上紗布,說道:“蕭華一定恨死我了吧!我這麼任性。”
老李笑了笑,說道:“傻丫頭,我聽說,要不是邱主任出手速度快,蕭華很可能就陪你去了。”
姚莎莎眼淚溼潤了起來,說道:“他真傻。”
老李說道:“丫頭,你更傻,長教訓吧。”
姚莎莎靜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了什麼,好奇的眼光看著老李,問道:“李師傅,您叫李培東,是嗎?”
老李瞬間就陰下臉來,趕忙上前捂住姚莎莎的嘴巴,“丫頭,說什麼呢?你怎麼知道。”
姚莎莎驚恐的眼神,看著老李,顯然是被嚇壞了。
老李慢慢鬆開手,坐了下來,心平氣和的說道:“你在陰間聽到這些話的?”
姚莎莎不敢出聲,只是點了點頭。
老李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姚莎莎試探性的問道:“李經綸是您的兒子嗎?”
老李依舊沒有說話,目光呆滯的點了點頭。
姚莎莎握著老李的手,安慰的說道:“李師傅,你別擔心了,我也是剛死過的人,咱們都一樣。”
老李搖了搖腦袋,說道:“丫頭,事情遠沒有你想象得那麼簡單。”
……
蕭華探著手電筒,繼續抹黑前進,在一個岔路口蕭華停住了腳步,回頭喊道:“師傅,怎麼走?左還是右。”
秦絕慢慢蹭走上前,來到第一個,拿過蕭華的手電筒,說道:“你們跟著我。”
眾人踩著泥濘的下水道,一直前行著,5分鐘過後,一行人齊刷刷的捂著鼻子,下水道的味道本來就不好聞,這片區域的味道更是讓人難以忍受,就連秦絕也皺起眉頭來。
蕭華順著手電筒的光線,向遠處看去,“原來這孫子,在這裡趴窩。”
秦絕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一團破棉絮前,伸腳踢了踢,全是粘稠物,上面還掛著血湯子。
秦絕低頭念道:“現在是白天,她不可能跑到外面去。”
蕭華錘了捶拳頭,說道:“這個王八蛋,找到她一定將她皮扒了。”
“哇!”
蕭華猛然間覺得頭頂一陣**,還未抬頭之時,一團盤然大物將蕭華死死罩住。
秦絕趕忙對著眾人喝道:“退後!”
邱石和張楠連連向後退去。張楠嚇得腿都軟了,從來沒見過吸血鬼的真身,這次本想跟著秦絕長長見識,沒想到真的中獎了。
蕭華一個踉蹌被吸血鬼撲倒,自然知道腦袋頂上這個東西是什麼玩意,也顧不上什麼髒淨,在地上和吸血鬼扭打起來。
吸血鬼鋒利的爪子在蕭華身上撕出條條傷口,尖尖的牙齒不停的搜尋著蕭華的脖子。
蕭
華被壓制在身下,也是很惱怒,一拳打在吸血鬼下巴上,但是蕭華處於躺著狀態,用不上力氣,這一拳沒有起到都打作用。
邱石上前走了兩不,作勢要幫忙,但是很快就被秦絕犀利的眼神制止住,秦絕冷冷的說道:“讓她咬到,可不是鬧著玩的,”
蕭華掐著吸血鬼的脖子,左右搬了搬,終於將吸血鬼翻到身下,對著吸血鬼的鼻子就是一通招呼,一股黑紅的血液伴隨的惡臭味兒!
吸血鬼鋒利的指甲深深嵌入蕭華的面板,蕭華像瘋了一般,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一拳比一拳狠。
逐漸地,吸血鬼失去了掙扎的能力,直到血肉模糊,不在動彈。
蕭華這才恨恨罷手,癱坐在腥臭的水裡,不停地喘著粗氣。
秦絕慢慢走到吸血鬼身前,說道:“她還沒死!”
蕭華瞬間睜大眼睛,“師傅,不可能,腦袋都快讓我捶爛了,還沒死?”
吸血鬼扭曲的五官突然睜開眼睛,一把將蕭華撲倒,並沒有進行攻擊,而且四肢並用,順著秦絕腿下躥了出去。
見吸血鬼狗急跳牆,“蹼!”秦絕抬起腳,踢在吸血鬼的肋骨上,沒見秦絕有多大的動作浮動,吸血鬼直直的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牆上,肋骨的位置坍陷條一大片,對著秦絕張著嘴,“噝,噝”發出怪聲。
秦絕木訥的搖了搖頭,說道:“真是難為你了,不遠千山來到上海,你想找什麼?難道白令海,活不下去了?”
邱石在後面問道:“老秦,你說什麼呢?白令海?那不是俄羅斯嗎?你說這個老太太是從俄羅斯過來的?”
秦絕點了點頭,“根據我的推測,你少說也活了100歲了!”
吸血鬼露出尖尖的牙齒,深邃的眼窩發出駭人的精光。
邱石問道:“老秦,她來這兒目的是什麼?”
秦絕說道:“她也是受害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很多年前,中東一些生化學家,被俄政府抓到俄羅斯東部,整整一個小鎮的人都成為受害者。”
邱石走上前來,看著眼前這位戰戰兢兢的老太太,說道:“那他是怎麼過來的。”
秦絕解釋道:“病毒侵蝕她的身體,發生變異,他們這幫人靠鮮血來維持生命,至於在她身體裡發生什麼變異,我還沒搞明白,吸食人或動物的鮮血居然可以活這麼長時間。那邊的人類不多,她才潛到中國來。”
蕭華甩了甩身上的汙水,說道:“師傅,她都100多歲了,身手還這麼靈敏。”
秦絕點點頭,說道:“你沒發現她更抗打嗎?要普通人被你打成這樣,早就嚥氣了。”
只見,吸血鬼的鼻子已經被打平,凹凸的顴骨一看就是骨折的跡象,都被揍成這幅模樣了,還能做出這麼迅敏的動作。
秦絕轉頭對著蕭華說道:“去報仇吧!仁道的處決她。”
說完,蕭華微微皺了眉頭,向著吸血鬼走去。
……
眾人帶著一身汙垢從井蓋下面爬出來,出來的時候,看見莫展輝正在和兩個交警爭執著。
交警懷疑莫展輝是偷井蓋的。
莫展輝回嘴罵道:“我偷你大爺的井蓋,你他媽當警察不帶腦子出來嗎?你家賊,偷完井蓋等著你過來抓啊。”
交警被罵得狗血淋頭,反駁道:“你不偷井蓋,沒事掀開它幹什麼?你知道會造成什麼後果嗎?”
莫展輝越說越氣,“你個小雜種,瞎啊!沒看見大爺跟這看著呢嗎?有人摔了嗎?”
張楠趕忙上前阻攔,“二位兄弟,我是分局的偵查員,張楠,這是證件,我們在辦案?”
交警看了張楠手裡的證件,捏著鼻子,說道:“原來你們在辦案,早說啊!弄這麼一棒槌,話都說不清楚,就會罵人。”
張楠賠笑道:“不好意思,交警同志,事情緊急,沒有通知你們,我們會把這裡弄好的。”
送走了交警,蕭華最後一個爬了上來,將吸血鬼的屍體扔在馬路上。
馬上引起了圍觀,邱石走了過來,說道:“你這是幹嘛啊?都弄死了,給她留點尊嚴吧!畢竟他也是受害者。”
蕭華嘟囔道:“她把我害的那麼慘,這樣做我都嫌不解氣。”蕭華轉過頭來問道:“師傅,凶靈釘帶著沒。”
秦絕搖了搖頭,“把屍體帶走吧!”
眾人回到警局,上海市浦東區分局局長出門迎接,和莫展輝親切的握著手,“莫局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沒想到莫局長一出手就破獲了吸血鬼案子,真是了不起啊!”
莫展輝擺了擺手,說道:“案子不是我破的,這位!松海市刑偵支隊隊長,蕭華!長江後浪推前浪,吸血鬼是他一手逮捕的。”
分局長不一樣的眼光看著蕭華,剛要說兩句恭維的話。
蕭華扔掉手中的屍體,說道:“我先去醫院了。”
邱石和秦絕跟走了出去,留下莫展輝一人善後。
果然,吃人家嘴短,拿了蕭華兩千萬,莫展輝一點功勞沒貪,不吝讚美之詞,全部功勞都給了蕭華。
醫院,姚莎莎已經甦醒,蕭華坐在姚莎莎身邊,一句話沒有,二人眼裡全是淚水。
姚莎莎輕輕撫著蕭華臉上滑落的淚水,“你真傻。”
蕭華握住姚莎莎的手,依稀留著眼淚,笑著說道:“我怕你,一個人在路上孤單。”
秦絕揹著手,說道:“收拾東西,回松海。”
邱石說道:“老秦,不用這麼著急吧!莎莎的危險期還沒脫離呢?”
秦絕不鹹不淡的說道:“沒脫離也死不了,快點去辦手續。”
“哎呀!大禍臨頭了。”莫展輝在門外的聲音響起。
邱石看著莫展輝一腦門子官司,走了進來,問道:“喂!你又出什麼事了?”
莫展輝耷拉著腦袋,說道:“錢一峰,錢真人那個王八蛋,你們還記得不?他就是孟南山的死黨,向省公安廳舉報我貪汙,讓我回去接受調查呢,媽的。”
邱石笑道:“老莫,你更不應該怕了?你可以說是全中國,最寒酸的局長了,你還怕調查嗎?”
莫展輝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是不怕調查,就怕孟南山的黨羽眾多,我一個小小的局長怕有理說不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