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號行動隊
?我和蕭沫的身上,頭髮上都在滴著未乾的雨水。.淋了一整夜的暴雨,被清晨的山風一吹,渾身冰冷。而更加寒冷的卻是我的心。
看著已經流過腳底的紅色雨血混合物,一股股涼氣透過腳底直竄心房。
經過一夜的思考,我已經猜到了面具男為什麼要將小寶的鬼魂引到重雷村裡面屠殺這些村民了。
小寶的回魂一定被面具男給抓住或者說引誘走了。他利用小寶對重雷村的屠殺,使小寶成為了一個真真正正的凶煞惡鬼。然後留在身邊為自己所用!
這一點從面具男操控惡鬼群盜墓就能夠看得出來。
我和蕭沫始終都沒有進入重雷村半步,即使知道里面的人已經死乾淨了,已經沒有任何危險存在。可是我們都不願意進去看到那裡面的殘肢斷臂,滿地的殘屍。
站了一晚,身體也有些僵硬痠麻。稍微活動了一下之後,蕭沫就拿出何志澤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我瞥了一眼,她打的並不是110。而是一個私人的電話號碼。我就站在一旁安靜的聽著。
“梁叔,我這裡發生了點特殊情況。需要一號行動的的支援,你給這邊的相關部門打聲招呼。無關的人員就不要來了,我昨天晚上向這邊的公安局報過警了。衛星定位找得到我現在的具體位置。”
“嗯,好的。”
打完電話之後,蕭沫轉頭看著我:“你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我做了一個攤手的動作:“問不問沒有多大關係。如果你想說,那麼你應該會告訴我。雖然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身份,看上去你並不是一名普通的警察啊!”
蕭沫點了點頭:“我不能告訴你太多,這是機密。不過我叫來的人在看到重雷村的景象之後應該都不會感到吃驚,並且也能保證這裡的訊息絕對不會傳播到外界。”
聽了蕭沫的話,雖然她只說了短短的兩句話,可是我已經隱隱的猜到了他口中所說的那些一號行動隊是怎麼樣的一種存在了。
多半是那種專門培養出來處理特大事件和特殊事件的人員。這樣的一群人在每個國家都有,他們或許在平時看上去只是普普通通的市民。有著各自的職業和生活,身邊的人都不知道他們的另一重身份。
可當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則就會從全國各自匯聚到一起。
這些資料一般人都不會知道,但我卻知道那麼一點。但也僅僅只是一點,我只是知道有這麼一群人的存在。
回到旅遊大巴上面之後,何志澤已經沒有再口吐白沫,身體也沒有再繼續抽搐了。他讓在座位上面熟睡著。
我和蕭沫吃過一些食物後就各自找了一個座位休息,一整晚都沒有睡覺。再加上看到了重雷村的慘況之後,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衝擊。一倒在座位上面就我就睡著了。
這一覺我睡的很沉,但是卻做了一個夢。
在夢裡面我看到了烏秀秀,她淚眼婆娑的望著我,嘴巴里面不停的呼喊著小寶的名字。
然後就是面具男出現了,他依舊戴著那張金色的彌勒佛面具,背上揹著套上烏長鐘的人皮稻草人。小寶就漂浮在他身邊。
一人一鬼的眼神都十分冰冷的看著我。
然後畫面一轉,我一下子就來到了重雷村裡面。不是現在的重雷村,而是昨晚的重雷村。
我腳下踩著黏稠的紅色泥漿,濃濃的血腥味刺鼻非常。
身邊到處都是渾身血跡的人在互相廝殺著。他們全都面目猙獰,見人就殺。
突然,我看到了蕭沫的背影出現在了前方。她正蹲在地上。
我走過去拍了一下蕭沫的肩膀:“蕭沫,你在幹什麼?”
蕭沫慢慢的將頭轉過來。
我頓時被嚇了一大跳。此時的蕭沫滿臉全是血跡和碎肉塊,甚至她的半邊臉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撕了下去。一隻眼球和耳朵耷拉的吊在她的脖子上面。
蕭沫的手裡面正拿著一把切菜的菜刀,一刀又一刀的往下砍去。我看了一眼,地上正躺著何志澤的屍體。
他現在只剩下了一個腦袋還是完整的了,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都被砍成了肉醬。
蕭沫突然咧開還剩下的半邊嘴巴對我一笑,然後就是一刀砍在了我的脖子上面。
夢到這裡我就被嚇醒了,快速的四周看了一圈。確認我還在旅遊大巴上面之後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回過神來之後我才發現,我身上的衣服還是溼的。但卻是被冷汗打溼的。
何志澤依舊昏迷不醒的側躺在座位上,而蕭沫則不見了蹤影。
“蕭沫……”
我只喊了一聲,視線就被車窗外面的景象給吸引了過去。
外面日頭西斜,時間應該到了下午。
重雷村裡裡外外出現了許多身影,進進出出的。
他們有些人身上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而有些人則服裝各異,但無一例外的都是他們全都戴著防毒面罩。
蕭沫就站在重雷村外面和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溝通著什麼。
著就應該是蕭沫口中的一號行動隊了吧!
我起身正準備從車窗跳出去,可是轉頭一看,原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旅遊大巴的車門已經被打開了。我就從車門位置走了下去。
我剛剛從旅遊大巴上面下來,蕭沫和她對面的那個中年男人就朝我看了過來。蕭沫又對中年男人說了一句,然後就帶著他朝我走了過來。
“林小宇,這是梁叔。我想借你的相機用一下,可以嗎?”
梁叔是一個如果只看臉上皺紋的話,很有可能會認為他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人。可是他那雙蘊含滄桑的眸子,還有摻了三分之一銀絲的頭髮上看,梁叔的實際年齡一定不只四十多歲。
我沒有絲毫猶豫就將相機遞到了梁叔面前:“梁叔,你好。給。”
蕭沫借用相機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昨夜拍下來的那些照片。其實她完全可以在我熟睡的時候直接拿走的,可是她沒有,而是等我醒來之後親口向我借。
梁叔對我微笑的點了下頭,然後就低頭翻看起相機裡面的照片。
只看了一分鐘,梁叔的眉頭就皺成了一個川字。
“林小宇,我就叫你小宇吧。畢竟你是蕭沫的朋友,你不介意吧?”
“我都叫您叔了哪裡還有什麼介意的。”
“你的相機我需要徵用一段時間,等用完了就會還給你,可以嗎?”
我想了一下,然後點頭:“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