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線索
??我和春哥坐在廣場的牆頭上面,我昂著頭看著天空不說話。春哥也不停的朝天上吐著菸圈,一言不發。
一直等到他抽完了手中的香菸,點燃了第二支的時候,這份沉默才被打破。
“你準備怎麼處置我哥?”
“你哥?我沒有處置他的權利,那是梁叔的事情。我想要的很簡單,把柳文念給治好!”
春哥又不說話了,猛吸了幾口香菸,全都從鼻子裡面冒了出來。
“他不會屈服的。即使是用刑……”
彌勒是春哥的親大哥,他自然比較瞭解彌勒。
不過把柳文念治好,這是我必須要做到的事情!
似乎猜到了我的心中所想,春哥依舊望著天空開口說到:“他就是組織裡面執掌刑罰的人。他從小就看著無數的活人,無數的鬼魂被懲罰。”
“甚至,甚至組織裡面所有的刑罰手段,他都親身經歷了一遍。這樣難道你還以為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方法能夠逼他就範的嗎?”
看著飄散在空中的那個菸圈,我陷入了良久的沉思。
我相信春哥是不會騙我的,如果彌勒真的是這樣的一個人的話。一時間我還真想不到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屈服。
沉默了幾分鐘過後,我轉頭看向坐在身邊的春哥:“辦法終究是人想出來的,如果實在沒有辦法讓你哥把柳文念治好的話。我就去找其他人……”
我坐在牆頭上面等到春哥抽完了半包煙過後,我們兩個人才重新回到地下。
“小宇,我先去看看我哥。
看能不能把他說通……”
“嗯。謝謝你了。”
看著春哥消失在過道里面的背影,我知道春哥能夠把彌勒說服的機率很渺茫。而我則是朝另一條通道走去,走到了柳文唸的房間裡面。
自從春哥用稻草人將柳文念控制的那些惡鬼給收走過後,柳文念就一直沒有了其他任何的動作。彷彿真的變成了一個提線木偶一般。
她雙眼空洞無神,直直的站在房間裡面。手中一直提著那柄隨身不離的大黑傘。
我慢慢的走到柳文唸的面前,看著她眸子裡面倒映出來我的影子。
“文念,讓你受苦了。我一定會把你給治好的!”
我在柳文唸的房間裡面待了十多分鐘,然後才走了出來。
“東方師兄,你有沒有辦法把柳文念治好?”
經過一天多的休息,東方大兩兄弟,還有米子昂三人身上的傷勢都沒有什麼大礙了。只不過他們的臉色看上去還有點蒼白。
其中東方大看上去最是疲憊,身體也有些虛弱。
東方大背靠在一張椅子上面,有些虛弱的說到:“我之前去看了一遍柳文念,她身上的問題道理很簡單。但是想要治好她卻很難?”
“很難?那就是有辦法咯?不管多難我也要試一試!”
聽到我的話後,東方大微微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柳文念身上的問題就是,她的兩魂五魄被人給從身體裡面生生抽離了出來。並且就是用這兩魂五魄在控制著她。只要我們找到柳文唸的兩魂五魄,重新放進柳文唸的身體裡面就行了。”
“可問題是。
我們搜遍了彌勒全身上下也沒有找到柳文唸的那兩魂五魄!”
在抓住彌勒過後,梁叔的人就已經對彌勒進行了搜身。就連他身上所穿的衣服和褲子都反反覆覆的搜了好幾遍。把能搜的東西全部都搜了出來。
彌勒身上的東西並不多,一張彌勒佛面具,四個裝有惡鬼的小葫蘆,還有兩塊血泥。(當然還有那個稻草人,現在正在春哥的手上。)
血泥多半是平等王給彌勒的。而那四個小葫蘆也全都被米子昂給開啟過,從裡面跑出來的惡鬼也全部都被打的魂飛魄散了。
裡面根本就找不到有柳文唸的兩魂五魄!
就連那個被我扯破的稻草人我也讓春哥仔細的找了一遍,根本在裡面找不到任何的線索。
我情緒有些低沉的從東方大的房間裡面走了出來,然後就朝關押這彌勒的那個房間走去。
在拐過了一個通道的時候,蕭沫居然就站在一個房間的外面。
看到我,蕭沫就走了過來:“我就知道你會來這裡的。春哥剛剛進去沒多久。”
“嗯。我知道。”
剛剛走到關押著彌勒的房間外面,我就聽到了彌勒大聲咆哮的聲音。
“廢物!從小到大你都是一個廢物!”
“你現在居然還學會了幫著外人來給我當起了說客!好!好的很啊!”
彌勒咆哮了兩句過後,房間裡面就陷入了一片死寂。只能聽來彌勒大口大口喘息的聲音……
“我,我只是不想害人……”
聽到這裡,我吐了一口濁氣,然後跟蕭沫一起走了進去。
“春哥,讓我來吧。”
我慢慢的走到彌勒的面前。他此時也跟平等王一樣,被嚴嚴實實的綁在了一張太師椅上面。
看到我朝他走了過來,彌勒原本有些粗粗的喘息也瞬間恢復了平穩。斜瞥了我一眼,然後就將視線落到了站在一旁的春哥身上。
“柳文念被你抽走的兩魂五魄藏在哪裡了?”
“藏在了我們組織的總部!”
彌勒的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愣神了。
我實在沒有想到我只問了一句話彌勒就將柳文唸的兩魂五魄藏在哪裡給說了出來。
搖了搖腦袋,我回過神來:“你麼有騙我?”
彌勒將腦袋高高昂起:“哈哈哈!騙你?你算哪根蔥?有資格讓我騙嗎?”
沒有理會彌勒話語裡面的嘲諷,我繼續問到:“鬼府的總部在哪裡?”
這個時候彌勒才將雙眼的視線落到我的身上:“我知道,但是我不會告訴你的!哈哈哈……”
“王八蛋!老子弄死你!”
一股無名火瞬間在我的心頭升騰不息,我抬起腳就狠狠踹在了彌勒的胸膛上面。
一腳將他連人帶椅子都踹翻在地。
“你就這麼點力氣嗎?再用力點,還不夠痛!你如果有本事讓我痛到靈魂都顫慄的程度的話,或許我會告訴你總部的地址哦!哈哈哈……”
躺在地上的彌勒依舊還在張狂的笑著,那笑聲聽在耳朵裡面十分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