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煉鬼場 3
??石牆上面雕刻出來了許多用鐵鏈吊起來的鐵籠子,但是在鐵籠子外面還罩著一張很大很大的黑布。只能看到黑布下面依稀的籠子輪廓,在鐵籠裡面到底裝著有什麼東西就不得而知了。
而就在鐵籠子的下方,雕刻著一個很大很大的蠟燭。
半人高的火苗一直炙烤著吊在空中的鐵籠子。
“小雁子,我們找找。這石牆上面一定有機關!”
聽到身後傳來了雪雁的腳步聲,我也沒有回頭,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開始在石牆上面摸索了起來。
可是等我在石牆上面找了一會兒過後,雪雁居然還沒有任何動作。我也沒有聽到自己的身後傳來有任何的聲響。
我心頭一緊,連忙轉頭看去。
原來雪雁一直站在原地,出神的看著石牆上面的那些雕刻。
“小雁子,我們先兆機關吧。”
“這些畫我見過。”
“什麼?”
雪雁她居然見到過石壁上面的這些圖案。難道她以前有來過這裡嗎?
“小雁子,是不是幾年前平等王帶你來過這裡?只是你之前忘記了而已呢?”
可是雪雁卻搖了搖頭:“我確定我沒有來過這裡。不過我見過石牆上面雕刻出來的那些畫面!石牆上面雕刻出來的是煉鬼場!”
“煉鬼場?什麼是煉鬼場?”
煉鬼場,一聽名字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地方。
雪雁:“我身體裡面的那隻鬼蠱就是從煉鬼場裡面得到的。
煉鬼場,就是平等王他們專門用來煉製鬼蠱的地方。不過,這石牆上面的畫面和我當初見到過的煉鬼場多多少少有些差異。”
“剛剛看到的時候,我也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來。”
原來在石牆上面雕刻出來的居然就是鬼府的人煉製鬼蠱的地方。
這就難怪看上去那麼詭異了。
“小雁子,我們先找石牆上面的機關。首要目的是先找到東方師兄他們!”
說完我又繼續在石牆上面開始摸索了起來。
我是從最左邊的牆根開始摸索的。可是我卻看到雪雁在想了一下之後,她抬起腳慢慢的走到了石牆的面前,緩緩抬起了右手。
雪雁並沒有像我這樣,到處摸索,而是直接把手掌貼到了石牆最中間的位置。
在石牆最中間的位置,雕刻出來了一座圓形祭壇模樣的圖案。
雪雁的手掌使力往下一按……
“咔咔……咔……”
石牆居然從中間開始分開,傳來了一陣咔咔的聲響。並且還有一點微微的光線從石牆中間的縫隙裡面穿了過來。
看到石門被開啟,我一把將雪雁拉到了身邊。身體躲在了正在往兩邊分開的石牆後面。
伴隨著咔咔的聲音,石牆宛若是一扇石門一樣慢慢的從中間向兩邊開啟。
從石門縫隙裡面漏出來的燈光是淡淡的藍色,看上去倒像是一層淡淡的藍色紗布從石門後面蔓延出來一樣。
我小心翼翼的探了半邊腦袋出去。
當我看到石門後面的場景第一眼的時候,我渾身的寒毛全都倒豎了起來。冷汗彷彿永遠流不完的從身體面板表面泌了出來。
在石門的後面是另一座很大的地下廣場,至少能有幾萬平方的面積。
而就在這廣場的空中,有許許多多被一張大黑布給蓋住的鐵籠子吊在空中。
地下廣場的頂部是十分平整的,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工刻意修建成這個樣子的。
一根根嬰兒手臂粗細的鐵鏈從這個地下廣場的頂部吊了下來,鐵鏈下面的那一端就是那一座座鐵籠子。
而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的願意不在地下廣場的上面,而是在廣場的地面上!
在每一座鐵籠子的下方,都擺放著一具骷髏。
這些骷髏全都呈單膝跪倒狀跪在鐵籠子的下面,而在每一個骷髏的頭頂上面,則頂著一根直徑能有半米長的巨大蜡燭!
蠟燭通體雪白,但是它燃燒出來的火苗卻是淡藍色的。並且,從蠟燭頂端留下的濁淚卻又是鮮紅色的,紅的如同剛剛流出來的鮮血一般……
我的肩膀被輕輕的拍了一下,然後就聽到雪雁的聲音從我的背後傳了過來:“哥,這就是煉鬼場!”
不用雪雁說我也猜到了。
現在我看到的場景和石門上面的雕刻是何其的相像,只不過多了那一具具頂著巨型蠟燭的骷髏架子罷了。
石門朝兩邊開啟的速度雖然很慢,但還是在一分鐘的時間內被完全打開了。我和雪雁的身形也就暴露在了這個出口位置。
幸好的是,我剛剛就已經看到。在這座煉鬼場裡面根本就沒有人影。
雖然沒有看到有人的出現,不過我和雪雁還是很小心的走了進去,沒有發出任何的腳步聲。
煉鬼場裡面被吊著的鐵籠子有很多,但是大多數鐵籠子上面的黑布已經被掀開,露出了鐵籠子的本來樣貌。
那些被掀開黑布的鐵籠裡面空無一物,並且放置在鐵籠下面的那具骷髏架子頭頂上面的那巨型蠟燭也是熄滅的,沒有被點燃。
煉鬼場裡面的光線主要就是來自於那些還燃燒著的巨型蠟燭。
我數了一下,大概能有二十多支蠟燭正在燃燒著。
可是在我們轉了一圈過後,除了沒有發現陌生人(鬼府的人)的影子外,就連東方大兩兄弟的影子也沒有發現。
地道只通往這個地方,東方大他們兩個人也根本不可能會從其他地方消失。
“小雁子,你剛才說平等王帶你來過這裡。那你知道怎麼從這裡離開嗎?”
“嗯,記得。可以從煉鬼場最中間的那座祭壇離開!”
祭壇?剛才在石牆上面雪雁就是把那個祭壇圖案按下去之後,石門才打開的。
我想也沒想的就拉起雪雁的手準備朝煉鬼場中間的位置走過去。
可是當我只朝那個方向走了七八米的時候,突然從煉鬼場的一個方向傳來了一陣咔咔的聲音。
“咔咔……咔……”
那聲音聽上去十分的生脆,就像是骨節和骨節之間碰撞的時候才會發出來的聲音一樣。
我猛的朝聲音來源的那個方向看了過去:“我去!還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