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神祕人 1
?一路上我的腦海裡面都在思考著這幾個問題。.
惡鬼,古墓。女鬼,陰胎。村民,瞎眼黑狗。可卻沒有一個是我能夠想明白,弄清楚的。
不知不覺間我和蕭沫已經被村民帶回到了村子裡面,不過卻不是從村口進村的。而是從另外一個方向的一條石子小路被押進去的。
這個時候的重雷村已經看不到任何燈光了,所有人都在熟睡的夢想之中。
我和蕭沫被帶到了重雷村西邊的一處廢棄房間裡面。
“進去!”
兩個村民很暴力的將我和蕭沫推了進去,在房門關上的瞬間。我看到烏長鍾一直盯著我的那雙眼睛,他的雙眼裡面充滿了疑惑。
“良才,良棟你們倆看著他們!”
烏長鍾丟下這句話之後就離開了,我透過門板上面的裂縫能夠看到守在門口那兩人的影子。
“林小宇,你先休息下吧。身上還疼嗎?”蕭沫關心的問到。
“沒什麼問題了,就是點皮肉傷。沒有傷到骨頭,休息一下就不疼了。”
我和蕭沫坐到了一堆麥稈上面準備休息一下,畢竟這麼長時間沒有閤眼。再加上在重雷山上遇到的種種,精神上面都十分的疲憊了。
“你真的打算幫那個女鬼啊?”
我閉著眼睛回答道:“是啊。要是真的能將她肚子裡面的孩子的屍體取出來安葬的話,就可以救好多人。並且我也覺得那未出世的孩子太可憐了,能夠轉世投胎的話,我心裡面也會好受些。”
蕭沫瞪大了眼睛:“真的有轉世投胎啊?”
“哪裡有!那都是傳說,誰都不能證明。雖然我相信並且知道這世界上有鬼的存在,可是我卻並不相信真的有轉世投胎這種事情。”
“我想,所謂的轉世投胎不過就是塵歸塵土歸土罷了。每個生命從無孕育成形到出生,再到死去重新歸於虛無消失在人間。這或許才是真正的輪迴吧……”
這個話題從我嘴巴里面說出來顯得有些沉重,原本是應該從那些遲暮老人口中講出來才更有味道的。可是我一個二十幾歲的大小夥子居然說的這麼老氣橫秋……
房間裡面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過了一會兒,蕭沫居然將她的腦袋靠了過來,把我的肩膀當成了枕頭。
“讓我靠一下,這樣舒服很多。”
那我還能開口拒絕啊,只好任由蕭沫靠在我的肩膀上面。
即使經過了雨水的沖刷,我還是能夠從蕭沫的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體香。也不知道為什麼這種香味只有女人身上才有。而男人身上就只有汗臭味……
黑暗之中蕭沫還沒有睡著,她微微的將腦袋移了一下。
“照你這樣說,那那個女鬼且不是長的很嚇人咯!”
“沒有啊。看上去她的模樣就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除了臉太白了一些。”
“你不是說她肚子裡面還有個陰胎嗎?那這個女鬼不就是個大肚子女鬼,怎麼會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樣。”
“沒有啊,她的肚子……”
說到這裡我突然愣住了。是啊,為什麼女鬼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樣,並沒有挺著一個大肚子呢?
難道她是在騙我?
可想起她右手腋下的那隻嬰兒的手臂,我隨即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正常人是不可能長出三隻手的,即使是出生的時候畸形。也不可能長出這麼形象的一隻手,更何況那隻手還能正常的做出動作來。
人死後變成的鬼,不管好鬼還是惡鬼。都只會是生前的模樣,根本不可能死後再生長出一隻手來。
“林小宇,你怎麼不說話了啊?”
“沒什麼,我剛才想了一下。可能是因為那個女鬼身上穿的裙子太大了,把肚子全都遮住了,我這才沒有看出來她的大肚子。”
“哦。”
我最終還是沒有將女鬼的具體模樣說給蕭沫聽,因為那實在是太令人駭人聽聞了些。我怕嚇到她。
又和蕭沫簡單的聊了幾句話,她的聲音就慢慢變得越來越低。到後來就只能聽到她的呼吸聲了。
而我也感到一股濃濃的倦意湧了上來,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只不過在睡著之前,我小心翼翼的將後背靠在了牆上,這樣蕭沫就不會因為睡著了而把靠在我肩上的腦袋滑掉。
可能是真的因為休息太少的緣故吧,這一覺我睡的很沉很沉。就連夢都沒有做一個。
我是被一陣劇烈的搖晃給弄醒的。
朦朦朧朧間,我還以為是蕭沫先醒了。可是當我剛剛睜開眼皮的那一瞬間,一隻粗糙的手掌就捂住了我的嘴巴。
在我的面前站在一個人。一個用黑布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男人。
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朝蕭沫原本的位置瞥了一眼。
蕭沫躺在麥稈堆上面依舊還在熟睡。可我知道她一定是被眼前這人下藥了,不然身為一名刑警,這點警覺性都沒有的話。那她就真的太不稱職了……
“不要說話!先聽我說。”
蒙面男人的聲音從黑布後面傳來,音色聽上去有些故意壓低的沙啞。
“我之前在山上看到你和那隻女鬼說話了。她似乎在和你談條件!你不要否認,我和這個女人不一樣。我能夠看得到那隻女鬼!”
“只要你幫我一個忙,我就救你們兩個人出去。同意就點頭!”
我根本不可能直接答應他,不過我還是點了一下頭。因為這樣至少我能開口說話。
果然,在我點頭之後。蒙面男子就將捂在我嘴巴上面的手拿開了:“跟我走吧!”
“等一下!我可沒有答應幫你的忙!”
蒙面男子轉身,有些怒不可遏的低聲吼道:“你,想死嗎!”
“我要知道你是想讓我幫你什麼忙。我考慮之後才會給你答覆,不然你就算是把我殺了我也不會答應你的。”
蒙面男子突然從腰間摸出一柄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面:“我猜你恐怕沒有那個膽子來試一下我到底敢不敢殺了你!”
可惜他說錯了,我還就真的敢!
我直接將脖子一轉,面板擦著匕首那冰冷的刀刃就劃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