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燈籠鬼村(3)
眼看著雪雁眉心處的黑色痕跡再怎麼擦也擦不掉,我頓時心急如焚。
不用想也知道這塊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出現在雪雁眉心的黑色疤痕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必須要弄掉!
擦不掉的話我也不可能拿刀子去把雪雁額頭上的這塊肉給剜下來吧!
“小雁子!小雁子!”
我一邊不停的呼喊著雪雁,一邊依舊還在用手掌去試圖擦掉她眉心上面的那塊黑色痕跡。
突然,我想起了一直被我捏在手掌心裡面的貔貅玉牌。
我連忙把雪雁換到左手扶著,然後就抬起右手準備把貔貅玉牌貼到雪雁的額頭上面去。
之前從我手掌心裡面流出來的鮮血依舊還沾染在貔貅玉牌的表面,在我的手掌心裡面微微發燙。
我小心翼翼的握著貔貅玉牌一點一點的朝雪雁的額頭放了下去。
一滴豆大的汗珠從我的額頭上面滴落了下來,滴在了雪雁那蒼白的臉頰上面。
就在發燙的貔貅玉牌距離雪雁的額頭還有五六釐米距離的時候,被我半抱在懷裡的雪雁突然睜開了眼睛。
雪雁在睜開眼睛之後,一眼就看到了我手中的貔貅玉牌。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右手手腕:“哥,你要幹什麼?是不是被惡鬼纏身了啊?”
雪雁的語氣裡面帶著一絲焦急和恐懼。
我愣了一下,然後大大的呼了一口氣濁氣出來。
“小雁子,你終於醒了。不要動,我把那個……那個……”
我定睛一看,原本在雪雁額頭上面的那塊黑色痕跡居然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已經消失不見了。應該就是在雪雁醒來抓住我手腕的時候,那個時候我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雪雁的臉上。
使勁的搖了搖腦袋,我再一次看向了雪雁的額頭位置。確實再也看不到有任何黑色的痕跡在那裡了,就連一星半點的黑色都看不到了。
“怪了?這麼回事?”
雪雁慢慢的從地上坐了起來,移開了我握著貔貅玉牌的右手疑惑的問到:“什麼怪了?我看哥你才是奇奇怪怪的,幹嘛要用你的玉牌來往我臉上貼啊?我又不是鬼……”
“說什麼胡話呢!哥哥變成鬼也不會讓你變成鬼啊!”
我苦笑了一下,然後就把之前看到雪雁眉心位置有一塊擦不掉的黑色痕跡講給了她聽。
雪雁聽完了以後就完全愣住了:“我除了感覺到身體有些冷之外,也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啊!是不是哥你看錯了啊?”
我搖了搖頭,我能確定自己絕對沒有看錯。
不過既然雪雁已經醒了,並且身體也沒有出現任何的不適。那麼黑色痕跡的事情我就只有暫時壓在心裡面,等以後再說。
我和雪雁從冰冷的地面上站了起來。
雪雁在原地轉了一圈,把四周都打量了一遍:“哥,這裡又是哪裡啊?我們怎麼來到這個地方的?”
當下我又把提燈紙人抬著我和雪雁從濃霧裡面抬到這個山谷的過程說了一遍。
雪雁想了一下開口說道:“這裡面全都是那些紙人啊!居然有這麼多!”
“也不全是,那些大門口上沒有掛燈籠的小木屋裡面就沒有紙人。也不知道是出去了沒回來,還是根本就沒有紙人。”
雪雁又看了一眼身後那濃濃的白霧自言自語的說道:“從濃霧裡面原路返回肯定不現實,按照哥你的話來看,裡面的能見度只有一米多。進去只有迷路這麼一個下場。更不要說還要轉彎什麼的了。”
“那麼,我們只有繼續朝山谷裡面走了。看在裡面能不能找到出口。”
我點了點頭:“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從濃霧裡面出去是肯定不現實的,只有找一下這座山谷有沒有其他出口了。”
我和雪雁小心翼翼的朝山谷的深處走去,經過了一間又一間的小木屋。
這些小木屋的大門口上面,大多數都掛著一盞沒有點亮的燈籠。大概能有八分之一的小木屋大門口上面是沒有燈籠的存在的。
這數百間小木屋整齊的排列在山谷裡面,如果不去計較這些木屋的大小的話,儼然就是一個小村落的模樣。
只不過腳下踩著的是鬆軟的野草,而不是碎石鋪成的石子小路。
走著走著,雪雁突然開口問到:“哥,那些紙人為什麼可以動啊?你之前不是說他們不是鬼魂嗎?”
我想了一下:“他們的確不是鬼魂。從昨晚我攻擊他們,和之前在濃霧裡面我用貔貅玉牌打碎了一個提燈紙人的情況來看。他們根本沒有自主意識,更像是一具傀儡。是在完成著某個任務的樣子。”
說到這裡我停頓了一下,又在腦海裡面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重新開口說道:“雖然這些提燈紙人本身並不是鬼魂,但是我覺得在操控他們的一定和鬼魂有關。”
“記得在昨晚那個女鬼突然出現的時候,我看到這些紙人手裡面的燈籠表面的紙皮上面都出現了一張人臉。”
“紙人碎了燈籠依然還能夠漂浮在空中,裡面的火光也沒有消失過。但是如果燈籠被熄滅了的話,那麼紙人就會消失。那燈籠才是操控紙人的關鍵!”
我指著最近一間小木屋大門上面的燈籠為雪雁解釋著。
突然,我指著的那盞掛在小木屋大門上面的燈籠突然一下子亮了起來。一張女人的五官在燈籠表面的紙皮上面一閃而逝。
“吱呀……”
那間小木屋的大門突然被開啟,嚇得我和雪雁連忙往後急退了好幾步。
小木屋的大門開啟之後,露出了站在裡面的紙人。那是一個短髮女人的模樣,她慢慢的從小木屋裡面走了出來。
只見她慢慢的將右手高高舉過頭頂,取下了掛在大門上面的那盞燈籠提在了手中。
當燈籠從小木屋大門上面被取下來之後,小木屋的大門又自動的關上了。
我和雪雁都做出了隨時攻擊的準備。
提著燈籠的女紙人一步一步的朝我們走了過來,停在了離我們還有三米左右的位置。
然後她抬起了空著的左手,用食指指向了山谷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