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嫌疑人X的現身(1/3)
林湘怡雙手叉腰,不服氣地說道:“我可學了跆拳道,黑帶都快拿到了,你說我會有危險?”
陸望舒看著林湘怡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那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林湘怡那幾個三腳貓的功夫,對付普通人還好,對付真正的打手那可不夠看。
“我不管,你不準趕我走!”林湘怡說完,不再搭理陸望舒坐到一旁去了。陸望舒嘆了口氣,林湘怡什麼都好,就是倔。
看著她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樣子,陸望舒妥協地說道:“好了,不趕你走,現在跟我去一趟郝家村,咱們要正式破案了!”
林湘怡迅速轉過頭,心底暗喜但表面還是高冷地說道:“那就趕緊走吧!”
喬亮無語地看著這一對歡喜冤家,無形中塞了一嘴的狗糧,笑罵道:“你倆要走趕緊走,別耽誤事兒!”
兩人坐車很快到了郝家村,陸望舒帶著林湘怡直接去了墳場。
露天的墳場,溫度很高,熱浪從四面八方一波接一波的撲到臉上,周圍的枯樹枝光禿禿的,被太陽晒的一乾二淨,沒有半點的綠色的枝頭顯得毫無生氣。
“望舒,我們不是來了好幾次嗎?”林湘怡好奇地問道。陸望舒隨意地打量著周圍,說道:“之前我們一直侷限在這片狹窄的墳場,現在可以擴大面積尋找線索。”
說完,陸望舒走過被太陽烤得彷彿要裂開的墓碑群,林湘怡跟在他身後,看到前方出現兩條岔路口。
左邊的一條路周圍荊棘少,石頭在土地上鋪的很是平坦,沿著路過去是一片開闊的扇形沙石灘,中間有條溪流在緩緩流淌,過了溪流就是上山的路。
右邊的一條路到處是突兀的樹枝,互相穿插,荊棘遍佈,草叢橫生。要想走過去,還得找個長點的棍子,把這些樹枝開野草撥開。地上坑坑窪窪,一眼看去小路彎彎曲曲,看不到頭。
“湘怡,”陸望舒神祕地看著她說道:“如果是你剛剛把屍體偷出來,卻被人發現了,你會往哪裡走?”
林湘怡想都沒想說道:“當然往右邊走,這種路很不容易被抓到啊!”陸望舒嘴角露出笑意,說:“我們找兩根棍子,往右邊走!”
另一邊,管忠帶著幾個警察沿著溪流的上游走去,慢慢走上了山,差不多到了山谷地形處,溪流的前面出現好幾條小溪流,同時也出現了好幾條小路。
管忠示意幾名警察分開兩邊走,而自己沿著中間繼續走,途中用無線電聯絡,一有訊息立刻報告給自己。
鄉村的原生態自然森林,可不同於城市的鋼筋水泥。在城市中的山林,都是受到當地的開發,遵循的是人類社會的規則,滿足的是市民的需求。
在鄉村,大自然孕育的森林無拘無束,人類在其中毫無特權可言,它們面對的
是眾生,遵循的是平等。
管忠一路上收到的資訊:除了無窮無盡的林木,就是岔道橫生的小道。森林太大,就連他都找不到方向,看不到頭,看來要無功而返了。
陸望舒兩人沿著曲折坎坷的小路艱難地走了很久,此刻他們正在下坡,許久,走到了一個小盆地處,周圍是各種梯形土地,上面種滿了菜。
盆地中心是一個磚頭砌成的小民房,民房門破破爛爛,似乎有些年月了。
“有人嗎?”陸望舒輕輕敲了敲門板,朝裡頭喊去。房子背陽,炎熱地天氣裡,屋內傳出一絲陰冷,陸望舒聞到了一股像是老鼠屍體腐爛的味道。
毫無動靜,陸望舒剛想要推開門,聽到林湘怡“啊”的一聲,嚇了一跳。他轉過頭看到林湘怡哆哆嗦嗦地指著窗戶,顯然嚇得不清。
陸望舒看到模糊的玻璃窗戶上,印著一張皺巴巴的臉,像無數條蚯蚓在臉上爬動。老臉慢慢從玻璃上移開,樣子就像黏在肉上的貼紙慢慢被撕開一樣。
很快,一個佝僂的身影開啟門,抬頭雙眼渾濁地望著陸望舒,露出稀稀拉拉黃裡透黑的牙齒,說道:“你們是誰?來這幹什麼?”
老人走到跟前,陸望舒便聞到一股難聞的下水道味道,頭上稀稀疏疏的銀灰色頭髮,風輕輕吹過來,便有幾根頭髮落下。
“我們來旅遊,不小心走到這裡了,請問您一直住在這嗎?您是郝家村人?”陸望舒說道。
老人的眼珠提溜著亂轉,咧起嘴說道:“我是郝家村的,一直住一個人住在這,你們是迷路了嗎?趕緊走吧。”
林湘怡站在一旁,有些不高興地說:“哪有見了人,就把人趕走的說法。”老人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轉過身,走進屋子裡關上了門。
陸望舒淡淡地望了一眼窗戶,說道:“人家不歡迎我們,我們走吧!”林湘怡撇了撇嘴,說道:“那我們現在去哪?繼續往前走嗎?”
陸望舒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故意大聲說道:“沒什麼好看的了,咱們回去吧。”隨後兩人沿路返回了墳場。
一路上,陸望舒時不時的用餘光撇向周圍,在無風的環境下,自己一路走來都看到草叢在晃動,顯然是有人在跟著自己,而且是從縣醫院出來開始的。
“望舒這次我們還是沒有什麼收穫啊。”林湘怡的神情有點沮喪。陸望舒小聲地對她說道:“你注意到剛才的老人沒?”
“注意到了,沒什麼問題呀。”林湘怡疑惑地說道,陸望舒搖搖頭,說道:“不,還記得昨天我們到墳場,看到屍體趴在的墳包旁邊,有幾根銀灰色的頭髮嗎?剛才咱們碰到的那個老人,他的頭髮也是銀灰色的,而且很容易脫落!”
聽陸望舒這麼一說,林湘怡驚訝地說道:“他不會就是偷屍的賊吧
!”。
陸望舒點點頭,說道:“很有可能就是,而且我在門口,聞到了裡面傳來的腐臭味。還有,從敲門到我們離開,這個老人都在窗戶裡一直注意著我們。”
有陸望舒這麼一分析,林湘怡突然想通了說道:“對哦,我們跟他好不熟悉,為什麼要這麼提防我們?那肯定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陸望舒看著林湘怡眼神堅定地說道:“你先回村子問問村長這個老人的底細,我去監視他!”
山上,管忠走的口乾舌燥也沒有發現什麼線索,山林這麼大靠幾個人搜尋,力量實在有限。
現在天慢慢暗下來,再呆下去也不是辦法,管忠通知了幾名手下在溪水邊匯合,馬上收隊。
等到人員到齊,大家都一無所獲,天也差不多黑下來了,管忠聽從了一名警察的建議,暫時藉助在郝家村。
陸望舒這時候又悄悄潛伏到老大爺的住處,等待他的行動。時間慢慢過去,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陸望舒吃了點隨身帶的壓縮餅乾和礦泉水,嘴角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屋內從白天到黑夜,都是漆黑一片,陸望舒能感覺到,老人的一張臉正在窗戶旁的黑暗裡注視著外面的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的月亮,被路過的黑雲壓住。破舊的屋門被偷偷開啟一條縫隙,老大爺瘦小的身子從縫隙中遛了出來,手上拿著一把小小的迷你鏟。
果然,現身了。陸望舒舔了舔嘴脣,偷偷跟了上去,老大爺沒有朝墳場走,而是往屋後的一條路走,由於年紀大了,雖然每個步伐很快,但走的不是很遠。
陸望舒跟著他穿過一條泥巴路,左拐右拐,過了一條溪,上了山,又走了幾條岔道,穿過一片竹林,只見前面有個小小的洞口。
老人輕車熟路地鑽了進去,正當陸望舒要跟進去時,腦袋被一個重物從後面敲到,他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林湘怡這時候已經回了村,找到郝村長的家。村長正在家裡吃飯,聽到門口有敲門聲,趕緊起身開門,看到來人是林湘怡。
“村長,我有事兒問問你!”林湘怡急忙說道,村長趕緊讓她坐下來,問道:“啥事兒,你說。”
“你知道過了墳場,右邊的小路下去有個房子,是誰家嗎?”林湘怡說道,村長點點頭說道:“那是我們村的村民叫郝國民,是個單身老漢,性子孤僻,不常跟人打交道,一直住在墳場那邊自己生活。”
“他平常不來村子活動嗎?”林湘怡問道,郝村長搖搖頭,說道:“村子裡的人不咋待見他,他乾脆幾十年都不來村子走動,我們都不知道他一個人幹啥哩。”
聽完村長的話,林湘怡暗暗覺得這個郝國民有問題,恐怕跟陸望舒猜的差不多,郝家村墳場的屍體失蹤,跟他逃不脫干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