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廢棄下水道(1/3)
特別是這種毫無血緣關係的養父母,現在看來殺人動力的確有了,養父母為了親兒子害死養兒子也不是不可能。
但他疑惑的是,為什麼第一時間發現姜衍失蹤並報案的是他的養父母呢,他們這層關係很容易讓警方懷疑他們。
兵行險招,掩人耳目的道理陸望舒還是懂,莫非跟上次的夢中殺人事件差不多,凶手自導自演呢?
這種淺顯的道理,當年的報案警察特別是自己的父親陸光應該也明白,但是直到如今,姜氏夫婦似乎跟案子毫無關聯。
“難道另有他人?”
陸望舒喃喃自語,轉過頭對正在找資料的喬亮說:“喬亮,你找人去暗訪調查一下姜衍養父母目前狀況。”
喬亮點點頭,說道:“好,不過我得先去申請重啟案件,臨時組建一個調查小組。”
喬亮走後,陸望舒繼續翻看資料。
——
甄倩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穿白色球衣的男生在籃球場上打球,而她似乎坐在不遠處的草地上拿著一瓶水看著他。
“小倩,”男生停止打球,渾身是汗的站在遠處朝她喊:“我種了一些白玫瑰,你要來我家看看嗎?”
甄倩張著嘴想要叫男生的名字,示意他等等自己,但是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聲音。
她急衝衝地朝男生跟去,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走遠。
房間內。
王濤一臉哀傷地望著**熟睡的甄倩,她的眼角掛著少許淚珠。
王濤輕輕地替她蓋好被子,長嘆一聲。
“你還是忘不了他……”
陸光偵探事務所內。
周恆律悠哉悠哉地喝著上次高航送來的西湖龍井茶。
“湘怡,你還是跟著我回去工作吧,在這又是做飯又是招待客人又是做飯,簡直是24小時的保姆。”周恆律放下茶杯,認真地對林湘怡說。
這時,陸望舒恰巧從警局回來,聽到周恆律的嘲諷,二話不說拿起旁邊的掃帚朝周恆律走去。
“望舒,學長今天來是找我有事的。”林湘怡連忙阻止陸望舒。
周恆律詫異地看著拿起掃帚的陸望舒,捏著鼻子道:“哎喲我去,這年頭還有人用掃帚掃地,我家都用壞了好幾個掃地機器人。”
陸望舒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林湘怡,轉頭對周恆律說:“我家掃帚刨你家祖墳,吃你家飯,照你家陽光了?”
說罷提起周恆律的領口,在對方驚慌失措中,將其扔到大門口。
林湘怡拍拍額頭,一臉的無奈跟上去。
周恆律此時很氣憤,衣衫不整,髮型亂了,還在林湘怡面前失了面子,他咬牙切齒地瞪著,此仇不報非君子!
陸望舒冷冷地看了周恆律一眼,轉頭走進事務所,順帶重重地把門關上。
林湘怡無奈地對周恆律說:“你倆的命格還真犯衝,學長有什麼事你在這說吧。”
周恆律將胸口的扣子扣好,順了順頭髮,有些為難地說:“湘怡,最近電視臺專門開設了一檔揭祕靈異事件的欄目,因為暫時缺人,所以想請你去幫個忙。
”
林湘怡想起以前在電視臺周恆律沒少照拂自己,於情於理,她也應該幫他應這個急。
周恆律是永州市電視臺臺長的兒子,畢業以後直接去了電視臺工作,是林湘怡的直屬上司。
雖然是個公子哥,但周恆律也不是那種小說裡寫的仗著有錢有勢欺男霸女的人。
相反周恆律的人格還是沒有問題的,在戀愛方面一直秉持著自由尊重的理念。
林湘怡答應了周恆律的請求,問道:“具體要我幹什麼呢?”
“最近有記者走訪瞭解的城北郊區一個廢棄常年廢棄的下水道里經常傳出鬼聲,弄的城北一帶人心惶惶……”
“聽說有人白天去廢棄下水道看到了鬼影,還有人在晚上看到了在地上爬動的鬼,這些看到的人都嚇得住院了,我們記者也有去醫院採訪了他們……”
“那幾個住院的人都說看到了全身潰爛,七竅流血的鬼,現在城北那邊已經很少有人晚上出門,到了夜裡就是一片無人區……”
聽周恆律說完,林湘怡不以為意地笑了一下,她到陸光事務所工作以來,隨陸望舒遇到過多少詭異的事情。
這些神啊,鬼啊一類的靈異事件大多是人為的。
俗話說,人知鬼可怕,鬼知人心讀。平日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
人心裡沒鬼,又怎麼會怕鬼?
“湘怡,你準備一下,今天晚上我,你,還有小趙去城北廢棄下水道一探究竟!”說完,周恆律向林湘怡告別,轉身進入豪車揚長而去。
林湘怡進門,將剛才周恆律請自己幫忙的事告訴了陸望舒。
陸望舒眉頭皺了起來,說道:“你確定要去?這種電視臺專門弄噱頭的節目完全可以隨便請個人,為什麼周恆律偏偏請你?”
林湘怡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就不要對學長有什麼偏見,他雖然話說的不好聽,人還是很好的,這次找我幫忙是電視臺暫時真拿不出人手。”
“話是這麼說,如果換個人請你還好,偏偏周恆律這個富二代,我信不過。”陸望舒心裡有點抗拒。
林湘怡臉色出現一絲詭異地笑容,說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陸望舒心裡咯噔一下,心跳得砰砰快,他臉紅了一下,不以為意地說:“我這是擔心你的安危,怕你上了人家當還要幫人家數錢。”
林湘怡氣呼呼地甩了他一眼,心想,死鴨子嘴硬!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吃過晚飯後,周恆律開著他那輛豪華的,頗有排面的車來找林湘怡。
儘管陸望舒心裡非常不願意,但還是讓林湘怡去了。
車上,周恆律偏頭對副駕駛座上拿著小型攝像機的小趙說:“一會你四處拍攝,走在我和湘怡後面,儘量拍黑的比較詭異的地方,如果有什麼耗子貓啊弄出的動靜,不要拍到這些動物……”
說完,轉過頭對後座的林湘怡說:“你跟著我走在前面,到時候注意觀察四周,尤其是注意目擊者傳的鬼影……”
一路開往城北廢棄下
水道,周恆律感覺後面一直有人跟著自己,但後視鏡裡除了幾個路人,就只有少數騎腳踏車的。
“奇怪……”嘟囔了一聲,周恆律在距離廢棄下水道不遠,前面的空地處停了下來。
周圍靜悄悄地,偶爾傳來麻雀在樹上睡覺的聲音,風吹過,響起一陣";沙沙";聲。
在這種詭異的環境下,想起周恆律白天講的故事,林湘怡心裡有一種草木皆兵的感覺。
不遠處的樹木在黑暗中,就像一個個人影在深淵凝視著她。
“走吧,進去看看,”周恆律心裡也有點犯怵,但看到林湘怡在旁邊,也只得硬著頭皮說:“小趙現在可以開啟夜間攝影儀了。”
小趙點點頭,三人拿著手電筒往廢棄下水道而去。
廢棄下水道很長,周恆律試著用手電筒照向前方,卻發現彷彿沒有盡頭,光線被前面的黑暗給吞噬了。
地上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垃圾,由於丟棄在下水道很久已經腐爛不堪了,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腐臭味。
“哐當……”一個可樂易拉罐在前方響起,在手電筒光的照射下,慢慢朝三人滾來。
“可能是風吧……”周恆律嚥了口唾沫,毫無底氣地說。
小趙在後頭,一手拿著攝影儀,一手拿著手電筒,聲音顫顫巍巍地說:“老闆,我們來之前瞭解過下水道只有我們進來的出口,風從哪裡來的?”
林湘怡臉色有點發白,她看著周恆律說:“我們後頭好像沒有風,而且,如果是風,也不會朝我們滾過來。”
周恆律臉色有點難看,但是目前還一無所獲,他決定繼續向前調查。
為了穩定軍心,他鼓足底氣說:“行了,別自己嚇唬自己,說不定是老鼠弄的,我們進去看看不就得了!”
走到停下的易拉罐前,周恆律用手電筒四處照了照,除了一些垃圾,幾塊破碎不堪大石頭,就是長滿青苔的牆壁。
“沒什麼好怕的,什麼都沒有。”周恆律心底鬆了口氣。
三人繼續向前走,路不再是筆直的,左拐右拐,下水道的空間也沒有之前進來的時候那麼大。
“你聽到什麼聲音嗎?”林湘怡問周恆律,剛才她好像聽到一些細小的嗚咽聲。
“沒有啊,什麼聲音?”周恆律停下腳步奇怪地回答。
";嗚嗚……嘿嘿嘿……呵呵……”前方的黑暗中,忽遠忽近地傳來鬼哭狼嚎,這下週恆律的臉色非常的難看了。
“換個手電筒,看看前面有什麼。”周恆律示意小趙拿出手提照明燈。
隨著照明燈刺眼的強光朝黑暗中照去,三人看到前方有許多大大小小的黑影搖搖晃晃地走來。
“小趙趕緊用夜間攝影儀拍!”周恆律低聲說道。
“老……老……老闆,腳……下……腳下。”小趙哭喪著臉,在燈光下臉色似乎發綠了。
周恆律和林湘怡朝他的腳下望去,只見一隻腐爛的手死死拉著小趙的褲腳。
林湘怡用手電筒往旁邊照去,這一照,把三人嚇得魂似乎出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