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命案(1/3)
陸望舒應了一聲,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這通電話。
陸望舒覺得,關於蘇倩的這一段過往,李輝和張敏夫婦應該是不知道的。
畢竟蘇倩的工作是保姆,她不僅僅要打掃家裡,還要帶他們的孩子。
俗話說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蘇倩曾經在夜總會里頭待過,那萬一張敏懷著的恰好是一個女兒,結果卻被蘇倩帶壞了,那怎麼辦。
可是案件調查到了這兒,陸望舒雖然已經知道了,蘇倩就是殺人凶手,但是他心裡始終不明白,蘇倩的殺人動機到底是因為什麼。
蘇倩雖然身上有一段不是特別光彩的過去,也和張敏的關係不是很好,但她的殺人動機是什麼呢?
而且一直以來,陸望舒聽到的,全部都是說蘇倩和張敏的關係不好,兩個人之間鬧不和的,卻從來都沒有聽到過說她和李輝之間鬧變扭的話。
既然蘇倩和李輝兩個人難得的關係還不錯的話,那為什麼蘇倩殺人的時候,卻會連帶著李輝一塊兒殺掉呢。這根本就沒有道理啊。
陸望舒不是凶手,所以他是猜不出來凶手的心思。因此,如果要想知道答案,還是得去問蘇倩。
陸望舒想到這兒,就抬腳,朝著大門口的方向走去。林湘怡看他要走,連忙跟了上去。兩個人到了外面,幾乎同時上了車,然後後者發動油門,朝著李文雅家的方向去了。
很快,兩人就到了李文雅的家門口。陸望舒按了按門鈴,蘇倩很快就來給兩人開了門,看到陸望舒的去而折返,就驚訝地愣了一下。
這時,李文雅走了過來,看到陸望舒和林湘怡,大概就猜到了林湘怡就是昨天下午給陸望舒打電話的那個女人,問:“你們有事兒嗎?”
陸望舒點了點頭,說:“我有一樣很重要的東西,落在了你們家裡,所以特意過來找的。打擾了。”
李文雅見原來是這樣,就擺擺手:“沒事兒的,談不上什麼打擾不打擾的。那你自己去客房看吧,剛好,早上都還沒有來得及收拾呢。”
陸望舒點了點頭,就和林湘怡一起,抬腳走向了客房。
兩人才進客房,就看到鍾浩然在客房裡頭玩兒他的小汽車。陸望舒二話不說就朝著鍾浩然走了過去,說:“我的戒指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鍾浩然正玩兒地好好的,冷不丁聽到這話,就愣了一下。
三人正僵持,蘇倩從門外走了進來。她似乎是聽到了這兒的動靜,戒備地看著陸望舒,走到了鍾浩然的面前停下,一副保護的姿態。
陸望舒看蘇倩這個樣子,就向身後的林湘怡使了個眼色。
在來李文雅家的路上,陸望舒早已經將
自己昨天在李文雅家裡的所見所聞都一股腦兒地告訴了林湘怡。
經過了前兩個案子之後,林湘怡算是徹徹底底地明白了一件事兒。有的時候,你所認為的,世俗觀念裡所認為的弱者,其實並不一定真的就是弱者。很多時候,這些所謂的弱者,才是真正罪大惡極的人。
人是很複雜的,也是非常擅長偽裝的。沒有哪一個壞人會把“我是壞人”這幾個字刻在腦門兒上。
林湘怡想通了這些,這會兒又看到陸望舒對著她打眼色,只好狠了狠心,然後在一旁附和:“望舒,你的戒指不見了嗎?”
陸望舒點了點頭,說:“對啊,怎麼找都找不到,肯定是落在了這兒,被這個小孩給拿走了。”
林湘怡第一次這麼演戲,只能故作淡定地繼續配合,說:“不會吧。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孩子也太沒有教養了點兒了,人家落下的東西也要拿,真是沒有什麼素質。”
陸望舒也表示贊同:“可不是嘛。今天是撿了人家落下的東西,等長大了,指不定就要上街去偷去搶了。”
蘇倩聽陸望舒這麼說,登時就覺得心裡有些不大舒服:“你怎麼知道一定是孩子拿了呢?指不定是掉在什麼犄角旮旯的地方也不一定。”
陸望舒輕蔑地冷笑著看向了蘇倩:“那好啊,你倒是找出來,給我看看啊。”
蘇倩看了眼身後的鐘浩然,神情明顯是有些猶豫的,但她還是點了點頭:“找就找,你等著。反正,肯定不是孩子拿了你的東西。”
蘇倩說著,就走到了床邊,開始找了起來。鍾浩然雖然年紀還小,不能完全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但也大約能知道一些,就低下了頭,不敢再看不遠處的陸望舒。
“誒,那兒怎麼有個亮亮的東西呢。小孩兒,你口袋裡藏著的,不會就是我弄丟的戒指吧。”陸望舒裝作自己發現了那一枚不存在的戒指,大步朝著鍾浩然走了過去。
後者本來就是一個挺內向的孩子,看到陸望舒這麼氣勢洶洶地朝著自己走過來,登時就有些懵了,然後“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陸望舒故意板著一張臉,裝出了一副凶巴巴的樣子,說:“死小孩兒,你哭什麼哭,你快一點兒把你的口袋掏出來,給我看看,快一點兒!”
鍾浩然聽見陸望舒罵自己,哭得就更加凶了。陸望舒看前者這個樣子,索性就自己動手,伸出手去,要翻鍾浩然的衣服口袋。
李文雅家的客房其實挺大的,分為內外兩間,中間並沒有具體的隔開物,只是兩堵牆都稍微向外延伸出來了一些,讓人一目瞭然。
陸望舒他們三人是在外間,而蘇倩
因為是去裡頭的床那兒幫陸望舒找後者的戒指去了,所以人在裡間。
小孩子如果哭起來,本來就是嗓門兒特別大的,蘇倩又這麼在意鍾浩然,對於他的聲音可以說是非常的**,自然是馬上就聽到了。
陸望舒前腳才一把抓住鍾浩然的衣角,下一刻,他就被人毫不留情地推倒在了地上。
蘇倩快步上前,走到了鍾浩然的身邊,著急地說:“寶寶,你有沒有哪裡受傷啊,快跟媽媽說。”
鍾浩然興許是被剛剛發生的這一切嚇傻了,只顧著坐在地上一個勁兒地哭,其他的,什麼也不知道。蘇倩看著鍾浩然這麼無助地大哭著,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蘇倩抓著鍾浩然的手,慌張到幾乎語無倫次:“寶寶,都是媽媽不好,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你不要哭了。告訴媽媽,有沒有哪裡摔傷,媽媽帶著你上醫院去。”
蘇倩雖然說會在和鍾浩然一起獨處的時候,向他自稱“媽媽”,但通常情況下,她還是非常地小心的,一直都管自己叫作“阿姨”。
這會兒陸望舒聽見蘇倩不停地對著鍾浩然說“媽媽”,就知道,後者的心裡,其實已經沉不住氣了。
蘇倩她太愛鍾浩然了。當她看到鍾浩然被陸望舒拉扯,知道他有可能會因此而受傷,整個人都已經慌了,根本就無暇再去顧及自己有沒有說錯什麼不該說的話。
陸望舒想到這兒,就知道時機已經差不多成熟了。
陸望舒揉了揉自己被蘇倩拉拽到的肩膀,不悅地皺著眉,說:“這小姐手勁兒真大。疼死我了。”
剛剛蘇倩飛奔過來,兩隻手狠狠地抓住陸望舒的肩膀,猛地就把後者推開了。後者反應不及,一丁點兒防備都沒有,只能被蘇倩重重地推開,倆胳膊疼得不行。
蘇倩聽到身後的陸望舒說這話,身子明顯繃住了,就連抱著鍾浩然的手,都頓在了半空中。她轉過身,目光凶狠地瞪著陸望舒,語氣不善地問:“你剛剛叫了我什麼?”
“小姐啊。難不成,我還叫你大姐啊。”陸望舒大聲地回答。
“不許這麼叫!”蘇倩就像是一隻被踩到了痛腳的貓一樣,死死地瞪著陸望舒,臉色難看到不行。
“好好好,不叫就不叫。不過我說,我在問這個小偷呢,你衝上來把我推開幹嘛?你這人真是奇怪,你就算是要推開,不也應該推開這個小偷嗎?”陸望舒不滿地說。
蘇倩聽陸望舒說鍾浩然是小偷,立刻就大聲反駁了回去,說:“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什麼小偷,你才是小偷呢,你全家都是小偷!”
陸望舒冷笑了一聲:“如果不是小偷,他拿我戒指幹什麼?”
(本章完)